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给你的承诺-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搅恕�
肖诺一个不慎头撞在了车窗上,捂着头再次坐起身,惊恐地回头看身后的车子,见他们停在了路边,没有再跟上。
“他们真的要杀我们。”肖诺看着叶沐实,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心里很是恐惧的他担心面包车又会跟上来,正要回头被叶沐实叫住了。
“别回头!肖诺,把门打开,待会我开到有河水的地方去,你从那里跳车。”叶沐实喘着气,开车的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抖动着,以防万一,他用力地抓住方向盘,不让有任何闪失。
“这附近哪有什么河水,车子怎么了?”肖诺听到要跳车魂儿都快没了。
“没事,你听我的话跳车就对了。”
肖诺微站起身看着周围,发现这周边除了山林就只有山崖了,没有看到任何关于水的身影。
“根本就没有水的地方!就不能减速吗,再这么开下去了,万一有人经过,我们可得撞到人了,大不了和他们同归于尽算了!”肖诺是铁了心要同归于尽了。
刚才下山时就见他们在车子旁边站着,这车子肯定被动过手脚,不然叶沐实怎么不停一下,甚至一点减速的迹像都没有。
叶沐实握住了他手,开了有一段路程之后,发现真的没有可逃的地方了。
“肖诺,打电话报警,或者打救护车的电话。”
肖诺快速拿出手机报警,刚接通电话就说了他们现在的情况与具体位置,还嘱咐他们如果有必须的话同时叫一辆救护车来。
“肖诺,闭上眼睛。”
看着肖诺闭上了眼,叶沐实注意着这条崖路,把车开到贴近山体的地方,空出一个位置,突然一个急转弯,加大车速冲向那辆停在路中央的面包车。
那辆车子里的人见叶沐实返回有些意外,立马想逃,不料叶沐实狠踩上了油门,他们来不及转弯,车子就这么撞上了。
“砰”的一声巨响,面包车被叶沐实的车撞到山体上,车子依旧不停地发动着。
叶沐实醒来时,感觉身上沾沾湿湿的,伸手一摸满手都是血,全身已经没法正常地动弹,头缓慢地转向副驾驶上的肖诺,他半个身子靠在了叶沐实身上,同样满脸是血,没有醒来。
“肖——诺。”叶沐实艰难地叫唤着肖诺,久久都不见他回应他也就不叫了。休息了片刻有力气了,缓缓吻上了肖诺的嘴唇,闭上眼等待救援。
——
张梓水今早从前夫口中得到了消息,目前已经派人在袁秋下葬的墓地周边等待肖诺了。
一周的周期也快到了,张梓水正收拾着行李要回家,另一支手机才刚开机,几道电话与消息的提示铃声便传来。
张梓水打开,意外地看到了熟悉的两个字——远扬。张梓水回拨过去,没有人接听,心里略微有些失望,不过他能打来,这已经值得高兴了。
又再过了几个小时后,顾远扬又打了一通电话过来,张梓水兴奋得两手紧紧拿着手机,立马接听。
“远扬,你找我吗?”张梓水话里掩盖不住兴奋,穿着浴袍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梳理着头发。
顾远扬那边没有传来说话的声音,张梓水有些疑惑,又再次喊他,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他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儿?”顾远扬语气平淡,四周听着很安静,没有其它的声音,让她放下了戒心。
“我在国外旅游。”
“你做过的事我都知道了,现在回来自首吧。”
张梓水听到顾远扬这么说,一下子慌了:“我没有,难道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的话,也不相信我吗?”
