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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民女难为-第13部分

小说: 民女难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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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尉迟观冷硬拒绝。
  “呃?”从没听过他用如此冷硬的口吻说过话,冬安不禁愣怔的猛眨眼,直到她低下头,发现自己几乎曲线毕露,才面红耳赤发出惊叫,羞涩不已的将脸埋进他胸怀。
  讨厌!她的衣裳怎么会……
  天!她没脸见人了。
  “快!快将这披风披上。”像是专程来为冬安解围似的,石萝迅速挤过人群,递出手中的披风。
  “多谢。”尉迟观接过披风,用最快的速度将冬安的美丽包裹,并栏腰将她一把抱起,快步离开甲板。
  一路上铁硕始终密切相随,却是刻意背对着冬安,除了谨慎保护两人之外,同时也利用自己魁梧的身躯帮忙开路。
  直到三人消失在甲板上,石萝才若有所思的看着脚边的粗绳。
  适才冬安落水的瞬间,谁都没能反应过来,只有尉迟观当机立断的提气跳飞至船尾的桅杆上,卷起粗绳跳水救人,当时若不是她转头呼救,恐怕也不会发现温和如他,其实是个武功高手。
  深敛沈稳,深藏不露,看来尉迟观不为人知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海水不比河水,沾在身上实在黏腻难受,为了让冬安净身,也为了让她祛寒,尉迟观特地吩咐船员烧出一桶热水,扛到她的房里。
  此刻,屏风后头,冬安正安稳的泡在热水里,拿着丝络洗着身子。
  适才尉迟观将她抱回房里时,除了先叫她换上其他衣裳,就没有开口多说其他,直到船员扛着热水进来,他便恪守礼教,随着船员一块儿离开。
  本来他就不是多话的人,然而他待人温和有礼,从来不会让人觉得难以亲近,只是这几日,他却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话变得更少了,甚至就连瞧着她的目光也变得特别不一样。
  每当她和石萝闲聊至一个段落,不经意转过头时,必定能对上他的目光。有好几次,她总眼花的以为在他的眼底见了火焰,那一瞬间,她总是会莫名心悸,为了他的目光而不知所措。
  只是再过半天,船只就要到达万缕城了,届时她可不能再这么慌慌乱乱,否则要是不小心露出马脚,让尉迟观发现她心中的“歪主意”,那可就麻烦了。
  放下丝络,冬安小心的踏出浴桶,拿起准备好的棉布,仔细的擦干身子与长发后,才穿上干净的衣裳,走出屏风后头。
  她将长发拢到一边,心想待会儿一定得好好的向尉迟观和石萝道谢,却没注意到原本该是空无一人的舱房里,竟然多了道人影。
  “把桌上的酒喝了。”突如其来的声音,结结实实将冬安吓了好一大跳。
  她循声望去,凝神戒备,却在看到尉迟观的瞬间,松了口气,开心的朝他走去。“你什么时候来的?”
  “才来不久。”他也露出笑容,理所当然圈握住她的小手,将她带回到桌边。“把桌上的酒喝了,祛祛寒。”
  “酒?”顺着他的目光,她这才发现桌上多了一壶酒。
  “酒了喝,才不会染风寒。”他为她倒了杯酒,并主动的将酒杯凑到她软润的唇上,似乎打算亲手喂她喝酒。
                  第9章(2)
  小脸瞬间泛起红霞,冬安手忙脚乱的接过酒杯。
  “我、我来就好。”握着酒杯,她依言将整杯酒一饮而尽,对于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没有丝毫的怀疑。
  “再来一杯。”接过酒杯,他又为她倒了杯酒。
  “喔。”她舔舔唇,发觉这酒果然能够祛寒,才下肚,便让她的身子微微的发热。没有多想,她依言又将第二杯酒给喝完。
  放下杯子后,她觉得自己的脸儿似乎也热了,整个人有些飘飘然。
  “再一杯。”厚实的大掌又替她斟来第三杯酒。
  看着酒杯,她有些无力的坐到椅子上,轻轻的摇了摇头。“不了,再喝下去,我怕会醉。”先前在醉仙楼与他发生意外时,她才发觉自己酒量不好,何况这次的酒尝起来更烈更猛。
  她还有许多正事要做呢,可不能喝醉了。
  “海上风大,你浸了水又吹了风,恐怕会染上风寒,还是多喝一杯妥当。”尉迟观徐声说着,撩袍在她身边坐下。
  她看着那透明的液体,知道他是为了她好,即便有些迟疑,还是乖乖的将第三杯酒给饮下。烈酒入肚,她喘了口气,不只觉得全身发热,连头都晕了。
  “这是什么酒?”她支手撑着脸蛋,声嗓有些泛软。
  “二锅头。”
  “原来是二锅头,难怪我才喝了三杯,整个人就发晕呢。”她轻轻低笑,目光迷蒙,很快便露出醉态。
  船儿轻轻摆荡,光线昏暗的舱房内,她媚眼如丝,两颊绯艳,就软软地斜靠在桌边,只消他稍稍倾身,就能撷取她一身馨香,只是想起适才在甲板上的情形,他就恨不得摇醒她,逼她承诺别再离开他身边半步。
  这辈子,他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他气她总是奋不顾身的投入危险,也气她美丽的春光竟轻易的教他人窃取。
  只是他却明白,最让他控制不住情绪的,还是她心里打的歪主意。
  虽说他最初的计划是以退为进,不着痕迹地蚕食她的抗拒,勾惑她付出所有的信赖,一步接着一步的得到她,可当她三番两次的将他往外推时,熊熊怒火还是烧光了他的理智。
  无论什么事他都愿意顺着她、宠着她,可唯独她将他向外推这件事,这辈子他绝不允许。
  她虽聪明,却不懂得记取教训,先前她几次设计他,从来没有一次好结局,没想到她竟然又想故技重施,将他和石萝送作堆?!
