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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我是我和队友的CP粉-第35部分

小说: 我是我和队友的CP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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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努力在装铁蹄了'笑哭'

毛桐丽所属的偶像女团有三百多个成员,团名心动女孩64,由于粉丝群体多半是单身宅男,谈恋爱是被写到合同里的绝对禁止事项,我记得她们团有个女孩被曝光谈恋爱,剃光头道歉,超级可怕。

小雨:你情况还好吧!?

我不由得担心起她来,她表示还好。

毛毛:就是和同剧组男演员打个招呼而已

毛毛:我这边没太大影响

毛毛:没人认为我在和你谈恋爱

毛毛:只是觉得我和你还挺配

毛毛:卖百合是为了给粉丝吃定心丸

小雨:我影响很大……

毛毛:嗯我抽空看了你微博

毛毛:你是不是磕cp上头不营业女友粉?

毛毛:那会大量脱粉很正常

毛毛:绯闻只是一个光明正大不爱你的借口

小雨:你说得有道理'笑哭''笑哭''笑哭'

毛毛:但爱你的人还是很多的,加油!

小雨:我会努力的'哭'

毛毛:哦对

毛毛:刚忘记说了

毛毛:如果纪晚礼不做攻做受的话

毛毛:你们俩还是好磕的'害羞''害羞'

小雨:嗯???

我突然提起精神,毛桐丽这什么意思?什么叫纪晚礼不做攻做受我们还是好磕的?纪晚礼的攻受不同有区别?不还是我和他两个人的CP。

小雨:他做攻做受有区别?

毛毛:有!非常有!!

毛毛:纪晚礼做受就是冷面傲娇白富美受,而你是忠犬温柔孤儿攻,开车的时候纪晚礼一边被你嘿嘿嘿嘿一边爆你头凶你,你一边道歉一边继续嘿嘿嘿嘿,非常美味,比纪晚礼做攻一个劲的从言语到身体的压迫你到只能哭唧唧的说不要带感几万倍

换之前我肯定觉得毛桐丽这番关于纪晚礼做受我做攻的描述雷人,现在我竟有一点点心动。

小雨:额

小雨:似乎是有那么一丁点带感?

毛毛:对吧'哭''哭''哭'

毛毛:你们要不要转换营业的攻受模式

毛毛:我想磕你攻纪晚礼受

毛毛:(*)

毛毛:行不行'委屈'

毛毛:行吧?你那么好,肯定行'楚楚可怜'

小雨:怎么转换呢?

小雨:我和他卖腐又不会卖到公开doi

小雨:还能看得出我和他的攻受吗'疑问'

我头次知道营业CP还可以转型营业逆家,因为逆家和我家是同样的两个人,我一直认为,只要正主发糖两家都可以吃,体位不是很大的差别。

毛毛:当然能!!

毛毛:你们俩的正逆等于是四个人

毛毛:忠犬女王vs霸总杉菜

毛毛:性格完全不同的'汗''汗'

毛毛:很多人宁愿吃拆家也不吃逆,拆家就是换个人和自己心中的攻受谈恋爱,逆家是换了两个人谈恋爱,差别非常的大,像我诺重就天雷重诺

毛毛:因为重诺的杨重工是恋童癖

毛毛:而诺重的杨重工只是单纯傲娇'可爱'

小雨:原来如此……

不过我觉得纪晚礼攻受都好,主要我喜欢他,他的体位在我眼里好像不那么重要,只要是他就行。给我科普完腐圈的常识,毛桐丽像是早有预谋,迅速发了二十多个视频和十几篇同人文过来。

毛毛:你多看几个阵晚的产出

毛毛:按照产出里的人设装的腹黑点

毛毛:多让纪晚礼炸毛

毛毛:这样你会比较攻,他会比较受

毛毛:营业模式就转逆家啦'嘻嘻'

按照毛桐丽的指导,我戴上耳机去卫生间三倍速看完视频,回来看同人文,看到一篇纪晚礼视角暗恋我最后扑到我怀里骂我不懂人心的文,我萌的心肝颤抖,嘴角的笑容抑制不住,啊,他好可爱!

不好,逆家我真的可以。

我的心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逆家会如此美味如此好磕,让我好喜欢好想爬过去,我要转逆吗?

可是,我也很爱纪晚礼当攻,他当攻的魅力当受没有,虽然他当受的魅力当攻也没有。怎么办,我纠结起来,我的CP之路好艰难,当没几个月就变成攻粉,现在又逐渐被逆家吸引,在纪晚礼攻和受的边缘反复试探,不知道怎么抉择才好。

我思索不出答案,只能把锅推给纪晚礼,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他无论攻受都美味我才会动摇,才会做不成一个专一到最后一刻的双担不偏心CP粉。

看完所有的阵晚文,我回味着呼呼直笑,纪晚礼被我吵醒,哑着声朝我靠过来,“你笑什么?”