“我们现在有足够的证据和证人来证明你和这件事是有关系的,如果当初你没有约袁秋去吃饭,她会死吗?那个厨师前几天都跟我们说了。”
张梓水紧张地抓住洗手盘的边缘,带着哭腔又再为自己辩驳:“不是我叫的人,是你爸。那个时候他来找我,我也觉得很意外,他说他挪用了沐实家的钱,叫我找袁秋出来谈谈,我不知道他会害死她。”
“你先回国,就算不是你的本意,也跟你脱不了关系。”顾远扬语气依旧平淡,听得张梓水心生寒意。
“不行,你得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干的。你爸吸了毒,他没有钱一直赖在我那儿不走,我也是没有办法,真的跟我没有关系。那个时候我刚离婚,没有钱,听到他有办法得到钱才和他合作的,我真的没有杀人,也不知道钱的来历。”
张梓水越说越觉得无助,一直向顾远扬解释。可是他却没有回应一声,等了很久才又传来动静,没有想到的是,会是那个人声音。
“再编下去啊,你以为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你就没有事了?”那人声音低沉沙哑,略有激动,听得出有些生气。
张梓水不敢相信那个人是他,那日明明亲眼见到他躺在床上,全身已经冰冷僵硬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远扬,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解释,我会害怕的,我真的没有害死袁秋,人真的不是我杀的。”张梓水跪坐在地,失声痛哭,电话那边还没有挂,声音继续传来。
“你还真狠心呐,枉我帮助你成立公司一步步至今,你就这么对我。你以为他还会和你在一起,你害得他的好弟弟差点死了,你觉得他会原谅你吗?呵……反正我人已经被抓在这里了,现在我就去说出供词,要死一起死。”
“你胡说,远扬,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有害谁,更不会伤害沐实,你倒是说句话啊。”电话里张梓水的哭声清晰地传入耳中,顾远扬没有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原来,一个人的改变,能变得这么大。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在,最是人心,容易改变得让人可怕。
“你说吧,这一切是怎么回事?”顾远扬问着被锁在角落里坐着的顾渊,眼睛看向别处,不愿看他。即使这个人是他曾经的父亲,他也不会觉得半点心疼。
当年公司破产,把烂摊子扔给他们母子跑去自杀,没想到现在竟然又会出现,还交结他的初恋情人害死了妻子,害得他两个女儿没了妈妈,这个人永远都不可能去原谅。
顾渊见到了张梓水的背叛,也终于道出了这些年来的报复之心。
本来他不想杀了袁秋的,如张梓水所说,确实是他怀恨在心,偷挪了他们公司的钱。那时顾远扬因为要开公司的事,家里闹得很乱,以为没人发现,没想到所有的证据都被袁秋收了。
袁秋查找到他,得知他是顾远扬的父亲,还和张梓水有联系,拿着证据本来是想去告他们,却在半路消失了。
再次出现张梓水的公司已经完全成立,且发展得很大,这个时候最不能出半点差错,张梓水才约了她去吃饭商谈此事。
张梓水起初心软,下不了手,只听了顾渊的话请她吃饭,如果商谈不成就这么算了,她也没想到,袁秋会死。
她拿了顾渊的钱,还不上,只能给他赖上,供着他在另一个房子里住。
“到底是怎么找到的,因为顾渊吗?他不是死了吗,怎么活过来了!”张梓水狼狈地擦试着泪水,拿起手机拨打了前夫的电话,大声质问他,“不是让你别伤害沐实吗?我已经答应过你所要的条件了,为什么食言了!你这是在害我!为什么非得逼我上绝路不可!”
“绝路——从你决意离开我的那天开始,你就注意走投无路,只能来找我。当初不是说了不会背叛我的吗,怎么一离开就找老情人去了?竟然还有脸来找我,可真是有脑子。你的公司听说现在被封了是吧?恭喜啊,哈……也不知道,那几个人死了没有,待我打听一下。”
“牲畜,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张梓水尖叫着,激动了把手机砸了,站起身看到镜子中狼狈的自己。
回想这么多年来,自己过得那么悲苦,越想越难受,越觉得上天不公。
张梓水痛恨,绝望,不知痛楚赤手空拳捶打着镜子,见镜子中的自己更加难看了,尖叫着,大声喊着,就是不见镜子中的自己消失。
几天之后,张梓水身躺在病床上,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国的,也不知道是谁带她回来的。
尚有一丝理智存在的她伸手拔了手背上的针管,赤着脚的她快速走到医院的前台报警,决定自首。
——
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了有一个星期的肖诺终于醒了,醒来时看到窗外的天全是黑的,一点星星与月光都没有,叶沐实也没有在身边,病房里除了他,连一个看管的人都没有。
肖诺口干舌燥,嘴唇裂得有些严重,说不了话,也动不了,只能重新闭上眼睛睡觉,再次有知觉时,只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话,那是二哥的声音。
肖诺睁开眼,吓得二哥话都来不及说一声,就急急忙忙地跑出病房去叫医生过来,这天午后肖诺才渐渐能开口说话。
“叫你不听话,看你都惹了什么祸,现在躺床上了,知道害怕了?你都差点醒不来了知道吗,臭小子,你以后别离开老家了,过几天出院就和我回老家去。”二哥收拾着二人的换洗衣服,嘴里总是不停地骂肖诺,“这事我还没跟爸妈他们说,不然,你回去就等着被他们打断腿!”
肖诺一脸委屈,才刚醒来就骂他,还不能反驳也不能吃饭。
“睡觉。”
“我不困,不是说我睡了一个星期了吗,还睡。二哥,沐实呢,他怎么样了?”
