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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诡案追踪2-第94部分

小说: 诡案追踪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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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疑犯有枪,会枪杀无辜?……”
    沈严皱了皱眉,似乎并不认同这种说法。然而还没等他继续开口,另一张办公桌旁的秦凯突然也高呼起来:“头儿,查到死者身份了!”
    所有人的目光又立刻转向那边。
    秦凯从传真机上扯下来一张纸,拿着它快步走到沈严的面前。他将传真文件递过来,解释说:“死者名叫郭昆猜,缅甸人,国际刑警那边的消息,这个人是缅甸毒枭吴盛纳的手下。吴盛纳的儿子郭索登去年在中缅警方联合行动中被抓,被判了无期。而警方盯死他儿子的直接原因,就是魏远的案子最后查到了他们那里。”
    “姓郭?……”一旁的江厉不解地皱起眉头,“吴盛纳他儿子为什么不姓吴,反而跟死者一个姓?”
    “是这样的,缅甸人是只有名,没有姓。他们前面那个吴啊、郭啊都是指代年龄的,所以岁数大的男的都叫吴某某,小的都叫郭某某。”
    江厉恍然地点点头。
    “说起这个来我也记起来了,”刘海波插嘴进来,“去年魏远的案子后来连带着起出不少人,听说最后查到了缅甸、泰国那边,不过后来都是云南警方和国际刑警在办了,咱们这边都没再跟进了。”
    “对,就是那时候。”秦凯接回话头继续说,“吴盛纳之前一直没有被缅甸警方抓住过什么把柄,这两年岁数大了,有心想把儿子扶上位。没想到儿子刚干不久就被警方抓了个人赃并获——而且他还就这么一个儿子。国际刑警说,郭索登当初被判的时候,吴盛纳就曾经发过话,要找中国人报仇。据说他的人在中缅边境搞过好几次事。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一路跑到咱们这边来了。国际刑警说会和缅甸那边联系,了解看看吴盛纳、郭索登他们最近又有些什么新情况。”
    沈严微微点点头,眉头却微微蹙着,似乎还有什么疑虑。
    “所以说,整件事就是吴盛纳勾结付鑫,想帮自己儿子报仇?”江厉微微皱眉,“吴盛纳是为了儿子,付鑫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是想趁机上位?”杜明猜测道,“魏远集团被连根拔起后,H市的毒品市场便群龙无首,会不会付鑫是动了歪心思,想讨好那边,趁机自己做大?”
    “风险太大,他根本达不到目标。”江厉不认同地摇摇头。“吴盛纳想复仇的对象无疑是H市整个公检法系统,照这个目标,他闹出的动静绝对不会小。而一旦有恶劣的大案出现,警方一定会往H市增派警力全力破案——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吴盛纳在国外我们可能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拿他怎么样,但是付鑫就在本市,警方抓人的话他是一定跑不了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难道都想不明白?”
    这话一出,杜敏顿时皱了皱眉——这么一想,的确是有点奇怪。
    “所以说,这个案子要查的东西还有很多。”沈严接口。他对杜明和秦凯吩咐道:“秦凯,你继续和国际刑警方面联系,问问他们除了郭昆猜以外,吴盛纳还有什么手下最近不见了的;另外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知道吴盛纳最近都和谁有过联系;杜明,你继续查网上,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线索;海波,你再派人去了解一下,看看付鑫之前都和谁有过接触。”吩咐完这些,沈严又瞥了一眼屏幕上暂停的视频,开口道:“我去法证那边看看。”
    沈严进到检验科办公室的时候,程晋松正站在一台仪器前,似乎在等待检验结果。见到沈严过来,他问道:“过来了?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
    “死者身份查出来了,是缅甸一个毒枭的手下。”沈严简单回了一句,便指着面前问:“你这边有什么发现?”
    “之前我不是跟你说,死者的手上和衣袋中有海水的味道么,”程晋松边说边领着沈严走到证物台边,他指着桌上死者的衣物介绍道,“经过简单的成分鉴定,应该可以肯定,死者死前曾经接触过海鲜。考虑到这东西小到可以放进裤子口袋,我怀疑,死者之前揣着的东西,应该是这个——”
    “海参?”沈严看着桌上的两袋海参,略有些意外。
    “对。”程晋松点头,“这两包东西是在案发现场清理过程中发现的,位置大约就在死者一开始逃跑的地方。我们刚才在两个塑料袋上提取到了部分指纹,经比对和死者的指纹重合。”
    “两个袋子上都有?”沈严敏感地抓住关键点。
    “对。”程晋松看着他,确认地点点头,“两个袋子上都有。”
    沈严看着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塑料袋——还有里面那形状极为相似的海参——微微皱起眉头。程晋松显然也猜到了沈严的想法,说:“我也怀疑死者大概是想给什么人掉包。两袋海参都在做毒理检验,不过因为不知道可能是哪一类毒物,所以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正说话间,那边的仪器响了一声,似乎有了结果。程晋松走过去一看,眉头一挑:“哟,看来运气不错。”
    沈严接过报告单,上面的成分一清二楚:□□——□□。
    沈严扔下报告单,转身往外走。
    程晋松看沈严表情不对,立刻追了出去:“沈严!你去哪儿?!”
