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绝体绝命 >

第34部分

绝体绝命-第34部分

小说: 绝体绝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胖剑贤访苊苈槁榈匦绰俗帧�
  岑路见周浦深好奇地盯着那只裱框又不敢靠近,他将钥匙放在鞋柜上的托盘里,领着周浦深凑近了看。
  他笑着介绍起来:“这是我父亲的一个老朋友给我写的祝词,祝贺我高中毕业。搬过来的时候有不少东西都丢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东西就带过来了。”
  周浦深一边读着信纸上的字一边笑了:”他好像挺了解你的,说哥你太淘气。“
  岑路微微红了红脸:”还不都是听我爸瞎叨叨的。顾叔叔那个时候没事就来我家串门子,自己的儿子也不管。“
  周浦深的耳朵抖了抖:”顾叔叔?“
  ”是啊,“岑路笑笑,”不是我吹牛,我小时候是真的见过这位如雷贯耳的大人物,顾邀明。“
  周浦深的神色僵了一下,从那张泛黄的信纸上移开了目光:”顾邀明……他后来不是……“
  ”是啊。“岑路的眼神黯淡了些,”那么好的人,后来竟然疯了,一头撞死在我们学校的那块大石头上。后世还不知轻重地要纪念这块石头,“他想起了什么,笑容突然变得凄凉了些:”深弟,你说好人是不是最后都没好报的。比如顾叔叔,比如我爸。“
  “怎么会呢,”周浦深却避开了他的目光,“厨房在哪里,我去给你做饭。”
  岑路觉得周浦深的态度有些奇怪,几乎像是在逃避着什么。不过他也没多想:“客厅左转拉门那里就是,别大张旗鼓了,给我弄个面就行。”
  毕竟……岑路不怀好意地提了提嘴角,我把你叫过来可不是为了吃饭的。
  没过多久,周浦深就从餐厅里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来,岑路坐在餐桌旁眯着眼睛看周浦深穿着围裙的贤惠样子,下定了决心什么老婆也比不上眼前这个。
  “哥,家里的面条比潜艇上的好多了,应该味道不错,你尝尝。”周浦深将托盘放在岑路眼前,米白色的细面被煮得微微有些透明,团成一团卧在雪白的汤底里,碗边排着一串糖醋排骨,浓稠的酱汁淋在排骨上,看起来晶莹剔透。面中央撒着些肉丝,配以葱花点缀。
  岑路本来只是借吃饭骗人回家,现在菜端上桌反倒真的饿了。他也没跟周浦深客气,捞起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
  周浦深一口也不吃,就那么坐在他对面笑着看他吃,仿佛在观看世界上最赏心悦目的情景。
  岑路被他看得发毛,尴尬地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你看着我干嘛?”
  “我看哥进得香,”周浦深笑眯眯的,“我高兴。”
  岑路却不这么认为,他反倒有些羞恼,觉得自己吃相太难看叫心上人瞧见了不好,于是撺掇他离开餐桌:“好了,你别看了。去洗把澡吧。”
  周浦深愣住了,结结巴巴地不知道怎么回答:“不……我这就走了……怎么能在哥这里洗澡……怪脏的……”
  “这都几点了,”岑路装模作样地指了一下墙上的钟,“今晚就住我这里,衣服穿我的就行。”
  “这……”周浦深还要挣扎,却看见对面的人沉下了脸色,他心里一抖,心想好不容易才和岑路哥和好,可不能又惹他生气了。
  岑路趁周浦深一走就连忙用手当成扇子,对着红透了的脸扇风,他觉得自己的脸皮快要撑不住了。
  周浦深很快地洗完了澡,有点脸红地穿上了岑路给他找的睡衣。睡衣上散发着岑路身上常有的味道,周浦深将胳膊抬起来凑近了闻,发现是无花果的熏香味。
  他打开浴室的门,被站在门口守株待兔的岑路吓了一跳。岑路抱着手臂站在那儿,玩味地看了一眼周少尉手臂和脚踝处都短了一截的睡衣,接着边往浴室里走边叮嘱周浦深:“去我卧室里等我吧,想看什么想干什么都随便你。”
  周浦深惊得汗毛都竖起来了,脸“刷”地一下通红。岑路不等他拒绝,立刻就拉上了浴室的门,躲在门后面偷偷地笑。
  所有的房门中岑路故意只开了自己的那一扇,周浦深不好乱闯,只得乖乖地进了岑路的房间,像是只踩中了猎人陷阱的小奶狗。
  房间里熏着无花果淡淡的香气,周浦深不敢坐床,只能束手束脚地在地毯上正坐。岑路的房间不像客厅里那么整齐,床边桌上凌乱地堆着各种书和草稿纸,常穿的外衣随随便便地搭在椅背上,唯有床上被人特意整理过,两个枕头挨个地排着。
  周浦深无奈地笑笑,眼底流露出几分宠溺的颜色。他起身想把书桌上的草稿纸稍微拢一拢,可当他兜起那一大堆画满了数学符号的白纸时,中间却突然掉出来一本花花绿绿的杂质,“啪”地一声掉在他脚边,打开了几页。
  周浦深弯腰去捡,在眼睛接触到那本杂志的内页时,手却突然像被烫到了似的,猛然缩了回来。
  周浦深瞪大了眼睛,英俊的脸蛋一瞬间烧得通红,杂志上有两个不着寸缕的男人,正不知羞耻地搂抱在一起。旁边还配有一段黑字,正在对画面进行详细的解说。
  周浦深一只手捂着眼睛,一只手不知所措地在地毯上摸索,抓到了那本黄/书就跟摸到烫手山芋似的,跳起脚来把它扔进了岑路的书柜深处。
  哥竟然看这种书?
