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行云流水 >

第23部分

行云流水-第23部分

小说: 行云流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些,这样就能从微凸的肩胛骨一直写到行云翘起的臀尖,还能摸到那两个漂亮的小腰窝……

    楚行云心里又听到一连串吐泡泡的声音,定是谢流水捣鬼,正欲诘问之,却听对坐的竹青忽而低声道:“那个……我仔细想了想,还是该和你说,今年的斗花大会……别去了吧。”

    “怎么了?”

    “嗯……其实也只是我一面之词,你权且听听就好。临水城里……貌似不大太平,你也知道,宋家很多人事来往是我在做,最近这一两个月,生面孔实在太多了。”

    “临近斗花大会,江湖上确有很多人会聚来。”

    竹青郑重其事地摇摇头:“和往常不一样。你看斗花会,主要就是借花之名斗个轻功,也不舞枪弄剑,也无生死相搏,就是给年轻人个机会,寻常百姓也爱博个彩头看。这种场合,真正有点年纪的大师高人是不会来凑热闹的。江山代代才有才人出,哪里年年就出了,每回来斗花,也就那么几个熟面孔。但是今年,那些生面孔,不像是游人,倒像是来参赛的,我武力低微,看不出哪路门派,但感觉都不好对付。”

    楚行云皱眉问:“你形容下有哪些生面孔,看看我知不知道。”

    竹青仔细回忆着:“嗯……七八天前吧,酒楼里见了一个,明明三月晴好天还头巾盖脸的家伙,穿着一身黑,很高挑,感觉他脸颊上好像有疤吧……啊!不会就是前天闹华楼的不落平阳吧!听说那家伙的轻功浔阳步确实一等一的好,莫非这次想乔装打扮来斗花大会掺一脚?此人武功高强,如果真来了,定是个棘手家伙,你千万别看他是个采花贼就掉以轻心啊。”

    “嗯,前天过了几招,确实相当棘手啊。”楚行云悠悠开口,单手撑着下巴,轻轻勾了勾小指,牵魂丝便把某只小鬼魂从桌里拉出来,他定定地瞧着谢流水,慢慢冲他微笑道:“这么难缠的对手,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呢。”

    谢流水一下有了冷水浇头的感觉,赶紧缩回地底下。他自知手上有好几张王牌,诸多事物楚行云一无所知,往后还不是要拜他所赐,何足惧也。但莫名就是心中没底,尤其如今脱体成形,更让他觉得是如履薄冰、危如累卵。

    楚行云收回目光,又问道:“还有别的生面孔没?”

    “嗯。三天前,我在巷子里偶然看见的,一个绝色大美人,真的从来没……”

    “说正经的。”

    “唉,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看到了喉结,真是太可惜了!老天爷有病啊,干嘛让个男的长成那样简直浪费!我看到他在跟个秃子说话,那个秃头腰间别着把非常长的黑刀。还有你知不知道,顾家三……”

    “竹青,你确定是一把黑色长刀!”

    “是……是啊,怎么了?”

    “在哪?你详细点说。”

    “三天前的傍晚,嗯……在天街的第二个岔口,就是过了青石桥之后,左边那条小巷子,我就瞥了一眼,秃子好像穿个灰布衣吧,大美人是浅绿萝衣,这我绝不会记错。其实江湖中人本就四处走动,若是仅有这些,我是不会瞎想还和你乱说的。真正不对劲的,是顾家三少的传闻。”

    “三少……是指顾家三少爷吧?这人有什么特别?”

    “我找几个老一辈的打探了下,这人好像是在滇南那带混的,也难怪我们不知道,早在十年前就是那边的佼佼者了,可据说人有点孤僻,也不爱出来走动,这次却突然不远万里来个斗花大会,太蹊跷了吧。我又去查了查今年的情况,好像没什么异常,比赛方式也照旧,就是……给第一的魁礼有点怪。”

    “去年是颗夜明珠,前年是南海珍珠,再前年是什么红玛瑙吧,斗花会倒是一年比一年阔气了,今年又是什么玩意儿?”

    “是一幅画。”

    “画?”

    “对,绣锦山河画。”

    楚行云的心咯噔一跳,只听竹青再道:“这幅画的来历有很多种说法,有一说它是巨幅刺绣,本来弄个青山绿水,锦绣山河,很吉利的。但是不知何故,这幅画里,却是黑山红水,因此就颠了个名叫做‘绣锦山河画’。本来山水重写意,可这幅却极尽精工,据说细致到纤毫毕现,都有点令人发指了,或许是因其用色独特吧,所以才被争相收藏,价格炒得比夜明珠还高。”

    “但是,凡是收过这画的几家,最后都遭了难。”竹青言,“江湖上已有人传它是镇不住的凶画了。如此之物,偏偏当了斗花大会的魁礼,还招来不少腥。而今李府又出了这样的事,我怕今年斗花,是要不太平了。反正你连年摘得桂冠,早就名满天下,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不去……也不打紧吧?”

