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到你心甘情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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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宁一笑说:“咱又没喝过这玩意儿,谁知道他妈的会这样,死了也好,情/药——多美的死因啊。”
“还笑呢。就因为你这举动,醋王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了,你离着再次喝药儿的时间不会太长的。”林峰假装着哭腔,继续说:“老二,真有你的,原来你是这么让醋王死心塌地的。我说一般的小事小情也拿不下那样的人物吗。”
“才不是”,钱宁解释说:“这之前他就那副德行,是我不想搭理他才跑到四儿家里去的。”
林峰赶忙打住,说:“之前他那是不确定你对他的心思,也可能是担心你的安全,才追到四儿家里去了。现在确定了你的心里有他,你看给他嘚瑟的。也还别说,你抢救的时候,他那个表现,也还真不是伪装出来的。”
钱宁不屑地说:“他要是想装,八辈子你也看不出来,演技老高了。”
林峰点头表示同意,接着说:“要说这醋王长的自然是人间绝色,功夫也一等一,对你当然也没话说,可怎么我就接受不了呢,你了解他吗?”
钱宁摇头, “不了解。”
“你就不想了解一下吗,这可是关系到下半辈子。”林峰很认真地说。
“滚你的下半辈子,草,我就这么离不开他吗?”钱宁说着捶了林峰一拳。
林峰站起身,义正言辞地说:“可不是下半辈子,你要是离开他,你连生命安全都保障不了,从你倒霉催的见他第一面起,你就命里注定必须跟他对付下半辈子了。”
“我怎么就不能安全了,他走他的路,我过我的桥,不与他接触就是了。”钱宁闷闷地说。
林峰坏笑起来, “你现在都成了别人要挟醋王的砝码了,还他走他的,你走你的。这人可是不能有魂牵梦绕的东西,要不然就有了软肋,你现在就是醋王的软肋。”
钱宁摆了摆手,“他呀就是一时的寻开心,过一段时间自然不知道浪到哪去了,我自然也就把这一截子给忘了呗。”面上说的轻松心里却如同被撕开般地回味着这句话。
林峰没有说话,他自然想到了钱宁一次次被人抛弃的经历,是这些伤痛让他在面对感情的时候多了几分冷漠的理智。
林峰看着钱宁出神的眼睛,换了个话题,说:“等你好了后就跟彭教授走吧。”这是林峰想到的最好的出路,一来完成了心愿,二来也算工作有了保障。
令林峰没有想到的是钱宁一阵摇头,轻微地说:“三儿,要是换做以前,我想都不会想就跟着教授去国外的,现在不行了,我不会去的。”
“因为醋王吗?”林峰相信自己的判断。
钱宁看着林峰的眼睛,似乎多了些许无奈。“不是,在我得知了教授为我做的那些事后我就转变了心思。不能因为我的执着,一直呆在教授身边,却让他活在自责中,我想我还是远离教授比较好。”
“这跟距离远近有个鸟的关系”,林峰大叫起来,“他愿意做你师父你为什么还要在意那些过往。”
钱宁轻声说:“可是我不想出国,你还不知道我吗,一直没有安全感,在这里有什么事情还有你们,在外面我会害怕的。”
钱宁说的是事实,他缺乏安全感,一直以来,虽然笑脸迎人,却总是慢热,你不能很快地走进他的内心。这种自我保护缘于他特殊的成长环境。
“那工作的事怎么办,我说,还是去我家医院最合适,在我身边我才踏实。”林峰再次邀请钱宁,这不是虚的,是发自内心的。
钱宁笑着说:“我可不想成为你的手下。”
“那你做老板,你是上司行吧,我做你的手下,只要你去,怎么都行。我给你准备房子,让醋王也一起过去,怎么样?”林峰倒是一脸真诚。
钱宁笑做一团,说:“我看你也得在这里留下吧,那个小护士你没上心吗?”
“哎呀,我去,整个一泼妇,我对她上心,我有病吧。”林峰点了一下钱宁的眼睛,“你什么眼神啊?”
“我觉得挺好的,长得清秀可人,身材也挺正的,心思单纯,聪明可爱,配你简直绝了。”钱宁把小护士一顿猛夸。
林峰满嘴发出“NO”的声音,拨了一下额前的头发, “我的目标可是一百分的。”
“快拉倒吧,什么百分,你都被人摸了,守身如玉都不成了,你还是以身相许吧。”钱宁一连串地笑的有些咳嗽。
林峰一抬手,说:“摸吧,只要别摸错地方我照样守身如玉。”
钱宁对着一脸流氓相的林峰一阵呕吐状,“你倒是想让人家摸错地方,想让人家再试试那地方是什么材料的吧,肯定脂肪含量低了,你可以扳回一句。”
“闭上你的臭嘴,再说你就口腔溃疡了。”林峰说着掀开了钱宁的嘴唇。
钱宁一阵“呜呜”,“救命——”
“哐当”一声,门开了,安伦紧张地闯了进来。
林峰看着冰脸的安伦大声喊道:“你这么踢门,考虑过门的感受吗?”
