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后我雇了个保镖-第8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老熟人杨新楠,另一个是男助理,叫孟贤,两人一个主内,一个主外。
何砚之把电话接起来,无非是徐舟跟他确认一些事情,他以一句“你决定就好我还信不过你吗”结束话题,再次起身要去洗澡。
谁成想,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何砚之“嘶”一声,心说这今天怎么回事,一低头却发现——根本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是俞衡落下的手机。
他本来不想接,但瞥一眼那个号码,发现是个挺奇怪的号码,像什么地方的座机。
他本来以为是手机营业商打来推销套餐的,顺手接起来说:“喂?不需要……”
电话那边响起一个女声:“您好,我们是忻临市公安局顺安分局,请问是俞先生吗?”
何砚之:“……”
什么情况?
俞衡在外面犯事了?
砚总第一直觉是小保镖把人给打了,但想想又觉得不对啊,遂试探着问:“什么事?”
“您去年四月二号在派出所报的案,转到我们这里来了,还记得吧?现在抓到嫌疑人了,所以通知您一下,如果您有时间,希望您能过来一趟。”
何砚之听完这话直接蒙了——什么四月二号?报什么案?
“喂?”电话那边有些怀疑,“您是俞先生吗?”
何砚之赶紧说:“啊……请等一下。”
他果断把手机拿给俞衡,并把俞微赶出厨房,站在旁边光明正大地偷听。
听着听着他才算回过味来了,去年四月二号,是那个整蛊视频的事。
俞衡这小子居然背着他偷偷报了案。
最关键的是,时隔一年半,这人居然还抓到了。
何砚之心情复杂,等他把电话打完,咬牙道:“我不是叫你别报警吗?”
“不报怎么能抓到人?”俞衡手起刀落,把排骨剁成小段,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难不成你自己去抓吗,砚总?”
“你少给我来这套,”何砚之关上厨房门,“谁让你自作主张去报警了?”
“这腿长在我身上,你还能拦得住?”俞衡面色坦然,“这不是挺好吗,人抓到了,据说是个专业黑客,拿钱办事,视频是你一个黑粉发给他的,现在黑客为了减刑,已经把那人供出来了——哦,这黑客不是因为你这事被抓的,是他搞了一出大的结果翻车了,咱们算是稍微沾了点光吧。”
何砚之根本不想听这些,但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叹气:“以后不准再自作主张,听见没?”
“要不是你不小心,非要点那个有病毒的链接,至于这样吗?”俞衡说,“给你擦屁股,你还不高兴,怎么这么恩将仇报?”
“你……”
何砚之被怼得无话可说,瞬间哑巴了,半晌憋出一句话:“做你的饭吧。”
俞衡:“去掉后仨字。”
何砚之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去掉后仨字是什么,反应过来后登时拧起眉毛:“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下流?”
俞衡:“我下流,你浪荡,绝配。”
“……”
何砚之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他精神恍惚地晃出厨房,觉得自己真是贱。
明知道怼不过,还非要以卵击石,这不自作自受吗。
他一出来,就见俞微满脸贼笑地躲在门口,悄声道:“是不是又被我哥损啦?”
何砚之生无可恋地说:“你想落井下石?”
“才不呢,我是想告诉明星哥哥,我哥他是专业的。”
何砚之没懂:“什么专业的?”
“气死人不偿命专业,”俞微说,“他大学是校辩队的,据说只要他在的场次,他们辩方就没输过,不管遇到什么刁钻古怪的辩题——而且辩论结束,对方选手一致想要打他,观众一致夸他,尤其是女生,这才是他大学树敌无数的根本原因。”
何砚之:“……”
等一下。
所以……这小子说平均一学期收到四次表白,都是来源于辩论赛吗?
俞微说到这个话题开始滔滔不绝:“他就属于那种……游离在规则边缘的选手,辩题刁钻,他辩论的角度比辩题还刁钻,堵得你说不出话,让对手难受,却不让观众难受。”
何砚之拿异样的眼神打量她:“你怎么知道?”
“我有他辩论赛的录像呀,”俞微得意洋洋,“每一场我都看过的。”
何砚之眼前一亮,简直像捡到宝了:“来来来,分享给我,让我学习一下。”
两人正在这里试图交流经验,厨房里忽然“duang”的一声,俞衡剁完最后一根排骨,声音说睾埃骸坝帷⑽ⅰ!�
俞微浑身一哆嗦,转头就跑。
何砚之也想跑,奈何他一行动不便的残疾人跑不过身手矫健的小保镖,被他捏住后颈:“砚总要学什么?看录像多没意思,我教你,嘴对嘴地教你。”
何砚之一缩脖子:“没没没有!不用你教,我不学!”
