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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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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谁在上面这件事,你们脐橙不就好了,美滋滋~
  8L:
  技术不好就多练,练练就上手了。
  过敏就这一次呗,下次注意不就没这事了。
  9L:
  八哥说得对,楼主回去观摩观摩片子,把握好节奏。
  一三五你上,二四六你男朋友上,星期天猜拳,完美!
  谢朝看得头大,都是看热闹的网友,不过确实得观摩片子了。要不,再和安格斯试一次?他把头塞到枕头底下,烦人呐。
  要不和安格斯两猜拳,谁赢谁上?
  我去,九楼有毒,思维都被带走了,这种事还猜拳!
  谢朝上回没找到资源,这回干脆在帖子求一求。他没刷新的这会儿,已经盖了不少楼层了,都是留着无关紧要的话,顺便陶侃一下,居然还有求爆照的。
  32L:(楼主回复)
  亲们,有没有片子,求一求QAQ
  33L:
  同求,嘻嘻嘻
  谢朝眯了眯眼,这看着就和三楼是一个人。下面一堆跟帖同求的人,这个树洞贴最后发展成了资源交流贴。要是被管理员发现,估计得死于非命。
  终于出现了一个坐拥100G资源的大佬,他的回复特霸气:云盘账号留下,可私发。
  后面瞬间就留了一大堆账号,谢朝感觉抢占前排,害怕被遗忘。
  刚留完账号,他一拍大腿,我屮艸芔茻,怎么忘了,他现在又不是在国内,他在国外啊!国外这东西完全不禁止的,完全可以通过官方渠道下载!
  谢朝果断地上了不可说网站,迅速付费,利用高速通道飞快地下载,势必要看到最新的资源。
  进度条拉到56%的时候,安格斯回来了,他挑眉问:“没睡着?”
  谢朝心虚地把手机翻了个面:“嗯,睡不着。”
  “帮你带了抗敏药,留着备用,万一以后还遇到。”安格斯红了脸,解释,“我的意思是说要是在别的东西里碰到,不是指润滑剂。”
  “哦哦。”谢朝点头,“我没多想。”
  手机发出“叮”地一声提示音,下载完了。谢朝扫一眼,但是安格斯在这里,不方便观摩。偷偷看片子这种事,他已经很久没做过了,自从生了崽崽,他那方面的想法淡却得几乎不见了。上次看这东西,还是在大学宿舍里。
  不过这回得好好看看,不能向安格斯这么失败……


第93章 
  透过宽大的落地窗; 可以瞧见铅灰色的天空和蔓延的大厦。谢朝支着下巴看书; 书房里只有安格斯敲击键盘的规律声响。他慵懒地翻一翻书页; 大部头的原文书才看了十分之一左右。
  最近两人真是相当尴尬,谢朝每次想勾搭勾搭安格斯,一想到那非一般的过敏就下不了手。而且片子这东西特假; 一点参考价值也没有; 里头的人只知道爽。
  谢朝盯着泛黄书页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要不他和安格斯以后就互帮互助算了。唔,还是那样比较舒服……
  他光着脚; 走到安格斯身后,随意瞥一眼显示屏,上面的K线图歪歪扭扭的。嘴巴里含着话梅,谢朝支吾一声:“发大财了么?”
  安格斯鼻梁上架着无边框眼镜; 抿着嘴角:“还不确定。”
  谢朝探手去够他的眼睛脚,戴着眼镜安格斯多了分斯文气质; 五官的凌厉弱化下来; 很像长年醉心实验的老学究,比平时冷淡的样子还要再禁欲几分。
  安格斯捉住谢朝动他眼镜的手,微侧头,“无聊?”
  “有点儿。”
  “书不好看?”
