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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直播]-第22部分

小说: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直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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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道理,但未免太空了。
  向北继续问:那实用小技巧是什么?
  小龟龟:我白告诉你啊?约…炮吗?
  向北果断回复:约你妹。
  小龟龟:【哭泣】【哭泣】炮不给约,就约饭吧?
  向北笑了:行行行。请你吃饭。
  聊着聊着困意袭来,向北也不管归元还想继续缠着他,翻了个身就睡着了,他睡得很不安稳,梦里乱七八糟都是莫之寒。
  一墙之隔,莫之寒同样乱梦纷呈。
  他梦见小时候,在法国乡下的别墅,眼前就是大片薰衣草地,优雅而又沉郁的紫色花海一直延伸到天地尽头,远处山峦起伏,夕阳西下时天际仿佛画布被晕染上一层层金红瑰丽的颜色。
  母亲在身后叫他:“小寒,吃饭了,今天给你做了红酒烩牛肉。”
  他默默来到餐桌边,和母亲一起吃饭,他那时只有6、7岁,爬到高高的餐椅上坐着,脚还够不到地面。
  母亲很瘦,苍白阴郁仿佛一吹就倒的纸人,她自己不吃饭,只是托着腮静静看着他,目光一片空茫,眼眶上有一圈淤青,在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我们回中国吧,”他从高凳上跳下来,一头扎进母亲怀里,“我想回姥姥家。”这大房子里似乎潜伏着一只凶兽,在暗中窥视着母亲和他,让他心生恐惧,浑身发抖。
  凌乱的梦境仿佛无数闪着光的碎片,从他脑海里刮过一场锋利的玻璃雨。
  暴怒的嘶吼声,凄厉的尖叫声在他耳边不断回响,他从门缝里望进去,却什么也看不到,紧接着他在梦境中跌跌撞撞向前,推开了一扇门,低沉的音乐声中,地上横七竖八交叠错落着一具具赤…裸的身体,男男女女不分彼此,吞云吐雾,欲…仙…欲…死。
  他茫然地站在中间,眼看着那些人一个个融化消失,只剩下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躺在黑沉沉的地板上。
  他一边哭一边抱来小药箱摊开在女人的面前,他拼命叫她摇她,可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了。
  ……
  向北朦胧中听到隔壁房间有动静,好像是一声梦魇中的惊叫,房间隔音很好,他听不太真切,却还是在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晕头转向地冲出了门,光着脚连拖鞋都忘了穿。
  “寒哥,你做噩梦了吗?”向北来到莫之寒床边,把床头灯扭亮了一点点,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见莫之寒蜷缩身体,眉心紧紧绞在一起,额头上密布着一层冷汗。
  莫之寒急促地喘息,但并没有完全清醒,他顺着声音和光亮抓住了向北的手,抓得很紧,以至于指甲都陷进了向北手背的肉里。
  向北一动不敢动,他好像听说过,梦魇中的人不能随便叫醒,他只好任由莫之寒抓着他的手,轻轻地跪坐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别走。”莫之寒含糊地吐出这一句。
  “我不走。我陪着你。”这时莫之寒朝他的方向侧过身,眼睛紧紧闭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放在床边。
  向北索性把下巴放在手背上,就这么趴着看莫之寒的睡颜。
  莫之寒的神色渐渐舒缓开,呼吸从短促变得深长,他的睫毛长而密,随着呼吸起伏,高挺的鼻梁在暖黄的灯光下透射出一片小小的阴影,落在鼻翼侧面,嘴唇即便在睡梦中也抿得很紧,淡淡的,粉红的一线。
  向北在这样静谧的夜里,对着一张他渴慕已久的脸情难自已,他微微向前倾身,蜻蜓点水般的吻了吻莫之寒的嘴唇。
  而莫之寒的梦境还在继续,纷乱的回忆像滴在大片水域中的墨迹,从一点浓黑到消散无踪,此时他正梦见天上掉下一本书,一本残缺不全的书。
  翻开到中间一页,上面是手写的字迹:
  ……莫之寒其实并没有睡着,他清醒着,感受到身边的男人向他俯下身体,温热的呼吸搔在他鼻尖上,他的心和鼻子一样痒痒的,急需某种实质的接触来缓解,所以当男人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他并没有躲开,而是抬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压着他脑后的头发,使这个一触即分的吻变成了火热的缠绵,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淡淡的味道,湿润的触感,绵绵软软的舌尖让人忍不住想贪婪吮吸,这是从来没有任何绯闻的禁欲系影帝的第一个亲吻,借着做梦的由头他吻了这个叫向北的小主播……
  向北本来只想趁着莫之寒睡觉,偷偷沾点小便宜,没想到他刚碰到对方的嘴唇,就被不由分说按住了脑袋,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理智和情绪蒸发干净,只能凭着本能的指引,和对方唇齿纠缠。
  直到莫之寒放开他,向北还仿佛飘在云端,他流连忘返地舔了舔嘴唇,缓了半天,才敢重新把目光锁定在莫之寒脸上。
  他还是紧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没一点清醒的迹象,只是嘴唇变得湿润,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而且唇线不再紧绷,而是稍稍上弯。
  向北冷静下来,他想也许莫之寒只是做了一个带点颜色的梦,毕竟男神也是人,也有身体需要,把他当成梦里的人就势接了个吻可以理解,就是不知道他梦里的是谁?