俞衡一把将他拉回厨房,关上门,把人按在门后,控制住他两只手,俯身便要亲他。
某人嘴角还残留着提子的甜味,他细细品尝一番,觉得自己买的这提子相当不错,又延伸开去,啄向他耳垂。
“呃……我劝你不要到处乱舔,”何砚之好心提醒,“因为帮你接了个电话,导致我现在还没洗澡,你哪里都亲的话,口感可能会不太好。”
已经尝到咸味的俞衡:“……”
“所以你还是放过我吧,”何砚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现在不太好吃,你不如赶紧去做饭,那个排骨做出来应该比我诱人。”
俞衡无奈地看他半晌,终于放开他:“那你快去洗,洗干净点,留着当宵夜。”
何砚之莫名一哆嗦,赶紧开门溜之大吉:“告辞。”
他好不容易逃离魔爪,躲进浴室,觉得俞衡做完饭估计还早,索性不淋浴了,改为泡澡。
他往浴缸里注满水,在置物架上找浴液,结果视线一偏,有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映入眼帘。
JO。
这东西为什么在这儿?
何砚之想了想,这才记起是之前某次两人在浴室开发镜子play的时候拿来的,不禁老脸一红,赶紧把那玩意取下来,想扔回卧室。
结果发现,这瓶已经空了。
空了……
如果他没记错,这是他第二次买的,是家里最后一瓶。
也就是说,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两人总共干完了四瓶润滑液。
虽然一瓶容量不多,但这东西每次只需要几滴啊……
他表情终于微微变了,心说他也不记得少儿不宜了那么多次,怎么就能没了呢?
何砚之犹豫再三,还是只能把空瓶扔进垃圾桶,并重新回去找俞衡:“不好意思,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今晚可能吃不到宵夜了。”
俞衡:“?”
何砚之:“幸福生活的保证被你浪费完了,这次你去买吧。”玫瑰小说网;玫瑰小说网;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meiguixs。 玫瑰小说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
☆、第126章 分别
俞衡一秒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沉默片刻:“我记得,那种店都是很晚才关门的,现在才五点半; 来得及。21GGD 21”
“?”何砚之发出质疑的声音; “你要我顶着这张脸出去买那种东西?”
俞衡:“你都敢顶着这张脸发事后照片; 居然不敢出去买个润滑液?”
何砚之:“……”
他竟无言以对。
然而砚总就算觉得他说的有理,也不肯轻易妥协:“反正要去你去; 我是不会去的; 你要是不去; 那我就网上买; 什么时候能到就说不准了。”
俞衡觉得他这“威胁”十分好笑:“网上买就网上买呗,谁还缺这一顿了是咋?”
何砚之气得只咬牙; 抿住唇,一声不吭地走了。
他回到浴室泡澡; 还不忘拿上手机; 一想起之前他还因为腿不能动; 连泡澡都不能泡,躺下起不来; 就觉得自己非常心酸,以及当一个健全人真好。
他把手机放在旁边架子上开外放; 闭着眼睛听了会儿歌,一直听到昏昏欲睡; 这才突然惊醒。
浴液打出来的泡沫还浮在水面上; 他赶紧把自己洗干净; 又出来拿花洒从头到脚冲了一遍,终于觉得可以了。
结果发现自己没拿衣服,也没拿浴巾。
何砚之稍作犹豫,觉得反正外面也没人,应该不会被看到,于是光着身子就推开浴室门,谁成想正在这时,俞衡突然进了卧室:“洗好没,快……”
两人目光瞬间撞在一起,俞衡视线玩味地打量一番他这浑身不着寸缕的尊荣,嘴角不怀好意地勾起来:“哟,您这干嘛呢?裸奔?看不出来您竟有这种癖好。”
“不会说话就闭嘴好吗,没人逼你说,”何砚之一把拿起放在床边的浴巾,赶紧披在身上,“喜欢裸睡的你究竟怎么好意思说我?”
“裸睡正常,裸奔就不太正常了。”俞衡回手关门,上前一步,非常自然地开始帮对方擦头,并说,“我刚刚做饭,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什么?”
“你要是去拍戏,咱俩是不是就得几个月不能见面了?肯定不会在忻临拍对吧?”
“嗯,不在,这边没什么合适的地方。”何砚之抬起头,“怎么,舍不得我了?这什么时候开机还没定呢,你已经开始想要分开多久了?”
