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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杀死一只金丝雀-第34部分

小说: 杀死一只金丝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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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我想出去可以打车啊。”上次撞桥墩之后,陈冉驾照的分都被扣光了,他得重新去考试才能再开车,这个他反驳不了沈宜修,可是一出门就跟着司机,那跟派人盯着他有什么区别。
  “我说要就要。”沈宜修道,这次没有要跟他商量的意思。
  陈冉就不再说话了,转身上楼要去收拾东西。
  沈宜修说:“顺便帮我去书房里找本书,冯友兰的《中国哲学简史》,我要查点资料。”
  陈冉点头,上楼先去了书房。
  陈冉很少进这个书房,这里很多算是沈宜修的藏书了,又大又厚又看不懂的那种。
  屋子里书虽多,但都是分门别类安置好的,陈冉没怎么费力气就在社科那一层找到了沈宜修要的那本书,他把书抽…出来正要走,余光一瞥,发现旁边有一个书上下颠倒插反了,他随手抽…出那本书想要放正,可谁知里面掉出来一张照片。
  有点旧的彩色照片掉到地上,背面朝上。
  陈冉把它捡起来,见白底上用圆珠笔写着几个字,字迹已经有点模糊了:陈冉,18岁,总成绩第五名。
  陈冉呼吸一滞,慢慢把照片翻了过来,照片上的人是他,大概17,8岁的时候拍的,在北京一个大学里,他身后是一面斑驳的白墙,上面布满爬山虎,他靠在墙上,笑得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是的,我又要开虐了,别打我。。。

  ☆、真相

  
  沈宜修等了陈冉半天,不见人下来,转头朝楼上喊:“冉冉!”
  过了半天还是没回应,他坐不住了,转身疾步往楼上走,又叫了陈冉两声,推门进了书房。
  陈冉站在书架前面,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东西,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怎么叫你不理我?找不到吗?”沈宜修皱眉问道,走了过来。
  陈冉抬起头。
  沈宜修停下脚步,他从来没见过陈冉这样的眼神。
  就像一只猫在深夜里的街角,注视着你的眼神,好奇,不明所以,专注,又……寒气逼人。
  陈冉稳稳向前走了两步,把手里一张照片递到沈宜修眼前,平静的声音里有些轻微的颤抖:“这张照片怎么会在你这里?”
  沈宜修看了看照片,瞬间心脏漏跳了两拍,但他很快镇定下来,破釜沉舟地看着陈冉的眼睛说:“我是星宜的老板,你参加过星宜的选秀,你的照片在我这里很奇怪吗?”
  “你亲口跟我说过,那次选秀是因为工作人员失误,通知错了人,所以我才会一开始接到通知,可又不在最终名单里。是吗?”陈冉很清楚地说。
  “是。我说过这话。”
  “现在你还这么说?”
  沈宜修从陈冉手里拿过照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字虽然有点模糊,但是能看得清楚。
  其实那时候,他并不在意陈冉知道不知道真相,知道又怎样?不过是他一时兴起,想要玩玩的一个男孩儿罢了,等不想玩了,要钱就给他钱,要是还想混娱乐圈,随便捧捧就是了。
  但谁知道会那么巧,就出了车祸撞死人的事,那时候要是告诉陈冉真相,他还能顺利的玩吗?他又特别喜欢陈冉,不想跟他一开始就闹僵,当然要是手段强硬逼着陈冉就范也不是不行,但那不是他的作风。他不喜欢暴力,太低级,即便是玩,他也想优雅地玩,有风度地玩,最好能玩出一点真情实感来。
  但那都是当初,他对陈冉的感情早已今非昔比,现在要怎么办?
  沈宜修越想越觉得懊恼,怎么偏偏就这时候让冉冉发现了这张照片,他捏了捏眉心,有些烦躁地说:“我就是无意看见这张照片,对你一见钟情,想要你,那又怎么样呢?冉冉,你能不能不要纠结过去的事了。不管当初怎么样,你觉得结果会有什么不同吗?不管我是怎么看到的你,是在酒吧见到也好,看中这张照片也好,你早晚还是我的人。”