    “去找人算账!……”
    在H市城南有一片临海的别墅区,这里是H市地价最贵的地方,也是H市最有钱的人的居住地。小区安保严密,出入的访客都需要和业主联络,获得批准才能入内。因为这一番报备,当沈严和程晋松到达李宅的时候,李光北已经好整以暇地等在客厅内,他甚至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恭喜二位,我看到新闻,凶手已经被你们击毙了。30个小时就破案,不愧是沈队长。”
    “还不是因为李老板帮忙?”沈严冷笑着回答,“要不是你那几个手下,我们可能还发现不了疑犯的行踪呢。只可惜那海参也扔在现场了,没耽误李老板的早饭吧?”
    李光北闻言,嘴角似乎挑起一个微笑:“沈队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沈严冷声回道,“海鲜市场追郭昆猜的几个人从头到尾没有喊过‘抓贼’,明显是想不惹人注意地把人抓走。H市里会想要抓这几个人并且有这个能力的,除了你我想不到有别人。”
    “沈队长,”李光北摸着手边的茶杯,不冷不热地说:“说话要讲证据。”
    “有人拍到了那几个人的样子,你敢不敢把你的手下都叫出来,让我们警方比对一下?”沈严犀利地反问。见李光北不应声,沈严心中更加来气,“你明明已经发现了郭昆猜的行踪,为什么不告诉警方?除了郭昆猜以外,其他几个人现在是不是也在你手里?!”
    面对沈严的质问,李光北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消失,他放下茶杯,直视沈严:“沈队长,我要提醒你一件事,向不向警方举报,这是公民的自由。我可以举报,也可以不举报,”李光北微顿一下,声音渐冷,“这都随我高兴。”
    “那昨天我给你打电话时你为什么答应?”沈严反问。
    “是你打给我的电话,我可并没有向你打听什么。”
    “你!……”
    见沈严又搂不住火气,程晋松连忙拦住了他,他对李光北开口:“李老板,郭昆猜是谁的人,来H市是干什么的你我都清楚。看李老板这么心急想要抓到他,想必他们应该也惹到过你了。”说到这里,程晋松瞥了眼李光北始终一个姿势摆在胸前的右臂,果不其然注意到李光北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这次的事情说起来和去年魏远的案子有关,既然咱们去年能够合作,今年依然也可以。李老板掌握了什么情况不妨直接告诉我们,这样你也可以安心休养,我们也可以早日破案……”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办,”李光北毫不领情地打断程晋松,抬手一挥:“两位如果没什么事,可以回去了。”
    李光北话音一落,两个保镖立刻走上前来,大有要架人出去的意思。沈严一见也动了真火:“李光北,你别再搞什么小动作!这起案子我们警方一定会破,如果被我发现你私底下搞了什么,我不介意把你弄进监狱跟魏家人作伴!”
    “是么?!”李光北冷笑一声,沉下脸来,“好,我等着。”
    沈严怒气冲冲地出门上车,抬手就往局里打电话:“海波,给我调一些人,盯死李光北。他家里单位,都不要落下。另外,找人把视频中抓郭昆猜的那几个男的的模样都弄出来,跟李光北的保镖比对,对得上的全部抓回警局!”
    放下电话,沈严还是满面愠色。程晋松开口道:“对不起。”
    “嗯?”沈严一怔,转眼看过去,“你跟我道什么歉?”
    “给李光北打电话的主意是我提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得到消息。”
    沈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脸上的怒意消退了些:“算了,你也没想到。而且,我当初也同意了的……”
    见沈严声音冷静了些,程晋松继续开口:“刚刚我看李光北的姿势,他右手似乎受了伤,我估计吴盛纳的人也对他动手了。”
    “所以我才更担心,”沈严皱着眉头接口,“李光北这个人睚眦必报,谁惹到了他,他一定会加倍奉还。现在H市已经够乱的了,他可别在这种时候再添乱。而且也不知道剩下那几个人在不在他手里,如果都被他抓去了,这案子恐怕就更麻烦了……”
    “我觉得应该不见得。”程晋松分析,“照你说的,李光北应该是想活捉郭昆猜,那就说明郭昆猜对他还有用处。所以很大可能性是李光北还没有抓到别的人,就算被他抓了,那些人也都还活着。”
    “所以我才让海波派人去监视他,不能让他再给我们增加麻烦。”沈严说着,目光转向坚定:“剩下的几个人,所以我们必须要抢在他之前找到!”