  他难道喜欢男人?他不是喜欢漂亮小姑娘的吗?
  那今天叫自己来……难道……也是……?
  周浦深跟拨浪鼓似的摇头,也不管会不会有人听到,他一遍一遍地小声念叨:“不会的,哥不会喜欢男人的,他就是好奇买来看看,不会的……”
  他越想越臊得慌,偏偏身边各种事物都在提醒他他现在正身处于岑路最私密的地带,被岑路握住手里的签字笔,随随便便扔在床头柜上的剃须刀,还有洗衣篮里的内裤。周浦深慌不择路地想逃出去,却不小心一脚踢翻了脚边的垃圾桶。
  可怜的少尉惊上加惊,所幸垃圾桶里的东西都是些废纸,并没有什么湿垃圾。周浦深一边小声地道歉一边把废纸都拣回去,却发现掉在他脚边的几片碎纸似乎是被人撕碎的,揉成了一团扔在垃圾桶里。
  周浦深把垃圾桶整理好放在了一边,将那几块碎纸小心地展开,一片一片地在书桌上拼起来。纸张的边缘率先被拼好,模模糊糊地展现出“遗嘱”两个字。
  至于下面的内容……
  直到拼完最下面一块,周浦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少尉两只有力的手死死地握成拳头,若不是这里是岑路的家,他简直想要把目见的一切都撕扯成碎片。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这样的……
  岑路在浴室里穿浴袍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响,他估摸着是周浦深不小心碰倒了什么东西。想着对方红着脸在自己房间里不知所措的模样,他就坏心眼儿地想笑。
  可他是看到了什么这么慌张呢。
  岑路一边刷牙一边在脑袋里细细地思索,周浦深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自己的房间里也没什么不得体的——
  不得体?
  岑路的脑袋轰隆一下炸了,他连忙吐出了嘴里的牙膏沫,举起牙杯囫囵漱了一下口,连浴袍的带子都来不及系紧就拔腿朝卧室奔过去。
  那本伤风败俗的杂志!
  岑路在心里很不得把自己吊起来在房梁上毒打一顿,万一周浦深看到,误会了他是欲求不满怎么办?!
  他气喘吁吁地冲到门口,扶着墙刚喘两口气,周浦深正背对着他,身体僵直一动不动。岑路不安地上前,伸手抚上他宽厚的肩膀:“深弟。你听我说……”
  随即一阵恐怖的大力袭来,岑路被人抱紧了一下子被压倒在床上,床垫受不了这样的冲击,发出哭泣般的“吱呀”声。岑路整个人都被周浦深的气味包裹住,两人身体紧贴,周浦深埋首在岑路的肩窝处,嘴唇紧贴着他的锁骨。


第46章 章四十六 人臣
  岑路激动坏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主动,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于是他也很是应景地将咸猪手探进了周少尉的衣领里,迫不及待地摸了一把。
  这手感,今天丢掉的脸皮都值得了。
  正当他准备继续深入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肩膀处有一点湿意。温柔的,凉凉的,缓缓地流淌在自己的皮肤上。
  岑路一下子清醒了,身下的燥热褪下去一些。他将手抽出来,轻轻地覆在周浦深柔软的发旋,慢慢地抚摸着。
  他问他:“怎么了?”
  心上人的心痛像是能通过眼泪传递,慢慢地透过皮肤运输到了岑路的心脏,让他也疼了起来。
  原来,心痛是能够共振的。
  “哥……哥……”周浦深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他,嘴唇擦过温热的皮肤,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的哥哥,他当成珍宝一样来爱惜的的人,他当成神祇一样来爱慕的人,却被他人肆无忌惮地伤害,撕碎了丢进深渊,还要狠狠踏上一脚。
  “怎么了呀?”岑路温言软语地哄他,“谁惹我深弟不高兴了?”
  “没……”周浦深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他这才发现自己把对方抱得太紧了,岑路半干的头发搁在床沿边,整个人被他死死地斜压在鹅绒被里。周浦深微微退开些,让岑路能躺到枕头上去。他刚想起身,却被人一把捞住了肩膀。
  岑路把他拖回床上,将周浦深的脑袋重新抱回怀里,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闪发亮:“不说清楚休想走。”
  周浦深抱着他的腰,浑身都被轻柔的鹅绒被包裹,他心里的悲愤似乎被这温暖驱散了些,却依旧闷闷埋头在岑路胸口,不肯说话。
  岑路的喉结贴着他的头顶,在他上方轻轻地笑:“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了,嗯?”
