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姿势都摆好了,你都不上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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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愣,丛君应了一声。
第16章
回警局的路上,王琦拉住丛君。
“唉,你和那闫家二少关系不一般啊。”原先以为闫益铭是针对丛君才一直找事,今天看起来又不像那么回事。
“没什么不一般。”
率先进了警局,丛君将两边详细情况告知刘队,刘队多看了丛君几眼声音放低:“你随便问几个问题就把人放了吧,我会派人盯着的。”
丛君应了声,转过头看到王琦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抿唇笑着似乎有点不屑。
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闫益铭坐在沙发里微微皱着眉,目视前方眼神空洞似乎想一件事想入神了,看到丛君才有了丝反应。
桌上烟灰缸里三四根烟蒂,烟头闪着一丝亮光升起一缕烟然后消失在半空中。看着丛君紧盯的眼神,闫益铭收起搭在茶几上的腿走到丛君面前:“李申抽的,人刚走。”
然后亲了一下丛君嘴唇:“我嘴里都没烟味。”
丛君垂着眸,眼睑下一片阴影:“找你有什么事?”
“酒吧经理死了。”闫益铭没想着隐瞒,反正过几天警方也会知道:“最近缉毒行动你别参加,牵扯太大。”
刘队有动作他怎么不知道?像是看穿丛君心里想的,闫益铭解开衬衣扣子:“不是刘队,是更上面的人,应该打算先从这一块开始清洗。”
丛君皱了皱眉,要彻底清洗一块区域不是那么容易,除非对方阵容里有已方的内应。李申刚来过一趟,丛君警惕起来:“清洗哪边的人?”
闫益铭看着丛君伸开双手,丛君走过去把帮闫益铭把衣服脱下来,右手臂上一条十厘米左右的伤疤缝着线,伤口狰狞丑陋。
低下头解开闫益铭的皮带,闫益铭抓着丛君的手:“放心,闫家你们警方还动不了,清理的是西区那边的人。”
西区势力是最弱的那一块,地区一直被其他三家打压收购,现在警方这么插一脚,无异是把三家嘴里的一块肥肉给叼走了。
“既然有内应,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跟着闫益铭走进浴室,丛君拿着花洒打开水抬起闫益铭的右手将闫益铭全身冲了一遍。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是人。”闫益铭右手搭在墙上,看着丛君拿着浴球的手一顿,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丝质疑:“你是说……”
“到时候场面控制不住,伤亡肯定是有的。”
丛君眸光暗了暗,什么也没说帮闫益铭清洗完再用水冲干净。
丛君穿着T恤给在给闫益铭清洗过程中已经湿了一大半,衣服贴着丛君的皮肤隐隐露出轮廓,衣领宽松,在丛君微微弯腰时从上往下看就看到隐匿在暗处的肌肤。
闫益铭左手揽过丛君的腰,眼眸变暗嘴边含着一丝笑容,低下头咬了一口丛君的嘴唇,细密的吻在落到颈脖轻咬啃噬。
感觉到顶在他身上的那根硬物,丛君咬了咬牙,把人推开了一点:“别乱动,先擦干净,伤口别沾上水了。”
松开丛君,闫益铭拇指轻轻摩挲着丛君的唇,声音暗哑着:“丛君,医生没说过要我禁欲吧。”
丛君一愣,这些天他一直强调闫益铭禁烟禁酒禁辣,管人管得很严,闫益铭也一直配合着。
“酒你不让我喝,烟也不让抽。”闫益铭双臂贴在墙上将人圈在怀里,低下头碰着丛君的唇:“人我总能碰吧。”
丛君侧过头,伸手从毛巾杆上扯下浴巾围在闫益铭身上,看闫益铭皱眉的样子将人关在浴室门外。
洗完澡出去刚推开卧室门就被闫益铭拉进去压在床上。闫益铭挑了挑眉:“丛君,你确定不和我做?”
动了动又怕碰到闫益铭伤口,丛君弯曲起膝盖盯着闫益铭那根东西:“我在上?”
翻了个身,闫益铭让丛君压在自己身上,看着丛君滚动的喉结眼眸里笑意变深:“嗯,你来动。”
第17章
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床上一片狼藉,腿间还黏着滑腻的液体,身体散发的全是精液的味道。
做了多少次?
丛君记不清了……
推开身上的人,闫益铭伸过手又紧紧把丛君抱住:“继续?”
