残疾后我雇了个保镖-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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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合录他的新歌,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吧,这歌最后没发行成功。”
何砚之诧异地看他一眼:“你认识的人还挺多,之前给甜品店打工中彩票,这回又被音乐人邀请去录歌?”
“没办法,人长得帅就是容易成为焦点,”俞衡说这话丝毫也不脸红,“我不是专业的,可能唱得不好,你随便听听。”
何砚之把那个mp4导入到软件里,塞上耳机。
这歌是个挺大众的歌名,叫《安静》,歌词也是挺大众的歌词,很直白,也很流畅,不像某些歌曲那样强行拽词,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这歌乍一听,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曲子非常舒缓,几乎整首歌都是低音,俞衡的声音辨识度还是很高,或许因为唱得投入,听起来就格外深情。
这种没什么**的歌如果按何砚之平常的脾性,基本上听不完一遍就关了,但现在这首是俞衡唱的,他就忍不住多听一会儿。
结果听着听着,莫名就听了下去,放完一遍,自动开始单曲循环。
像是有某种神奇的魔力,让人陷进去就出不来。
何砚之觉得,这应该不完全是“俞衡光环”的原因,旋律本身也很舒服,优雅的钢琴曲混合着歌声,听一会儿让人浑身放松,内心的焦躁被悄然安抚下来,逐渐趋于平静。
于是,他听了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了。
食困只会迟到,不会缺席。
俞衡刚把第三集《活该》看完,突然注意到旁边没动静了,一扭头才发现某人居然已经睡着了。
何砚之整个人倚在沙发上,脑袋后仰靠着沙发背,耳朵里还塞着耳机。
俞衡又往另一边看了一眼——某只橘猫也睡得四脚朝天,从某种意义上讲,姿势跟砚总如出一辙。
他忍不住笑起来,当机立断掏出手机给一人一猫拍了“私家珍藏”。
才刚刚戳出雏形的羊毛毡扔在茶几上,俞衡把它拿起来,看到海绵底座上扎着一个猫猫头,应该是“新手练习款”,这猫猫头戳得实在不尽如人意,乍一看好像是那么回事,仔细看就发现哪里都不对称,猫脸一边胖一边瘦,两只耳朵一大一小,旁边还扔着两团黑色的羊毛,估计是准备做眼睛。
俞衡端详它半天,脑子里蹦出一个词来——丑萌丑萌的。
不过,资深手残的砚总第一次能做成这样,估计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
俞衡把羊毛毡放回原位,又盯着何砚之看,估计是觉得他这仰着脑袋睡觉的姿势过分可爱,没忍住又偷偷在他唇角亲了亲。
旁边小沙发上睡觉的大橘突然伸了个懒腰,结果伸着伸着,半个身子就探出了沙发外,这货还没睡醒,一不留神直接从沙发上滚下来,掉在地毯上。
俞衡听到动静回头,就看见猫一脸懵逼地爬起来,茫然地看了看它的铲屎官,随即没事猫一样站起身,打着哈欠猫式伸展,往卧室方向吃饭去了。
俞衡:“……”
谁说“猫随主人”的,这种蠢猫,他不想承认自己是它主人。
《活该》今晚八点继续连播三集,俞衡早早做好了晚饭,伺候他家雇主吃饱喝足,然后非常欠揍地自己一个人上了二楼书房,美其名曰为下个学期毕设做准备、查资料,实则……激情追剧。
何砚之上不去二楼,看着楼梯方向气得直磨牙。
他怎么就想不开非要住到二层别墅里来呢?
何砚之追悔莫及,自己又不想追自己的剧,百无聊赖之下,还是只能继续戳羊毛毡。
他一边戳一边算着时间,十点多的时候心说俞衡也该看完了吧,可左等右等到了十点半,还不见他下来。
然后才想起今晚“会员提前看”解封,可以多看六集。
何砚之:“……”
艹。
砚总终于等不了了,打开微信给对方发消息:【别看了,快给我下来】
半分钟后,俞衡回:【再看亿集】
何砚之:【你下来看】
俞衡:【我一下去,你又要我陪你睡觉】
何砚之:【??】
俞衡:【听话,自己洗漱睡觉,别等我了】
何砚之:【……】
砚总到底不是个生活不能自理人士,觉得一天到晚绑着人家小保镖也不太好,遂神色复杂地看了会儿手机,然后乖乖去刷牙洗脸。
但洗完了他却没立刻回卧室,轮椅一拐,又回到客厅戳羊毛毡。
这东西,虽然枯燥,但好像有点上瘾。
他折腾了一下午,猫头已经完成了一半,虽然丑丑的,但好歹是那么个东西。他心里有点痒,想今天把这玩意弄完,看了眼时间,心说:再戳半小时。
于是,楼下这个“再戳半小时”,楼上那个“再看亿集”,两人不约而同保持默契,谁都没去睡觉。
结果就是,俞衡凌晨三点从楼上下来,看到客厅的灯居然还亮着。
小保镖瞬间惊呆——何砚之正在跟着教程制作最后一步,给猫头挂件缝上能挂起来的绳,然而这货估计活了三十年也没干过针线活,戳戳乐已经是极限,还没缝两针,就当着俞衡的面把自己手给扎了。
何砚之皱起眉,停下来嘬手指头,一抬头,就看见俞衡站在楼梯上,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
“……”
几点了?
