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联姻计划-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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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两人的衣服,床单被罩这些季则是不要别人帮忙洗的,洗澡前他先去重新换了四件套,收拾的时候不小心看到昨天晚上才换过的床单上又有白色可疑液体,嘴巴再骚,脸也忍不住红了。
将四件套丢进洗衣机之后,季则又拿了新的四件套,陆持之帮他一起换,换被套的时候,他把柔软的被罩捂在脸上闻了闻,跪在床上看着床头另一边提着一角被子的陆持之:“学长,好香,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样。”他用的是陆持之让人送过来的凝香珠放在洗衣机里一起洗,闻起来有淡淡的草木灰香气,是陆持之喜欢的味道。
陆持之看着季则玩了一会儿被角,说:“卫生间放了同款味道的沐浴露,等下你可以用。”
季则不说话了,红着耳朵和陆持之一起换好了被罩,他还记得有一个深夜情到浓处陆持之在他耳边说好闻,他磕磕巴巴的说是床单的味道,陆持之非说是他身上的味道,还说了一句特别直白的话——闻到就想干你。
其实陆持之无论是平时还是在床上都很少会说dirty talk,所以他才记得特别清楚,而且每次想到都面红耳赤。
季则原本是打算换好了被罩去洗澡的,洗完澡出来正好可以收拾一下洗好的东西,因为陆持之这话,一时间他倒是不知道要不要去洗澡了,不然显得自己很欲求不满的样子。
陆持之没有往这方面想,见季则磨磨蹭蹭的,就问他:“不是要去洗澡吗?”
“那等下洗衣机里的东西好了你收拾一下。”季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
“好。”陆持之应了一声,目光越过门口,穿过走廊,看向洗衣房的方向,似乎对那个小隔间有很大的意见。
季则怀着少男心事去洗澡了,陆持之也没闲着,没两分钟就朝门口走去,徐立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怕季则有事情喊他他会听不到,所以陆持之是开着门和徐立说话的:“白天他见谁了?”
徐立跟在陆持之身边很久,对他那个阶层圈子里的人和事也知之甚多,听闻这话,立刻说:“白天霍林丛去咖啡店了,好像是特意去看季则的。”
“说了什么?”陆持之又问,表情没有了和季则在一起时候的暖意,整个人都是冷冷的。
“也没特意说什么,季则喊了他一声爷爷,他反问季则喊的什么。”徐立挑了最特别的一段话说。
陆持之扯了扯嘴角:“就他也配。”
两人站在门口又说了点其他的,季则忽然在卫生间里大喊:“学长,学长,我毛巾掉到地上了,你快给我送一条干净的毛巾来。”
陆持之正在说的话被打断,脸色缓了缓,回头喊了一声:“好。”说完就看了眼徐立:“之前让你跟的事情你还继续跟,先回吧。”
“好的,陆先生。”徐立姿态恭敬的说,说完立刻就转身不敢耽误陆持之的时间,结果两秒钟不到就又听到季则喊陆持之的声音,“学长,你快点儿。”
徐立没敢回头,听到身后有关门的声音,他抬脚朝着电梯走去,还觉得有些不真实。徐立跟在陆持之身边算下来已经是第十个年头,这些年,就算是陆持之的家里人都不敢总是朝着他大呼小叫,季则在陆持之这里真是独一份了。
陆持之去拿了干净的毛巾出来,刚拿到手里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草木灰香的味道,他挑了挑眉。
走到卫生间门口,陆持之没有推门,而是站在门口说:“送来了,你开一下门。”自从他上次闹了季则一次之后,现在季则都不肯和他一起洗澡了。他也发现了,季则似乎只能接受在床上,不太喜欢其他地方。
季则打开了一条小小的门缝,然后伸出手来:“谢谢学长。”
陆持之看着季则晃动的手故意把毛巾拿得远一些:“我手里有东西站不了太近,你再出来一点。”
季则就把门打开的更大的一点,探出了半个脑袋,刚要说话,人就被陆持之推了进去:“当心感冒。”
“我强着呢,不感冒。”季则随口说着,用手去推陆持之,“我马上就好了,学长你出去等我一下。”
陆持之没动,展开手里的毛巾帮季则擦身子,挑着眉说:“老是说自己很强,怎么个强法,让我也看看。”
季则已经不太记得上次在微信里说过这样的话,就觉得陆持之怎么这么爱逗他,擦身子就擦身子,老往他身上那几处蹭是什么意思。
没一会儿,他听到陆持之问:“喘什么?”