  向北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趴在莫之寒枕头边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莫之寒被自己雷打不动的生物钟叫醒,他睁开眼睛,觉得昏昏沉沉,大脑好像丢下他,自己去跑了个马拉松,似乎是做了许多梦,但一个都想不起来了。
  他一转头,惊诧地发现向北乱蓬蓬的头发扎在自己肩膀旁边,睡得正香。
  “小北,”莫之寒伸手推了推向北的肩,声音里带着一早起来的沙哑磁性,“你怎么在这里?”
  “嗯?”向北睁开一对惺忪睡眼,对上莫之寒深沉的眼眸,茫然地说:“我怎么会在这里?”
  

  ☆、鸡汤小馄饨

  【第一更】
  目光短暂遭遇之后; 向北一个激灵想起了昨晚的事,他的脸着了火似的烫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昨晚是不是做噩梦了?我听见动静过来看,结果……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接吻的事他也想起来了,但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他总不能说你做梦的时候亲了我; 你要对我负责吧?
  莫之寒坐起身,闭着眼睛沉思片刻,好像是梦到了妈妈; 他噩梦的主题基本是一样的,不足为奇,还梦到了什么?好像有本什么书?
  莫之寒有些懊恼,他敲了敲太阳穴; 可后面的事情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长叹一声,对向北说:“你没睡好吧?回去再休息一会儿; 早饭不用管了。”
  向北坐在地上头搭着床过了一夜,肯定没睡好,这会儿正摇头晃脑抖肩膀,全身到处酸痛。
  莫之寒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 于心不忍,伸手过来掐住了他的后脖子:“颈椎不舒服?”他用力一捏,向北觉得骨头仿佛碎了,“嗷”的痛呼了一嗓子。
  莫之寒没忍住笑了; 放缓了力道,给向北一下下揉捏。
  向北也笑了,美滋滋地把自己往莫之寒温暖干燥的大手里蹭了蹭。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嘹亮的啼哭,小豆包扯着哭嗓喊道:“爸爸——你在哪儿?”
  向北赶紧起身,跑回卧室安抚他家小朋友。小豆包虽说只是个四岁多的小孩,平常一副捣蛋熊孩子样儿,但他内心其实非常敏感,从出生就没见过妈妈,长到两岁亲生父亲又去世了,他的世界里只有向北,一点风吹草动就足够他又哭又闹大半天。自从搬家以后,小孩就一直爱闹别扭,毕竟住在别人家里,多少有点寄人篱下的感觉,加上莫之寒看起来永远一副冷冰冰难以亲近的样子,这可能更加重了小豆包的不舒服和不自在。
  这早上一睁眼,爸爸没在身边,小豆包顿时慌了,哭声惊天动地,仿佛要撕裂宇宙苍穹,怎么哄也哄不住,他这一哭把汤圆也惊吓到了,大猫从卧室一下窜出来,差点把经过走廊去洗手间的莫之寒绊倒。
  莫之寒扶住墙稳了稳身形,才避免了踩猫惨案,他与汤圆对视两秒,同样成功吓到了大猫,汤圆一声尖利的嘶叫,冲着沙发扑过去,开始焦虑地挠沙发罩。
  向北知道莫之寒严苛洁净的生活习惯,他一直把猫关在自己卧室,他的卧室面积也不算小,而且有独立阳台和卫生间,够这只猫活动了。
  今天一个没留神放猫跑出去了,向北一个头两个大,这边孩子还在哇哇哭,那边猫在莫之寒的客厅里上窜下跳。
  莫之寒看着一眨眼功夫就被猫爪子勾出无数碎线的布艺沙发,心头难免浮起一丝焦躁。
  他本来不喜欢小动物,对小孩也无感,是因为向北,才一同接纳了这个小孩和这只猫,但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不得不说,偶尔还是会觉得有种安静的私人领地被莫名生物侵占了的不适感。
  “……别哭了!再哭莫叔叔要骂了!”小豆包还在顽强地哭,一边哭一边往向北身上抹眼泪,向北再怎么耐心也有耗光的时候,何况此时莫之寒还在家里,他心里更是着急上火。刚搬进来时,就被王小聪“提点”,他也知道自己一家的到来会给莫之寒带来麻烦,于是格外小心翼翼。
  听见这话,莫之寒扶额叹息,这是怕那孩子还不够怕他吗?