  谢朝眯着眼睛笑了:“不好看。”指尖顺着安格斯脸侧的线条往下滑; “你比较好看。”他忽然来了胆子; 学着之前拍戏看剧本的调情场景。
  安格斯顿了顿,伸手取下眼镜,隐藏在镜片后面的锐利目光现了出来。
  谢朝的指尖停留在他的耳后; 似乎能感受到薄薄的皮肤下血液的流动。
  安格斯倏地伸手拽住他的手腕,谢朝被这么猝然一拉,重心不稳,跌落在他怀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安格斯灼热的吻就落了下来。谢朝勾住他的脖子,稳住身形,加深了这个浅吻。
  现在他们之间总是做不到最后一步,谢朝有恃无恐,他先前还挺怕疼,打算压了安格斯。后来出了过敏那事,两人在床上这档子事上出了点障碍。反正这一周里,他试图挑逗了安格斯好几次,无论是压了他,还是被他压,这两样都没成功。
  安格斯可能需要克服心里障碍,被他突然过敏吓怕了。每次箭在弦上,安格斯总会诡异地停下来,然后互相抚慰下,他的自制力真是相当好了。
  谢朝扯开安格斯的领带,慢慢解开他第一颗纽扣。扣得太严实了,有点难解。谢朝废了点儿力气才解开,安格斯的胸肌形状漂亮,穿上衣服看不出来,脱了全是结结实实的肌肉。
  谢朝摸了两把,安格斯克制地喘息一声,低沉性感,喘得谢朝红了耳尖。
  “要不要回卧室?”安格斯搂紧谢朝,嘴上虽然这么说,行动上似乎没有这个打算。
  谢朝撇撇嘴,反正不会真发生什么,在哪里不都一样,他覆在安格斯耳边道:“就书房吧,气氛更好。”
  话音刚落,他松垮的家居服就掉落在书房棕红色的实木地板上,上面坚硬的纽扣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朝低低一笑:“这么着急?”他最近老油条了,还能抽空说几句调笑话。
  安格斯没答话,灵活的手游移在他腰窝处。
  ……
  谢朝胸口起伏,靠在安格斯胸口平复呼吸,他刚刚结束一轮互帮互助,脑海里正空白中,眼神还没有找到焦点。
  安格斯单手抱着他,只手打开电脑桌上的抽屉,不知道掏出了什么东西。
  谢朝在他胸口蹭掉了鼻尖上的汗珠,随意地瞥一眼,不甚在意。
  安格斯悉悉索索地动了动,谢朝酡红了脸。唔,刚刚他的手活儿真不错,就任由他摸摸算了,又不会少块肉。
  谢朝合上眼,像一块散发着甜味的花蜜,引诱蜜蜂的前往。
  安格斯吻了吻他的眉心,伸手探了下去。
  ……
  谢朝睁大眼睛,粉色的嘴唇微张,修长的手指揪紧安格斯的下摆,气不匀,“你刚刚拿的什么?”
  “润滑剂。”安格斯如实道。
  谢朝挤出两个字:“过敏。”
  安格斯亲了亲他有些泛白的脸庞:“我自己做的,不会有事。”
  谢朝瞪眼:“去卧室。”
  安格斯抱紧他:“你说这里气氛更好。”
  谢朝:“……”
  “等、等。”谢朝咬住他的喉结,“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东西?”
  安格斯沉声道:“你出院之后。”只是成品一直没好,所以没拿出来用。
  谢朝恶狠狠地用尖牙磨了磨他脖子上的皮肉,破玩意儿,心机贼深,怪不得之前总能适可而止,敢情就等着最后的时机。
  安格斯“嘶”了一声:“放心,这回肯定不会放你过敏了。”
  谢朝红着眼角,嗓子低哑:“滚!”
