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睡是病治不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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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愣地看着她,这是真正的唱歌,不是为唱而唱,而是投入了感情去唱。她唱“动了情”“不靠近”的时候,我几乎真的以为她马上就要哭出来。
这群人其实是实力派吧……
“砚之砚之,来一首吧!”
我还在那首《听海》里没有回过神,她就已经站到我面前,两眼放光地看着我。
从深情到花痴……这角色切换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我怔怔地看着她,指了指自己:“……我?”
她连连点头。
“可我不知道唱什么啊……”
“哎呀来嘛来嘛,随便唱什么都好。”
付迁已经朝我递来平板,他们全都一脸期待地看我,我也实在不好再推脱。
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唱什么,平常都是他们点我就唱,什么会唱的不会唱的,压不下去的唱不上来的,我都通通能嚎。可今天……
我又看了看他们,确实没有饶过我的意思,我只好用手指随意在触屏上划,希望能找到什么顺眼的歌。
结果我看到某一首,顿时惊住:
“这里居然有威风堂堂?”
Chapter 39
“这里居然有威风堂堂?”
我这话一出口,我自己就先后悔了。
他们齐刷刷向我投来目光,尤其是沈君,我觉得她已经快要蹦起来了。
“砚之你会唱威风堂堂?!”
我这嘴咋就这么贱呢!!我看见就看见了,为什么要说出来?!
俞衡和付迁一左一右看我:“威风堂堂是什么歌?”
韩宇文推了推眼镜,镜片的反光让我觉得他很博学:“小黄歌。”
“我前前女友嫌我喘得不好听于是跟我分手了。”姬发道。
完了。
这群人太懂了。
我今天怕是难逃一劫。
我看着触屏上“威风堂堂”四个字,只觉得心力交瘁。
我在他们身上扫量一边,他们的眼神只告诉我一个字:
唱。
神啊……
我手指颤抖地选中了那首歌。
算了,死就死吧,不就是喘吗,我在家里喘得比这骚多了。
熟悉的前奏响起,节奏感直让我想抖腿。
我拿起麦克风,深吸了一口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的,好羞耻……
我完全没眼看他们,歌词有点多闭着眼唱不来,我只好专注地盯着屏幕。
“引诱谁去摘下禁果,甜美滋味偷咬一口,触及到了深处果核,身体开始颤、抖、”
“舌尖濡湿双腿内侧,神经末梢警报响彻,自内而外变得火热,现在无须再遵守规则~啊~~”
“还故作坚持说违心的话~啊~~为何动作不停下……停下来、已经快停不下来,还想索取更多踩碎那pride,忘记毫无意义的理智存在,让暧昧因子在四处地徘徊,给我收起你那太虚伪的style,直白赤`裸的爱最原始的dive,喘息中断续的声音叫期待,别掩饰此刻让人意乱情迷的smile~啊~~啊~~啊~~啊~~~啊哈……啊哈……”
一大段说唱害我差点把自己舌头闪了,缓了口气,再迅速接上:
“缓慢吐息迷惑双眼的雾,强制禁锢身下轻舔锁骨,就让封锁的心渐渐领悟,别继续装无、辜、”
“开始脱下的衬衫~最后的纽扣解开它~快感get~从此不顾一切还在犹豫什么~daring~!”
“啊~站在自由世界的正中央~啊~~窥探你幻想的是否太过浪荡~~~”
“太难耐、分分秒秒太难耐,床第间的狩猎充满野心的try,不承认口头上无理的摊牌,只想要在身体里深埋~现在由我掌控随心所欲的life,给你要的未来永远不腐坏,所有的阴暗面统统藏起来,仅为你一人展现那能骄傲夸耀的mind~”
“将不安的情绪碾至粉末~~抹在你胸口印上最、鲜、艳的红~~~”
剩下几个“啊”我让伴奏帮我唱了,并跳过了一段说唱。
“想要的就是那,啊没错~再给我更多的触摸~顺位交换贴近肌肤的dance,好吧~肆无忌惮~”
“……喘息中断续的声音叫期待,别掩饰此刻让人意乱情迷的smile~”
“将不安的情绪碾至粉末~~抹在你胸口印上最、鲜、艳的红~~抛弃所有只想拥有此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啊哈……哈……”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唱完的,歌词密集得让我几乎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我把麦拿离嘴边,还兀自喘着,脸颊发烫,手背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我偷偷抬眼瞅了瞅众人的反应,韩宇文轻咳一声,别过脸去,而我分明看到他脸红了。
马然咽了口唾沫:“男人骚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啊……”
付迁突然站起身来,拍拍我肩膀道:“那个,我、我上个厕所去啊。”
裴筱曦的手机正对着我,这才刚刚撤掉。
完了,好像被录音了……
“能教教我怎么喘吗?我也想学。”姬发道。
沈君直接扑通跪在我身前:“砚之!你会唱青媚狐吗?!”
