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念不舍-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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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急的小妹立马就接过二姐的话,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可你就算找男人也别朝三暮四的呀,要么林绪要么黎肃然,你倒是选一个好吧,小心到时候被两个人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
其他的姐姐一头黑线,抓耳的抓耳,挠腮的挠腮,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小妹在其他人动作的暗示下还莫名其妙的说:“推我干什么呀,本来就是嘛。”
钟锦西暂时放下尴尬,这事一定要解释清楚的,他可不想担个花心大少的罪名。
“一直一直,我爱的人只有黎肃然一个,从高中便开始了,一直都是暗恋着,直到大三我们才相互了解彼此的心意而在一起——我们已经耽误六年了。毕业的时候,也就是爸走的那段时间我们因为误会而分开,三年后再相见才发现根本就控制不了想去爱对方的心情。你们知道吗?我的爱虽然长达十年,但真正属于‘我们’的爱情不过半年而已。我们用了十年的等待只换得了半年的相爱,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值,恐怕我整个人生也只有仅此一次的疯狂吧。”
“可是啊,如果别算得那么死板,不仅仅只算我们做恋人的那半年的话,其实我们至少相爱了八年,相爱,互相爱着就算是,不管是挂在最边或者放在心底,都算是,那么已经足够——不对,或许要扣掉那空白的三年,五年也够了,因为我会拿以后的几十年去填充那份少爱了的三年。”
“至于林绪,我也很爱他,像是手足亲人般的爱着他,我不希望他受到伤害,但那不属于爱情,他很照顾我很迁就我这些我都知道,我愿意用任何感情去回应他——除了爱情,这是谁也无法勉强的事。这辈子,我会拿爱情去与之交换的,只有黎肃然一人。”
“这是我的决定和坚持,谁,都无法改变。”
话也说完了,几个人都沉默着,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钟锦西觉得最后一句话说得太生硬了,于是停顿了几秒后补充道:“不管别人怎么轻视都无所谓,但我们只想得到你们的理解与同意,因为你们是我的家人,在我心中永远第一的存在。”
再次静默了几秒,二姐开口道:“你的心情我们都了解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们也要好好想想,你先休息吧。”
然后就示意着大家离开,关门的时候,小妹嘟嘟囔囔的说:“什么第一,我看黎肃然才是第一吧,都说女大不中留,我看男大也不中留!”
钟锦西;“······”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黎肃然也迷迷糊糊要醒的样子,这家伙什么时候回房的了他也不记得,不知道是跟哪个侄女厮混去了。
想到这儿钟锦西忍不住恶寒,这什么跟什么呀,现在连自己侄女的醋都要吃了吗?爱情果然会让人神志不清,一瞬见钟锦西开始鄙视自己起来。
“早。”黎肃然刚睁开眼便看到钟锦西一张正在变换的脸。
“早你个头!”
“怎么了你,一大早就和我过不去呀。”
“心情不爽。”钟锦西答得倒是无赖。
“那我就告诉你一个消息让你心情好一些吧。”黎肃然依旧笑眯眯的,对于钟锦西间歇性的发病,他已经有一定的抵御能力了,在钟锦西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后,黎肃然又丢下一句话:“在这之前,先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说。”
“我们恐怕今天就得动身回去。”
“今天?!我们昨天才到今天就要回去,为什么??”
“原因和这个好消息有关,因为——余曦和姜陆羽回来了。”
“真的吗?怎么回事?”
“昨天谢祁告诉我的,警方在尼泊尔抓到了郑燃,他们也获救了。”
钟锦西不满的嘟嘴:“怎么是你比我先知道,还有谢祁怎么说也是跟我关系比较好吧,怎么没人通知我?”
“因为他们昨天打电话通知一只懒猪,但这只懒猪已经睡死过去了······”话还没说完黎肃然觉得自己一下子重心不稳差点摔到床下去,“钟锦西啊,你真是越来越野蛮了。”
“哼,别废话了,我们现在就走,我想去看看他们。”说着钟锦西就爬起来整理东西。
“这么快,我还准备晚上走的,不再多呆会儿吗?”
“下次再回来多呆几天就好了,会有机会的。”
仿佛是两个人都懂的暗号,这句话要表达的意思是我会永远都在你身边。于是对视了两秒便了然的笑开。
回去的路上,黎肃然终于没像来时候那样惶惶不安,现在一副安然自得的样子,钟锦西忍不住想逗他。
“真是可惜,没有时间听姐姐们的最终决判,哎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也只好——选择亲情了。”
黎肃然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不知道是谁连门都还没进就拉着姐姐表示对我忠贞不移的?”
