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哥教主番外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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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谋�
四个人过天桥,去马路另一边的商场听零点报时钟声。
过街天桥上,有人唱歌。司小年一眼就认出这人,他曾听过这个人唱诺亚和鲸的《5 years time》。他驻足,身边的三个人也停下了脚步。
司小年等歌手唱完一首歌,上前耳语两句,随后响起了《5 years time》的前奏。
焦磊硬如磐石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缝。
齐然和周饼眼见奇迹发生。焦磊跟着歌手轻哼,唱的甚至比对面的歌手还要好,眼神不在灰败颓丧,有了生气和颜色。司小年也跟着一起唱,偶尔调皮的小幅度蹦跳几下。
一曲过半,齐然和周饼成了背景板,司小年和焦磊仿佛合作过无数回的最佳拍档,曲调欢快人也欢快。
齐然明白过来时,周饼也明白了。恍然间觉得他这辈子都撬不开焦磊的心了。住不进去,离不开,就是他目前的状态。这曲子在他听来已经不再欢快,酸涩的调子听的他难受,他转身刚要走,感觉手腕被攥住,回头看去,对上神情略显彷徨的焦磊。
焦磊:“别走。”他的呼吸有了起伏,哈出的白气都带着热度。
周饼一侧嘴角机械一勾,然后落下,手腕用力甩开攥着他的手,大步流行的下了天桥。
“叮~叮~叮……”零点钟声突兀地响起。
四个人均抬头看向商场楼顶的机械钟表。
作者有话要说:
计划四篇番外。
mua! (*╯3╰)
第2章 夏
夏,七夕。
“哥~~”一个阳光小可爱,仰着张被太阳晒红的脸蛋儿,站在Flower。ffee门外朝门里的周饼兴奋地喊了一声。
周饼闻声一哆嗦,转头看清人就嚷:“等等!谁是你哥?你哥在哪儿呢?!瞎瘠薄叫什么!哎呦我去你哪儿来的?!”
小可爱叫张宁,周饼学弟,千里迢迢从学校追过来的。
张宁眼里闪着小兴奋,软乎乎地说:“哥,我叫你呢。”
周饼扯着咖啡色长围裙底边一个劲儿给自己扇风,抬手一指张宁:“我尼玛没你这么个弟弟,一边儿玩蛋去!”
张宁边说边往店里走;笑眯眯道:“哥,伦家想玩你的……”
周饼赶紧向后蹦了一步:“你闭嘴!敢说出来看我不抽你个天花乱坠!”
张宁眨巴眨巴眼,捏着嗓子“嘤~”了一声。
周饼吓死了,从没见过一个男生这么娘,骚不过转身往里跑,边跑边嗷嗷叫:“卧槽!谁尼玛救救我,哥——救我!明哥——出来打妖孽!”
明哥这两年见惯了基佬,所以见多不怪。而且作为一个奶爸,最近几年正处于看见小孩儿就爱心泛滥的状态。张宁模样长得嫩,看着像个刚上高中的小孩儿。
张宁坐在前台一旁的高脚椅上,明哥给了他一杯冰饮和一块甜点。
明哥:“家里知道你跑出来吗?”
张宁瞄着鲜花柜前打包花束的周饼,说:“知道,暑假太无聊过来看看学长。”
明哥好奇道:“你知道他是直的弯的?”
张宁有点丧气道:“估计是个直的,我试探过反应特别大,我们学校追周学长的女生比较多,可他反应也就那样……”
明哥:“那你还追?”
张宁小声道:“我想试试能不能掰弯他……”
周饼刚好从张宁身后过,抬手抽在张宁后脑瓜上:“闭嘴吧你!”
张宁搓着后脑勺,目光追着周饼背影说:“今天七夕。”
周饼转头看明哥,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我哥一大早骚包地穿了一身西装,”说完又贱兮兮地一笑,“明哥你失宠了?”
明哥无所谓的一摊手:“我怕啥,俏老婆乖儿子天天见,七夕我可以天天过,你行吗?”
周饼:“……”卧槽!扎心了老板。
张宁忍笑掺和道:“学长要不你临时雇我一天,我保证你走哪儿都是最拉风的。”
周饼瞅了一眼张宁:“你可拉倒吧!没事干是吧,正好搭把手,明哥快递还有七个没打礼盒,玫瑰不够了,我去拉货,你俩包吧。”说完不等老板发话,跑了。
明哥的尔康手刚伸出去。
张宁乐得留下来,赶紧上手干活。
开着小货车拉着两桶玫瑰,周饼频频走神儿,鬼使神差地开到了二中正门那条路上。
小货车停在大门口老槐树下,他仰头看Y字型的老槐树,大树叉这些年被磨的更光滑了,暑假的校园格外冷清。
周饼下车,从货箱抽了两只玫瑰。
看门大爷瞥见一辆小货车停在校门一旁,已经走出来了,见下来的司机是以前二中的学生,眯着眼皱着满脸的褶子开始回想这人是谁,叫啥来着?