    “实不相瞒,我今年确实不去,赢得多了,也容易招怨。等过段时间,我想动身往南边走走。”

    “啊?这里不就江南吗,再往南还有什么好地方?”

    楚行云笑笑,不说话。

    竹青从那笑意里自品出了几分意味深长来,他拖足长音“噢───”了一声:“听说南蛮各族,女子多水灵啊……”

    “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就有个小夙愿,就此了了而已。”

    “是啊是啊,每个男人都有这么几个小夙愿呢。”该说的话也说完了,他见楚行云眼底微青、颇有疲色,便起身道:“天要亮了,我收拾收拾,去趟薛王府,你回去补个觉吧。对了,你醒了若要走,记得亲自去跟少爷说,我们大少爷最近可担心你了。”

    楚行云应声好,点头告辞。

    天幕瓦蓝,晓星疏浅,同竹青一话,这思绪便似晨露清透,早间从秘道偷听的料,拨云见日般明晰了。

    当时无脸人说了句:“可三少爷!您的身体……”,大约那个百灵鸟男就是所谓的顾家三少。其间,那个黑面怪还答了句:“确实如您所料,是绣锦山河画。”,看来这顾三少着实有备而来,先动用雪墨组确认自己武功尽失,已无威胁,再确定斗花会的魁礼是画无误,接着准备亲自出马,势在必得。

    只是这绣锦山河画内里又有何乾坤?若只是幅珍奇刺绣,犯得着如此兴师动众吗?

    楚行云自思忖着,这画最大的奇特,便是颠覆传统,山不绿水不清,弄个黑山红水的……

    思潮一浪浪拍来,红水……赤水……朱砂水……为何要用红线去绣?须的是红才能表达出来……血流成河吗?血河……红色系的水流……

    突然灵光乍现,两个字骤跳而出:

    ……火溪!

第十四回 见思惑1

    云出危岫荡宵小,

    水入清林梦客乡。

    此念顿如一箭破空,贯虱穿杨,令诸番碎思散珠串线般齐整了。

    想那人头窟里七幅石刻前,便是三个大字“火溪源”,如若这绣锦山河画里的红水,正是火溪之意,那此画则非画,恐是地图了。谢流水曾提过天下人头窟远不止一处,也许,所谓的绣锦山河画便隐绘了一切魔窟所在。

    只是他人要这地图,究竟所寻何物?

    自跟那报信人上了山,楚行云是历经诡秘,重重迷雾皆无解。先是无脸黑面双煞来,逼得跳崖血虫追,好不容易遇展连,人头魔窟一块陷,七杀洞上七石刻,暗暗诡行圆环绕,死里逃生终得出,谁知还要辨真假,书柜抽出人蛇变,密道偷闻三人语,千辛万苦归宋府,掌中生目作纪念,一波三折总不平,任是神仙也不行。

    此刻他不能想,也不敢想,那仍丛生的疑窦。梦里读流水记忆,石刻画前蛇尾摆。就在他安居了十年的城中,一座小山的洞窟里,竟一直有这等怪物吗?

    他左手被那人首蛇身的鬼牵着,而后回来,左掌便生了眼睛,这不正暗合了那壁画……画中人从虚无中来,将手摁在人首蛇身的石刻上,便生出眼睛,接着划船出洞离岛,最后高举着手倒地……那么自己呢……接下来难道也要像被壁画控制了般,去到某个岛上……

    楚行云一把掐断思路,将竖起来的恐惧狠狠捺下去。他得想点别的什么……随便什么,来岔开自己的思路,胡思乱想只会更添对未知的惧惮。他重拾起关于绣锦山河画的推论。纵然形势波谲云诡,然能于团团乱麻中理顺一根线,也是心下略慰了。根据那么点鸡零狗碎的已知之事,楚行云强迫自己仔细思忖了一番。

    首先,无脸人、黑面怪具属的雪墨组,算作第一股势力,他们奉顾三少之命,先袭击展连,火烧天阴溪,再下山报假信,引自己上山,好夺绣锦山河画。

    其次,展连率领的一众王家侍卫,算作第二股。依展连所言,他们溪边遇袭,便逃至林间,却不料遭虫,幸而山洞有退虫白‘粉,才躲过一劫,然而展连之后遭人掉包,不知去向,那这一众王家侍卫,如今又在哪?

    以及天阴溪里的冰蝶刀,到底现是在王家,还是被雪墨组抢了去?

