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炮灰逆袭路-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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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别提了……”季飞套上衣袖似乎不愿意多说,看了眼手机就要往外走。魏彤犹豫了一会儿,又紧走几步跟了上前,“小飞,你爸……你爸他还跟你要钱了?”
“这个……”
“你别给他!他明明答应说不去找你麻烦的啊!他怎么能这样!”魏彤忽然有些着急,两只手在衣襟上扭了下,气的眼圈都有些发红。季飞话没说完,就见魏彤连着哎呀几声,急呼呼的就要找手机。
“先别急,妈”季飞忙正了神色,拉住了魏彤,“怎么回事?”
季天远和魏彤离婚后就一直没找到工作,安淑云那边的情况不知道,但是按照季天远的性格,绝对不可能放过魏彤。死缠烂打欺软怕硬可是他的强项,所以当初季飞为了防止魏彤心软给他钱,便只给魏彤留了一部分生活费。
季老太太发丧之前,季天远就来找过几次,魏彤有时候给有时候不给,前后加起来也不少钱了。只是谁知道季老太太去世之后,季天远反而没了动静。
起初季飞还纳闷,但是忙着考试的事情,也没多问。今天见魏彤买咸菜,再联想上之前几次回来,碰上的魏彤清汤寡水的饭食,他便猜到了一部分。不过现在怕是季天远已经拿话哄住了魏彤,所以才她才一直没说。季飞本来也不是个老实人,索性给季天远先扣一个大盆子,试探下魏彤的反应,谁知道果然让他猜中了。
魏彤笨嘴拙舌,又气愤季天远说话不算数竟然去找季飞的麻烦,前后说了半天,季飞才捋顺了关系。
“这周没来找你?”季飞收了思绪跟魏彤确定。季天远在老太太去世后,天天来要钱,前几次上门被季天橙揍出去了,后来季天远拿着季飞威胁魏彤,魏彤只能按他说的给他送出去。昨天本来应该是他要钱的日子,魏彤心神不宁的等了半天,他反而没动静了。
“是啊,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他找到工作了呢!”魏彤说,见季飞皱眉思索什么,又忙往外推他,“你快去上学吧!我找他问问……你还是个孩子,他……他怎么能这样!”
“他怎么不能了,”季飞无奈的握住了魏彤的手,“妈,你跟他过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怎么还信他的话呢?他就是答应了你不找我,回头找的更凶了怎么办?现在你越找他,他越觉的拿住你了。”
魏彤沉默的搓了搓手,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有些迟疑的问:“那就不管他?”
“不用管。”
“他再找你怎么办?”魏彤还是不放心,“你那钱怎么够?叫你同学看见了,不得笑话你吗?”
“不用,”季飞忽然笑笑,“我们学校刚加强了保安,校外人员进不去了。再说安念还跟我在一个班呢,那可是他的宝贝儿子。丢人一起丢,他不怕我更不怕。”
魏彤想想也有道理,季飞自从上大学后,做事情便特别有大人的样子,家里的事情基本也都是季飞说了算,她也已经慢慢习惯听季飞的话了。魏彤点点头把季飞的话记下,一直把季飞送到了楼下才回去。
去往学校的公交车站在小区的马路对面,季飞看了一眼,却飞快的沿着小区这边,朝前跑了起来。
一直跑到路尽头,他又往右拐了几条街,才跳上了一辆公交车。
这辆公交车是直通市立医院的,季天远租的房子就住在市立医院附近,现在还不到月底,他应该还没换地方。季飞下了车,把身上的羽绒服帽子扯起来压住了头,从那个小区的后门走了进去。
季天远既然没去找魏彤,肯定是有别的事情耽误了。魏彤就像是他的饭票,如今能让他把饭票放到一边的肯定是更重要的事情。而且,按照温明伦说的,温父被调查也是最近这两天的事情。季飞总觉得这事和季天远脱不开关系。
市立医院旁边的小区是散盘,居民楼都长一个样,一楼四个单元还没有标楼号,季飞转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季天远的地方了。这时候正好是中午头太阳最好的地方,小区的一块空地上,正有几个人在那看着孩子晒太阳。季飞过去坐了一会儿,又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季天远的地方。
而这时候的季天远,却正好在魏彤的住处。
“小彤,你再给我两千,就两千,我这都两顿饭没吃了。”季天远身上穿着一件油乎乎的灰夹克,冻的哆哆嗦嗦的在魏彤的小区门口打电话。
季飞临走的时候交代了保安不能放季天远进来,又塞了一条烟过去。所以当保安得到魏彤“不见”的答复时,粗鲁的把季天远给推到了远处。
魏彤想到季飞的叮嘱,把到口的软话又吞了回去,含糊的应了一声就要挂电话。季天远一听动静却立刻翻了脸,有些气愤的吆喝起来,“你敢挂!你敢挂一个试试!”
