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法外之徒 >

第14部分

法外之徒-第14部分

小说: 法外之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文光急急忙忙过来,勉强维持着微笑,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王老,有空房间吗?”罗聿转头问王文光,“我和阮先生好好聊聊。”
    王文光愣了愣,连忙说:“有是有……”
    宴会厅的偏角处就有一个小包厢,王文光亲自带着他们过去,给他们推开了门。姜棋和刑立成也跟了过来,本想一起进门,罗聿拦住了他们:“单独谈谈。”
    阮争对姜棋点了点头,姜棋便退开了一步。
    进了房间关上门,罗聿把阮争推进一个高脚凳,自上而下俯视他。
    “发什么脾气啊?”阮争好声好气地问,他盘腿坐着,看起来又乖又听话,收起了与何勇贵交谈时的棱角,分明还是那个苏家文。
    罗聿一抬手就捏住了阮争的下巴,低声问:“这回倒是舍得出来了?”
    “不出来见不着罗先生。”阮争从善如流,右手握住了罗聿的手腕,从手背摸到指尖。
    “想看到我这么久不联系我?”罗聿俯身在他耳边问,他 “吊着我很好玩?”
    罗聿面对阮争还是有些失控,没办法保持绝对冷静,回了平市阮争一直没动静,罗聿自己又不愿意主动去找他,这会儿等太久的怨气都冲着阮争去了。
    阮争把罗聿推远了一些,笑笑:“一个礼拜很久吗?”
    谈话间,阮争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拿出来看是姜棋,就接了起来。
    “还活着吗?”姜棋问他。
    阮争一边看着罗聿,一边“嗯”了一声,对姜棋说:“你别烦我。”
    阮争挂了电话,见罗聿还盯着他,就开玩笑似的说:“我没有你的私人号码呀,可以给我一个吗?”
    “哦?”罗聿松开他的下巴,后退两步,“那你给我什么?”
    阮争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罗聿面前,跪了下来,脸正好能碰到罗聿腿间的东西,他抬手碰了碰罗聿的皮带,见罗聿没阻止,抬头问罗聿:“我给罗先生口交,可以吗?”
    罗聿低头看着阮争,没有说话,他腿间的勃起说出他的答案。
    他解开了罗聿的皮带,拉下裤子,毫无障碍地把罗聿的硬物吃进嘴里。阮争的口腔湿润热烫,卖力地吮吸着罗聿,罗聿又往里顶了顶。他低头看着阮争像花瓣一样红润的嘴唇,吞吐着他的性器。
    阮争深深吞咽着,像撒娇似的从鼻腔里发出轻哼,罗聿顿时觉得心里烧的慌,他抓着阮争的肩胛骨:“再深一点。”
    阮争听话得又含深了一些,罗聿按住他的头挺送着在他嘴里泄欲。
    到最后,阮争口腔都被罗聿撞麻了,罗聿才抓着阮争的头发射进他嘴里。阮争有些呛到,他咳了两声,他吐出了罗聿的性器,嘴角还沾着些白色浊液。
    “好浓。”阮争舔舔嘴角道。
    罗聿没有触动地拉上拉链,攥着阮争的衣领把他拉起来。
    阮争帮罗聿口的太久,嗓子都有些沙哑了,他贴着罗聿,一边低头帮他把皮带扣好,一边问他:“罗先生的电话呢?”
    他又加一句:“突然想起来,罗先生以前说要给我买个花瓶,后来也没买。”
    罗聿黑着脸从内袋里拿出名片夹,抽了一张写了私人号码的名片,握着阮争的腰拉过来贴着,塞进他胯骨处的裤子,紧贴着阮争的皮肉,他问阮争:“姜棋不是帮你买了?”
    “那也不是你买的。”阮争抬脸和他接吻,罗聿也没拒绝,尝出了阮争嘴里那股腥味儿皱着眉头才把他推开。
    “好好保管,”罗聿说完扯散了自己的领带,把西装外套脱了,又捋起了袖子往门口走去,“待一会儿再出来。”
    他拉开门,又重重的甩上了。
