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排坐吃果果-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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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夏看了看金玉阳,嘴上勾着笑意,“你好。”金玉阳惊叹何夏的隐忍能力,或者说良好的修养。他把茶杯放下,目光在雷怒和何夏身上刮了一圈,笑的挺不正经的说了一声,“我挺好的,嫂子的腿好像不太好,这是受伤了吗?”
提到这个,雷怒脸上有些得意神色。他无视何夏又变得不太自然的神色,伸手揽过何夏的腰,“这有什么,不管过多少年,我和夏都这么恩爱。”
金玉阳连忙点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茶。热水烫着金玉阳的喉咙,反而把他心里那一口的酸料给堵下去了。金玉阳嘿嘿笑了几声。眯着的眼睛,偷偷的热切的看着坐在雷怒旁边的何夏。
刚洗过澡的何夏,被男人折腾的走不了路的何夏。这个样子的何夏,是雷怒的。是雷怒的,他金玉阳只能隔着这样的距离,看一眼。而且,看的时候还要小心翼翼心惊胆战。
金玉阳脸上的笑容越发痞气,他连着喝了好几口茶,一个杯子的水都见底了,才把杯子放下。“对了,我今天来,是给你推荐个保镖。”
金玉阳开门见山一说完,雷怒身后,新上任的两个退伍特种兵保镖先看过来了。金玉阳肯定不怕这点压力,直接无视其他视线看着雷怒,“这是我朋友开的一家保全公司里顶尖的保镖,接过不少国际大单。很多国家的元老,议员,他都保过,绝对的安全可靠。”
这话听着吹嘘的成分居多,特别是在看到金玉阳手指方向的男人那么年轻时,雷怒很难产生信赖感。
“这位国际级大保镖,怎么称呼?”何夏坐在雷怒身边,先问了一句。
“我的身份登记名字,叫冬。”说完最后一个字,名叫冬的男人,把手里的苹果核快速飞出去。所有人都看着果核消失的方向,最后,拿东西稳稳地,空投进入饭厅桌面上一个小口玻璃杯的底部。
这个外表年轻,看着吊儿郎当一点不可靠的人,起码投射方面是惊人的。
尽管金玉阳心里也惊讶于冬的能耐,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他在冬露了一手后看着雷怒,“要不,让冬和这两个比一比?”
雷怒看何夏,询问他的意见。何夏看了看冬,眼里还有未沉淀的惊叹。何夏认真想了想,靠在雷怒身上,“我也希望全世界最好的保全来保证你的生命。”
金玉阳听的牙酸,他知道,何夏这样说了,雷怒肯定会同意的,就先站起来。金玉阳潇洒的消失在大厅前,对还坐在沙发上的冬招招手,“大保镖,我们去后院,让雷二少看看你的能耐。”
何冬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步步朝外走。后面,何夏正眯着眼睛,看着他最重要的弟弟。真好。他们终于走进自己的世界了。
第八十八章 深夜的电话,惊人的发现!
何冬和两个保镖的对决,是毫无悬念的。尽管推荐人金玉阳说何冬给很多议员,元老当过保镖的经历全是胡诌的,但何冬用更招乎想象的成绩更惊人的能力让大家对金玉阳的话深信不疑。
何冬被留了下来,雷怒为此专门支付了一笔高昂的费用。这些钱,被何冬动了动手脚,直接进入了他个人的特别户头。
“你以后就保护夏。”雷怒在布置何冬的任务时,这样说。他的话让何冬有一点点意外。何冬挺起腰背,歪着脑袋盯着雷怒,强调道:“我是最好的保全,你确定支付这么多钱给我,却让我保护另一个,不是你本人的,男人?”