  陈冉对沈宜修的回答一点都不惊讶,甚至都不觉得很难接受,他冷笑一声,觉得自己连生气和怨恨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真相骤然揭开,他猝不及防,却又觉得理所应当,多奇怪。
  “嗯。也是。不会有什么不同。毕竟后来人也确实是我撞死的,思思也确实是因为我失去母亲,我还是得感激你当初为我做的一切,感激你这几年对我和思思的照顾。”陈冉自嘲地一笑,幽幽说道:“要怪就只能怪我自己命不好,怎么就让你看上了呢?”
  “那你要怎样?我可以道歉,我可以补偿你,”沈宜修急道:“你真想进娱乐圈也行啊,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陈冉闭了闭眼睛,突然对沈宜修特别的失望,他到现在还完全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乎的是什么:“对啊,一句话的事。你一句话,别人的命运就全变了。你一句话,我所有努力和梦想都变成笑话。你一句话,我这么多年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杀人凶手,而你是救世主……你们这些人,高高在上,上下嘴唇一碰,想要什么都有,别人的理想,前途,尊严,名誉都像垃圾一样。你对我是这样,对袁艺,对曾陌晨,都是这样……”
  陈冉很少一下子说这么多话,就好像这些话已经在他脑子里说了无数遍,只不过需要一个借口脱口而出罢了。沈宜修越听越觉得浑身发冷,陈冉太清醒,太平静,他不像一个突然发现丑陋真相的惶恐无助的弱者,反而更像是……看透了一切在做某种抵抗和诀别的战士。
  沈宜修突然有点害怕,他意识到他害怕听见陈冉要说的话。
  “冉冉,你别说了……”沈宜修无力地说。
  这几年陈冉一直跟着命运随波逐流,他在沈宜修的强势阴影下惊慌度日,他觉得自己欠沈宜修的,沈宜修怎么对待他都是理所应当,他都得忍着,唯一希望不过就是哪天金主玩腻了主动放手。可现在,刚刚,在这间书房里,他知道自己不亏欠他任何东西了,该还的也还清了。
  “沈宜修,看在我陪伴你四五年的份上,你行行好,放我走吧!”毫无征兆的,陈冉明亮的眼睛里突然充满了泪水,他真诚地,郑重地,一字一字说:“你还做你的风流大老板,我还做我的北漂小青年,不是挺好的吗?”
  “不好……”沈宜修眼眶红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我不答应……”
  陈冉的眼泪流下来,在他小小的梨涡那里停了停,流到下巴上:“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刚才看见这张照片,我突然一下明白了。我想要的就是最普通简单的生活,有个家,有个爱人,自由,安全,平等,长久。这些你都给不了我,还不让我自己去拿吗?我还年轻,不想就这么算了。”
  沈宜修咬着嘴唇,又委屈又急切地说:“你怎么知道我给不了?!”
  陈冉苦笑一声,觉得自己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他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陈冉不再看沈宜修,径直走向门口。
  “冉冉!”沈宜修在他身后喊道:“你要去哪儿?你能去哪儿!”
  陈冉充耳不闻,越走越快,几乎是跑着下了楼梯。他不知道要去哪儿,他只想离开沈宜修,越远越好。
  沈宜修追到楼梯口,看着那么急切想要逃离自己的陈冉,心中的悔恨和不甘化作无法控制的恐惧和绝望,他不能让陈冉走,绝对不能!
  “你以为你能走得了吗?!陈冉!你回来!”沈宜修撕心裂肺地喊道,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血液流得太快,在耳朵里嗡嗡作响,手臂上的伤口疼得快要裂开了。
  陈冉连头都没有回。
  沈宜修看着陈冉跑出别墅大门,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变得冰冷而阴郁,他沉重而缓慢地走到走廊墙边,触发了报警装置。
  下一秒,尖锐的安全警铃声响彻别墅大宅,像是世界上最诡异恐怖的笑声。
  