不等他回答,陆持之又说:“不行,不吹头发容易感冒。”
……!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
呜,混蛋,说了不喜欢在这里。
*
霍家现在乱成了一锅粥,之前金融公司的事情,霍家的老大霍鸿是担的法人,本来一个总经理已经被带去调查了,他们多方周璇才保住了霍鸿,谁知一大早警察就上门了,态度非常强硬要求他们配合调查。
前后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霍鸿被带走的时候还尽量维持体面,在大门口和面无表情目光阴沉的父亲告别,这一幕正好被记者拍了去,当天就上了头条。
霍家的美资在国内也称得上是知名企业,霍鸿被带走,像是炸弹掉入深海,立刻就上了热搜。
季则觉得最近看到霍家消息的次数有点多,而且都不是什么好消息,他们在澳洲的港口租用权到期后一直在跑新的牌照,但是到现在都没办下来,基本已经等于失去了这个港口。霍家主营是做外贸的,失去一个港口的交易量,相当于损失了大半个澳洲市场,损失可想而知。
因为霍其深的关系,季则对霍家的印象很差,但还是觉得挺唏嘘的,不管是谁,风光之下都有艰难的一面吧。
霍林丛确实感觉到了艰难,他二十岁出头就接了家里的生意,美资几乎可以说是他一手做起来的,几十年过去一直风风光光的,但是忽然之间便大厦将倾,他有一种无法挽回的无力感。
他已经连续让人联系陆擎天好几天了,霍家和陆家是有一些交情的,可陆擎天连一个正面的回复都没有给他,几次之后才通过中间人传了话,说这事他这个当爹的做不了陆持之的主。
现在坐在君唐大厦里,霍林丛仍然没能明白自己怎么就需要看一个后辈的脸色了?可事实确实如此,即便他亲自来了,陆持之也没有要立刻见他的意思,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了。
又隔半个小时,谢述再次推开了会客室的门,站在门口客气的对霍林丛说:“霍老先生不如先回去,等陆先生有空了自然会去拜访您。”
霍林丛坐着没动,虽然居于下风,却威严不减:“我就在这里等陆贤侄有空。”
谢述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任由对方等,而是说:“老先生何必呢,明知道陆先生不会见您。”
霍林丛看谢述的目光锐利了一点:“此话怎讲?”
谢述看着霍林丛,不懂大家都已经撕破脸到这种地步了,他还在装什么:“霍老先生应该心里有数才对。”
“还是其深的事情?”霍林丛兀自做着猜测,“他现在和家里已经分开了,之前也一直和持之是朋友,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陆先生没有对霍其深做过任何事情,”谢述的姿态摆的很高,因为他现在是代表了陆持之的立场,“反倒是霍老先生您,季先生出车祸那事和您脱不了干系吧?您昨天又去见他想做什么?”
霍林丛表情巨变,陆持之部署这些是需要用些时间的,如果是因为那件事的话,也就是说季则当时刚出事他就准备对霍家动手了?
这才过了多久,霍家就到了这步田地了?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觉到害怕了,只有别人怕他的份儿,可陆持之,那个总是姿态很温和的后背,现在对他抽刀了。
他试图解释:“当时只是让人跟着那孩子,看看那孩子有没有把柄可拿,车子跟的太近了,车祸是意外。”顿了顿,他又说,“而且人不是没事吗?”
谢述觉得这话他不怎么爱听:“那人如果有事了呢?”
“而且,在陆先生看来,季则可不算是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
小番外·可以
季则有一段时间是在外地工作,很少有机会回S市,陆持之倒是经常会去看他。
因为见不到面,季则每天晚上都会拉着陆持之和他视频,有时候陆持之忙的时候就开着视频让他看他忙,他也就安安静静的不打扰陆持之。
这天他看着看着竟然睡着了,夜半不知怎的猛地就惊醒了,翻出手机,陆持之不知何时已经关掉了视频。
季则看了看时间,决定不打扰陆持之了,无聊的翻着手机,忽然朋友圈有一个新消息的红点,他点进去,发现竟然是陆持之给他点了个赞。
点的还不是最近发的朋友圈,而是很久之前发那条:
【对我又亲又摸,要对我负责呀。
学长:可以。】
夜深人静的,陆持之不知为何翻出了这条朋友圈,还给他评论:可以。
语气真的非常陆持之。
第61章
因为季则要来; 季姨家里忙得热火朝天,囡囡也很高兴,切了几样季则喜欢的水果装盘,还摆了个花哨的形状; 正要端给自己老妈臭美; 就听到门铃的声音,还以为是季则到了; 立刻放过果盘高高兴兴的去开门,谁知来的人是个陌生人。(w w W。gGdown。)
“你好。”摁门铃的人说。
囡囡眨眨眼:“你找谁呀?”