“滚。”推开闫益铭靠过来的头,丛君顺带一脚将人踹开,起身进了浴室里。
闫益铭笑了笑,手指碰了碰眼角,刚才丛君手推过来指甲似乎划破一层皮,现在火辣辣的疼。
床头柜上手机震动几下,闫益铭看了眼丛君的背影再将视线转到手机上时,笑容骤然凝固,接起电话听到手机里面的声音眉头紧锁:“我知道。”
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闫益铭敞开衬衣坐在沙发上和谁打着电话。进卧室把床单换了,闫益铭刚好挂了电话走进来,扣好扣子拿过一旁的外套。
看着闫益铭穿戴整齐的样子,丛君最后的一点困意被磨灭:“去哪?”
“回去一趟。”
这个回去自然不是回酒店。
看丛君愣住的样子,闫益铭上前抱着丛君亲了一口:“睡吧,处理完那边的事再联系你。”
发了短信让李申那边注意点,闫益铭订了当晚最快的机票飞回了H市。
闫家能独占三块地区也是因为势力庞大,没人敢在背后捅一刀。
偏偏有人在警方要清洗S市的同时把闫家牵扯进来,今晚刚到S市港口的一艘货船被拦截下来,警方搜查令、人员准备充足,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刚下飞机,闫家一派黑衣人戴着墨镜站在机场门口,看到闫益铭整齐划一的喊了句二少。
司机拉开车门弯下腰:“二少。”
“先去趟西三环那栋别墅。”
上了车,闫益铭就接到闫若皓的电话:“不回来?”
瞥了一眼副驾驶座的人,闫益铭点燃一根烟:“怎么?派人监视我?”
“监视倒不是,怕你再惹出什么麻烦。”闫若皓敲着桌面,拿起桌上的一张照片。照片里闫益铭靠着墙和一身警服的丛君说着话,看起来像是关系匪浅:“爸已经注意到丛君了,就看你怎么收场。”
闫益铭挑起眉:“怎么,对他媳妇不满意?”
“毒品头目就算了,西区的人也送给了警局,你说满不满意?”闫若皓把照片烧了,看着照片上被火苗渐渐吞噬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闫家跟警局的人勾搭在一起了。”
可不是勾搭在一起了吗?
就在不久前丛君还躺在他身下。
闫益铭没说什么挂了电话,想起昨晚丛君主动送上门的样子,勾起唇将手搭在车窗上。
后视镜里,司机只能看到闫益铭眼角渗出血丝的伤口以及有些暧昧的笑意。
闫家独处在一处郊外,被一片树林包围,沿着公路开进去是一道大铁门,铁门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把守,再进去就是色调严肃暗色系的一栋别墅。
大厅沉寂无声,沿着楼梯走到书房门口,周蒙站在门口看到闫益铭面无表情的低下头:“二少,肖爷和大少在里面等您很久了。”
点了点头,推门进去,闫若皓身体笔直站在书桌前机械化的将S市的后续情况禀报给坐在办公椅上的人听,转头看到闫益铭声音曳然而止,像是在等椅上的人开口。
男人五十多岁,黑发里夹杂着几缕白发,一身正装额头有一处刀疤,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没有吱声。
闫若皓收回目光:“虽然事先没有情报,但S市的人也算聪明,在警局的人要上船搜查的时候让人把毒品全扔进了海里。”
“损失呢?”
“千万不止。”
抬头看了闫益铭一眼:“闫二少,你也听到了?”
话里满满讽刺的意味让一直被忽略在一边闫益铭抬起头,看着椅子上的男人缓缓勾起了唇角。
第18章
“千万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一张纸。”坐到一边沙发上点燃烟将东西扔在桌上:“警方清扫完S市,那块地可不止千万。”
S市至今没人能吞下,是因为三家抗衡谁也没退一步,但现在西区被警方盯上,其余两家势力较弱自然不会趟这趟浑水,唯一仅次于闫家的程家又不涉及毒品交易。
这块地属于谁的再明显不过。
“西区最近打得什么主意你最清楚。”
西区最近势力扩大,一直蠢蠢欲动。一家有想法,其余那些蹦哒的跳蚤更别说。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如果换一种方式表达可能更容易让人接受。现在闫肖只不过觉得自家儿子是拿了筹码却给别人做了嫁衣。
就为了讨好一个小警察?
这笔买卖亏了。
“西区交给警方适当压制一下是比我们亲自动手好。”闫若皓适当插一句,也没说给闫益铭求情,只把利益摆在了闫肖面前。
闫肖皱了皱眉:“你们俩兄弟一唱一和是把我当傻子呢吗?”