  每次当她绕着石萝打转,若有似无刺探着石萝对他的想法时,他就想将她捉回来,狠狠的吻住她。
  既然他的温柔得不到她的响应,那么他不在乎改变做法,用最有效的方法,斩断她所有的后路,让她再也无法将他推向别人。
  黑眸更沈,尉迟观忽然抱起她,走向床边。
  她没有丝毫抵抗,全心全意的信赖着他。“你要带我去哪里?”她温驯的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沈稳心跳声,有些昏昏欲睡。
  “船就要靠岸了,在那之前,我们得先睡一会儿。”
  我们?
  冬安以为是自己听错,于是没有追问,只是任由他将自己轻轻的放到床上。
  然而放下她后,他却没有马上离开,反倒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因为背着光的关系,她有些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她睁着有些沉重的眼皮,想起他这几日的沉默,不禁想开口询问原由,然而下一瞬间,他却当着她面,解开身上的衣裳。
  “你──”她瞪大眼,不管是睡意还是酒意,瞬间全退去大半。“你为什么要脱衣裳?”她又惊又羞的自床上坐起。
  “自然是和你一块儿休息。”他看着她微笑,语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水眸瞪得更大,冬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这是她的舱房,他、他怎么可以睡在这儿?更别说,还和她睡在一块儿!
  这两日,她就隐隐约约觉得他有些不对劲,没想到还真的给她料中了,只是他向来谦冲有礼、文质彬彬,除了上回酒后乱性,从来不曾违背过礼教,又怎么可能会说出如此羞人的话?
  啊!莫非──
  盈盈水眸倏地望向桌上的二锅头。
  “你喝酒了?”她焦急追问。“你喝酒了是不是?”先前他对她做的事还历历在目,她永远忘不了喝醉的他,是多么的热情。
  可是怎么会呢这样?他们都还没抵达万缕城,她也还没将石萝“准备就绪”,这一切,都跟她的计划不一样啊。  
  “你喝了多少?什么时候喝的?”她继续追问,却始终得不到答案,眼前的尉迟观依旧脱去衣裳。
  他的动作很快,转眼间,雄壮结实的胸膛已曝露在她的眼前。
  轰的一声,冬安觉得自己的小脸一定着火了,可那双大掌却持续宽衣解带,甚至还往裤头的方向探了过去。
  啊,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将不该看的全看光啦!
  “既、既然你累了,那这张床就、就让你睡,我、我──”她压根儿无法将说话完,只能像受惊的兔儿,慌乱的往床下一跳,迫不及待的想逃离。
  谁知下一瞬间,她的人却没有落到地上,反倒是被人紧紧环抱住,甚至又回到了床榻上。
  “啊!”她轻喘一声,满脸通红的迅速抬起头。
  “你要去哪里?”果然就是尉迟观抱住了她。
  她的心跳加快,连忙将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拉开彼此的距离,可他的胸膛却太过烫热,让她不禁羞怯的又将手迅速抽回。
  唔,他、他好烫啊!可是,烫热的似乎不只是他的胸膛,他的体内彷佛藏着一团火,即使隔着她的衣裳,她也觉得自己被烫着了。
  冬安羞惶不安,小脑袋瓜几乎完全失去作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自己放回到床上,甚至俯下身,用他健壮的身子将她圈困。
  “你──你──”啊,完了,这下她真的逃不掉了!
  润红小嘴微张,惊慌的不断抽气,悬在上方的英俊脸庞以极慢的速度,愈靠愈近、愈靠愈近──
  刹那,几近停摆的小脑袋瓜就像是回光返照似的,瞬间运作了起来。
  她的床头藏了几把小凿子,她、她可以制止他!
  虽然他意识不清,但她可以一拳把他揍醒!
  如果小凿子和拳头都没用,她也可以用力推开他,用最快的速度落荒而逃!