    过了一会儿,姜棋才进来,他和外面的人一样以为阮争被揍了,谁知阮争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里,见姜棋进来,从腰间抽出罗聿塞进来的名片,向姜棋炫耀:“要到号码了!”
    姜棋一哆嗦,差点学罗聿把门甩上。
    回去的车里很静,阮争不喜欢听音乐,车里就只有呼吸声和姜棋敲电脑键盘的声音。
    “何勇贵要送他儿子走了?”阮争突然打破了沉默。
    姜棋停下了打字的手,看了阮争一眼,道:“肺癌晚期,他没有时间了,你看他今天的脸色……听说剩两个月。早知如此,何必把场面铺的那么大,罗聿他都敢动,难怪折寿。”
    阮争听到肺癌两个字,突然觉得手痒,从车里搜出包烟来,点了一支。
    姜棋抬手就想掐,被阮争绕了过去。
    阮争开了车窗,抽了两口,在烟灰罐头里弹了弹烟灰,转头问姜棋:“你说我和罗聿还有办法吗?”
    他的脸和香烟不搭,好像好学生被人唆使学坏,让人想把烟从他手里抢出来。
    “你问我?”姜棋冷笑了一声,“我怎么知道?”
    阮争露出了很可爱的笑容:“旁观者清嘛。”
    “他还不是被你牵着鼻子走?”姜棋又把眼光移回了电脑显示屏,“今天呆一块儿也不知干了什么勾当。”
    阮争暧昧地笑了起来,摸出电话,拨了他早就存着手机里的罗聿的私人号码,靠在椅背上吸了一口烟,罗聿就接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通过了无线电的传输压缩,罗聿的声音听上去竟然有些温柔。
    阮争问他:“罗先生在哪里?”
    “在家。”罗聿回答了他的问题。
    “准备睡觉吗?”阮争又问,他斯斯文文地说,“我还没有到家。”
    罗聿不说话,阮争就自说自话:“Abel这几天乖吗?”
    罗聿又是停顿了一下,才问他:“你到底想问什么?”
    “罗先生乖吗?”阮争轻轻问。
    罗聿那头像是窒了窒,直接把他电话挂了。
    阮争看上去却还很高兴,对姜棋说:“接我电话了。”
    姜棋心说这人小学生吧,不小心嘴里也说出来了。阮争没和他计较,又从口袋里拿出名片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罗聿不知道为什么打了回来,他告诉苏家文:“我帮你问了,那狗很乖,你要是喜欢,就来牵走。”
    “定情信物吗?”阮争问。
    “分手礼物。”罗聿冷冰冰地说。
    阮争愣了愣,觉得自己自作多情得有些难堪了,就“哦”了一声,迟了一会儿才说:“你留着吧。”
    好在罗聿也没有挂电话,他们都没挂。
    最后阮争手机没电了,发出了一声警告声,接着就黑屏断线了。
    罗聿站在窗口,手边没有苏家文,也没有阮争。
    庭院很空荡,从他的房间能够看到大半片海,和半座山,他方才并没有问管家Abel的情况,他挂了电话却很后悔,想和阮争再说几句话。
    罗聿看着挂在山顶边的星月,突然想起姜棋和他说过的一句话,说阮争在见岛楼上等过他一整夜。
    他忍不住又拨给了刑立成,问他:“三年前阮争约过我吗?”
    “三年前?”刑立成在那头迅速查找了电脑里的行程资料,告诉罗聿,“震廷约过,不对,落款是阮争。”
    “为什么我不记得了?”罗聿的语气隐隐有种迁怒般的山雨欲来风满楼。
    刑立成想了想,道:“那时候是震廷办一个宴会,罗先生要回首都,我就帮您推了。阮争打电话过来说会等您,一般不都是这样客套一下,我也就没有告诉您。不过是阮争亲自打的,我就记的比较清楚。”
    罗聿心里有数了,又让刑立成仔细查清楚,三年前到底是宴会,还是约会。
    其实还有什么要紧的呢,不过是阴差阳错,阮争约罗聿,而罗聿没有赴约。但对于罗聿来说,好像又是不一样的,他还想再了解阮争多些。
    他痛阮争所痛已是事实,便想要寻根问底,知道阮争为何而痛。
    