魏彤愣了一下,果真挂断了。
季天远再打,魏彤却关机了。他在门口来回徘徊了几圈,又跳着脚冲魏彤那栋楼的方向怒喊了几声,也没见魏彤的影子。
魏彤的楼靠小区里面,房子隔音效果又好,她刚开始还模糊听着有人喊叫,等再仔细听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了。
而季天远那边,跳脚半天见里面没人反应后,却又冲着身后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躲个屁啊!人都没出来!”
安淑云从他身后的休息亭转了出来,闻声也有些不乐意,“你自己没本事,冲我发什么火!”
季天远被冻的够呛,安淑云也不好受,她为好看穿了件假皮草,买的时候光图样式了,这会儿穿着在风里待了一会,才发现根本不顶用。季天远还有些不死心的围着小区大门转悠,安淑云酸溜溜的看了眼这个小区,破有些不是滋味的去拉季天远,“你看看,你俩一离婚人家就住上豪宅了。亏你当时跟我说都算计好了,还不知道谁叫谁给算计了呢!”
季天远不耐烦的拍开她的手,就想发火。
安淑云见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先掐起了腰开始呛他,“人魏家给的条件多好!你就是不听不听,不就是做个证吗!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啊!”
“做个屁证!我给你说,那些人你少招惹!”季天远恨铁不成钢的吼了安淑云一声,见魏彤没有下来的迹象,没好气的现走开了。
安淑云忙小跑着跟上去。魏家的人找到季天远,说让他作证,要还魏彤什么清白之类的,事成之后会给一部分钱。安淑云虽然虽然没念过什么书,却活的跟人精似的,魏彤被魏家踢出家门这么多年,后者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还什么清白?
更何况,他们说的那种事情,一旦扒出来,还清白的了吗?安淑云心里多少有些可怜魏彤了,但是仅仅是可怜而已,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她一口替季天远把这件事应了下来,谁知道季天远却出乎意料的执拗,死活不同意。
莫非……季天远对魏彤有感情?
安淑云想到这个可能,心里便忍不住咯噔一下。她现在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的小姑娘了,儿子都养了这么大,她跟着季天远也有二十年了,虽然她心底一直瞧不上季天远,但是目前来说,她却没有更好的依靠。
也许以后也不会有了。
这叫她有点惶恐,又有些不甘。季天远在前面闷头走着,安淑云咬咬牙,又使劲追了上去。街边的路牌贴着一款功能饮料的广告,安淑云的目光在广告上停留了两秒,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拉住了季天远。
“对了,天远,小念是不是要参加唱歌比赛了!?”
☆、第43章
季天远回来的时候,季飞还没走。天已经快黑了,安淑云抱着胳膊在后面边走边说话,季天远似乎心情不错,偶尔回应两声。
安淑云现在还住在东区的那处出租屋里,季天远办完了老太太的丧事,顿时没了牵挂。于是收拾收拾就准备搬去和安淑云一起住。谁知道遭到了拒绝。安淑云为了安抚季天远,便时不时的过来住一两天。今天也是季飞运气好,正赶上了季天远交粮的日子。
只是今天安淑云心里一直有事,说着说着话,又饶了回去,“天远,你为什么不愿意去作证啊!”
季天远一听脸色有些不大好,但是此时安淑云软软腻腻的小女人样,他又发不出火来,于是哼了一声,“魏家的人个个人精,和他们打交道,早晚把咱自己绕进去。”
“吆!说的跟你有经验似的!”安淑云有些不服气,上次来的那个男人,同样四十多岁,但是穿着讲究,谈吐不凡,季天远这样的土包子也就能说说酸话。
“我怎么没有经验!我以前在艾维做过,魏家人没一个好东西!”季天远带着人拐进了黑乎乎的楼道,随后又低声说了几句。安淑云吃吃的笑声传来,季飞跟在后面,听那俩人的话头不大对了,便猫着腰悄悄退了出去。
出了季天远的楼后他便朝着小区门口狂奔了过去。今天他好不容易确定了季天远的位置,但是跟踪和偷听这事儿,虽然想的很简单,做起来却紧张的不行。季飞呼哧呼哧的喘了口气,见身后没有人追过来,忙到马路对面,跳到公交车上了回校。
季飞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温明伦正在秋浦居等着他,季飞进了包厢才发现唐铭也在。
唐铭照样懒散的靠在包厢的沙发椅上,一只手还搭在温明伦的腰那,见季飞一身寒气的从包厢门进来,扬了扬下巴算是打招呼。
温明伦脸上的喜色掩都掩不住,忙一把拉住季飞,高兴的说道,“小飞,我下午见到杜叔了!”
