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他想到黑板上做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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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直播…寄北老师V:你们过节吧,我有圣诞礼物了'微笑''微笑'
方才突然失踪的应确司厅倒是第一时间秒赞了微博,还真情实感地回复了一句“恭喜”,程寄北神清气爽地回了句“客气”又退出了微博。
钱超多:多谢老大!
YING:跟师兄客气什么,应该的。
看着应恪无比端庄稳重的回复,程寄北再一次感叹起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来,顺便好奇地多嘴了一句“老大你在干什么”。
YING:刚见完教授,难得工作室也放假,打算回家早点睡。
散财爸爸居然也是个没有狂欢计划的人。程寄北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同病相怜”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同情地发了个哥俩好的拥抱表情给应恪。
钱超多:老大,天才总是孤独的。
应恪没有回复,选择简单粗暴地打了个电话回来。
“小程师弟,”应恪原本的声音便略有些低沉,经由手机传声变得愈发具有磁性,“你要不要考虑拯救一下天才?”
程寄北看了眼窗外,似乎感觉凛冽的寒风已经刺入了自己的骨髓,狠了狠心拒绝道:“外面天寒地冻的……老大我还是不出来了吧?”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是被自己逗笑了,说话的尾音不经意泄露出一点笑:“就电话里随便聊聊,我公寓也没收拾客房,下次有机会再带你来。”
随便聊聊是聊些什么呢?程寄北一时语塞,但又转念想到两人同是天涯沦落人,还是含含糊糊地应下了。
许是感觉到了程寄北的不自在,应恪自然地转移话题道:“小程师弟之前过圣诞节吗?”
程寄北仰躺在床上,右手握着电话放在耳侧,左手撑着脑门看向天花板:“我又不是小姑娘,哪有过这种洋节的习惯,不过前几年还玩游戏的时候还挺期待圣诞节活动的。”
手机里传来几声公交喇叭,程寄北的脑海里浮现出应恪站在公寓的阳台上边打电话边眺望远处,小区外末班公交忙着交接疾驰而过的场景。
“之前听谢知礼说你本科的时候喜欢玩剑网三,中国风游戏也搞圣诞活动吗?”
没想到谢知礼连这些都和应恪说了。程寄北无奈地说道:“不是剑三,我初高中的时候玩的辉煌纪年,西方背景的。”
“辉煌纪年啊,”应恪的语气中带了一点怀念,“五六年前应该是在创世文明一区吧?”
“老大你也玩过啊?”程寄北感觉有些意外。
“本科的时候室友在玩,偶尔帮他打过几场2V2。”
有了共同话题,程寄北顿时打开了话匣子:“这游戏的竞技场设计特不合理,连语音系统都禁止开,再加上术士职业妹子玩男号的多,我跟我那22队友打了快3年我都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
“你们没有在线下联系过吗?”
“好像有加过□□吧,”程寄北努力地回忆道,“不过我们没在□□上聊过天,基本都靠游戏密聊。我卖号A游戏那天遇到个骗子,□□被他盗了不说还把我好友列表给清了,后来我忙着高考就没下文了。”
“这样啊……”应恪的声音被风扯得有些模糊不清,“网络帐号安全还是很重要的。”
“是啊,”程寄北深有感触地点点头,也不管电话那头的人看不看得见,“后来我玩游戏卖号都走熟人了,省得其他账号遭殃。”
电话那头的应恪突然沉默了下来,一时气氛陷入了静谧的尴尬中。程寄北为了打破僵局,只好生硬地扭转话题:“不过辉煌纪年圣诞活动的主题曲还挺好听的。”
程寄北听到了极轻的门闩滑动声,猜想应恪是从阳台走回了室内。
听筒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弦响,紧接着应恪的声音再度响起:“Silent Night?我也挺喜欢的,你要不要听?”
“嗯?老大你要唱歌啊?”程寄北下意识地回问。
应恪的声音好似带着一种无形的蛊惑:“是啊,今晚限定做一回点歌台。”
哦豁,老大居然要唱歌了!程寄北疯狂点头:“要要要!”
