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终明矣-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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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飏终于把一肚子委屈说了从来,“主上,我,我没有背叛雪夜,没有和离焱里通外合夺走御风资产,是,是周天齐干的,不是我!”
“证据?”
南风飏无力地摇摇头,“是,是程煜告诉我的,我没有证据。”
“呵……”顾铭泽谂笑,把手机拿出,找出那段不堪入目的视频,举在南风飏眼前,“程煜,你还有脸提程煜?!”
南风飏看着那段视频中的他,惶恐非凡。他就那样卑微地伏在程煜的身下,忘情地做着那样的事,糜。乱,恶心。如果不提起,他已经忘了那时的羞耻,但事实摆在他的面前,竟是这么难以直视。
南风飏扭过头,不敢再看那段视频。明白了,全明白了,程煜原来已经把他出卖了,而他却蒙在鼓里,傻傻地依赖他,小声地叫他一声哥。
离开主人后,一直以为能有人重视他一下,关爱他一下,程煜这人,虽然癖好不正常,但却待他很好,弥补了他精神上的空虚与无助。但现在看来,他一直是一个人,从未改变。
倏忽想到莫凌,想到元宵节那天的晚宴,萧云枫坐在他身侧,那般温和地宠着他,他突然好羡慕他,虽然不可能和他定下关系,却可以永远无忧无虑地陪着他,不像他,在尔虞我诈中生活。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顾铭泽幽幽的声音唤回了南风飏思想的游离。
南风飏眼睛湿润了,“主上,是,是程煜逼迫我的,他说如果我不这样做,他,他就会诬陷是我背叛雪夜,让您恨我一辈子,我不想,不想……我想活着回来证明我的清白,我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您……”
“所以你就屈服了?你个混账!”顾铭泽怒不可遏,拿起一条软鞭就抽了过去,自上而下,贯穿了南风飏整个前胸,火辣辣的灼烧感,在他的身体表面蔓延开来。
“你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自保了?你以为你委曲求全程煜就不会陷害你了?他早就有预谋,你居然和他谈条件,愚蠢!我雪夜帮的抗敌训练你是怎么学的?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下跪,做。爱,这种事也是你做的出来的,就是为了保全性命不受诬陷?你连做人的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了,你还算个什么?!”
顾铭泽越说越气,手里的软鞭就这样一下一下落在南风飏身上,破风的力道,肌肤被撕碎的感觉,真的很疼。
“我雪夜帮帮主的贴身侍卫真是一副贱骨头,为了活命连这么下流的事都做出来了,这要放在抗战年代,你是不是会为了保住自身的利益舔日本人的鞋底去呢?”
南风飏听着自己最爱的人的指责,痛彻心扉。他承认他在这件事上是自私了。被敌人抓住,如何顾全大局,如何不受辱维护雪夜尊严,他都知道怎么做。在那种情况下他有一百种方法用死明志,可是他放弃了。他不想死得不明不白,不想让诬陷他的人逍遥法外,所以他选择了服从,选择了屈辱,但这在主人心里,已经是丧失了人格与尊严的表现。
是啊,男儿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死,而这么肮脏卑贱的我,还有什么资格回来见他一面?
“主上,”南风飏心里苦涩难耐,“您说的对,我丢了雪夜的脸,您打死我吧……但,但我还是希望您能查清事实,我真的,真的没有背叛雪夜,求您……求您信我最后一次……”哽塞地说完这句话,南风飏已经泣不成声。
顾铭泽见这样的南风飏,以往所有的愤怒与失望都化去了一半。如果真的是他背叛雪夜,他不会回来受死,敢回来,说明他心里委屈,迫切想澄清事实。
只是做出那样的事……
顾铭泽蹙起了眉。他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做出那样的事来的。
屋里一时间寂静,只能听到南风飏低低抽涕的声音。
终于,顾铭泽打破寂静,“你说你是被诬陷的,好,我打电话让你与程煜当面对质。”
说完,他拨了程煜的手机号码,按了免提,“程煜。”
“顾铭泽?”
“南风飏现在在我这里。”
“……”手机那边一阵沉默,程煜痛得手按住了胸口,那个孩子,那个可怜的孩子,此时在受怎样的刑罚?
“他说他是被冤枉的,我问你,做内应的,是周天齐,还是南风飏?”
南风飏期待地看着手机,他希望程煜能够站在他这边。在他的家里不是相处得很好吗,为什么要这么置我于死地?
程煜迟疑了片刻,良心与利益始终在他的脑子里抗衡。终于,“南风飏,不要再问了!”程煜粗。暴地按断了电话。
什么?!