“不,没什么,就是突然想笑,嘿嘿。”

“有时间傻笑不如想想怎么挽回粉丝。”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自拍。”

纪晚礼说的有道理,我当下要面对的是疑似和我过去有关的江雪以及断崖雪崩的偶像事业,不该再玩物丧志天天搞CP。所以,我还是先不纠结自己到底什么属性,通吃再说,把精力放在正事上。

做偶像想人气高,自身的实力和相貌是一回事,会营业卖人设又是另一回事,想固粉,首先得知道两点,唯粉是要宠爱的,CP粉是要虐待的。

追星女孩大多比较缺爱,沉浸在对美好事物不切实际的幻想中,简而言之就是很干渴,只要我给她们一滴雨露、一点关怀、一个笑容,她们能执着的记得并对你好很久,把我当成生命的希望和生活的信仰。而搞CP的追星女孩不同,她们多愁善感思维跳跃,脑补能力超强,发糖多她们觉得没什么只是兄弟情,不发糖她们反而会觉得在避嫌。

按照方去病教我的套路,下飞机后,我立马远离纪晚礼,独自美丽的在星巴克坐着,让我的唯粉拍图拍个够,还自掏腰包给所有接机的粉丝都买了热咖啡。然后我回到纪晚礼身边,没有太亲密也没有互动,走路全程保持两个人的距离,在快离开机场的时候才整理纪晚礼的帽子,给CP粉留念想。

回洗完澡,我连发三张睡衣照露不存在的胸肌给女友粉看,并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的发向纪晚礼撒娇要吃宵夜的微博故事讨好妈妈粉和CP粉。

纪晚礼就静静的看着我戏精上身,默默叫了我撒娇求吃的烤猪腰子回来当宵夜。我们俩都清楚偶像是贩卖梦想的职业,要给粉丝足够多的美好,所以他不会毒舌我蠢货、发神经,因为在他眼里,为磕CP不顾事业的我才不正常,现在的我很正常。

不是蠢货也不发神经。想着,我有些怅然若失,我希望纪晚礼能接纳每一面的我,就像无论他是攻是受独自美丽都吃的开心的我一样接纳他。

吃完宵夜,我用袖子擦嘴被纪晚礼压在床上狠狠教育了一通,在被搓圆拍扁的疼痛中,深夜十一点的的整点报时响起,明天是休假的最后一天,我记起和江雪的约定,“晚礼,青溪路555号在哪?”

他皱眉,“干嘛?”

我挣脱开他禁锢我的双手,捂着被揉肿的脸颊告诉他,“江哲天的妈妈要我明天去那找她。”

“我送你。”纪晚礼关上灯,房间陷入无声寂静和黑暗,他又补充道,“开你最喜欢的那辆车。”

“这,这就是……青溪路555号……”面对童话绘本里才会出现的、每幢房子都像英国公馆带超大花园和私人停车场以及泳池的豪宅区,我看傻了眼。我是说纪晚礼干嘛要特地从佘山庄园,开出我垂涎他两年的白色布加迪威龙载我呢,原来青溪路555号就是大名鼎鼎的檀宫,传说中占地五万平、一共只有十八幢别墅的沪上第一豪宅区,纪晚礼大概是怕我独自打车过来太寒酸才开豪车送我,真的体贴。

“这里的房子得多少钱?”我嘴巴都惊的合不拢,他云淡风轻道,“低则八千万,高则三四亿。”

我通知江雪到达以后,很快有位穿英式燕尾服的中年管家来迎接我。纪晚礼没跟我一块走,他说他还有事要办,等会来接我回去,我道好,便跟自称约翰的管家来到豪宅区中最大的那幢别墅。

推开门,从富丽堂皇的会客厅里走出一位十分美丽的女人,黑而长的直发,雪白的肌肤,林黛玉般的丹凤眼和薄唇,穿着中式的黛色旗袍,配合高贵的气质,无懈可击的同时模糊了她的年龄,看不出是个已经有江哲天那么大儿子的中年贵妇。

“你好,我是江雪,叫我江太太就好。”

见到我,她没有任何打量,直接向我伸出手,她的个子很高,基本与我平视。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我对这个人不是那么的熟悉,不像只听声音时那样,觉得她是个熟悉到让我害怕的人。

整了整衣服,我回握住她,有些拘谨的颔首,“江太太您好,初次见面,我是夏阵雨。”

江雪愣了愣,突然抚上我的脸,虽然礼貌的微笑着,她的眼神却透出股令人绝望的悲伤。

“不用介绍,我比谁都清楚你是谁。”

和文名无关的内容

脸侧的触感令我心下大惊,这话说的!比谁都清楚我是谁……她还真是我妈啊?我从头到脚上上下下的重新打量她,怎么都找不出我们之间的相似点,根本不像母子,她和江哲天倒是像,眉眼长得几乎一样。我也不能当着周围管家女仆的面直接问她你是不是我妈,只能抱着怀疑揣测的心情,抓下她的手,委婉的试探道。

“江太太,有个事我挺在意的,”我最在意的就是,她为什么能那么熟悉的叫我,感觉还和失忆醒来前梦中的呼唤那么相似,“您一直叫我小雨……”

江雪垂眸,“哲天给你的备注就是小雨。”

“就因为这个您才叫我小雨啊?”