然后程寄北听到手机被搁置在桌子上的一声闷响,随意却熟练的扫弦声响起。
“Silent night,holy night,all is calm, all is bright……”
程寄北开了免提,应恪的声音在狭小的室内被扩大了数倍,上了一天课的应恪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意外平添几分性感。
如果去听的音乐会全程也有老大伴唱就好了。程寄北抱着这样的念头在吉他声里陷入了睡眠……
一曲毕,应恪见对面久久没有回应,试探性了叫了几声程寄北,只依稀听到浅浅的鼾声。他收起吉他,手指抚过桌上的两张音乐会门票。
“小程师弟,平安夜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要高考了也不知道有没有高三生还在追文…那就祝全体高三考生高考顺利~
考完了我们再一块儿复习地理呀(不)
第15章 生日区位选择(5)
程寄北直到周二早上看到了备忘录提醒才察觉这12月27日正是今天。
对于应恪为什么在生日当天选择(差点)一个人去听音乐会,他表示摸不着头脑。不会是我当年那惊天动地的一声CALL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面积太大了吧?程寄北旋即否认了自己的想法,毕竟四年后再见面时应恪都说“初次见面”了,怕是他当年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算了,多想无益。程寄北抛开胡思乱想,打开微博底气十足地开始编辑请假通知。
@墨色直播…寄北老师V:今天晚上要去听音乐会,现充请假一天,原定课程地貌构造内容明天补上,我们明晚八点半直播间不见不散。'微笑''微笑'
让你们心疼我,让你们说我一定很孤单吧,能去听音乐会的老子根本不需要抱抱。程寄北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轻得好像可以飞。
然而仿佛在平安夜当天被解开了抖M封印的粉丝们依然真诚无比地对程寄北的请假理由提出了合理质疑。
@浙江建设很行:总觉得我北是因为那天被我们怼了之后找理由搞回来……
@Alizelook:附议楼上,我北毕竟是一个没有夜生活的男人'流泪'
@能吃的美食家:一个人去听音乐会一定很孤单吧?'流泪''流泪'
面对着粉丝们残忍的心疼,原本漂浮在半空中的程寄北又活生生被拽了下来。他抄起手机怒发本日第二条微博。
@墨色直播…寄北老师V:有人一起,再问唱歌。
粉丝们立即偃旗息鼓,纷纷在第二条微博底下劝阻“别开枪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应确司厅那句“玩得开心”在一排道歉中显得格外清流。程寄北给他点了个赞以示赞扬。
又摆弄了一会手机,程寄北突然想到自己缺一件适合参加音乐会的衣服——上一次出入高级场合的服装还是向谢知礼借的,自己现在也小有富余,总不好成天向室友借衣服穿。
正想着,谢知礼哼着歌光着膀子从厕所里溜达出来,看到室友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身体,嗷呜一声捂住上身两点:“有钱你什么情况?”
果然人靠衣装古人诚不我欺。回想谢知礼本人套着四位数乃至五位数人民币走在大街上好歹能吸引几个霸道地主儿子。
“老谢啊,”程寄北的目光在谢知礼身上睃巡着,“你平时在哪买的衣服?”
谢知礼警觉地缩了缩肩膀:“有钱你失忆了吗?赶紧把那个和我拼单买痛T的程寄北还给我。”
“我是说你衣柜里那一堆展览品。”
“那得问我老爹,”谢知礼仍然十分警惕,“圣诞节都过了你怎么才想起形象改造?”
“老大说他那里有两张音乐会的门票,我总不能穿着起球的毛衣去看锯木头吧,”程寄北毫无诚意地顺口邀请道,“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尽管出生暴发户世家身价不菲,餐饮业小开谢知礼向来对音乐会这样的高雅艺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听闻此言赶紧摇头拒绝:“不不不,我报名的那个一日CP今天也要约会了,我只有脑子坏了的时候才会去听音乐会。”
程寄北不死心:“那中午和我去商场拎几件衣服?”
“免了,”谢知礼抱拳退场,“我那一柜子展览品随便拿,商场我就不去了。主办方刚把我CP的微信给我,我们约了下午见面。”
看着神情专注地看着手机一脸欢欣鼓舞的谢知礼,程寄北只好放弃求助室友,退而求其次去找其他比较符合富贵人设的朋友做参谋。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作为一个普通宅男,程寄北的好友名单里基本都是艰苦朴素与朴素艰苦的劳动人民。他把朋友圈翻了个底朝天,认命地点开了和某个默认头像的对话框。
钱超多:在吗?
对面秒回了一个问号,仿佛是被程寄北突如其来的关心给吓了一跳。
钱超多:就来问问你成功人士去参加音乐会一般都穿什么?
应确司厅久久没有回复,程寄北摸不准他是搁下手机跑出去狂笑了一番还是拒绝了这个提问邀请,只好每隔五分钟发个表情包去询问他的动向。
二十分钟后,离线许久的应确司厅突然出现。
Y:抱歉,刚才去打了个电话。你在B市吧?
程寄北的朋友圈照片常有位置分享,应确司厅并不难猜到他的坐标位置。
钱超多:对啊,怎么了?
Y:高定是来不及了,你直接去人广那家银泰三楼最左的Wear取成衣吧。你和店长说你是Interesting的朋友他就知道了。
钱超多: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英文名真叫这个啊?