南风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居然也污蔑他!原来在程煜心里,他只是一枚可利用的棋子。那为什么还对他这么好?麻痹他吗?
南风飏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好可怜,自己最爱的人嫌弃他,自己依赖的人舍弃他,他最后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
“呵……”南风飏绝望了,人证物证皆在,他还狡辩什么呢?
“主上,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求您别再让我受极刑,直接杀了我吧,求您……发发慈悲……”南风飏哭得声音嘶哑。
顾铭泽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那个逛街默默跟在他后面,一声不吭,或是做好了饭,等待他表扬的孩子不知何时变成了这样,物是,人非。
不觉走过去,却见他一直瑟缩着身子,他以为,他还会打他?
“这些天你一直和程煜在一起?”
“嗯。”
“做什么?”
“就是做做饭,收拾收拾家务。”
“没有别的?”
“没有。”
顾铭泽负手而立,“他迟疑了,在道义和利益的抉择之间。凭他的为人,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的。你把你的经历告诉他了?”
“嗯,他看到我身上的伤了。”
“果然。对你的怜悯之心,让他迟疑了。如果这件事真是你做的,他不会是这个态度,你更不会主动回来受罚,你和他都知道我的手段,你回来就是死路一条。”
南风飏听明白了,“主上,您,您信我?”
“我信不信你重要吗?现在又没有证据,只是我的推断,一切让铁证来证明。”
南风飏破涕为笑,“重要!只要您信我,我就有活下去的勇气,再苦的审讯也不怕。”
顾铭泽心里一阵震动,但没有表现出来。
眼眸微深,顾铭泽语气颇为威严地道:“此事我会查下去,但对于你不知羞耻的行为,我依然会罚。给我待在审讯室里,没我的允许不许出去,每天跪足四个小时长长记性!”
他的人被玷污,程煜,这事没完,你给我等着瞧。
作者有话要说:
高考回来了,考得不行吧,但总归有个学上,就不担心了。接下来我要努力更文了,潜水的给我出来,没人我没动力的说。(阴险地笑)
第78章 第七十四章 诬陷
S省D市第一中学,晚自习期间,紫藤长廊。
有两个学生在紫藤长廊里偷偷摸摸地会面,因为没有灯,昏暗的环境,看不清长相。
“兄弟,帮我个忙。”
“怎么,神神秘秘的,让我逃课来这会面。”
“咱们学校一共是十五名男同学参加越野赛,我的成绩太靠后了,在市里根本拿不到前八的名次,何况到时候各个县区再有高手,我绝对完蛋。你懂的,如果我拿不到市越野赛前八的名次,免不了被学校开除的命运。”
“你想做什么?”
“你这样……”其中一名同学靠近另一名的耳畔,小声嘀咕着。
“不行不行,这样太冒险了!”那名同学不干。
“更衣室里没有监控,绝对查不到的,就算查到,也不是你,不是有替罪羊嘛。”
“这……”
“事成之后,我给你两千块钱。”
“真的?”惊讶的声音。
“嗯。”
“好,我做!”
“好哥们,谢了。”
“不过莫凌那边……能行吗?”
“万无一失,我的女朋友周忆萱在他的班里,这可是个好契机。”
“为什么是莫凌,不是别人?”
“如果不是他找来他的班主任,我根本不会被学校知道;再者,我需要忆萱的帮助。”
“好,明白了,合作愉快。”
说完,二人击了掌,快步离去。
等一切都寂静下来后,紫藤长廊外的灌木丛突然发出‘簌簌’的声音,一个人从其中钻了出来,赫然是——萧君锐。
这几天刚上映了一部大片,没空去影院,好不容易在网上找到了资源,他忍不住,逃了课偷偷躲在紫藤长廊外的树林里拿手机看起了下载好的电影。
萧君锐本来也不是什么好学生,否则也不会走体育上大学了。要不是萧云枫管得严,他早就堕落了。
紫藤长廊上课时来人,他倒没介意,有一些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学生经常逃课到这玩,加上距离比较远,他听不清内容,也就没多想;但没想到居然听到了莫凌的名字。萧君锐好奇地听了下去,好像也没什么,也就舒了心。
听声音,好像是越野队的林钊和曲广平,他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这天,是5月12号。
。。。。。。
离五月中旬,确切地说,是5月15号的越野赛愈近,众人的心绪愈加不宁。
天一天天热了起来,校园里到处绿树成荫,那种绿,深邃而浓厚,阳光一缕缕透叶而过,在地上投下斑斑点点的影子,闪着的光芒如同水晶般透亮。
经过一个月的集训,大家的水平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全校高一高二高三共十五名男同学参加,莫凌经过这一个月刻苦的训练,成绩早已超过林钊,在十五个人中算是不错的了。
他可是迫切想参加比赛证明一下他自己呢。
5月14号下午第四节 课,操场东侧的更衣室里,参加越野赛的众人像往常一样换上运动衣准备训练。
换好衣服后,众人都急匆匆地向操场跑去。莫凌招呼林钊,“林钊,不早了,怎么今天这么慢?”