  他敲了敲向北虚掩着的房门,尽量放缓了语气:“小北,我去晨跑,回来的时候会带点早餐,你休息一下,不要骂小孩了。”
  话音刚落,向北就不出声了,整栋房子里只剩下小豆包要断气似的抽泣声。
  向北觉得很丢脸,昨晚甜蜜一吻留给他的美好心情荡然无存,过了好一会儿小豆包终于收住哭声,他才慢吞吞出了门,把猫爪子从惨遭蹂…躏的沙发上扒下来,看着那一片被挠得毛毛躁躁的地方又是一阵心惊肉跳。
  “寒哥,对不起……”向北低着头,无比沮丧,对着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莫之寒说。
  “没事。”莫之寒与他擦身而过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我让你来的,说什么对不起呢。”
  莫之寒绕着小区的林荫小道跑步,一边跑一边想他对向北的态度。
  两个人相识时间不算长,一开始他对向北的关注可能真的只是因为他跟自己长得像,所以他觉得新奇有趣,他对向北有天然的亲切感和好奇心。慢慢地,接触从屏幕内外发展到现实生活中,他进一步被向北的温暖真挚打动,当然还有他做的食物确实合自己胃口,他总能从向北脸上看到鲜活生动的表情,是他自己从未展现过的,他从向北的情绪中获得感染,由他的喜怒哀乐中好像又活了一遍,他高兴好像自己也高兴,他受委屈自己也感同身受,所以才会帮助他,又把他放在了自己身边。
  毕竟他自己的生活机械单调索然无味,向北的出现,好像让他看到了另一种生活的可能。
  但也就仅限于此了吧?莫之寒想,仅限于此了。他大概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再发展下去会是什么样子,他不知道,连想象都想象不出。
  莫之寒买了早餐回到家里,向北正跪在沙发边上,拿着一个小剪子费力地剪被汤圆挠出来的线头。因为损坏最严重的位置在底部,所以向北是俯下上半身,趴跪在地上的,屁股抬得很高,腰压得极低,宽松的家居服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腰部一段白皙圆滑的线条,两只白白的脚光着,蜷缩在身后。
  这姿势非常诱人,最起码对于此刻的莫之寒来说,他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无所适从,他偏开目光,故作镇定地说:“小北,你不用弄了,换个新的就好了。”
  向北大概也觉得自己这姿势有失庄重,听到莫之寒的声音,他赶忙爬了起来,眼梢有些红:“……那我出钱,我赔你。”
  莫之寒淡笑着摇了摇头:“真的不用。今天中午你还去片场帮我送吃的,晚上就不用管我了,我要和剧组的人聚餐。”
  向北点头答应,视线一直追随着莫之寒,看着他洗澡换衣服,出门,上了公司接的车子。
  一早上的鸡飞狗跳让向北的心情很是颓唐,暗恋这回事本来就让人伤脑筋,暗恋的对象还是自己的老板,比自己耀眼一百倍的人,要说没点自卑那是骗人,明确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他更觉得患得患失如履薄冰,受不了自己在他面前有一点不尽人意。
  送小豆包去幼儿园的路上,这孩子也跟他一样被早上的事情弄得蔫头耷脑,扁着嘴说:“爸爸,我想回家去。”
  向北不耐烦道:“回哪个家?现在这里就是你家。天天有车坐着去上幼儿园不好吗?离开莫叔叔家就没车了。”
  小豆包抽了抽鼻子,纠结了一会儿,忍痛割爱:“没车我也想回家,莫叔叔好凶,而且这里都没人跟我玩……”
  向北这时刚刚从这豪华小区开出来,车道上都是早起上学上班的豪车,车上坐着的小孩一个个光鲜亮丽,含着金钥匙出生,从小就活得自信飞扬些。
  向北能理解小豆包一时和这些小孩混不到一起去的窘迫心思,他只好回头,安慰小豆包:“爸爸现在在莫叔叔家是在工作,工作完了我们就走,不会住太久的。”
  送完小孩买菜做饭,好在向北的优点就是心里不挂事,再大的烦恼也能独自消化掉,不会任负面情绪在心里发酵太久,把自己憋出内伤。
  做了干烧带鱼、黄金豆腐,又蒸了小笼包,还有绿豆百合糖水,一起送到片场。莫之寒今天还在拍和童嫣然的对手戏,向北可不想再受一天刺激,他把午餐拿给王小聪,就准备走了。
  “今天不等寒哥了吗?”王小聪惊喜地发现今天向北带来的好吃的足够三个人吃,绿豆百合糖水有一大锅,除了他们,还能给剧组其他人分享。
  “不了,你们吃吧。”向北摆摆手,匆匆离开了。
  下午,不用给莫之寒准备晚餐,他在直播的时候就按照粉丝的点单,简单做了个芒果西米露,然后接上小豆包一起,去赴归元的约。
  说了请人吃饭就要请人吃饭,向北请归元在离家不远的火锅店里吃铜锅涮肉。
  归元见了向北,就揪着他衣服,蹭到他脖子边闻来闻去,向北把他往外推了半臂的距离,嫌弃道:“你干什么?”
  归元笑嘻嘻地说:“我闻闻有没有奸…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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