    再来,无脸人言明穷奇玉归了宋府,就此请示顾家三少,如此瞧来,宋家也因玉之故被牵扯进局,权且算作第三股势力。接着,密道里黑面怪曾言雪墨已到手,可对方要改在李府交易,这个神秘的“对方”便数作第四股。他自己同谢流水则分作第五、第六股。

    至于夜屠李府全门者、放玉置虫于尸肚者、人头窟里来毁阵的黑影者,竹青所见的绿萝美人秃头者,取走天阴溪中黑长刀的捷足先登者,以及谢流水所言,最开始建造人头窟的“他们”,则尽数归为第七股“待知力”。

    摈弃表象,究其本源,不过世事如轮,千人推之罢了。去其诡秘,抽其动力,自悟其车之向。只需将这七力的目的挨个捋顺,事态便明晰可预了。

    从当前来看,雪墨组旨在寻雪墨夺绣锦,而害自己生掌中目,与他们目的无关。展连、宋长风自不会害他,谢小人跟他灵魂同体着,纵然害人之心有余,然此事他力难及。如此而言,捣鬼的最可能是第四股“对方”和第七股“待知力”。

    敌明我暗,被动挨打,一来便叫他生出这掌中目,谁知又备了多少后招。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去找宋长风商议一番,今夜就猫进李府来个守株待兔,会一会这“对方”何方。

    如今宋少爷收了房里人,楚行云不好大喇喇地闯人家卧房,只规矩地溜进书房里候着。宋家祖上武将出身,虽非书香门第,但宋母宋父对独子很是严格,起了之后,必先押到书房里晨读,才准吃饭。长大了,便积习成常。不过此时天不过蒙蒙微亮,这个时辰,连他房里的丫鬟都还没起呢。未料门刚推开,楚行云就见宋长风已然立在书柜前。

    面面相觑,俱是一惊,四目相对,又是一笑,谢小尾巴后脚刚跟进来,正赶着这一幕,翻了个白眼,扭头又出去了。拴着牵魂丝的谢流水悠哉漫步,自享这拂晓凉晨,春山烟欲收,天淡星稀小。趁东曦未驾,风云相会,让他这小水流独自畅快地淌会儿,真是好不自在。

    好不自在,好不自在,看那残灯明市井,晓色辨楼台。

    可惜好景不长,谢流水渐觉周身微凉,一低头,忽然发现透过自己的胸腔,他见着了身后之景……

    这一下如猛雷炸惊空,他全身上下已变作半透明了,之前竟浑然不觉!

    此时,楚行云刚同宋长风粗粗议完李府事,正要入座,骤然间,从墙体里蹿出只谢流水,跟他撞了个满怀!

    楚行云踉跄两步,正欲揪起谢小鬼扔掉,却突然瞥见宋长风惊异的眼神,在这般注视下,他脚跟迅速一旋,赶紧以一种奇怪的身姿堪堪入座,谢流水立马坐到他大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腰,整个人缩进他怀里,脑袋还埋入颈窝,大口大口地嗅他、亲他,用那该死的低沉气音,附在他耳边缓缓道:

    “让我吸你点能量,嗯……小宝贝,你身上好香……”

    楚行云顿时一阵恶寒,僵直片刻,忿忿地在心中背诵道:忍字头上一把刀,遇事不忍把祸招,若能忍住心头恨,事后方知忍字高。如此背上几遍,终于松了手中拳,回忆平常坐时手到底是放哪比较自然……最后若无其事地抬头,朝宋长风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

    宋长风简直一头雾水了,他不知到底是楚行云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了体,还是他自个儿眼花了。但见楚行云神色若常,此时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揭过不表,回归正题道:

    “今夜李府我会安排好,你别太挂心。昨天我派人去王家问了展连的情况,可你也知道,我们宋王两家,关系颇有点微妙,他们只拿客套话搪塞,展连实打实的下落,半字没透。不过展连武功具在,自保不成问题,何况他背后还有个王家,这么多年护主有功,他们也至于弃他不顾。”

    “如今你啊,武功尽失!少管事,顾好自己,就万事大吉了!”宋长风顿了一会,又来说教他,“李府这案,只等朝廷特派高人来破。唉……我实在不放心你,不然这段时日,就先在我家小住几日吧?”

    楚行云赶紧摇头,十年前宋母宋父收留他,一来为他纯阳内力可给大少爷治病,二来盼他日后武功大成能为宋家排忧解难。锦衣玉食喂了十年,可不是让他都独门出户了,在江湖上遇点事,还躲回宋家做缩头乌龟。宋长风纵有这么好的心,他楚行云可没这么厚的脸。当即坚定婉拒,一心只想回他山上的清林居。

    宋长风微微叹气,传人奉茶点。楚行云趁机一掌将谢流水掀下去,脑中恨恨问:“发什么狗癫疯?”

    谢流水很委屈地坐在地上,也不说话,只待宋长风一回头,便就从地上一骨碌蹦起来,一下又扑进楚行云怀里,双膝跪在他大腿上,双手勾着他脖子,道:

    “楚侠客是我的好宿主,我这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魂灵,再也离不开你了,一刻不亲近你,就要变作透明状烟消云散,我好怕哦……”

    说着,下巴就搁在楚行云肩上,微偏头,用鼻尖上上下下蹭他修长的颈,弄得楚行云极痒,却又不得动弹,正襟危坐地僵在黄梨木椅里。

    谢流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