What?!
就是那首骚浪妖媚听着都能听出一大堆波浪线的青媚狐?!
沈君抢过我手里的平板,开始翻找。
别!别!千万别有!
“啊……好可惜,没有呢……我手机里倒是有,不知道能不能导入……”
放过我吧!
“好像不行呢……”
啊,谢天谢地。
她尝试半天也没成功,最后终于饶过了我。我缓了口气,一扭头,看见俞衡正眯起双眼看我。
呃……糟了……
我怎么忘了征求俞衡的意见就唱了呢……
他慢慢朝我压低身子,我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偏偏我腿动不了,想跑都跑不掉。
他捏住我的下巴,声音格外低沉:
“长本事了?学会娇喘了?看你歌词这么熟,你说你以前还给谁喘过?”
“没、没有!”我整个人都倒在了沙发上,惊恐无比地看着他,“真的没有!就这一次,真的!”
他压得越来越低,我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索性闭上眼,等着他惩罚我。
结果出乎我意料,唇瓣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我惊愕地睁眼,发现他竟然吻住了我。
还、还有人在看着啊……
我听见女生们的惊呼,可俞衡似乎不管不顾,按住我的双手,把我双腿分在他身体两侧,跪在沙发上,继续更深入的亲吻。
他膝盖就顶在我腿间,我浑身一个哆嗦。他的吻又不间断地落下来,直吻得我头昏脑涨、意乱情迷。
“哈……俞……啊哈……”
他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吻得我快要窒息,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我。
“哈……哈……”
我大口喘气,浑身都瘫软了。他把我的腿拨到一边,无事发生过一般坐回原处,擦掉唇边亲吻留下的痕迹,说:
“还是在我身下喘得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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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请大家自行搜索威风堂堂,萧忆情版的……还有青媚狐,白止版的……以上。
Chapter 40
妈的……差点把老子搞硬。
我完全不敢看众人是什么反应,把头朝向沙发内侧,缩在俞衡身后。
这时候付迁回来了,我忙起身给他腾出地方,他悄悄朝我竖起大拇指,道:
“原来俞衡喜欢骚浪的,我今天算是知道了。”
日啊……我的形象……
这一段插曲总算是过去,他们又开始继续k歌,我看到许久未动的韩宇文终于上场了,而且一上来就是首《洋葱》。
我顿时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紧接着姬发也去点歌机选歌,紧跟着他加了一首《泡沫》。
果然……
两人对视一眼,我几乎看到电流噼里啪啦地响了。
于是我问俞衡道:“俞衡,你们真的是医学院不是音乐学院?”
他瞅我一眼,没说话。
“如果你眼神能够为我,片刻地降临……”
可以,又是一个实力派,我都不用担心他高音会上不去了。
我算是明白俞衡为什么一定要拉着我来,让他一个人跟着这帮人唱k真是够难为他的。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地剥开我的心,你会发现,你会讶异,你是我最压抑最深处的秘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看韩宇文长得这么斯文,还以为也是个唱低音的料,没想到高音居然也游刃有余。
我觉得《洋葱》可能对他来说还是太简单了。
付迁坐我旁边吃蚕豆,嚼得嘎嘣嘎嘣响,直痒得我这心里像有虫子在爬。唱k不让我吃零食不让我喝酒,这不要我命吗?!
我只好想着离他远点,不想听那声儿,就往俞衡那边凑,凑到最后我整个人都要趴到他身上去了。
俞衡没忍住扭头看我,我顿时不敢动了,结果他从果盘里拿了根棒棒糖给我。
我瞅一眼,说:“我都这么大人了不吃……啊不不不!我吃!”
眼看着他就要把棒棒糖放回去,我连忙抓住他的手,把糖抢下来,一边撕包装一边在心里可怜自己。
有总比没有强,有总比没有强……妈的还是个草莓味的。
其实我以前一点儿也不喜欢吃糖,后来因为血糖总低才不得不吃,吃着吃着也就发现好像也不难吃。我也挺纳闷自己到底什么毛病,别人生病都容易高血压高血糖体重增加,我这一股脑的全都往下降。但是人家透析的时候容易出现血压血糖骤降什么的,我这又不往下降了,身体自己好像还调节得挺好似的。
那天我去问冯深,说我这正常吗,他回我一句没事,低了还能饮食调整,高了就只能吃药了。
我又问他怎么调整,他回我一句:多吃糖,多吃盐。
你妹。
我特么倒是想吃盐,关键俞衡他给我吃吗?!