  ☆、回家

  
  陈冉不顾一切地跑,尖利刺耳的警报声也没有让他停顿一下,他好像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了,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
  快跑出宅院大门的时候,陈冉被两个急冲过来的保镖拦住了,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冲着保镖脸上就是一拳,保镖不敢跟他动手,闪了一下也没完全躲开,被他一拳打在鼻梁上,血瞬间流了下来。
  另外一个保镖从身后抱住陈冉,陈冉又踢又打,拼命挣扎,但还是很快就被两个人按在了地上,地上的积雪已经清扫干净了,但还是又硬又凉,陈冉趴着大口喘息,抬眼能看见沈宜修的脚步越来越近。
  沈宜修胳膊上有伤,跑不快,他匆匆过来,表面上看起来已经镇定多了:“扶他起来。”沈宜修冷冷地对保镖说。
  保镖把陈冉从地上拽起来,把他的双手扭在背后。
  陈冉低着头,一言不发。
  沈宜修说:“冉冉,我让他们放开你,你冷静点,你这样没用的。”他走进陈冉,捏着下巴迫使他抬起头,语气悲凉痛苦又莫名其妙的小心翼翼:“别逼我,行吗?”
  陈冉看了他一眼,嘴角抖了抖,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多可笑啊,怎么是我在逼你呢。
  陈冉闭上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像一条搁浅了的鱼一样,怎么蹦来跳去都没用了。他觉得特别特别累,刚才面对沈宜修说了那些话,拼着最后一点力气跑到这里,好像已经是他身体和精神的极限了。
  他任由保镖拖着自己往外面走去,然后上了一辆车,他软软倒在后座上,过了不知道多久,又有其他人上了车,那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就在他身旁。
  陈冉突然闭住了呼吸,心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能这么把自己憋死该有多好,想到这里有点想笑,嗯,我可能确实精神不太正常了吧。
  陈冉憋了一会儿气,到实在憋不住的时候狠狠呼吸了一下,呛得他一阵咳嗽。
  沈宜修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俯下身,很温柔地说:“怎么了?冉冉?我们这就回家去。”
  家?
  陈冉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宜修的脸,说:“我没有家,从来就没有过。”
  ……
  被沈宜修称作“家”的丁香公寓没什么变化,陈冉走的时候给曾陌晨包了一半的生日礼物还放在桌上。
  沈宜修送陈冉回去的时候,钟点工正在打扫卫生,但陈冉不认识这个大姐,以前一直在他这里做了好几年的吴姐没来。
  陈冉也懒得理会,一言不发进屋去了。
  沈宜修倒是跟那个新的钟点工打了招呼,嘱咐了几句,打发她走了。然后站在卧室门前小心翼翼地跟陈冉说:“之前那个钟点工辞工不做了,我家里人介绍了这个孙姐来,她挺勤快老实的,你先试试?”
  陈冉没回答,衣服也没脱,上床缩到被子里不动了。
  沈宜修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进吧,这辈子没这么伤过自尊,这种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事要放在以前,他根本吃错药都干不出来;退吧,又不甘心,挨了一刀换回来陈冉几天好脸色,说没有就没有了,也不知道冉冉什么时候才能消气,都怪那张破照片!
  沈宜修胡思乱想,郁闷的恨不得撞墙而死,果然爱上一个人就是很麻烦的事情,斤斤计较患得患失。但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他想只要陈冉还在他身边,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冉冉早晚会回心转意的。
  沈宜修这样安慰着自己,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转圈,忽然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个深蓝色的礼品盒,彩带还没有系完,松松绕在盒子上。他走过去,拿起盒子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个铁三角的耳机,上面还放着一张卡片:
  陌晨:
  很高兴认识你。祝你生日快乐,健康平安。
  陈冉
  卡片角落里,陈冉还随笔勾了个卡通画,寥寥几下画了一个篮球架,一个男生身形矫健,正在扣篮。
  沈宜修闭上眼睛都能想到陈冉在包这个礼物,在画这张卡片的时候脸上那种喜悦而专注的神情,他会微微笑着,为自己最后完成的这幅小作品而洋洋得意,会一边哼着歌一边左看看右看看。
  因为他以前也给自己包过精心准备的小礼物,给自己画过素描,画过Q版的小头像,写过寥寥数语,普通却又珍贵的生日卡片……
  沈宜修看着手里这张卡片,一种酸涩又滚烫的感觉随着血液遍布全身,嫉妒,愤怒,还有隐隐的恐惧和心酸。
  他想把卡片撕成碎片,却在刚撕了个小裂口的时候猛地停了下来,犹豫再三,还是把卡片放回了盒子里,又把盒子重重放回原处。
  沈宜修又回到卧室门口,陈冉还是缩成一团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盯着陈冉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心里跟自己说,沈宜修,你今天能不能别犯贱了,也别犯浑,给自己留点脸吧。
  最后他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轻轻带上门走了。
  ……
  陈冉迷迷糊糊的,也没睡着,他听见沈宜修走了,从床上翻身起来,手机里有一条短信:
  冉冉,孙姐做了便当,在冰箱里,我本来想跟你一起吃的,临时有事,先走了。你起来自己热热吧。
  陈冉冷哼了一声,把手机放一边,走到窗前往楼下看了看,果然,楼下正对着出口的临时车位上停着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应该是星宜公司的车。车门旁边有两个男人正在无所事事地一边抽烟一边聊天,其中一个还抬头往他房间这个方向瞄了一眼。
  这个男人陈冉认识,是公司的一个司机,好像姓胡,另一个男人他不认识,但人高马大,精壮结实的,应该是个保镖。
  这不光给我配了车和司机,还连安保都不落呀,怎么不给我安排个海军陆战队?
  陈冉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冬天黑的早,今天又是阴天,还不到六点钟,天色就暗了,北风吹得枯枝哗啦啦响,跟哭一样。
  陈冉整整衣服,套了一件厚外套,往楼下走去。
  ……
  “陈先生?您要去哪儿?”陈冉刚走出楼门口,胡司机就掐灭了烟,跑过来问他。
  “我想出去吃个饭,就在小区门口,不麻烦你开车了。”陈冉笑了笑。
  “哦……那个……”胡师傅支吾道:“我们跟您一块去吧,我们……也没吃饭呢。”
  “那我请你们?”陈冉挑眉道。
  “哈哈,您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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