钟锦西:“······咱能换个词儿吗。”
黎肃然悠然一笑,继续说道:“而且,大Boss同意就够了。”
“大Boss是谁?”
“你们家谁最大?”
“我妈啊。”
“那你说大Boss是谁?”
钟锦西停顿了一秒然后瞪圆了眼问:“什么意思?”
“我昨天跟妈妈聊了很久,我想他已经看出我们之间的事了,所以干脆向他摊了牌。”
钟锦西琢磨了一会儿才明白黎肃然说的妈妈是钟锦西的妈妈,心里忍不住想,小样儿,称呼倒是改的挺快的。
“然后呢然后呢?”钟锦西一副急着想知道的样子,身体都快压到黎肃然身上了。
黎肃然脸微微一红,推开钟锦西说:“我在开车呢,你节制点······这是我和妈妈之间的秘密,你别管了。”
钟锦西翻了个白眼,侧过身尽量将他的不满放大化,黎肃然握住钟锦西的手说:“你只用知道,这一辈子,你将会天天对着我的脸看,看到恶心为止。”
忍不住再翻一个:“你这是情话吗?”
黎肃然装作天真的扬眉想了几秒,说:“算是吧。”
“真是没情调!”
“喂,和我在一起就是最大的情调了,你不要嫌东嫌西好不好。”
“啧啧啧,我还以为你口才不好呢,怎么没见你把口才用在该用的地方呢?”
“该用的地方?什么地方?对你说肉麻话的地方吗?”
钟锦西一个巴掌就拍到黎肃然肩膀上,上天作证,这绝对是他老羞成怒了。
“好了好了。”黎肃然腾出一只手牵住钟锦西的:“我会一直爱着你的,直到生命结束的前一天。”
一句话引起了钟锦西的好奇:“为什么是前一天,而不是生命结束的当天或者后一天?”
黎肃然满意的笑笑,鱼儿上钩了:“因为——我把爱全部都给了你,你总得留一天给我自己和周围的人吧。”
眼看着钟锦西的脸渐渐变红,黎肃然十分得意。平时很少和钟锦西说这么油腻腻的话,但是偶尔来这么一两句,倒是让他十分受用。
其实只要是相爱的两个人,任何一句平常的话都是情话,因为话里有满满藏不住的爱意,谁都感觉的到的。
只要我们相爱,每句话都是情话。
第43章 番外3·世界上唯一仅有的你
我时常在人群中寻找他的影子,有的人和他有一样的笑容,有的和他有一样的表情,有的和他有一样的衣服,但是怎样都拼凑不了一个完整的他。
而我需要的,就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他。
遇见的那一年,我十九岁。
我出生在一个非常正常的家庭,这里的正常是指家庭完整,没有家暴没有心理阴影源等,如果非要挑出些毛病的话,只能说是母慈父严得有些极端。母亲很溺爱我,她从来都是我的挡风屏,用来抵挡父亲太过严厉的教育方式。一般在这样的情况下,孩子会变得更有恃无恐,但我不是,说实话我很怕父亲。
小的时候父亲在责骂我时,我从来都是不敢顶嘴默默的在一旁听着,即使母亲在旁边帮忙插科打诨。我很怕父亲,但不是惧怕。小孩总有这种心态,如果旁边有人帮忙的话即使再大的事业不过尔尔,所以我倒是不怕他会打我或是怎样,只是莫名的不敢和他对话。
久而久之,这种沉默形成了习惯,与人的交流也渐渐近零。话少了观察自然就会变多,班里的同学们真正的面目我都能了解一二,但幸好我不是什么八卦的人。
在念大学之前我学习美术已有三年,当时父亲反对,他说美术设计方面看似有前途,其实没几个人有这种幸运。我照旧沉默。只是那次我的心底有股坚定的力量,沉默着坚持,母亲依然站在我这边,当时我以为她只是溺爱才会这样——就像以前很多次那样,后来才知道母亲希望我有兴趣有个专注点,她说男孩子首先要成人才能去谈成材,这些年我的孤僻她都一直看在眼里,她怕我这样压抑久了会造成性格的扭曲,至少做喜欢的事情能分散些注意力。母亲有这种想法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
最终我如愿的选择了一直以来唯一有兴趣的美术。
上帝还是公平的吧,没有朋友的我把一切的时间都用在了美术上,长时间下来获得了很多老师的赞赏,在一些比赛中也取得了骄人的成绩。
不可否认,我是个极其自负的人,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和家庭也有些关系,我曾在一本书上看过,人都是两面性的,自负的人另一面有着不为人知的自卑。我也是这样的人吗?管他的。
进入大学后,我读的是玩具设计专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在选专业的时候看着这个名字就鬼使神差的选了。
第一学期学的还很浅显,主要以强化手绘功底为主要,一段时间后,我自信且自负的认为至少在手绘方面,班上没人能超过我。而在某天夜里,我突然的觉得这样是不是太过无聊了一些,没事就喜欢跟人比,这样到底算什么?不过自己真没什么寄托,全部焦点都放在美术上,愿意与人比的也仅此而已。
好想就此呐喊一句:我他妈真是个可怜虫!