安伦黑直的头发散在额前,黑眉如朗峰,黑眼似幽潭,气势凌人不怒自威。钱宁的一时不知所措让安大神舒展了双眉,眼刀遁世。
林峰手指再次掀开钱宁的嘴,不阴不阳地说:“这位将军,你不应该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吗,你这脸瞬息万变是想表达你的铁骨柔情吗?”
安伦看了一眼还在抓着钱宁的手,又把目光转到了林峰的脸上,双眼微微地眯了一下,林峰条件反射般地挪开了手,钱宁的嘴唇因为没有回血一阵泛白。
钱宁揉着自己发麻的嘴唇,看着林峰不自在的表情,感觉好笑,轻轻拍了拍林峰,说:“三儿,你睡会吧,眼都红了。”
林峰深深地吸了一下鼻子,把头上下左右摇了一遍,说:“开个玩笑就这幅德行,都他妈的赖你,喊什么救命。我要睡了,他展开报复,一下捏死我怎么办。”
钱宁脖子一挺脖子,说:“你怕他干什么,他要再敢对你瞪眼,我把他剁了喂狗去。”
“得了,这位将军就是剁碎了也能快速开启自我修复功能,万一脑子没修复好,不认人了怎么办?”林峰故意拉长了音调。
安伦并没有因为林峰的话显出应有的介意,林峰怎么能不知道,除了钱宁,再也没有任何事物能够触动安伦的神经。
这是恒温的病房,因为是照顾病人的舒适度,所以室温有些低,穿着短袖的林峰感觉有些冷。
接到郑民的电话,得知钱宁出事的时候,林峰正在医院被林父呵斥。
林峰在自家医院上班,跟着医院里医术最为精湛的老大夫学习。这是做医生必须要走的路,只有见得多了才能开始坐诊。
林峰的努力再加上自身的聪明,坐诊指日可待,可事与愿违啊。
林父的想法是让林峰熟悉医院的管理,精于人事,把医院经营好要比坐在屋里看病正经的多。
那天,林家医院来了省卫生厅的领导视察。说是视察,其实是林父动用了N多的人际关系,付出了相当的财力物力邀请来的,为的是给自己医院提高档次。档次高了,效益自然水涨船高。
林父早就告知林峰一起去接见领导,为的是把儿子引荐出去,见识的人物多了,眼界自然就不一般了。
林峰带着青春特有的正气,极其讨厌林父这样纵横江湖只为利益的行为。
领导到了,可想而知,林峰没有露面,他正在手术室跟随老师进行手术,却被林父派人直接揪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林父为儿子失去在领导面前露面的机会一阵暴怒,“你钻进手术室干什么?你到底是拎不清哪头轻那头重是吧,你知不知道从年轻就结交高层的益处,你,我让你气死我了。”
同样生气的林峰开始不甘示弱,“我正在做手术呢,你这样把我拎走了,手术那边怎么办?出了事哪个领导都不会替你兜着的。”
正在林父要继续对儿子的观念拨乱反正的时候,林峰的电话响了。
钱宁出事了,正在医院抢救,林峰想都没想去了机场。
一连串的担惊受怕,直到现在钱宁脱离了危险,林峰才有机会放开了自己的触觉神经。有点冷,想加件衣服可惜没带。
看着安伦,又看了看钱宁,林峰伸个懒腰说:“我出去买件换洗的衣服,你老实点啊,还有,别犯贱啊。”
钱宁一阵呜呜,“贱你个头啊,你们俩都给我滚出去,让我自己呆会儿。”
“那不行”,林峰说着摇头,“醋王必须在这,你自己在这没人看着,越狱了怎么办。”林峰又指着窗户说,“这可是十五楼。”
安伦无视林峰,直接坐在了钱宁旁边,低头俯视着面色仍然惨白的钱宁,轻轻又带着暧昧地问:“自己呆会儿,想干什么?”
钱宁的双手在空中乱打乱颤,嘴里不停地叫骂,“滚一边儿去,我懒得理你。”
林峰的耳朵像塞了苍耳子一般刺痛,赶忙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堪入目啊,亮瞎老子的金刚石眼了,将军,继续啊,不打扰了,你接着撩啊。”
钱宁对着林峰大骂,“放你的屁,撩你妹啊。”
“安将军,麻烦你继续撩我妹啊。”说完,林峰一个箭步飞出了门外。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钱宁怒视着面前似笑非笑的安伦,都他妈的赖他,那么暧昧地说话真是烦死了,钱宁嚷道:“你这是干什么,很好玩吗?”