他又说:你让俞衡给你炒菜多加点盐不就得了,上回吃排骨那个咸度就不错,回头有机会再请我吃啊。
靠,他居然还记着那回的排骨。
他最后又补充了一句:你心功能还不错,不用担心,血压也低得不多,正常范围内。平常多吃点,吃胖点,体重上去就会缓解了。
我倒是想吃胖啊?我胖得上去吗?我怀疑我掉那些体重全是我身上的腱子肉,好不容易练出来的现在全都掉没了可咋办啊。
以后只能舔舔俞衡的肌肉过把瘾了吗?
我忍不住把手伸进俞衡的衣服里,在他肚子上乱摸。他抓住我的手,看我道:
“怎么?菊花又痒痒了?这周还没跟你做‘爱忍不住了是不是?”
我一阵面红耳赤:“别、别在这种场合说啊……”
我感觉付迁肯定听到了,因为他现在正用诡异的眼神看我。
我这边忙着调戏俞衡顺便被他调戏,没注意韩宇文唱到了哪里。等我回过神,音乐已经变了,麦克风落在了姬发手里。
“阳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就像被骗的我,是幸福的……追究什么对错,你的谎言……基于你还爱我……”
她起调起得极低,低到那种我都压不下去的程度。她的声音很中性,非常适合唱这种极低的调子,完全没有违和感。
但是……我记得这首歌高音很高吧,她能够唱得上去吗……
“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你所有承诺……”
还是中性的声音,声线稍稍高了一些,依然把握得很是完美。
她忽然将麦扬高,迎接上了第一轮的升调。
“早该知道泡沫,一触就破……就像已伤的心,不胜折磨……也不是谁的错,谎言再多……基于你还爱我……”
我微微睁大了眼,因为她完全没有出现我担心的状况,声音已经切换成了女生的声音,十分自然地贴合上了高声部分。
我不知道这是否也是她的本音,也判断不出是不是在用假声。
接着是连续的音调升高:
“……虽然都太脆弱,爱本是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
“再美的花朵……盛开过就凋落,再亮眼的星……一闪过就坠落,爱本是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为什么难过——”
“相爱的把握——要如何再搜索,相拥着寂寞——难道就不寂寞,爱本是泡沫——怪我没有看破,才如此难过……”
她的声调一次比一次高,却没有刻意攀高的尖锐,而是非常自然地层层递进。到了最高的那一段,我几乎觉得她还能再往上唱,还有余力而未发挥出来。
“在雨下的泡沫……一触就破,当初炙热的心……早已沉没,说什么你爱我……如果骗我,我宁愿你沉默…………”
又突兀却完美地降了下来,仿佛戛然而止般,用回她中性的声音,压得极低的调子,唱完了最后一段。
这种高低音的切换,真假声的切换,只让我浑身都酥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人……已经完全可以……参加选秀节目了吧……
付迁突然拍拍我的肩膀,我被吓了一跳,听见他对我说:
“怎么样?过瘾不过瘾?我们这群人唱歌最好的其实是姬发,《泡沫》对她来说都是小case啦。”
泡沫还是小case?!
那到底还要哪样啊?!
我搓了搓胳膊,对俞衡道:“俞衡,要不我们还是回家吧……”
他笑着看我:“你不是喜欢飚高音吗?今天给你机会,怎么又想临阵脱逃了?”
……报复,绝对是报复!
赤`裸裸的报复!
Chapter 41
姬发放下麦,又恢复成那种没有表情的表情,好像刚才唱歌时的投入完全是我的错觉。
有故事,这帮人都相当有故事。
裴筱曦接了一首《倒带》,总算是把我们从高音的癫狂里挽救回来一些。
她的声音有点软软的,甜甜的,带着些慵懒,让人全身心都放松下来。
沈君接了国语版的《执迷不悔》,马然和韩宇文合了首《背叛》。
曲调又开始往高处走,紧接着麦克风传到了我手里。
这回我没再犹豫,直接选了《拯救》。
不就是飚高音吗,我今天还就跟你们比比看谁飚得更高。
我踩着前奏的鼓点,将麦凑到唇边。
“灯火、辉煌的、街头……”
日,起高了。
死就死吧,喘都喘过了,破个音又算什么。
“突然、袭来了、一阵寒流……遥——远的温柔,解——不了近愁,是否、在随波逐流。”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潜伏在、你的伤口……梦——是氢气球,向——天外飞走,最后、都化作乌有……”
“一个人在梦游,像奔跑的犀牛,不到最后不罢休……爱若需要厮守,恨更需要自由,爱与恨纠缠不休——!!”
“……”
我唱完了第一段高`潮,只觉得嗓子里有种撕扯的快感,内心深处有更狂热的渴望。
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