这周开设了一节新的基础课程,老师年轻英俊,简直不像能出现在生活中的那种人,他的出现让我小小的惊艳了一下,但这些绝对构不成我关注他的理由,我自诩不是那么肤浅且无聊的人。
第一节课无非是些枯燥的概论。我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周围的人虽然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发出夸张切令人作呕的感叹,但也因为他的出现而安静了不少,这的确是不可否认的美好事物的力量。
人对于美好东西的抵御力都会薄弱一些吧,于是我就看着他在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内用他温柔的微笑、谦逊和善的态度收买了大多数的人,而真正的将我囊括进去的是他仿佛被赐予灵性的手。
那只手可以创造出让人惊叹的画面,不过是一张白纸、不过是一支笔、不过是十几色的颜料,经过他的手竟然可以描绘出一张张不止是美丽的画。一副出色的画是可以让人回味的,每看一次都会发现新的惊喜,他的画就是那样。
于是我便开始记住了这个老师的名字,黎肃然。
第一次他和我交谈时说道,你是个非常有天分且不乏实力的学生,我很喜欢你的作品,大气,洒脱,很有风范。
我就知道他一定会认识我并且记住我,这是在属于我的领域唯一有的自信。
而我们的交谈也仅止于专业问题而已,三周的课程很快结束,我在他画笔下学到了很多,一时间突然的觉得他的才华像是无边的金矿,我所看到的不过一角而已,面对这样特别的吸引力,我想,我十分有兴趣去了解这个人。
我在课程表上来来回回的找着黎肃然这个名字,却发现他只教我们这一个课程,至少这一个学期不会再教我们了,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
这学期以来,我极少的见过他,偶尔会在教学楼走廊或是老师宿舍的路上遇到,我们会微笑的点头打声招呼,然后各自忙碌,而我心里始终庆幸着,他还记得我。要知道大学是个流动列车,让老师记住一个学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一晃眼便到了大一的下学期,在拿到课程表并且看到外出写生的带队老师是黎肃然的名字后,连自己都没发现那个时候的我嘴角在以极慢的速度上扬着。
从心底的某一处升腾出名叫“寄望”的东西,漫过全身却浑然不觉,生活便成了掐算日子的消遣,一直直那样盼望外出写生的日子临近。
下学期开始了专业课的学习,而就在开始的时候上天就给了我一个礼物。
当黎肃然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中走向讲台时,他瘪瘪嘴角然后微笑着说,教你们的李老师请了病假,所以我来帮他代一周的课,但是我呢,对玩具设计这一块还不太熟,所以听取李老师的建议暂时先上精细素描,这对你们接下来的设计课也是有帮助的,搁置的课时李老师说回来再给你们补上。
于是在大家的欢呼声中,我也听见了心里的一丝雀跃,我想,我很喜欢这个老师。
我对他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他像是发光体一样不断的引人亲近,如果可以,我不想叫他黎老师,我只想叫他的名字。
在心底里暗藏的那种崇拜式的喜欢竟然被同学看穿,有人说我只听他的话,我也只是瞥了他一眼,继续做我喜欢做的事。
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朋友,于是也养成了独立的个性,做什么事都是一个人,也正因为如此,那个秘密只被我一个人看到。
我听见成天和黎肃然黏在一起的那个叫沈耀的老师说,我追你追整整一年诶。
而黎肃然抱着他,眼里是类似老人一般平静的幸福,说,我开始觉得有人需要我,我也有个可以依赖的人。
而沈老师吻上黎肃然的眉心。
艺术生在某一个学期中有一节写生课,去到某个小城市看看那里的景色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