杜叔全名杜沉浮,是温父为数不多的朋友,温父在老家开了一家小超市,杜沉浮则在他旁边开了一家茶叶店。温明伦小时候吃饭多半是在杜叔家吃的,因为温父平时严肃话少,他和杜叔的感情反而更亲点。
今天杜叔来a市打点温父的事情,温明伦中午陪完了陈主编便立马赶去了杜叔下榻的酒店。
季飞见温明伦的样子,便知道事情有了进展,抬头问他,“怎么样?”
“杜叔说,这件事也不难办。我爸二十年前的确在艾维集团做事。但是事发当天,因为我生病了,我爸请假回老家带我去看的病,当时除了杜叔还有隔壁的李婶儿作证。李婶儿那天照顾的我妈。”
“这样就好办了。”季飞把外套脱下,放到了一边。坐下的时候发现多出来一双碗筷,愣了一下,也没往心里去。
“问题就出在这里,杜叔托的人捎话说我爸在里面没受什么大委屈,但是就是被扣着,也不让见人。”温明伦叹了口气,忽然想起唐铭还在场,这才脸上一红,有些尴尬的往外挪了挪。“小飞,唐铭他自己知道的,我什么都没说啊!”
季飞笑笑,“他的消息灵通着呢,不用管他。不过。温哥,你有没有没想过,就算真得找到作案者了,他们又能怎样?”
温明伦愣了一下,见季飞的神色十分坦荡,才定了定心思,摇头说,“不好说,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
“当年既然报了案,如果有所谓的人证物证,又有嫌疑人,早就破案了,还用拖二十多年?”魏彤的性格季飞最清楚,她年轻的时候也只会在固定的几个地方活动。加上这种案件多半是熟人作案,如果当时魏彤报了案,又有证据的话,事情没有那么复杂。
除非没有证据,或者,被人压了下来。
季飞的手轻轻敲了下桌面,声音沉了下来,“这一次,温叔叔是遭受的无妄之灾。而挑事的人,不过是为了炒作,让这件事情闹的众人皆知而已。谁在来替罪羊,他们根本不在乎。”
温明伦一寻思,也表示同意,“要不是杜叔有个日记本,我爸这事明知道冤枉也挺难办的。”二十年前国内还没有网络,杜叔在温明伦出生的时候开始写日记,一直写到温明伦三岁。这些笔记本都是九十六页的大本子,杜叔足足写了十几本。一本本的都码的整整齐齐,放在茶叶店里。
温父被带走的时候,办事人员只说了十二月某天。这次是唐铭打听出了卷宗上的日期,又告诉了温明伦。几人前后一对,才对上了。
杜沉浮?季飞把这个名字反复的在心里念了几遍。见温明伦脸上难掩喜色,他真诚的一笑,随后从包里拿出来一张卡,推给了温明伦,“温叔叔那边打点,需要不少钱。这钱是铺子里的,我把下个月进货的钱预留出来了,你拿去用吧。”
温明伦没想到季飞会这样做,连忙把卡推了回去,“不,小飞,你更需要用钱。”
“阿姨的性格……如果这件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后果不堪设想,”温明伦斟酌了一下用词,正色说道。杜叔为了他爸的事情跑前跑后,已经垫付了不少钱。他今天下午着实为钱的事情愁了半天,只是这会儿,他知道季飞的处境更难。
这件事情是冲魏彤来的,而对方的目的,也是为了让魏彤和季飞不得翻身。
“不用,叫你拿你就拿着。”季飞的态度很坚决,温明伦上一世的样子他记得清清楚楚,他当时开零食铺子,之所以拉着温明伦一起,不过是为了今天能帮他一把。更何况,自己这边的事情,并不是钱能解决的。
他手里再有钱,能和魏家比吗?
“以家属身份做这件事的人,本来就不多,”季飞说,“季天远,我姥姥姥爷,还有魏柔魏杉,无非是这五个人中的一个。”季飞想到偷听来的话,又嗤笑了一声,“也许不止一个,团伙作案也不一定。”
“我提醒过你了,是你不听。”一直在一边斜翘着腿的唐铭懒散的出声,桌子上那张花里胡哨的银行卡越看越碍眼,他撇了撇嘴,曲起手指一弹,银行卡又回到了季飞的手边,“你那摊子能挣几个钱,还让来让去的。”
季飞知道唐铭不缺钱,但是唐铭怎么对温明伦,那是他们俩人的事情。自己该做的还是得做,温明伦看季飞只是淡笑不语,静默了一会儿,主动把卡拿过来收了起来。季飞满意的笑笑,一抬头,就见从包厢外面进来一个人。
眼熟的藏蓝色衬衫,外面是一件黑色长大衣,季飞眉头一跳,有些意外:“会长?”
“嗯,明伦说你们晚上在这边吃,我过来凑个热闹。”裴征一进包间,眼镜便糊上了一层白雾。他脚下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