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外之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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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交媾,罗聿原本以为会是他单纯的发泄,因为他对床伴确实是一点耐心都没有的,他只需要性,不需要爱。谁知弄了一会儿,他把苏家文翻过来,苏家文两腿间的东西竟半硬着,随着罗聿规律的动作拍打在他白皙的小腹上,顶端滴了些液体出来,沾得到处都是。
不同罗聿以往睡的那些床伴带着表演性质的高潮,苏家文看起来很真,有一种沉迷于性爱的味道,他体内的巨物因为翻身正擦在他敏感的地方,他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听得罗聿更硬了几分。
任何男人被肯定某方面能力时,虚荣心都会得到非同一般的满足。
苏家文脸上的红晕从眼角染到耳根,因为高潮将近而鲜红的嘴唇微张着,连气息都带着些许沉迷,罗聿自己也没反应过来时,他就对着苏家文的嘴唇吻上去了。
苏家文的味道也很干净,绵软湿润,罗聿边吻他,边不停耸动着下身,苏家文声音被罗聿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细的鼻音。
罗聿听着苏家文压抑的叫声,觉得身上有些热了,头脑也发昏,解了几颗衬衫扣子,发了狠似的把苏家文钉在床上干,非得要把苏家文最淫靡的声音也逼出来。
最后苏家文快晕过去了,罗聿才射出来。他从苏家文体内退出,本想和平时一样直接去浴室,不过苏家文那样子很有些可怜,罗聿顿了顿,顺势压在了苏家文身上。
苏家文没力气反抗,拧着眉头又不敢说话,罗聿压了几秒,也欺负够他了,便躺在苏家文旁边,叫苏家文靠在他肩膀上。
苏家文紧贴着罗聿,闭着眼喘气。
罗聿很少有同床伴这样温情的时刻,他由他靠着,心说这小东西倒是还不错,可以养一段时间。
歇了一会儿,罗聿问苏家文:“还能走么?”
苏家文这才睁了眼,抬头看看罗聿,说:“应该可以的。”
罗聿就让他去柜子里捡套衣服穿上,自己去浴室了。
围着浴巾出来,罗聿就看见苏家文两只脚下床,刚要站着,“扑通”一下掉地上了。
他跪趴在地板上看罗聿,有些难为情地说:“罗先生,我好像走不动了。”
罗聿走过去,拎着苏家文的手腕要把他拉起来,苏家文自己也挣扎着想起来,就把另只手伸过来,也拉着罗聿。
谁知他一掺合,罗聿没把他拉起来,却被他一起拉倒地上去了。
罗聿腰上浴巾都险些散了,他心里是不悦的,不过看见苏家文害怕又抱歉的脸,到底也没生出气,直接把苏家文打横抱去了床上:“你乖乖呆着吧。”
苏家文先是答应了,看罗聿站在更衣室里换衣服,又问:“罗先生要出去?”
罗聿没有关更衣室的门,他正在打领带,扫了苏家文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那我呢?”苏家文急惶惶地问,他像是怕被罗聿睡过了抛弃在白巢,顶着罗聿那冰冷的眼神也要向他求个结果。
罗聿穿上了外套,整整齐齐走过来,俯视他几秒,道:“一会儿我让人来接你。”
苏家文松了一口气,呆呆看着罗聿。
罗聿伸手摸了摸苏家文细嫩的脸颊,走了出去。
罗聿看了看表,他晚上和平市上个月新上任的几位政要有个饭局。罗聿与内陆政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平市的新官们上了任,都要同他吃一顿饭,算是互相透个底。
这样的饭局十分劳心,罗聿坐上了车,刑立成便给他递了两份资料,上头一份厚的是他之前就看过的,有关于饭局上几位人物的简单调查,下头一份薄的,则是苏家文的。
罗聿草草翻了翻,苏家文平大中文系在读,乖学生一个,除了长得不错外无甚特别。家里父亲早逝,母亲近年染上了赌瘾,后头的事罗聿都知道了。
罗聿把东西丢在一边,苏家文这样没背景,叫他放心了些,所以当刑立成问他,白巢里头那位要带哪儿去时,他几乎没有犹豫,就说:“家里。”
他家养了一条凶猛的大型犬,后院里跑了三匹纯血马,唯独差一个冬天暖床的小东西。
刑立成应了一声,又向罗聿报告起A·L的动向,A·L仍旧沉醉在他的亚洲温柔乡里,到现在还没起来。
罗聿心里觉得这个A·L像是个烟雾弹,面上不表现什么,又问了刑立成几个问题,吃饭的地儿就到了。
晚上照例是唇枪舌战的你来我往,罗聿喝得微醺,白天又有些疲惫,在回家的路上睡着了。
下了车被冷风一吹,刑立成搀着他进了家门,苏家文就坐在沙发上,风声鹤唳地看他。
罗聿不把这些床上的人事往心里放,几个小时不见都快忘了这人了,眼下见了苏家文,说不上是高兴不高兴,瞥了他一眼就往楼上走。
刑立成带苏家文回罗聿家时,倒是觉得罗聿这次对人不太一般,便多对苏家文说了几句,给苏家文安排了楼下一个客房,告诉他,先生不需要你陪的时候,你就别打扰他。
苏家文把刑立成的话听进去了,就站在楼下看着罗聿,罗聿走了一半了,才停下脚步,对着下面说:“傻愣着干什么,还走不动?”