“和人跑了。”二哥不耐烦地说着,收拾完行李,总算能喝上口水了,这才向肖诺解释,“他没事,只是骨头断了几根,在家里疗养了。就你倒霉,你知道在这里住一天要多少钱吗?还躺了这么久,医生说你还要再住院观察一个星期。”
“二哥,太感谢你了,对不起,以后我会听话的。你先帮我付了医药费,回去我叫爸妈把我那娶媳妇的本全给你。”
“你那破本才多少钱,还不如我自己赚。”自从肖诺醒来,二哥说话就一直冲着他,心里一直不痛快,“认识那些人你就没遇到好事,以后少跟他们往来。”
肖诺深深皱起了眉,苦苦哀求着二哥:“跟他们没有关系,二哥,你能理智一点吗?”
“我不理智?”二哥瞪大眼看着肖诺,这时手机正好响了,二哥接听不到一分钟,双眉紧琐,两分钟后脸才稍稍缓和一些,挂了电话之后立即破口大骂,“这该死的吕腾,这个叛徒,他竟然和爸妈告状!有你好受了,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阿三。”
看着二哥那阴险又诡异的笑,肖诺欲哭无泪。
一个月后,肖诺还是继续呆在南揭没有走,期间都是叶沐实家里人在照顾他,二哥只在有空的时候才会来。他们瞒着肖家家长二人关于肖诺的伤势,直到身子已近痊愈时,叶沐实帮他收拾着行李,准备到他二哥那儿去面见一次肖诺的父母。
叶沐实的妈妈也想和肖诺家人见一面,这天还没亮,就已经把自己的行李和两个孙女的行李给收拾好了。
把早饭准备好正要上楼去叫他们二人吃饭,以便能赶早出门,没想到昨天晚上就已经叫他们收拾行李了,到现在居然还在收拾。
“我说你们大男人做事能利落点吗?钟点工阿姨都快下班了,你们还在这磨磨蹭蹭干嘛呢?”
“妈你怎么比我们还着急。”叶沐实看了手腕上的手表,失笑道,“才七点,平时这时候,你不还在睡吗?”
“坐车过去就不早了,昨晚跟你们说的话可别忘了,要带上我们去,他们就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知道吗?当年你爸就是带着你爷爷奶奶到我家里坐,你姥姥姥爷才放心地把我和你哥交给你爸的。”
“是。肖诺的父母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那可不一定,他只是没发狠。”肖诺想起老父亲就想笑,想来也好久没有回去了。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以父母的性格,最好一辈子埋在肚子里不说出来才好。“回去只要骗他们说我受了点皮外伤就行了,反正内伤是看不出来的。”
叶妈妈听到肖诺这么说惊讶地笑道:“傻孩子,不能把这事当玩笑开。收拾好了就下楼吃饭,我待会就去叫醒其他人。也不知道你爸和你哥的行李收拾好了没有,我们可是要在那边住好几天的。”
叶妈妈走出房间,把头探往楼下去,见她老公已经醒了正在晨练,回头对着叶沐实的房间道:“快点啊,我下楼去。”
肖诺见着叶妈妈走了,转过头与叶沐实对视,笑问:“见我家里人紧张吗?”
叶沐实点头:“当然了,不过我妈说得对,有家人陪着去,能放心一些。”
“是啊,来你家里就是二哥陪我来的,不然我吓得腿都软了。”
“你那天不是坐着轮椅进来的吗,难不成是吓的?”叶沐实看着他的双眼,眼底尽量笑意,“以后,可别还没结婚就开始家暴啊。”
“开玩笑,我打得过你吗。”肖诺挑着眉阴险地笑着,“前几天进海来看望我了,你是不是和他说了什么,不然这话怎么会传到我妈那里了?”
“不跟他说点狠的,他怎么会舍得离开。”
“那也不能说得病吧,你惨了,我妈说话能逼死人,你等着瞧!”肖诺放了狠话,脸上依旧带着满满的笑意,兴高采烈地跑去提行李,转身走出房间。
“是他自己想的,又不是我说的。”叶沐实不明所以,也无所谓,提着行李跟着走出房间。
——
全家老小的行李挤在同一辆面包车里率先来到了肖诺老家的房子,房子是由一座四合院拆分成的居民房,三层高,是不久前全家人刚买的二手房,沿着大街人来人往都看得一清二楚。
肖父在家里听二哥说肖诺他们来了,回头便见外头来了一辆面包车,屁股坐不住了,没等人出现就冲了出去。肖妈妈看肖父跑出去了,也跟着出去,二哥白了他们一眼,坐在电视机前继续吃水果。
“臭小子,还知道回来,这一次回来,看你还敢不敢跑!”肖父冲着车子一通乱骂,骂了好几分钟就是不见面包车里走出来一个人。
前面的司机终于忍不住了,开了车窗笑话道:“人还在后面没来,别那么急啊。”
这下尴尬了,肖父没好意思再骂人,对着司机哈哈大笑了几声,人正要回屋,后面又来了两辆小轿车。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