“难道你觉得我这么叫你,有别的原因?”

“因为是小名,粉丝才会叫,我还以为……”看来一切只是巧合,我还以为江雪是我的妈妈粉或者妈妈,都怪江哲天的备注太亲昵,害我担惊受怕的不行。我有点尴尬,江雪看了周围一眼,意识到我欲言又止的保留,让我跟她换个地方说话,“呵呵,我们去楼上说吧。”

她带我到二楼的露天花园,就我们两个人,没有管家和女仆在身边,夕光柔柔的照着,万里红云,我敞开了问她,“江哲天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您会用他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您为什么想和我见面?您以前应该不认识我吧?”

她没有回答前三个问题,“我六年前认识你。”

“是从哪里认识……”我六年前才多大,而且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哪来的和这种顶级豪门贵妇结识的机会,我十分不解,江雪回忆了会,望天道,“哲天和我说过你的事情,不止一次。”

“什么事情?”

“你们相遇相识的事情。”

我和江哲天相遇不就是在电影院不小心撞到他怀里……有什么好说的,等等,江雪是六年前通过江哲天认识我,我和江哲天六年前认识?

“不是,我和他六年前认识的?”

“啊,你们六年前认识。”江雪肯定的点头,随即她在我震惊到语塞的表情中娓娓道来,“我记得是在哲天高二的时候,也就是六年前。他被确诊白血病的第二年,因为做透析太痛苦,他趁护士交班,半夜逃出医院,想要自杀。”

“他有白血病!?”听到这里,我的第一反应是怪不得江哲天的脸色那么苍白,第二反应才是我居然完全不记得江哲天这个人,在电影院撞到他怀里那次,我一点感觉都没,后来的相处也是,不论说多少话、和他拥抱多久,我都想不起任何东西,好像他没在我生命里存在过,没有一点痕迹。

“嗯,他很痛苦,不止一次跟我打电话说,能不能放弃,能不能睡过去,能不能不再痛苦。”说到这江雪对我投以感激的注视,“你知道的,就在他独自跑到江边,准备跳下去的时候,他遇到了你。”

“他没事吧?”

我不知说什么才好,任凭我如何去回忆,都想不起十五岁夏天那年从医院醒来前的事情。

“你不记得了吗?”江雪继续道,“你告诉哲天,活着比死更难,但死了就什么都不剩,活着才能遇见希望,比如飞鸟遇见大海,比如蒲公英遇见风,比如你遇见他。受你的话鼓舞,哲天重新找到活下去的希望,半年后他等到配型,在国内做了骨髓移植的手术,健健康康的活到了二十三岁。”

我居然说过这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才能灌出的鸡汤,六年前我才多大……好成熟!

我禁不住感慨,听别人说我的过去总有种听故事的感觉,恍然如梦的太不真切。不过江哲天现在健康就好,我刚知道他白血病还特别担心来着,白血病有多痛苦我知道,阳光收养过不少由于白血病被抛弃的孩子,简直是天大的折磨。

“过去都过去了,他健康就好,我放心了!”

“也只健康到二十三岁。”

“他现在不就二十三?什么叫只健康到二十三……”

“我给你打电话之前,他是不是给你打了电话?”

“对,但我没接到那个电话。”

“那是他在不省人事前打的第一个,”低下头,江雪顿了顿,声音微微颤抖,“也是最后一个电话。”

不省人事四个字像万道尖冰,陡地刺到我心里,空气骤然转冷,暮色彻底暗淡,江哲天生动的音容笑貌在我脑海里闪现,然后全部变成黑白,我慌乱起来,“不省人事?!”

“嗯。”

“他不是骨髓移植病治好了吗!怎么会……他现在还好吗?他还活着吧?江太太?”

“还活着,不省人事是因为急性肾衰竭。”

“急性肾衰竭……”虽然我不记得江哲天,对他也没有多少喜欢的感觉,但他人并不坏,笑起来也很好看很有活力,说话贱贱的,讨打却令人轻松,为什么这样的人会一而再的被最可怕的病痛折磨呢?我低下头,心中充满对生命的无力和对他的怜惜。

见我情绪低落,江雪拍拍我,反过来安慰我,“我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他把你看的多重要,他以为自己要死了,想的第一个人就是你,他打电话给你,是想在临死前和你说说话。”

“我感受到了,可是我……”

可是我却不记得江哲天,哪怕现在我因为江雪的话而深深触动,依旧想不起有关江哲天的半点回忆。再对比江哲天每次对我的态度、话语,他从不提我们过去认识的事,只是单方面对我好。

“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他放弃自杀后,因为和你的相遇,每天都很开心,我很感谢你能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江太太,可能有点冒昧,我能去医院看看他吗?”

“当然可以,其实我约你见面,就是想让你多去看他,我相信你能救他一次,也能救他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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