苏家文和刑立成对视了一样,刑立成面无表情地冲他微微一点头,苏家文才一瘸一拐地跑到罗聿身边去。
这天晚上,罗聿没要苏家文,但也把苏家文累得够呛。
罗聿一喝醉,要求非常多,一会儿叫苏家文给他放水泡澡,一会儿要苏家文给他踩背推油。
苏家文正正经经一个中文系学生,哪会弄这些花样,他手机也给刑立成没收了,只好问罗聿:“罗先生的手机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我搜一搜教程。”
罗聿裸着趴在床上,背部的肌肉虬结,偏过头看着苏家文,像审视他似的停了一会儿,道:“搜什么搜,随便按。”
苏家文没有办法,骑在罗聿身上,手就在罗聿背上左敲敲右按按,每当他以为罗聿睡着了,想要休息一会儿时,罗聿的声音就会响起来,问他:“死了?”
苏家文按着按着自己也困了,手上的动作缓了下来。过了一会儿,罗聿觉得背上力道越来越轻,末了苏家文倒在了自己身上,便用肘把他推了下去。
罗聿坐起来看苏家文,苏家文居然已经睡着了,睡得香香甜甜,手还握着拳,要给他捶肩一般。
罗聿复又觉得好笑,他从不与人同床,不过苏家文手无缚鸡之力,构不成威胁,罗聿就直接把人推地上去了。
苏家文白天受了惊吓,又被罗聿折腾,掉地毯上了也没醒,罗聿赏了他一条被子,便自顾睡了。
第2章
罗聿向来醒得早,他听到床脚有动静,猛地一睁眼坐起来,看到床底下裹成一个团子的苏家文,想起昨晚是把他踹下床去了,就也没再管他。
等到罗聿出门跑完步上楼,正好看见苏家文坐在地上揉眼睛。
看见罗聿进来,苏家文扒着床沿,紧张地跟他问好:“罗先生,早上好。”
罗聿见他对自己的身份适应的这么快,也省得多教,点点头洗澡去了。
罗聿走出来的时候,苏家文还是坐着,不过坐到了床上去,像是在等罗聿,罗聿没好气地问他:“怎么?”
“罗先生,我穿什么?”苏家文问他。
这些小事罗聿从不操心的,他按了床头铃,没几秒管家就敲门进来,罗聿用下巴指指苏家文:“给他去准备些衣服。”
管家点了点头,出去了。罗聿回头看苏家文,觉着他披个浴袍的确也不怎么像样,就从衣柜里挑了挑他打球穿的恤和短裤丢给苏家文:“今天穿这个。”
罗聿自己换了西装,苏家文喏喏地想和他说话,罗聿就装做没听见,告诉苏家文:“好好听管家的话,不准出门。”
苏家文只好点头,说知道了。
出门前,管家在门口候着,罗聿随口嘱咐:“我房里那小东西,别让他瞎跑。”
管家点点头,罗聿好心地加了一句:“也别让他冷了饿了。”
到了公司,罗聿接到了他爸电话,问他最近忙什么。
罗聿身份很敏感,罗家原本是余家,早年因为些事情,从首都移居平市,由罗聿出面做起了生意,后来他父亲带着他母亲去了欧洲,时不时回首都探望他的老朋友。
这次来电话,是要罗聿去见个人。
罗聿临时去了趟首都,下午陪着他爸和一位许久不曾蒙面的长辈打了一场高球,晚上在平市又有事,晚餐都没吃就又飞了回去。
最后回到家里,都是十二点了。
管家倒是尽忠职守地为他等着门,罗聿把大衣扔给管家,兀自上楼洗澡去了。
洗完澡,又不困了,罗聿便走下了楼想去外头吹吹风,结果被他逮着个在餐厅偷奶喝的苏家文。
苏家文悉悉索索地在开冰箱,半个头被冰箱门遮着。
冰箱里有几种不同的鲜奶,他正犯愁要喝哪种呢,肩膀上搭上了一只大手,罗聿凑在他耳边问:“干什么呢?”
苏家文吓得一抖,回头看罗聿:“罗先生。”
罗聿把手放下,打开了餐厅的灯,苏家文穿着棉麻的睡衣,乖巧地站着,手里还拿了一盒奶。
“想喝点牛奶。”苏家文说。
罗聿在餐桌边坐下来:“以后不必关着灯,鬼鬼祟祟。”
苏家文点了点头,从厨房刨了个小奶锅,又转头问罗聿:“罗先生要喝吗?”