S市就算被警方清扫完也还有一堆破烂事要接手,那时候耗费的人和精力还不知道能不能从那块地上获得盈利。
而且那块地毒品交易是不能涉及了。
闫益铭笑了笑,老头子也不傻。
“毒品虽然不能做了,但是盘下酒吧那条街。”抖了抖烟灰,闫益铭吐出烟雾:“赌场还是能做的。”
这小子……
闫肖看向闫若皓:“把那条街的盈利和预算算出来。”
瞥了一眼闫益铭:“我可从不做亏本买卖。”
算是间接性的讽刺闫益铭的“大方”,西区在闫家地盘贩卖毒品,双方若是坐下来好好谈谈,那闫家的利益就不用说,但是如果双方谈不拢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偏偏他闫二少那么大方,把这个把柄拱手让人。
俩兄弟出去的时候,闫肖叫住闫益铭:“伤口怎么样?”
回过头闫益铭两指拿下烟头:“挺好的,不劳您费心。”
一时愣住,平时他这个儿子他就没多管,现在想管像是晚了。
丛君一早接到电话说是上面临时通知有次缉毒行动需要他们配合,所有人都在三十分钟后到前阳街口汇合。
想起闫益铭说的话,丛君也只是愣了一下迅速穿上便装出门了。
等到了地方,刘队划开队伍每十人配带枪支去蹲守一个点,蹲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分别在每个点搜出不等量的毒品和致幻剂,等把所有毒品脏钱清点出来,丛君身体散架似得已经累到不想再动一步。
王琦递过一杯饮料:“你怎么了,看着没精打采的。”看着丛君脖子上的痕迹,笑着碰了碰丛君肩膀压低声音:“昨晚纵欲过度?和闫二少做了不下五次吧?”
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却让丛君脸色一黑抓着王琦的衣领:“你说什么?”
“你这是干什么……”王琦头次见丛君发火,抓着丛君的手甩开,左右瞄了一眼发现其余人都没在意又小声嘀咕:“你反应这么激烈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跟那黑道二少有什么。”
李申也是偶然看见丛君,刚想上前巴结一下,才开口喊了一句嫂子。
被丛君冷冷一句滚吼的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发了条短信给闫益铭:二少,嫂子心情好像不好?
闫益铭:怎么了?
李申:偶然碰到嫂子在执行任务,刚说了一句话就让我滚,火气大的很。
闫益铭:正常。
正常?
怎么个正常法……
等收队回警局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到了警局还没进去,里面出来一批人穿着警服,中间那个男人警帽的阴影遮住眼里一闪而逝的光芒,站在台阶上双手被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丛君:“丛君……是吧?”
“嗯,找我有事?”
男人勾起唇角:“有些事,要跟你谈谈。”
第19章
审讯室里气氛压抑,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谈谈的样子,倒像是审讯犯人的时候。
“我是这次缉毒行动的长官,苏晖。”男人友好的伸出手,隔着一张桌子都能感受到那张脸皮下的不怀好意。
“你别这么紧张,我只不过是想跟你聊聊。”苏晖笑笑,收回手坐在椅子上示意丛君也坐下。
“你找我有什么事?”丛君坐在苏晖对面,双手搭在扶手上腿往外靠。
他说不上什么不好,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第一感觉就让人不舒服。
“闫肖认识吗?”
丛君摇了摇头。
“闫若皓呢?”
迟疑的看了苏晖一眼:“同学。”
“那闫益铭呢?”苏晖在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摆在丛君面前,看丛君闭口不言的样子笑了笑:“你不认识?”
一阵沉默过后,苏晖伸出手,旁边一个警员把纸袋信封递给苏晖。苏晖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手肘搭在桌上摆在丛君面前,照片是那天闫益铭来找他的时候,靠着墙和丛君说着话两个人挨得很近。
贴近了点,苏晖勾着唇:“你和他的关系不一般吧?”
丛君愣了愣,撇开视线依旧保持沉默。
把纸袋里的照片全甩在桌子上,上面全都是闫益铭和他的照片,有些闫益铭撑在他家门口和他说着话,有些闫益铭贴的很近两人之间散发一股暧昧气息。
“这些照片……”
“这些照片不能证明什么。”苏晖打断丛君,张扬的笑着拿出最后一张照片:“那这张足以证明吧?”
丛君一怔,仿佛被定住一样身体僵硬呼吸紧促。
那张照片显示的是审讯室内,闫益铭压在他身上扣住他双手,虽然没把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拍出来,但至少两个人是光着下身的。
看丛君缄默发愣的样子,苏晖语气里都充斥着一种丛君棋差一招的喜悦:“听说闫益铭来往S市警局很频繁,本想看看这些天的审讯情况,没想到让我查到这个。”
低着头,丛君呼出一口气再抬头冷静了不少:“我是被逼的。”
这个把柄被人抓住,无疑是给了他和闫益铭一条死路。
如果这么说苏晖就会放弃的话……
“我不管你是被逼的还是胁迫的,对我来说没区别。”苏晖扫了眼桌上的照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