“他和我一样重要。他是我的爱人。”雷怒眉头皱起来,抱着胳膊看着何冬,“如果你办不到,就没必要留下了。”
明明是这种傲慢的言辞,何冬听着却很高兴的样子。他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我当然办得到,我会把你的爱人保护的很好。”因为,最最喜欢夏的人,是他啊。
何冬正式入住别墅,让何夏很高兴。他下午对雷怒发脾气的事情也忘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还给雷怒夹菜。这让刚从外面进来,再次加强了别墅防御级别的何冬看到了。
何冬身后跟着学习了不少经验的两个保镖现在对何冬那是非常崇拜。看何冬盯着何夏和雷怒看,就嘿嘿笑了两下。不芶言笑的男人突然笑起来,都不是太正经。
“你知道夏先生今天为什么被雷二少抱下来吗?”其中一个保镖看着何冬,挺八卦的靠在门口给他透露小秘密。
何冬不说话,不过明显在等他说下去。那保镖来劲儿了,挨近何冬又笑了笑,“我们昨天下午就来了。这两个昨天被人拿抢扫了,回来不洗洗睡,反而在床上搞上了。搞了一下午,晚上饭都不吃。你们来之前才醒的。嘿嘿,看雷二少那块头,夏先生只怕是被他操翻了。我之前去翻了走廊监控,都看到了,夏现在根本走不了路,腿撇的都合不上。”
另一个保镖虽然没跟着描述,却也露出男人都了然的笑。这对话听的何冬脸都黑了,知道何夏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是回事儿,听到这么深入的部分就是另一回事了。
何冬脸上怒气一闪,抬脚就走进别墅了。他在厨房自己找了吃的,和厨房的阿姨有说有笑了几句才离开。谁也没料到,就这短短的时间里,何冬已经在别墅的饮食里下了手脚。
“夏,醒醒醒醒。”漆黑的房间里,何冬趴在何夏的枕头边,轻轻揉着何夏的太阳穴。在何冬的为断按压下,何夏慢慢睁开眼睛。他觉得好困,眼睛睁不开。那种想睡过去的感觉让他又闭上了眼睛。
“夏,别睡了。”何冬把手里冰凉的苹果放到了何夏额头上。这种触感,让何夏眨了几次眼睛,终于清醒了些。
黑暗里,何冬特有的声音没有让何夏受到惊吓。何夏摸了摸脑袋上沉甸甸的苹果,慢慢坐起来。他发现自己还在卧室里,旁边的雷怒也一动不动的躺着。
何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摩挲着打开了床头的小灯。灯光亮起来的一瞬间,床铺附近的事物都很清楚了。
“你怎么在这里?”何夏揉着脸让发麻的皮肤也醒醒神,他掀开被子下床,雷怒还是没有醒的意思。何夏就反应过来,“你给我们下了安眠药?”
“也不是,就是能让人早点睡,睡的香的东西。”何冬看何夏醒了,笑嘻嘻站起来,“现在才十点半,夏,我们出去转转。”
何夏叹了口气,摸了摸一边的雷怒。雷怒睡着的时候长长的卷发有些会盖在脸上,保夏帮雷怒把头发抓到脑后,“我以为是太累了才这么早就犯困呢。”
听到累这个字,何冬不笑了,声音冷邦邦的问何夏,“因为不知节制的做…爱,所以很累?”
被自己的弟弟问到这种问题,何夏脸上不知道做什么反应。不过,敷衍何冬也不是一个好选择。何夏还是回头来看看何冬,“冬,你知道人为什么做…爱吗?”
茫然从何冬脸上一闪而过,何冬没想过何夏会和他讨论下去。何冬只能继续用冷邦邦的态度对着何夏,“不知道。”
“因为,需要。。。。。。昨天,你的子弹打出来,让雷怒很害怕。”何夏还记得他蹲在车里,雷怒握着他手时那种深沉的表情。“他害怕我离他而去。这种害怕,转变成他对我身体的不断需索。除了事后的一些不良反应外,我不讨厌被他那样需要着。”
何冬不是很明白。何冬只知道,何夏很在意床上那个男人。或者说,床上那个男人用了一些小手段不断感动了何夏。
何冬很讨厌雷怒这种动机不良的有目的的讨好行为。在某些方面,聪明的何冬和傲慢的何秋一样,很别扭。
“那你睡吧,我走了。”一直谈论雷怒,只会让何夏更觉得雷怒有多好。何冬决定这个话题就这样中断是最好的。
就在何冬走到门口的时候,何夏的手机突然响了。那声音不大也算不上小,何夏回头看发现雷怒竟然还是没有醒的意思。他把手机从床头拿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时,有些迟疑。
最终,何夏还是接了电话。他把听筒靠在耳边,对回头看他的何冬打了个手势。“小安,什么事?”
另一边的男人没有说话。何夏看了看屏幕上六安的名字,捏了捏眉心,耐心的等着。以六安的情况,不说话是很正常的。六安会打过来,应该只是想听听他这边的情况。
何夏只能和电话另一边的六安耗着。他们都不说话,何夏的呼吸声一深一浅的传到对面人的耳朵里。慢慢的,四周安静的环境让何夏听出来不对劲的地方。
那边,属于六安的呼吸声很怪异。那是一种非常压抑的,有时候喘息的很大声,有时候却憋着一口气的呼吸方式。感觉是,很痛苦的。何夏捏着电话的手握紧,不自觉的站起来,“小安,你怎么了?”