应确司厅发了个系统默认的笑脸回复程寄北,显得连打三排哈哈哈的程寄北有点智障。
钱超多: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了土豪!希望今后也能和你愉快地交朋友!'握手'
Y:先去看报表了,你记得下午早点去取衣服。
程寄北愉快地和土豪道了别,开开心心地在不知火舞外头罩上毛衣,套着黑色羽绒大衣就准备打的去人民广场。
圣诞节刚刚过去,尽管在工作日,人民广场上依旧被节日的氛围萦绕着。程寄北哼着“今晚滑雪多快乐”一边坐着电梯去往应确司厅所说的那家成衣店。
作为一个穿衣靠淘宝的简朴少年,这是程寄北第一次在银泰踏足吃的以外的店面。Wear的规模不大,但是光橱窗里模特身上穿的那套写着“on sale”的西服标价为4999就不难看出它针对的究竟是怎样的消费者群体。
程寄北在橱窗外踟躇几秒,掏出手机给应确司厅发了条微信以缓解内心的紧张。
钱超多:土豪,怎么样才能装作经常逛高档服装店的样子?
Y:你直接进去找店长就可以了。
给自己打了打气,程寄北高冷地走进店内,直接对正欲开口的导购小姐姐说道:“把你们店长给我叫出来。”话音刚落,导购小姐姐原本温和的笑容消失了。
……这一紧张就秃噜嘴的毛病还能不能好了。程寄北赶紧补救道:“呃,我是说我找你们店长……”
闻声赶来的店长保持着良好的服务态度,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说道:“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啊,我来买件衣服,我朋友说报Interesting你就知道了?”程寄北试探性地说道。
店长恍然大悟,微笑着把程寄北引到店内:“原来是IN先生介绍的,先生您稍等,我马上让人把为您准备的那件衣服给取过来。”
二十分钟后,程寄北愉快地在收银台刷了卡结束了这次愉快的购物体验。
走出商场,程寄北顺手拍了张购物袋发给了某大佬以表内心的激动与感谢。
钱超多:谢了兄弟,有机会来B市请你喝酒。'抱拳'
晚上六点,程寄北顶着好男友阵线联盟炽热的目光,穿着新买来的衣服雄赳赳气昂昂地坐上了应恪的SUV。
才上车他就愣住了——自己刚买的新衣服是店长口中传说中的“世界二”,全世界只有同款两件不同色,白的这件被自己买走了,黑的那件怎么好巧不巧就穿在了应恪的身上。
应恪显然也发现了两人同款衣服,见过大世面的他镇定自若地笑道:“看来我们眼光还挺一致的,这件我也才买了不久。”
我哪有什么眼光,明明就是那店长直接挑的。对这场意料之外的撞衫程寄北没敢说出大实话,只好点点头:“是、是吧。”
“你吃过饭了没?”应恪把车挂到前进档,车子缓缓启动。
程寄北摇摇头下意识地有一说一:“还没来得及吃。”
“那我们先去吃饭,等等再去音乐厅。”
应恪当机立断,方向盘打了个转,车子朝程寄北几小时前刚刚告别的人民广场驶去。
当程寄北打着饱嗝同笑得一脸璀璨的谢知礼在B市音乐厅的大门前四目相对时,他脑子里突然闪过早上室友那句“我只有脑子坏了的时候才会去听音乐会”。
谢知礼显然也对于这场意外相聚感到一丝尴尬,璀璨的欢笑立马换成了尴尬的微笑:“咳、有钱,还挺巧啊。”
程寄北挑眉,看到有个面容清冷的男人从地下车库的方向走到了谢知礼身边。
“走吧。”那个男人开口说道。
见谢知礼仍然呆呆地站在原地,他这才顺势看到了几米开外抱着一副看戏态度看着两人的程寄北。
“这是?”男人小幅度地皱了皱眉,看向神情尴尬的谢知礼。
谢知礼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替两人做着介绍:“哦,这是我室友程寄北;有钱,这是我……咳,我那个报名对象,呃……”谢知礼一时语塞,用征询的目光回望那个男人。
“苏答。”
“苏答。”
男人张口,却有两个声音同时替谢知礼解了围。
程寄北转头,发现应恪不知何时也走到了自己身边,露出温和的笑容看向谢知礼身旁的男人:“好久不见,苏答。”
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久不见,应恪。”
什么情况?程寄北愣愣地去看谢知礼,发现室友也正迷茫地回望自己。
应恪朝苏答伸出手以示友好:“真巧,没想到你回国了。”
苏答抬手回握住应恪:“上星期回来的,本来想过两天给你打电话的,没想到今天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