    第13章
    
    罗聿很忙,他最近正经生意做得多,免不了到处飞。
    阮争也不怎么找他,罗聿想了很久,才推断许是自己那一句“分手礼物”刺伤了阮争。
    他在南美呆了半个月,谈成一桩大生意,尘埃落定回酒店时,刑立成向他报告了何勇贵进ICU的消息。
    西帮最近日子不好过。西帮做得生意本来在行内也算最不干净的,上月平市换了一任新长官,不知是有人授意,还是上任三把火,正好拿西帮做文章。
    西帮最赚钱的场子被警察查封了不少,何勇贵的几个左膀右臂都被了抓进去,何勇贵也被传唤问话,被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刑警气得脑溢血,半夜里摔倒在警局门口,送进了医院。
    刑立成简单说了说市内的情势,又说:“何勇贵要是活着出了ICU,可能还会有动作。”
    “活着出来再说吧。”罗聿总结。
    他听完了刑立成的报告,下意识看了一眼放在扶手上的手机,阮争又好几天没有联系他了。
    罗聿不指望阮争和做苏家文那时候一样每天乖乖在呆在家,也不必这么来无影去无踪吧。他转了转手上的戒指,貌若随意地问刑立成:“上次让你去查的事情查到了吗?”
    刑立成这次真是没反应过来,试探着问:“哪个?”
    “三年前。”罗聿没好气地给了个提示。
    “震廷那次邀约,确实是私人约会。”刑立成这才想起来,随即答道。
    邢立成从不多话,不过阮争和罗聿的事情他看在眼里,也觉得棘手极了,还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疏漏才让阮争混进来的。
    可是苏家文的履历确实单纯的完美,再来一次,他也不一定能看出问题。
    邢立成看了一眼罗聿的脸色,接着道:“在见岛楼上等了一整夜,也是真的。”
    他还查到有人买了烟火,放在见岛对岸的一座人造岛上,最后却没有放。
    邢立成觉得直接告诉罗聿未免有些残忍,所以当下没有说,待罗聿到酒店后,才将资料发给了他。
    罗聿翻完资料,沉默了许久,最后扯了扯嘴角,合上了电脑。
    阮争追人的方式够老套的,没有新意,好像在哄骗高中小女生,比不上罗聿降落伞和几万个水灯的告白。
    但这些错过的东西再土再让罗聿看不上眼,也已经没有了。
    没有在黑夜里等着他的阮争,也没有烟火。
    罗聿和阮争好像舞池里节奏最合不上拍的两个人,总是踩到对方,皮鞋尖全是鞋底尘,偏偏非要一起跳舞。
    回到平市的这一天,平市恰好入梅,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雨。
    罗聿时差倒得疲惫,深更半夜下楼,看着厨房一片黑,总觉得差什么,想了一会儿,才想到是缺了一个苏家文窝在厨房煮牛奶。
    半小时后,罗聿煮坏了一锅奶,把奶锅往池子里一丢,取了车,独自开往见岛。
    他家离见岛有些远,等他穿过海底隧道时,已经是凌晨,眼前只有隧道里昏暗的照明灯和地面上白色的线。
    从隧道上到地面,又开了十分钟才到酒店,罗聿停在了能够望见顶楼餐厅的地方,他打开了天窗的遮阳幕,调低了椅背看楼顶餐厅,那里的灯已经熄灭了。
    高高的建筑物是夜幕里巨大的黑影。
    他上次在这里的回忆并不算好,苏家文的眼泪让他心情沉重,回想也起来不知道阮争是真哭还是假哭。
    哭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停了的雨又下起来,把车窗打得一片模糊,罗聿放空一会儿,突然有人敲他的车窗。
    那人个子不高,撑一把黑伞,站在外头。
    罗聿按下了车窗,阮争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雨好大啊,我可以进来避雨吗?”
    罗聿看着他,隔了几秒,才说:“进来吧。”
    阮争绕过车头,收了伞,打开门坐进来。他穿着衬衫西裤,裤腿已经湿了。
    罗聿瞥了一眼阮争贴腿上的裤子,问他:“等多久了?”
    阮争不在意地把裤子脱了,露出雪白细长的腿,他的衬衫也是半湿,整个人泛着凉意。
    “没有等,”阮争说,“从大堂走到你这里而已。”
    罗聿摸了摸他的腿,也是冰凉的,便打开了空调。
    “罗先生来干什么?”阮争盘起腿,靠过去握住了罗聿的手,偏着头问他,雨打过的阮争更显得唇红齿白,像画里头跑出来的人,叫罗聿移不开眼。
    “我听说有个人在这里等了我一夜,想来看看见岛凌晨夜景是什么样。”罗聿也看着阮争,暂时放下了发现被骗时的滔天怒火,平和地与阮争聊天。
    阮争干笑两声:“不怎么样。阿棋嘴巴好大。”
    “你又在这里干什么?”罗聿突然想起自己左手戒指没摘,被阮争发现了必定很没面子,只好边问阮争,边偷偷把戒指在门上蹭了下来,顺势丢进门边的凹槽里。
    “我在谈收购,”阮争没注意到罗聿的动作,“住在这里。正好看到你的车,就过来看看。”
    罗聿这台车很显眼,全平市只有一台,阮争一眼就认出来了。
    沉默几秒,阮争又说:“顶楼才有夜景,这里只有绿植。”
    “是吗”罗聿不置可否。
    “你不是看过吗?”阮争说,“上次带我来的时候。”
    罗聿心里一紧,还没开口,阮争突然推着椅背坐到他身上来了,白皙的身体紧贴着罗聿,他低头问罗聿:“你是不是很喜欢苏家文啊?”
    罗聿没有说话,他按着阮争的后脑勺把他推向自己,吻住了阮争的嘴唇。
    他们很久不见,吻的却不见得很激烈,更像悱恻缠绵的告别。
    “那你呢?你为什么喜欢我?”罗聿贴着阮争的唇角问他。
    阮争按着罗聿肩膀抬起身,道:“很多年前,罗先生和我有过一面之缘。”
    “哦?”罗聿抓着阮争的小臂又想把他拉回来,“然后呢?”
    阮争耸耸肩:“没有然后了。”
    他不想说,罗聿也不逼他,以后有的是时间搞明白。
    阮争只觉得罗聿放松了许多,还抬头咬着他的脖颈,想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就罗聿碰到他衬衫扣子那一刻,阮争按住了罗聿的手,朝他扮可怜:“罗先生,衣服不脱好不好?”
    罗聿的手便顺着阮争的胸口下摸,道:“不脱也可以,就这个姿势做。”
    阮争被他噎了一下,但他就是不想脱衬衫,只好点头说好。他在床上一直不喜欢骑乘的姿势,进得太深,五脏六腑都要被罗聿给捅移位,阮争几乎无法自控,只能被罗聿按着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