应该是察觉到何夏发现了什么,对面突然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又过了十几秒,电话彻底中断了。忙音在听筒里不断响着,每一声,都让何夏眉头拎的更厉害。
“冬,你能不能现在去一趟小安的家。”何夏握着电话,神情焦躁,“他那边可能出了事,我不放心。”
好不容易混到何夏的身边,何冬一点不想跑到别的地方去。不过,何夏的脸色很差,如果不过去一趟的话,今晚何夏应该会睡不好。这样想着,何冬只能点头,“我现在就过去。”
“恩,我问金玉阳要个地址。”何夏把金玉阳的号码翻出来,快速拨号。夜生活丰富的金玉阳确实还没睡,看何夏给他打电话,他声音挺兴奋的,“哟,嫂子,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呢。”
“把六安的地址告诉我。”何夏没心情和他贫嘴,直接用冰凉的语气提要求。何夏平时说话很有风度,腔调是很让女人着迷的。不过压低声音后态度上就很强硬,对方一听就知道应该顺着他的话去做。
金玉阳虽然嘴巴贱,却也非常识时务。马上把六安的地址上交了,末了,连探听小道消息的废话都不提,只让何夏有需要再联系。
拿到地址的何冬很快出发。何夏握着电话,靠在床上看着黑暗的窗外。之前六安压抑,痛苦的呼吸声还在他耳朵里,一次次回放。那声音让他揪心。
深夜,温度彻彻底底降下来。何夏看着时钟,时间指向12点。不管离得多远,何冬都应该到了才对。何夏现在不仅要担心六安,连何冬的情况也担心起来。
半夜十二点的时候,何夏手腕的通讯器响了。他赶紧接起来。信号里,何冬的语气空前的严肃,没有一点嬉笑的意思,“夏,我遇到同行了。”
何冬的同行?何夏皱眉,“在哪里遇到的?”
“哑巴导演的家里。”何冬想不通看着普通的六安怎么会和特工扯上边,不等何夏继续问,何冬把事情的严重性说了出来,“他家里装的监控设备,是基地早些年的特供品。我不能保证不被发现的进入他的房间。”
何夏手指发凉,如果何冬也没有把握的话,“还有别的办法吗?”
“偷偷摸摸不能进去的话,只能用熟面孔,正大光明的走进去了。”何冬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他提醒何夏,“那个金毛暴发户,肯定是六安家的常客。”
第八十九章 过分的完美,就是恐怖!
何冬没有猜错,金玉阳确实是六安家的常客。不仅六安家,许莫廷和雷怒的家,金玉阳都没少踏入。
当一晚上第二次接到何夏的电话时,金玉阳知道,何夏又要用到他了。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金玉阳马上翘起尾巴来,“明天一早,想个明目去他家里把人约出来?”
何夏听金玉阳拖长了句子充大爷,也耐着性子点头,“恩,这应该难不倒你。”
“确实不难,不过也不简单啊。”金玉阳躺在沙发上擦着头发,突然就小声问了一句,“阿怒在不在你旁边?”
“。。。。。。不在。”何夏淡淡的,想看金玉阳要耍什么花招。金玉阳没辜负何夏的期待,当下就不正经起来。隔着电话,用黏糊的声音叫何夏,“宝贝儿,我可想你了。”
“今天不是才见过。”何夏拿话堵金玉阳。金玉阳把脚架到茶几上,把桌上的兔女郎杂志踢到地毯上。那些无聊的杂志他已经好久不看了,没劲儿。现在吸引金玉阳的,就是何夏,“是见着了。我说怎么不管怎么勾引你,你都不上钩。原来是叫雷大炮喂饱了。他是不是每晚都把你干翻了,爽的你腿都夹不住了。”
何夏站在浴室的门后看着床上的雷怒,眼睛眯起来。他的沉默让金玉阳不是滋味,金玉阳很快转成了哀兵之策,“我帮你这么多次,你好歹给点甜头。”
何夏当然知道,金玉阳要的只是一个承诺,只要协议达成这家伙就会花心思把这事儿办漂亮了。
“我许你一夜,怎么样?”何夏抱着胳膊,抛出一个饵。金玉阳听了直接从沙发上坐起来,眯着眼睛确定,“真的是一夜,那晚上随我怎么搞都行?不戴套也行?”
何夏不接话,搓着举手机太久酸麻的手腕,“那要看你本事了。我许你一夜,你想做什么,就放马过来。”
这是个语言陷阱,金玉阳怎么会听不出来。不过,这样的条件依然让金玉阳心动了。他觉得以他的手腕,见过的花招绝对比何夏多,到时候肯定能把何夏收拾了。想到未来的美好前景,金玉阳一錘手,“那就这样说定了,等我的好消息。”
“等等,你先说话你有没有可靠的计划。”何夏看金玉阳有挂电话的意思,出声拦住了,多问了一句。
“这事儿简单。我只要说有个外国投资商想投资文艺电影,要找六安出去见一见,刘阿姨肯定答应。那可是个钱精,要不刘叔叔怎么被她经验到今天的地位。”金玉阳对人很有一套,处理事情的能力可比一般人都老成事故。
原本让何夏觉得为难的事情,在金玉阳这里,只是三言两语的事情。
“我倒真认识一个,才来普城的老外。”何夏想起了霍恩,“如果你提出了投资商后,六安的妈妈问出更多细节的话,可以用霍恩。乔其尼的名字顶一下。”
“霍恩。乔其尼。Y国驻大使馆的负责人,据传说他竞选Y国要员前,是Y国黑帮大佬,军火贩子一个。你竟然认识他。”金玉阳不敢相信,他以为何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