“我的鞋不舒服,你先去吧。”
“好吧,快点啊!”说完,莫凌走出更衣室。
因为各级体育生训练的人数不固定,时间内容不同,携带的体育用具也就不同,为了方便使用,储存衣物的方格橱子没有上锁,学生也没有固定的橱柜,来训练的就随便找个空的橱柜一放,反正都是衣服,又不会偷,这倒给了林钊可乘之机。
此时,更衣室里只剩下曲广平和林钊两个人。
林钊悄悄打开一个越野选手的橱柜,把矿泉水瓶拧开,将一个小药片投了进去。
他的速度很快,只是在几秒钟内就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
曲广平有些害怕,“钊哥,能行吗?”
“你那边快点就没问题,相信我,快点做,我们只有一分钟的时间,我预算好的!”
“好!”
没有人会知道,这会是一场怎样的灾难……
。。。。。。
5月14号晚上放学,莫凌走出校门将近一条街的距离,突然有人在后面叫住他,“莫凌,莫凌,等等!”
莫凌回过身,听音辩人,“忆萱?”
周忆萱气喘吁吁地来到他身边,把一个包装好的小盒子递给他,“我突然给忘了,明天你们不是越野赛比赛吗?这个明天跑完比赛后再给林钊,一个surprise。”
“好的。”莫凌接了下来。
踌躇一下,周忆萱强调,“别打开哟。”
“我是那种人吗?放心!”
周忆萱听了,这才有了笑模样,“我相信你!祝你跑个好成绩,待你凯旋归来,我再送你礼物。”
莫凌摆了个‘V’,“加油!”
。。。。。。
5月15号,也就是越野赛这天的清晨,出事了。本是七点应该集合完的,却到七点二十人还没有来全。
一个个打电话过去,都说昨天晚上闹肚子,一晚上没睡着觉,今天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跑步了。大家都怀疑是食物中毒。
有家长带孩子去医院检查,不是学校食堂的问题,是不知怎的,吃了泻药。
统计一下,参加越野赛的十五名男学生,竟有十名同学因为同样的原因请假去了医院,这就很是意味深长了,其中什么眉目,大家都心知肚明。
学校立刻封锁了消息,在剩下五名男同学中,怎么询问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闹肚子。
学校里一片焦头烂额,想查监控看看,可是学校这么大,查哪儿的监控?
萧云枫此时已经介入此事,他冷静地站了一会儿,道:“下泻药加害参与训练的学生,迫使他们无法参加比赛,以获得更好的名次,一个个分着下毒肯定是不可能的,既浪费时间又没有效果;最好的办法是集体下毒。大家来自不同的年级,能聚集在一起的地方只有操场和更衣室了。”
“是啊,肯定是大家一起吃了什么或是喝了什么,才会导致大面积的人数中毒。”何铮在一旁郑重地道。
萧云枫问一旁的莫凌,“昨天你们集合训练时一起吃喝过什么东西吗?”
莫凌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啊,像往常一样。”
“这就奇怪了,我还是去查查昨天期间的监控吧!”何铮未等萧云枫表态,急匆匆地走了。
萧云枫皱皱眉头,环顾一下四周,喃喃道:“这个何老师,一点都沉不住气。他们训练的位置可是监控的死角,能查到什么。”
果然不一会儿,何铮无功而返,他一直在抱怨一中的监控范围太小,大面积的操场都照不到。也难怪,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会出这样的事故呢?
萧云枫继续分析,“既然莫凌说昨天没集体吃什么,那喝的可能性大一些。你们中昨天谁训练完没喝拿你们随身携带的水瓶喝水?”
大家相视一下,五个人四个举起了手,只有莫凌没有举手。
萧云枫好像有点眉目了,“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没有拿随身携带的水瓶喝水。”
第一个学生叫唐宁,他说:“昨天想喝,见里面有点浑浊,就干脆倒了,去超市买了瓶新的。”
萧云枫抓住重点,“浑浊?是半瓶水还是一瓶?”
“半瓶。”
萧云枫点点头,看向第二名学生。他叫刘凯哲,“我昨天没带水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