罗聿觉得这人倒是不怎么认生,奶锅都给他翻出来了,便说:“算我一杯。”
苏家文这就开了火,把牛奶煮的咕嘟咕嘟冒泡了,倒进两个杯子里,拿了出来。
罗聿长大后就没怎么喝过牛奶,家里鲜奶都是厨娘做菜和甜点用的,但热奶端到他面前,他也觉得大晚上喝杯热牛奶比喝酒差不到哪儿去。
家就应该有个家的样子。
喝完了奶,罗聿把苏家文带楼上去了,苏家文走路还很别扭,罗聿看着苏家文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教苏家文给他口交。
苏家文业务不大熟练,但学习能力很强,罗聿在他嘴里射了,他还乖乖咽了下去。
罗聿看他半天,让他去漱口。
苏家文就蹒跚地去了,漱完了口,他走出来,问罗聿:“罗先生,那我下去啦?”
罗聿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招招手,叫苏家文过来:“今天给我暖床。”
苏家文并暖不了什么床,不过他睡相很好,也没有攻击性,罗聿关了灯,两人就相安无事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里罗聿觉得身上热,手一抓,正巧抓到个冰冷的手腕,一下就把苏家文拉进怀里,一晚上罗聿就睡得特别顺心。
就这么的,苏家文在罗聿房里住了下来,再也没有去睡过他的客房。
苏家文和罗聿家几名工人相处得如何,罗聿白天不在家是不清楚的,但他和罗聿家的狗和马混的很好。
罗聿养的是一只加纳利犬,性格凶猛好斗,只有从小喂它到大的管家和罗聿能制住他,平时都圈起来,放养在花园北边一片空地上。
苏家文刚到罗聿家时,没出家门一个礼拜,有一天晚上罗聿良心发现,问苏家文要不要陪他去散散步。
苏家文这才有机会穿上正常衣服,走到外头去。
罗聿带着他往北走,走了几步,远处的加纳利闻到了人味儿,朝着栅栏奔过来,发出一连串叫声。
“Abel,别叫。”罗聿怕给苏家文吓坏了,便开口叫停了他的狗。
加纳利被训练的很好,罗聿出声它就不叫了,隔着栅栏耸鼻子,紧盯着苏家文看。
苏家文凑近了,隔着栅栏看加纳利,笑了一声,轻声说:“有只小狗。”
罗聿皱着眉头看了苏家文一眼,他还没听别个人说过加纳利是小狗。加纳利犬在斗犬里长得不算太丑,但也不好看,Abel血统纯,是棕黑色的,体型不小,耳朵很尖,怎么看也是个大型恶犬。
他还没说话,苏家文直接把手伸进了栅栏,拍了拍Abel的头,说:“坐下。”
罗聿那只凶神恶煞的加纳利犬就乖乖坐下了,朝苏家文“呜”了一声,俨然是在讨好他…
罗聿心里有些诧异,苏家文回头笑着看他一眼,道:“说出来罗先生可能不信,我和所有小动物都很有缘分。”
加纳利这种狗对气味敏感的很,对危险的预感能力远胜于人。
直到很久后,罗聿才知道,Abel讨好的并不是什么神叨叨的缘分,而他身边那个人身上那一股死人堆里厮杀出来的、盖不住的血腥气。
在花园里逛了一圈,罗聿就把苏家文带回家里去,苏家文有一股居家的氛围,罗聿这些日子回家都比以前勤快了。
他牵着苏家文的手走路,苏家文问他:“我还能再来看Abel吗?”
罗聿同意了,并从他身上讨了点好处才作罢。
苏家文提起罗聿的马,又是几天后的事情了。
“罗先生,我看到后山有马。”晚上睡觉前,苏家文靠到罗聿耳朵边上,神神秘秘跟他说。
罗聿房子后头一大块地还有半座山都是他的,弄了一个小型跑马场,养着他那三匹赛马。
“你想骑?”罗聿问他。
他自己也许久没时间骑马,正巧他一个首都的朋友来港办事,明天要来探访他,也是个喜欢马的,正说要去看看他的宝贝们。
苏家文说:“会不会很麻烦?”
罗聿正色道:“会,很麻烦。”
苏家文知道罗聿又拿他寻开心,就顺着罗聿说:“那怎么办呀?”
罗聿的手从苏家文衣服里钻进去,捏他的乳头,苏家文身体很敏感,被碰到乳头就全身发软,倚靠在罗聿身上,任由罗聿宰割。
苏家文心里惦记着罗聿的马,跨坐在罗聿身上跟他打探。
罗聿也爱马术,倒是不讨厌苏家文这样,把苏家文压在床上做了一次,突发奇想问他要不要去看他的马。
苏家文躺着喘气呢,迷迷糊糊说:“明天好不好?”
“过时不候。”罗聿想到什么就要做,苏家文合衣坐起来,软着腿被罗聿带去后山。
罗聿把苏家文塞进车里,开着车绕到马场,披着星光下车。
平市是靠近热带的亚热带,十二月也有些冷的,苏家文衣冠不整,一下车就打了个喷嚏。
罗聿按开了指纹锁,拉着苏家文进去。
马厩装的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