  她可以──她可以──她可以──
  许多逃脱的办法在小脑袋瓜里乱窜,然而在那双黑眸的注视之下,冬安却只能轻轻的颤抖,感觉到自己力量正迅速的流失。
  终于,她和那张俊容再也没有任何距离。
  他用好轻好轻的动作,吻上她的唇,撑在她身侧的健臂,却是强而有力将她圈抱入怀。他身体还是那么滚烫,她却再也无处可逃。
  “嗯……”恍惚间,她彷佛听见自己发出一声轻吟,接着她缓缓的闭上了眼,整个心神因他换亲吻而开始迷眩。
  一开始,他只是轻轻的亲吻着她,并以湿润舌尖来回描绘她唇,一遍又一遍让她轻颤、一遍又一遍让她晕眩……
  “冬儿。”他唤着她名,终于如她所愿的加深亲吻,甚至将双手探进她的衣裙,热切的四处抚摸她的每一寸柔嫩。
  她的回应,就像是开启了什么。
  滚烫唇舌不再轻柔,反倒狂霸的让人心惊,比起上一回在醉仙楼时,还要让人发烫发热。
  他亲吻着她、舔吮着她,丝毫不放过她唇内每一滴香甜,甚至不放过她每一寸肌肤。湿烫的唇舌一路向下,烙印下无数个属于他的印记,炽热大掌却是一路向上,解开她所有的衣裳,放肆占有她的美丽……
                  第10章(1)
  冬安醒了。
  她睁着水眸,透过朦胧的纱帐,看着那铺着软丝绣纱的窗扇,忽然间觉得有些奇怪。
  她记得舱房的床榻并没有纱帐,也记得舱房的窗扇可没有这么精致华丽,最重要的是,舱房里的床榻绝对不会这么平稳──
  这里到底是哪里?她究竟睡了多久?
  尉迟观和铁硕呢,她该不会又弄丢他们了吧?
  连串的疑问,像泡泡似的迅速冒上心头,惊得她连忙自床榻上坐起身,掀开身上软衾跳下床,只是小脚才落地,她腿间就传来一抹强烈的酸疼,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整个人软倒在床边。
  啊,怎么会这样?她的腿怎么会──
  你是我的。
  忽然间,一抹狂霸的嗓音在耳畔响起。那充满独占的声嗓虽是一闪而逝,却像是记猛雷,狠狠的震坏了她。
  她想起来了!
  通通想起来了!
  老天爷,尉迟观竟然对她──而她也对他──他们之间──他们之间──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竟然做出春史最不应该做的事。
  尉迟观酒后乱性也就算了,她怎么也胡里胡涂的也跟着乱七八糟?如今不该看的全都看了、不该摸的全都摸了,甚至连不该做的全都做了,往后她要拿什么脸去面对他?
  要是让爹爹知道,她的助人一臂之力,最后却是助到了床上,恐怕爹爹不只会与她断绝父女关系,更会一辈子不理她。
  呜呜呜,她不要这样啦,她不要爹爹不理她,更不要尉迟观瞧不起她。
  他们俩的关系一直相当好,如今他不在房里,是不是就是因为醒来后发现她这个“错误”,所以吓跑了?
  他一定是后悔了。
  他一定是讨厌她了。
  他一定是以为她是个随便的姑娘,才会这么轻易的交出清白。
  他一定是……一定是……一定是不要她了!
  伤心的泪水就像是午后的阵雨,说下就下,一下子就将冬安的小脸给淋湿。
  她趴在床沿,也不晓得哭了多久,心里的难过,却没有因为泪水的冲刷而消失一些,反倒是愈哭愈伤心,哭得声音都要哑了。
  就在她难过得决定痛哭下去时,一抹人影却无声无息潜入她的厢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住她的穴道,并将她抱起带走。
  冬安不见了。
  这个消息,让在西门大宅作客的尉迟观心急如焚。
  兴许是二锅头的后劲太强,欢爱过后,她便陷入沉睡,就连船只靠岸也毫无所觉,为了不吵醒她,他只好抱着她走下船,并坐上西门涛特地派来的马车,来到西门大宅作客。
  透过石英和石萝,他早预知到西门涛会派人在港口等候,也明白这份礼遇,全是为了和他缔结友好关系。
  若是平常,他绝不会轻易接受他人的礼遇,但透过木地,他却看到公主现身在西门大宅里,才会顺水推舟接受西门涛的邀请。
  他见冬安睡得深沉,一时半刻不会醒来,才会到大厅与西门涛会面,谁知有人却利用了这个机会,将她给掳走!
  冬安武功不弱,能够带走她,必定是不容小觑高手,不过最重要的是,此人太过谨慎,甚至没有留下半点蛛丝马迹可供他感知。
  身为主人,却在自己的府邸里弄丢贵客,西门涛不只震怒,更是对尉迟观过意不去,于是立即出动了所有人手,在万缕城里彻底搜查。
  只是搜查了半日,夜都深了,却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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