  安格斯顺了顺他汗湿的额发,堵在他的嘴,微不可闻的声音埋于唇齿之间:“滚不了了。”
  摇晃的摆阵不知疲倦,时间在它的摆动中悄然度过。铅灰色的天空变得昏暗,整座城市陷入了夜晚,灯火亮堂起来,又是另一种繁华。
  安格斯抽空瞧了瞧墙壁上的大摆钟,咬住谢朝的下唇,轻声问:“要不要开灯?”出口的声音仿佛被打磨过一般,醇厚得像烈酒。
  谢朝眨了眨湿漉漉的黑眼睛,果断地摇了摇头,汗湿的头发扫到安格斯的脖颈,生出一阵痒意。
  安格斯遗憾地叹了口气……


第94章 
  暖气热烘烘的; 谢朝口干舌燥地从蓬松的鸭绒被子里爬出来; 浑身都不得劲; 肌肉酸软得很,尤其是大腿那块儿,就像是跑了场漫长的马拉松; 后遗症非常之可怕。
  他眨了眨眼; 想把眼睛睁大点,只感觉眼皮子沉重,貌似水肿了。
  昨天过得太刺激; 谢朝回忆了几个片段,后牙槽都咬得疼起来了,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书房那个据说是皮质亲肤柔软的大椅子了。
  他扫视了整个卧室,安格斯已经不在了。谢朝咬紧了牙; 等老子好起来,你等着瞧; 虐死你。
  银白色的门把手发出轻微的转动声响; 安格斯随后进来了,鞋子踩在地板上几乎没听到声音。他看见谢朝已经醒了,这才大声说话:“肚子饿了么,刚好家里还有些杏仁; 就熬了点杏仁粥; 现在起来刚好吃热的。”
  他把床头柜上叠好的衣服递过去,苍白修长的手指搭在深色的家居服上,异常的显眼。
  谢朝的屁股反射性地疼了一下; 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这手上满是粘稠液体的模样。他微不可见地红了脸,侧过头,匆忙接过衣服,直接往身上套。
  安格斯虽然帮他洗过澡,但没替他穿睡衣。谢朝蹙着眉,在心里默默吐糟了两句。他现在不想说话,嘴里干涩着,想喝点有味道的水。
  新衣服居然是盘扣的,料子是亲肤的丝绸。盘扣开得有些松,谢朝又瘦,隐约能看见衣襟缝隙处白皙的皮肉。
  “有饮料么?”谢朝马马虎虎地扣好了,问。
  安格斯回过神,望了望他干燥的嘴唇,唇色浅白,“我去厨房拿一杯。”
  谢朝搭上拖鞋,提了提宽松的裤管,不经意瞅见小腿上一块淡淡的淤青,瞬间涨红了耳根。靠,下次老子一定掐死你。
  他弯下腰揉了揉淤青,手上染上了药膏的味道,看来安格斯给他擦过药了。
  柔和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泡了蜂蜜水,温水比较好。”
  谢朝直起腰,腰板子也不舒服。他瞪了瞪眼,捧着水杯,灌了一大口水,蜂蜜的甜味都没尝到。
  “怎么不甜?”反而有些苦涩。
  一出口,嗓音沙哑,破锣嗓子像长年失修的鼓风机,吱吱呀呀的。
  谢朝说完这一句话,立马闭嘴,太难听了。
  安格斯敛眉:“抱歉。”很老实安分、宜家宜室的样子。
  谢朝默了,深吸一口气,我们要理解雏儿刚开荤的心情,技术不到位可以改正。谢朝晃了晃腿,自以为他自个儿身经百战似的。
  “喝完了。”谢朝闷不做声地干掉一杯蜂蜜水,“下次多放点蜂蜜,没味道。”
  安格斯点头,眼神在他身上转悠:“身体还好么?”
  谢朝乜他一眼:“你说呢?”
  安格斯握紧他的手:“上过药后怎么样?”