“这不是怕你寂寞吗,”俞衡说,“万一别人都有男女朋友过去陪,在宾馆暖床等着,你孤零零一个人,多惨。”
何砚之:“那你别上课了,请假仨月过去陪我——光嘴上说算什么本事,麻烦动真格的。”
“那不行,”俞衡果断拒绝,“我凭本事考上的研究生,哪有不读完的道理。”
何砚之:“呵呵。”
还真是“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打扰我学习”啊。
“一晃你都研二了,”何砚之忽然叹气,“刚认识你那会儿你大四还没毕业,时间过得可真快。”
俞衡:“谁说不是呢,刚认识你那会儿你才三十,这马上都要三十二了。”
“……你他妈的,”何砚之怒了,“小崽子,我看你是欠收拾。”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自己的年纪,”俞衡忍笑,“你说呢,何·永远十八·砚之?”
何砚之并不是很想跟他说话。
俞衡给他擦完头,从衣柜里找出睡衣扔给他:“快穿上,小心着凉。”
何砚之莫名其妙:“今天外面38度,你跟我说着凉?”
“外面38,你空调可开的16,别以为我不知道。”遥控器不知道时候去了俞衡手里,他朝对方一亮,上面赫然写着“26”,“帮你调高了,不用谢我,刚运动完浑身是汗就吹这么凉的空调,你是真不怕感冒。”
何砚之心说你开26那不如干脆别开了,把衣服套上,没吭声。
然后他重新回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看着自己眉毛上的缺口直发愁:“你说这咋办?要不我去种几根?主要这也不对称啊。”
俞衡:“不是有化妆师吗,画一画不就行了。”
“光画肯定能看出来,现在这蓝光1080p你又不是不知道,”何砚之说,“只能补,但是每次都补的话,万一哪次补得跟往常不一样,显微镜女孩还是能发现。”
他说着叹气:“算了,我还是去种几根吧,趁着……”
“不准,”俞衡忽然说,“这是特点,你种了,那就没了。”
“谁稀罕这种特点……”
“我稀罕。”
何砚之哑口无言,心说这小子品味怎么这么奇特,不耐烦地摆摆手:“算了算了,以后再说。”
谁成想他这一个“以后”,就直接以后到了活该2开机。
开机时间最终定在了农历二月二,按公历已经是三月份了,开机前的这几个月里,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尤其是资金。
资金到位,那就什么都不愁了。
剧本经过几轮修改,已经逐渐趋于完美,在开机之前下发到演员手里,而何砚之拿到的更早,甚至里面一些细节还是他提出来让编剧修改的。
当时编剧这么跟导演说:纪飞这个角色,除了他自己,没有人比何砚之了解得更透彻。
这也是导演一直不肯换主演来拍活该2的原因。
三月份,不管是俞衡兄妹还是俞教授都已经开学了,俞微初三,俞衡研二,哪个都没有时间去陪何砚之,俞衡只能想方设法从实验室逃回来,抽空把他送到机场。
头天晚上两人还意思意思“饯别”了一下,事后何砚之说:“我怎么感觉那么像分手炮呢?”
此时此刻,两人即将在机场分别,俞衡搭着徐舟肩膀,郑重其事地说:“我可把他交给你了,你无论如何帮我照顾好他。”
徐舟信誓旦旦:“放心,我保证他全须全尾地回来。”
何砚之莫名其妙,心说怎么说得他像个物品似的。他低头看一眼手机:“行了啊,马上到点了,我可不想误机改签。”
三月份温度还没完全回暖,何砚之保暖还没脱,长袖长裤,穿了一身黑,难得地非常低调。
然而配上他那张到哪里都很瞩目的脸,就怎么都低调不起来了。
他没带什么行李,一切都是去了现买——反正杨新楠在那边,都已经给他准备好了。
徐舟捅了他一下:“还不快跟你小男朋友说再见?”
“再什么见,我们昨天晚上已经再见过了,”何砚之说着看向俞衡,“快回去吧,你这偷溜出来,小心导师骂你。”
“骂是肯定要骂的,不过随便吧,”俞衡舍不得他走似的,目光一直流连在他身上,“这一走要多久?”
“预计两个月,慢的话三个月,得看顺利不顺利,”何砚之冲他摆摆手,“走了,想我就开视频——只要我有空。”
广播里已经在催促旅客登机,正是他们要乘坐的航班,何砚之和徐舟两个人往安检口走去,俞衡没办法跟着,只能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某人的背影。
他看到何砚之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消失在人流里。
俞衡又在原地逗留了十分钟,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何砚之两人很快上了飞机,在头等舱找到座位,就听徐舟问:“我看你兴致不高啊,是不是跟男朋友分别觉得特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