  他伸手指了一下桌面上被人拼好的碎纸片:“乱翻我的东西,知不知道错了?”
  “你说让我随便看的……”委委屈屈的声音小声传来。
  “还顶嘴,”岑路笑道,他抬起其中一只揽着周浦深的手,伸手把眼镜摘了放在床头,接着“啪”地关了灯,“睡了。”
  温柔如水的月色透过轻纱质的窗帘,松松地打在床上相互拥抱的两人身上,周浦深抬起头往上去了点,岑路不戴眼镜的脸看起来更加俊美了,那双温和的灰色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仿佛只有自己能在那里入驻。
  仿佛。
  周浦深想了半晌,伸手搭上了岑路的腰,鼓起勇气开口:“哥……你别伤心……就算……”
  就算她如何唾弃你,如何伤害你,如何离你而去,我都不会。
  我会永远留在你身边。
  岑路有些困了,怀里的人身子很暖,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逸的感觉了。岑路眨了眨困倦的眸子:“我知道,我不伤心。”
  我不伤心,因为我有你。
  我从前是孑然一身,可现在我有你。
  桌上的纸零零碎碎地拼凑出来的赫然是:“你早点去死。”
  周浦深见岑路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心知他心里还是难过,于是绞尽脑汁地想安慰岑路。他自己的母亲死得早,且是个无可挑剔的好母亲,不能用来举例。于是周浦深想了半天,还是只能想出从前岑路对他讲过的,岑路自己的母亲。
  不知道用同一个人的例子,能不能成功。
  周浦深现在既懊恼又庆幸,懊恼的是自己没什么交际,笨嘴拙舌地不能找出其他的故事来安慰岑路,庆幸的则是岑路已经忘了从前的那些事情。
  “哥……你别难过了……我从前小的时候,有一个对我很好的哥哥,他的母亲也是这样的。”
  岑路的身体僵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亲耳听周浦深说起那位初恋情人。
  周浦深一边说一边谨慎地观察着岑路的神情:“我那个时候,被分配去监狱里看管犯人……那个哥哥就在那里。在众多的死刑犯中间,他就像……就像天上的月亮。”
  岑路被气着了,搂着周浦深的手放了下来。
  周浦深以为他是被自己搂得不舒服了,赶忙往外退了些,给他留出更大的空间:“他其实不是犯人……他是……是被人诬陷的。在那之前哥哥逃了好久,可最后还是被抓进来了。”周浦深说到这里颤了一下,“被自己的母亲检举揭发。”
  岑路顿住了,没戴眼镜的近视眼一片模糊,他突然觉得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他朝周浦深凑近了些,看着对方战战兢兢的神色,岑路心里又气又好笑:“我是在跟你那位‘哥哥’比惨是吧。”
  “不是的!”周浦深急了,怕他误会,少尉撑起半边身子认真地看着他:“我的意思是……就算他母亲那样,他依旧是个很好的人。很好很好。”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又像不甘心似的加了句:“特别特别好。”
  岑路要气死了,他伸手一把将人拉回怀里,只是看着那两只黑曜石似的眸子闪着回忆的光,他就觉得心脏都被人泡在了醋里,酸得发疼。
  他被嫉妒烧得理智全无,一边将手探进了周浦深的衣襟一边问他:“有多好,好到让你愿意为他去死吗?”
  周浦深被胸前那只作乱的手激得哆嗦了一下,却没有拒绝,他捉住那只手臂,贴在胸口,两眼定定地望尽岑路的双眸:“只要他一句话。”
  天涯海角,万般无悔;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岑路蔫儿了,原本放在少尉衣襟里的狼爪子也抽了出来。他认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无论如何做不出来夺人所爱之事。
  周浦深那么爱那个人,爱到只需要他一句话就可以去死。他知道他是认真的,周浦深的承诺分量很重,他再清楚不过。
  从前岑路总觉得自己是个骄傲的人,哪怕是心有所向也绝对不会丢掉主动权。可面对周浦深他非常清醒,十分冷静地意识到自己栽了,一颗从未爱过人的心,彻彻底底地栽在了周浦深的身上。
  若是先于对方动心,又怎么能掌握主动权?他只能乖乖地剥去了一身的刺,心甘情愿地放下终年的骄傲,沦为那一人的膝下之臣。
  他躺在周浦深的臂弯里,借着月光在心底默默勾勒周浦深脸庞的轮廓,从眉毛,眼窝,到鼻梁,再到那张他每日肖想的唇。
  他想,现在是自己躺在他的怀里,他是全世界离周浦深的心最近的人。可周浦深这么好,好到让他泥潭深陷不能自拔,那颗心里装的却不是他。
  岑路的眼睛热了,为了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