周饼举着玫瑰冲大爷挥了挥:“大爷我一年回来看您两回,您下次能不能快点回忆……”
大爷一拍大腿:“哎!这个臭小子!”
周饼把一只玫瑰花往大爷手里一塞:“回去送您老伴儿。”
俩人聊了几句,周饼急着回去,大爷送他到车边儿才往回走。上车前,周饼转身一蹦把手里另一只玫瑰放到了槐树杈上,看上去不伦不类的。
小货车启动,他转头看了一眼校园里。他最美的那段时光全都圈在这堵围墙里了,也把某人圈在里面了。
七夕情人节,从中午忙到晚上。司大年因为要接上幼儿园的孩子提前走了,等她走了,剩下三个人忙到顾不上吃晚饭。
“叮铃~欢迎光临!”招财猫这一天说话说得快没电了,最后一个音劈叉了。
周饼转头一看进来的人,立刻把手里打包了一半儿的花束给扔在台子上,一副“撂挑子走人不干了”的架势,嚷嚷道:“人性呐?!兄弟情呐?!说好的人间真爱呐?!”
齐然拎着两兜外卖,用脚撑着门让正打电话的司小年进来,一边抬下巴指指司小年一边得意地说:“看见没,我真爱。”
张宁从看见齐然那一刻就傻了,手里的玫瑰都掉地上了,再看见司小年从外面进来,直接哑巴了。
周饼气的翻白眼,拿过齐然手上的外卖,用手肘碰了碰张宁的胳膊:“先吃饭,让他俩包。”
张宁看司小年眼神直愣愣的,纹丝不动。
齐然皱眉把司小年往花架里边一推,跟要藏起来似的,然后不悦地问周饼:“这谁?”
周饼不要脸地说:“我粉丝儿。不过我看药丸,小年哥刚进门就把我第一个男粉丝儿给秒傻了。”他从沙发上起身,走过去踹了一脚张宁,“傻贼,吃饭,吃完赶紧回家。”
张宁津市本地人,坐火车回去不过半小时,周饼可没打算留张宁住下。
张宁无意识滚动喉结。齐然直接炸了:“周饼!”
周饼吓的一蹦:“哎呦~别嚷,小基佬没见过世面,哥你能不能大方点,看两眼又不会死。”
司小年打完电话,踢了一脚齐然脚后跟:“先干活。”
明哥从后间出来,见来了俩帮手,立刻瘫在沙发上不动了,有气无力道:“你们再不来,我要停单了。”
司小年还穿着工装问:“还有多少单?几点停单?”他边说边往下脱西服。
齐然从兜里掏出两张券,冲明哥晃晃:“明哥,我这有电影院七夕情人节抵用券,给你两张。”
明哥哈哈笑:“好,一会儿早点关门,九点打烊,咱们……哎呦,这俩咋办?”
周饼不高兴地撇嘴:“看给你们嘚瑟的,还‘情人节抵用券’,有没有‘情侣双倍积分卡’?”
齐然一点不低调地从裤兜里摸出去年办的电影院“情侣双倍积分卡”,挥了挥炫耀道:“双倍积分哦~满一百分送情侣双享套餐,爆米花和可乐哦~”
张宁两眼冒星星,艳羡地托着腮,兴奋道:“哇~你俩是情侣嘛!好配啊!”
齐然又找到了炫男朋友的机会,一把揽过忙着打花束的司小年,“吧唧”在司小年唇角亲了一口,然后瞅着张宁眯眼做了个“威胁”的表情:“死心吧少年,你没机会了,他的心,还有他的身体都是我的哇卡卡卡!”
明哥“哎呦”叫了一声,臊地赶紧捂眼。
周饼见惯不怪地机械性嚼着东西,“嘁”了一声。
张宁踢踢周饼的脚尖,低声问:“学长学长,他俩你喜欢哪个?”
周饼诚实道:“哪个都不喜欢,你天天看,看几年也能免疫了,何况睁眼闭眼的秀,烦不死你我跟你姓。”
张宁完全get错了重点,不知道想到什么了,脸红的不行,兴奋地直搓膝盖。
周饼一看他这样,吓地贴到沙发背上,指着他说:“你冷静点!收起你黄暴的小心脏,小心我揍你啊!”