安伦没有回答钱宁的话,也用手指捏起了钱宁的上唇。
“放开——呜呜——你——给我——呜呜,草你个蛋的。”钱宁双手试图拉开安伦的手,结果当然是丝毫未动。
可能钱宁的两臂用力过猛,猛然间咳嗽起来,安伦一下松开手,轻轻地喊了一声“钱宁”。
钱宁平静下来,我操,真他妈讨厌死这俩虎牙了,谁都爱掀开嘴唇看看,出了院就去拔了它们。
其实算起来,钱宁也是帅哥一枚,虽然比不过安伦的盛世美颜,也比不上郑民的出众,但特有的标志性的小虎牙在他笑的时候,真的会有让人心瞬间温暖的魅力。
安伦眯着眼睛看着钱宁紧闭的双唇,一动不动,钱宁被看的发毛,心里骂道:干嘛这样盯着老子,老子脸上长花了吗?
气氛有点冷,钱宁揉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是时候问问他的事了。
钱宁的手轻轻敲了一下杯子,平静地问:“喂,你的事什么时候告诉我?”
安伦蹲在钱宁床边,脸附在钱宁的枕边,翘着嘴角,问:“你想知道什么?”
钱宁笑了,小虎牙又显了出来,“你就说邢家的事吧。”
这个角度看钱宁,通透如玉一般。安伦盯着虎牙看得入迷,又瞬间回神回答说:“邢家和安家是世交,邢通心术不正。”
“什么心术不正,他是想让你娶了他妹妹吧。”钱宁调笑着说。
安伦抬起头看着钱宁的眼睛,又向前凑了一下,慢慢地问:“你会怎么想?”
“我当然谢天谢地啦。”钱宁故意打岔,“怎么样,什么时候娶?”
安伦无奈地回答:“她不合格。”
钱宁一撇嘴说:“那你就娶曾冕,我觉得曾冕肯定合格,对你还一往情深,长得也好,跟你简直是太登对了。”
“知道的还不少。”安伦说着看了一下钱宁一眼。
钱宁脸上没了笑,冷冷地说:“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我再练不出来,你当我活这么大容易啊。”
安伦抓住了钱宁的手,纯黑的眼睛带着又长又弯的睫毛眨了几下,快速地说:“以后我们就换个活法?”
钱宁甩开安伦的手,内心血液澎湃,连着脉搏都加速了。这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就受不了他的语气呢。钱宁闭上眼睛,翻着鼻孔问:“你和谁啊?邢小姐还是曾小姐?”
“又提她们”,安伦说着一下站起身来,弯着腰与钱宁面对面,“你吃醋了?”
安伦的脸越来越近,在与钱宁不到一拳的时候,被钱宁用手挡住,钱宁的脸红到了耳根,假装镇静地说:“我吃得哪门子醋,砸死你个自恋狂。”话到手到,朝着安伦的头一阵猛拍。
安伦把头顺势抵在了钱宁的肩上,脸埋进了枕头里,嘟嘟囔囔地说:“幸亏我自恋,不然早被截胡了,还能轮到你。”
一个拳头捶在了安伦的头上,“滚你的蛋,小爷我可是喜欢女人,除非你变性成女的,否则免谈。”钱宁推开耳边的安伦开始明志。
“喜欢女人?”安伦抬起头问了一句,又低下头呜呜地说到:“下辈子吧。”
钱宁把手插进了安伦的头发里,使劲向外推,推着推着改变了力度也改变了方向,手在触摸着黑直顺滑的头发,这一刻的钱宁从未有过地开心起来。
一时之间,钱宁想要感谢邢通,感谢这一场变故,这一切让自己的心和安伦拉到很近。
“喂——”钱宁停下抚摸的手敲了敲安伦的头。
“嗯”安伦没动地方地应了一声。
钱宁抓住了安伦的头发,使劲向上提起,“起来,跟你说话呢。”
“说吧,我听着呢。”
半天没有声音,安伦抬起头看向钱宁,“怎么不说了?”
看着安伦的眼睛,钱宁欲言又止,几经思量最终还是开了口,“你父母知道你这样做非打死你不可,伤风败俗的东西。”
“不用管他们。”安伦说着又趴回了钱宁的肩上。
钱宁如同木偶一般,呆呆地说:“为什么不管,那可是父母。”
没有人能理解钱宁现在的心情,他倒是想让父母打死,可连被打死的资格都没有。话虽没说,但自卑感悄然来袭。
安伦没有说话。
钱宁怎会不知道,这种选择会给安伦带来巨大的压力。安伦说不在乎那些,可钱宁在乎,他不能让安伦违逆父母,挑衅社会的认同感。
酸楚的感觉由心底散开,钱宁冷静了下来,揉着安伦的头说:“你肯定家大业大,有光明的大道要走。我呢自小是政府养大,现在虽然不才,但也算有一技傍身,总要对社会尽了该尽的义务。这是两条永不相交的路,我们能做的也就到这里了。”
话出口了,这是深思熟虑的。钱宁心里没有做好准备,不说是这同性之间,就是面前有个上赶着的姑娘,钱宁也没有信心能完整地过完后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