“我是季则的爸爸,他说晚上要和我一起来拜访你们,约好了在楼下等; 结果等了半天他都没来; 打电话也没接,他已经到了吗?”季利宾态度很诚恳的问。
囡囡目光含着疑惑; 她从未听季则提起过自己的父亲,她正要询问,季利宾便拿出手机调出相册给囡囡看:“这是我和我儿子的合影,这是是小学时候的; 后面还有初中的; 你看,有好多。”
囡囡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确实是季则; 她赶紧让开:“叔叔您快请进吧; 我哥还没到; 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没关系,你忙自己的,我来打。”说着就已经掏出了电话。
囡囡只得收了自己的手机,引着人在沙发上坐下,又喊道:“妈,我哥他爸来了!”
而另一边,季则正坐车去季姨家里,温且宜发微信说人跟丢了,还打了个电话过来,语气很愧疚:“两个小时之前人还在,一眨眼人就找不到了。”
“没关系,他就是干这个的,普通人跟他跟丢了很正常。”季则知道季利宾,最擅长跟踪人,也最擅长伪装,他安慰温且宜,“律师的事情怎么样了宜哥。”
“你想见面的话随时可以安排,这边没问题。”温且宜觉得这件事他们还得再谈谈,“我这两天过去找你再说吧。”
两人又说了几句才挂了,车子很快行到季姨住的小区,季则提了礼物,只让人送到了家门口,徐立他们听到门内有女孩子高兴的声音迎接才收回目光,隐在了走廊和楼道处。
季则见到囡囡也高兴,但是听到她说他爸爸也在这里的话,整个人立刻僵住了,面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他站在玄关处,看着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人慢慢站起来,然后对上他的眼睛,还喊他的名字:“小则。”
季则呼吸有些重,整个人都是愤怒的,不只是以前的事,还有现在的事情,这个人似乎从来不肯放过他,他紧紧握着拳头,越是这样的对视,越是让他出离愤怒。
“小则快进来,站门口干什么。”季姨过来拉他,笑着说,“你怎么从来没提起过你爸爸?刚刚见到把我吓了一跳。”
季则收回目光,把东西放好,淡声说:“没什么好说的。”
季姨和囡囡从未见过季则这样说话,也察觉出这两人关系不睦,季姨不知道两人之间有什么矛盾,但在她的思维里,没有什么矛盾是血缘化解不了的,她抬手拍了一下季则的背,嗔怪道:“你这孩子。”说完就招呼几人就坐。
囡囡的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所以这顿饭只有他们四个人,季则和季利宾坐对面,两人谁都没说话,倒是季姨一直在活跃气氛,囡囡闷头吃饭不吭声。
季利宾夹了一块笋子放进季则的碗里,笑着说:“小则,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这个。”
季则把笋子夹出去丢垃圾盘里,冷冷的看着他说:“你记错了。”
季姨现在怀疑季利宾是和季则约好了一起来的,还是自己找来的,因为季则对他的厌恶完全不加掩饰,而她当然是站在季则这边:“小则吃这个。”季姨给他夹了回锅肉。
囡囡也给季则夹了蒜黄:“哥你快吃。”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怕季利宾的目光,觉得他有点吓人。
季利宾放下筷子,十分忠厚的说:“小则,以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爸爸刚出狱,你看不上爸爸,爸爸也能理解。”他仿佛没看到季则握紧的拳头和含着杀意的目光,“但爸爸就是想见见你,去你们公司了好多次都被人拦住了,爸爸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你,所以只能来这里了。”
季则还是没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自己面前的一盘菜,握着筷子的手越来越紧,倒是季姨说:“那你是怎么找到我们家的?”她和季则认识这事,没多少人知道。
季利宾笑了笑:“见不到孩子,我就在网上想买两张孩子的签名照,结果正好碰到您女儿的同班同学在卖,就知道了。”
囡囡瞪大眼,一副做错事的表情,她是拿去送人的,不是让人去卖的!“哥,这事我不知道。”
“没事。”季则摸了摸囡囡的头,安慰她。
季利宾大概是想让人误会这话是对他说的,看着季则又笑了笑:“我之前在狱里一直希望你能够早日成家,”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看着季姨说,“你说这孩子,怎么就喜欢男人了呢?以前不是好好的吗?”
季则猛地看向季利宾,额头青筋窜动,仿佛随时准备暴起,但他不能在季姨家里和季利宾起冲突,强忍着放下手中的餐具看着季利宾:“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竟然敢调查陆持之,他怎么敢!
季利宾似乎被季则的声音吓到,十分憨厚的站起身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看着季则:“爸爸、爸爸是不是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