两人同时偏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然后同时沉默了。
俞衡简直搞不懂这货在想什么,他三步并两步下了楼梯,冲到对方面前,低声道:“几点了你还不睡觉?”
何砚之戳起羊毛毡来忘了时间,要不是刚刚看完表,自己都不知道几点了,他忙摘掉耳机,小声反驳:“你不也没睡……”
“咱俩能一样吗?”俞衡见他居然还敢顶嘴,顿时语气不太好了,“不是让你别等我自己先睡吗,又不是小孩子了,没人陪着还不能睡觉?”
何砚之超小声:“不是……”
“那是什么?”俞衡把他手里的东西抢下来放在一边,随后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赶紧给我睡觉去,好不容易才让你规律作息,这段时间不怎么神经痛了,又想前功尽弃是不是?”
何砚之无法反驳,只好说:“你轻点轻点,我腰疼。”
“……让你坐那么久?”俞衡给他扔回卧室,顺手开始给他按摩,“我刚看完第12集,不得不说,你这个角色真是本色出演,欠得我现在看见你都想揍你。”
何砚之居然还挺自豪,还笑得出来:“才12集,真欠的时候还没到呢,下礼拜你恐怕想杀了我。”
俞衡:“……”
何砚之本来没觉得困,一进卧室,一接触这张床,再被俞衡按摩一番浑身放松下来,困意立刻上涌,眼睛要睁不开了。
俞衡又跟他说了什么他也没听清,迷迷糊糊陷入梦里,眼前还在循环播放戳戳乐。
这人睡着了,俞衡再数落他什么也没用了,只好叹口气给他盖好被子,又检查过他刚刚被针扎破的手指,确定没再流血,这才拿起手机发了条“私密”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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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不想火
何砚之头天睡太晚,第二天直接起不来了。看他睡那么沉; 俞衡又不忍心叫醒他; 直接导致下午两点才吃完午饭。
小保镖对他这种晚睡晚起的行为表达了强烈谴责,并威胁说以后十一点之前必须睡觉; 否则每晚一个小时,少儿不宜的时候就多来一次。
何砚之想了想; 觉得自己菊花不保。
老腰也不保。
他就十分奇怪,明明他也没费啥力啊; 为什么俞衡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而腰疼的是他?
这就是年轻人和老年人之间的差距吗?
砚总准备把自己当成猫; 像大橘学习,吃完饭就接着睡觉,临睡前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发现徐舟给他发了条微信:【砚哥,单承要加你】
何砚之一愣; 只感觉这名字有点眼熟; 但一时想不起是谁,遂问:【谁?】
徐舟:【单承啊,谢黎】
何砚之更蒙了:【啥?】
徐舟:【……班长】
何砚之:【???】
徐舟沉默数秒:【砚哥你失忆了?活该里面演谢黎那个啊; 这还没过一年呢,你居然已经给他忘了?】
这回何砚之终于想起来了:【他啊; 他加我干嘛?】
徐舟:【不知道; 说有事找你; 打你旧号停机了; 然后就找到了我这来】
何砚之思考片刻:【那你把我新号给他吧】
徐舟没再回,很快便有好友申请发过来,何砚之点了同意。
单承开门见山,先给他发了几张截图。
何砚之点开截图看了看,发现截的是微博上几个营销号,正在拉他跟单承的真人cp话题。
他忍不住咂了下嘴,心说这么快就出现了。
《活该》才播了两天,这些垃圾营销号就这么迫不及待来蹭热度?