张宁自从见到齐然和司小年,对周饼的兴趣立刻转移了,招呼都不打的做了那对儿男男的迷弟。
今年夏天,齐然本科五年毕业了,九月份再开学研一。自从不打擂台赛后,周正找了他几次,俱乐部想聘他回去当教练助教或者顾问教练,齐然答应后,这几年的寒暑假一直在俱乐部工作。这几年他坚持体能训练,塑造出来的体型极具吸引力。体脂率一直保持在10%左右,肌肉不夸张,轮廓非常漂亮。今天为了约会,还穿了西裤,软垂的布料显得腰窄臀翘腿长。
司小年去年夏天毕业,上班一年了,最近正打算辞职。因为他和齐然的关系,司进和高冬梅自觉掌控不了他的婚姻,就想掌控他的工作。最后的结果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司小年进银行做了法务。这一年,司小年多半时间在开庭,不是银行起诉客户,就是客户告了银行。工作性质原因,每天西装革履,大夏天也是长裤衬衫的板正打扮。
在齐然看来这样的司小年,放出去就是危险物。本来就长了一张漂亮精致的脸,一具修长匀称的身体,如今正装包裹修饰后,抬手投足间散发着十足的撩人性感。
所以司小年说想辞职,他二话没说答应了。
落地窗边儿的三人吃着迟来的晚饭,冷鲜柜前齐然和司小年包着鲜花礼盒。
在齐然昵了第三回司小年后,司小年把打好的礼盒一扣,抬手用食指勾着齐然黑衬衫的领口把人拉倒脸前。
他食指勾着齐然领口,中指从齐然喉结处划过,挑着嘴角说:“有话就说。”
齐然嘬了一下腮肉,一手撑在冷鲜柜的玻璃门上,另一只胳膊搭在司小年肩上,问:“今天收了多少花和礼物?”
司小年一挑眉,在心理仔细算了算,还是没说实话,含糊道:“没多少。”
齐然眼皮一耷拉:“没多少,是多少?不说松开,赶紧干活,还看不看电影了!”
司小年手臂一收,直接把人拉倒嘴边儿亲了一口。
“嘡啷!”张宁的筷子掉了。
周饼嫌弃道:“看你那点出息!”
明哥:“习惯就好了,习惯就好了。”
张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齐然一直盯着司小年的鼻尖,司小年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小孩儿,又看着齐然问:“可以了吗?”这么大只鸟吃一个小孩儿的醋。
齐然:“不可以。”
司小年:“没完了是吧。”
齐然:“是。”
司小年:“……说吧,还想……”
齐然:“一个月攻权。”
司小年松开手,一把将齐然推开:“上周是你,上上周也是你,你不如换人吧。”
齐然嘚瑟地一抹嘴,脸凑司小年面前开始掰着手指头跟他讲理:“你听我给你算算啊,就说以前,前两年,咱俩还能天天那啥,对吧,就算,算次数,一周七天也能平均一天一次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哦,去年!去年毕业开始!您日理万机!挣钱养家!行,我们家教主太辛苦了,一周五次就五次,谁让你家鸟心疼你。今年呢?不说今年,就说这周,司小年,你就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鸟!”
司小年一怔。
周饼:“噗!”
张宁:“噗嗤!”
明哥:“咳咳咳咳~~~”
落地窗边儿的桌子上,米饭、菜、果汁喷了一桌子。
齐然瞪了偷听的仨人一眼,转头又用质问的目光盯着司小年。
司小年下班就被齐然接着来了Flower。ffee;工装没换,领带也没解。这会儿脾气上来,领带一扯,团吧团吧往鲜花柜上一扔,转头对视齐然:“我不想追溯你数学启蒙是不是体育老师教的问题了,但!请!你!一只鸟能不能别玩儿加减乘除了,安静的当一只鸟能憋死你嘛!”
齐然:“能!”
司小年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齐然衬衫领口,拽着人径直往后间走,边走边对窗边仨人说:“不许看!不许听!”
齐然感觉有大事要发生,转头对周饼说:“借你窝一用。”
周饼干点完头,“哐当”门已经摔上了,接着里面传出来几声闷响和含糊的说话声。
周饼起身要去偷听,唐明一抬腿把人给挡回沙发上:“小心你哥出来揍你。”
周饼也怕,“嘁!”了一声接着吃饭。吃完饭,周饼催着张宁赶紧订票回家,张宁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明哥陪着忙了一阵,忙完后,拿了齐然放到鲜花柜上的电影院情侣抵用券也走了。
周饼闲下来坐门口吹风,等着他哥和司小年浪完他好关门。
其实,他心理特别羡慕里面浪的那俩。从高中那会儿他就特别羡慕他哥和司小年这对儿。会吵架,偶尔会动手,打完就好,好的时候谁看着都腻歪的要命,互相宠的不行,惯的特别不会自理的人,一旦离开对方的视线,又都是冷言冷语谁谁都懒得搭理的熊样儿。
他不明白,这世界上真有这样的情侣吗?
——我只看得见你。
浪了一个多小时的俩人,人模人样的走了出来。衣服揉皱了,但还能看,俩人都是一脸餍足的模样,让人看见稍微一联想就是一个T激情片片。
齐然确实觉得鸟生很美好,手也手了,口也口了,骑也骑了,司小年还从没这么全套的给他服务过,完事后他都觉得自己是个爷了,嗯,可以记入他俩酱酱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