    与此同时,在S市,方礼源看着缓缓打开的监狱大门,深吸了一口气。而后,他缓缓走了进去……
    【小剧场】
    沈严:导演,为什么每次我跟李光背演对手戏的时候总有我生气的戏份?显得我好像很容易炸毛似的。
    贝妈:不会不会,你平时总是那么冷静,偶尔炸炸毛才比较可爱啊~~
    李boss:炸毛……受。
    沈严:你?!……
    (因为修文原因少了点字数,补给大家一个小剧场O(∩_∩)O~)
    
    第109章  欺凌
    
    方礼源这次见谭顺,可远没有昨天见冯友德那么容易。据监区长说,谭顺因为在狱中与狱友斗殴,正在被关禁闭,方礼源一再表示案情紧急,必须要今天见到谭顺,这才换来监区长的点头同意。而当他看到谭顺的那一刻,方礼源的心猛地一沉——眼前的谭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只眼因为眼皮浮肿甚至有些睁不太开。他走路有些一瘸一拐,右手手肘部分红肿得厉害。带他过来的管教看到方礼源惊讶的神情,讪笑一声解释道:“被犯人打的,这小子不知道怎么招惹到了监区那几个刺头,前两天跟他们打起来了。我们到那儿的时候人就已经这样了。”说到这里,他露出一个不屑的嗤笑,“没那本事还非得逞那个能。”
    方礼源配合地点了点头,他看着谭顺笨拙地坐下,而后看了看一旁的管教:“那我就开始了?”
    管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方礼源是在下逐客令,于是点点头:“行,你问吧。我先出去了。”而后他便离开了房间。
    屋门关上,屋里只剩下方礼源和谭顺两个人。
    方礼源看着谭顺,一时没有说话。谭顺低着头坐在那里,既没有开口,也没有抬头看一眼对面。
    “谭顺,我是市公安局的方警官,你还记得我吧?”
    谭顺脑袋微微点了点,依旧没有抬头。
    “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是干什么吗?”
    摇头。
    “冯友德向我们举报了你。”
    听到这句话,谭顺第一次抬起头来,青肿的眼睛中露出一丝意外。
    “他说他当初曾经委托你存过几笔钱,可是你却背着他偷偷自己存起来了,现在还想独吞。”方礼源边说边观察谭顺的表情,“你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谭顺嘴角微微挑了挑,似乎是在自嘲,但是他依旧没有开口,只是再次低下头去,摇了摇头。
    谭顺的反应并不出乎方礼源的预料,方礼源继续平静地开口:“谭顺,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么?”
    摇头。
    “刚才你的管教说你在监区内总和人打架斗殴,是么?”
    谭顺的身子微微一僵。
    “你跟狱友打架,管教们没有出面制止么?”
    ……
    “你的管教对你怎么样?”
    ……
    看到谭顺这反应,方礼源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虽然当初他抓捕谭顺时这小伙子也是一副安分少言的样子,但绝不是现在像这样了无生气。看来冯友德说得很可能是真的,谭顺恐怕真的在监狱遭受了虐待。
    昨天,冯友德以“有案情要交代”的理由将方礼源叫到了监狱。等方礼源一和冯友德说上话,他就发觉,事情似乎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冯友德从说话的语气到所讲的内容都假得厉害,方礼源几乎不用去调查就可以确定他那些所谓的“举报”都是假的;而除去这些虚假的内容之外,冯友德就只提到了一个人——谭顺。方礼源还记得这个人,当初割肾的案子中,谭顺被单丽茹利用,成为她犯罪的帮凶。谭顺对单丽茹感情颇深,在警方审讯过程中始终不肯出卖单丽茹。之后谭顺被判有期徒刑十年,与冯友德被关进了同一所监狱……方礼源一开始还不太明白冯友德突然提到谭顺是什么意思,然而当他看到冯友德借握手的机会偷偷塞给他的纸条时,他才了解其中因由——谭顺因为割肾一案而遭到狱警的虐待,因为负责监管他的管教王金麒和许长友,都是割肾中被害人栾海峰的同事兼好友。冯友德在字条中说,王、许二人默许其他犯人挑衅并欺压谭顺,而自己却装作视而不见;一旦谭顺反抗,他们便会将错处栽到谭顺头上,然后对他进行进一步的处罚。谭顺入狱四个多月以来,已经被关了四次禁闭,最长的一次长达一周之久。谭顺曾经向监狱督查举报过自己的遭遇,但最后却不了了之。而从那以后,他遭到的虐待更加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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