他打字回单承:【你很介意?】
单承:【不好意思砚哥,我女朋友因为这事不太高兴,我自己也有点……不舒服,如果你也不喜欢的话,那我就想办法让他们别发了】
单承这小子说话比较直接,人也佛,除了女朋友,从来不上赶着讨好谁,也懒得给自己争取什么,虽然人长得帅演技也不差,但这些年一直都不怎么火,能跟何砚之搭戏还是机缘巧合。
何砚之脾气臭,单承也不是那种油嘴滑舌会巴结人的,因此在剧组里没少摩擦,但这种摩擦并不是针锋相对,大概是朋友之间那种经常出现的争吵,上一秒吵完,下一秒还会和好。
否则他在何砚之手底下也活不过三秒,砚总暴脾气上来,说翻脸就翻脸,绝不含糊。
何砚之想了想,回他:【你别管了,我会处理】
他回完消息,立刻去发了条微博:【奉劝某些yxh清醒点,老子有男朋友,拉真人cp蹭热度,是想让我敲开你们脑壳帮你们控控脑子里的水?'呲牙''呲牙'】
他微博刚发出去,俞衡那边特关就响了——不要问他什么时候加回特关的,问就是拒绝回答。
他上微博看了眼,立刻被那两个呲牙的表情晃瞎了眼。
许久不见砚总发博,火‘药味还是这么重。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何砚之微博一发出去,立刻有伺机而动的黑子跑到他微博底下骂他。
砚总几个月没发功,这手早就痒了,现在有人上赶着往他跟前送,他非但不生气,反而兴奋得不行。
他随手挑了一条骂他同性恋恶心的,直接开火:【嫌恶心你别看啊,一边嫌恶心一边摸到我微博来,你不是贱吗?这么贱的骨头,喂狗狗都不吃】
又挑了一条说他没素质的:【老子没素质多年,你今天才看出来?那你也够瞎的,没少用莎普爱思滴眼睛吧?】
再找一条说他老糊逼的:【您这是哪家的粉啊?太惨了吧,老糊逼至少还能糊,您可是连糊的机会都没有呢,毕竟根本没有出道过】
他正在这怼人怼得爽,突然看到卧室门口有人影闪进来,这人影入侵他领地不说,还一上来就非常不客气地开了口:“干嘛呢,砚总?半小时前跟我说要睡觉,现在这干嘛呢?”
何砚之上一秒还是野外的老虎,下一秒就变成了家里的猫,他手一抖,手机没拿稳,“啪”一下砸了脸。
俞衡冷笑:“骂人骂得挺爽哈?前段时间是谁把自己微博都删了,说要与世无争安心养老?我记得他好像姓何……”
何砚之揉了揉被砸痛的鼻梁,眼泪差点没下来,他赶紧恭恭敬敬把手机放在枕边:“我这就睡,真的。”
俞衡再看他一眼,转身出了屋。
何砚之小心翼翼地等了两分钟,见他没再回来,这才做贼似的偷偷摸起手机,谁成想微博还没打开,就见俞衡突然再次出现在门口:“何砚之!”
堂堂砚总原地吓成了只偷吃猫粮被发现的猫,一张嘴,还掉出两颗。
俞衡气得不行,直接上前把某人手机没收了,命令道:“给我睡觉,午睡一小时,五分钟以后我再来,要是看到你还没睡……”
何砚之果断闭上了眼。
俞衡威胁完“外人眼里不可一世”的何砚之,自己在客厅沙发坐下了,解开刚没收来的手机,并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啃。
手机密码是何砚之主动告诉他的,贼好记,四个0。
可见,砚总打心眼里就没把他自己当过1。
俞衡拿着两个手机,用自己那台在宿舍群里发:【出来挣钱了@全体成员】
群里三个单身狗见“钱”眼开,纷纷冒头,俞衡截了张屏:【帮砚总怼人,一条五块,你们写,我复制上去拿他号发,只怼热度高的,砚总买单】
听说“一条五块”,剩下三个立马两眼放光,费铮说:【这题我会,怼人我最擅长了,你要什么程度的怼?】
俞衡:【要毒的,但不要脏,我们要文明骂人】
费铮:【ojbk】
四个大学生分工合作,模仿何砚之的口吻,开始“舌战群黑”。
别说,怼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一个比一个欠。
于是,一条“何砚之怒怼营销号”的热搜迅速爬升,把原本的真人cp热搜给踩了下去。
何砚之睡觉之前也不知道干了点什么资本运作,没出两小时,那几个跳得欢的营销号纷纷删博了。
单承在微信上给他发了好几条“谢谢”“回头请你吃饭”之类的话,俞衡想了想,回他:【他正睡觉呢,等他醒了你再跟他说吧】
单承非常惊讶地发了个:【你是??】
俞衡:【他男朋友】
单承:【原来他微博不是瞎说的?】
俞衡:【怎么可能】
这回单承沉默了很久,才发来一句:【我一直以为砚哥这辈子都不会安定下来,没想到……那就先恭喜你们了】
俞衡挑眉,回了句“谢谢”。
何砚之才睡了个午觉,微博上已经天翻地覆了。
砚总的明星路本来就是一路被黑过来的,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多少人黑他他都不在乎,现在又已经一心决定退圈,更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本来只想发个微博把矛头引到自己这边,解救一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