  谢朝顿了顿,敷衍地说:“还行。”暗地里赌咒,下次一定不会再去书房呆一个小时及其以上。其实刚开始是舒爽的,后来就成了煎熬……
  他提起步子,慢吞吞地往厨房旁边的小隔间里走。
  安格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眼力见识十足地拉开座椅:“先坐会儿,我去盛粥。”
  座椅上是软乎乎的沙发靠垫,特别蓬松,两边还有亚麻色的流苏坠子,和这抽象立体的亮色椅子不搭,看来是安格斯临时找来的替代品。
  谢朝坐塌了一个沙发靠垫,无所谓地想,坏了就让安格斯再去买。
  粥一直温在锅里,温度适中,入嘴不烫,滑入胃里,却又热腾腾的,暖得喉管都很舒服。粥里的大米已经熬得稀烂,带着些许浓稠,入口绵柔,杏仁的苦味也尝不到,倒是有股植物淡淡的清香,混着米油味,闻起来很有食欲。
  也许是谢朝太饿了,昨晚七点到今天中午十一点都没吃过东西,还消耗了堪比马拉松长跑的体力,这会儿一口气喝了两大碗,还把一罐头他在超市里买到的最嫌弃的白萝卜配菜吃光了。
  安格斯欲言又止,白萝卜可能有点辣,不适合谢朝现在吃。但是辣味也不是很重,他想想还是算了,谢朝要喝一天的粥,应该没事的。
  谢朝抹抹嘴,摸着肚皮:“这粥做得不错。”他砸吧砸吧,想起来安格斯的承诺,他可是要点一辈子菜的人,“可惜就是太淡了,晚上来个油焖大虾。”
  安格斯皱眉:“太油腻了,吃着肠胃会难受。”
  谢朝重重地敲了敲饭桌:“说好的随便点菜呢?”
  “等过了这几天,随便点。”安格斯软下声音,这是他的错,做人要克制,才能长长久久。
  谢朝哼唧一声:“那你说,今晚吃什么?”
  “滑鸡粥吧,里面有鸡肉的。”
  谢朝猛咳一声,差点听错,这菜名怪怪的。他瞅瞅安格斯正经的表情,“那好吧。”
  安格斯转过头,问:“上次那个照片呢?”
  谢朝茫然:“什么照片?”
  安格斯明里暗里地催他:“就是在逃婚小镇里拍的那张。”
  前阵子去的格特纳林小镇有另一个好听的名字:逃婚小镇,坐落在苏格兰边陲,以前真的用来逃婚,不过现在用来结婚了。春末夏初经常聚集很多对新婚情侣,他们去的不是时候,不热闹。
  谢朝上次和安格斯在那里拍了唯一一张照片,是在那个红棕色雕塑前拍的。
  那是个标志性的雕塑,平底里突出两只手臂,两只手绕了一圈,虚虚地握着。
  谢朝拉着安格斯学着他们的样子拍了一张,骨节分明的两只手交叉,手上的戒指在灰蓝色的天空下闪着细碎的亮光。
  当时他还开玩笑说:“要是哪天公开了,就发这张图,多有意义啊。”
  谢朝在相册里翻到这张照片,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你想公开么?”
  安格斯立马回:“想。”
  谢朝下颚的线条崩紧:“那要不要公开?”
  “我听你的。”安格斯垂下眼帘,深邃的湖蓝色眼睛将近被遮住了一半。
  谢朝握紧拳头,又松开,脸上带着些怔忪:“我们要结婚了,对吧?”
  “对。”安格斯低低地应了声。
  “那就公开吧。”
  一锤定音。
  谢朝侧头望向安格斯,恰好他也正抬头看他,目光交错、重叠、胶住。
  安格斯盯紧他,眸光闪耀,仿佛深海里的星星,什么也挡不住那光辉。里头又藏着很多东西,情绪如潮水般翻滚搅动,最后统一归纳为欣喜。
  双目对视。
  谢朝率先撑不住,笑了:“意外?”
  安格斯玉白的脸颊染上嫩粉色:“我以为……你可能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谢朝释然地放松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悠悠道:“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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