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边儿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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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能就是不能,这是冯臻给自己划下的一条底线。
冯臻的执拗从来不输给任何人,他说不行那就是不行,无论蒋立坤怎么撒娇卖萌耍无赖,最终还是只能蔫嗒嗒的抱着另一床被子睡觉。
当然,就算他有意见也没用。
“如果你不想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那你就找好自己的位置。”
“我们只是朋友,普通朋友。”
对上冯臻平静的眸子,蒋立坤就是有再多的话儿也无法说出口,漆黑的夜,只有他自己知道被窝下的两只手被紧紧攥屈成拳,强自忍耐。
第二天早上七点。
在蒋立坤的印象中冯臻一向起得比自己早,这在蒋立坤的印象中一直保持着不被打破的记录,但是,眼前这个场景却是让他忍不住目瞪口呆,当然还有心花怒放。
原本各自分开裹紧被子不知何时已经混乱搅和成团,冯臻蜷缩着身子窝在蒋立坤的怀里,两人颈脖交缠,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亲昵感,就是冯臻自己都没能察觉到,其实他早已经熟悉了蒋立坤的气息和怀抱,甚至心里都生不出那种警惕抗拒的情绪。
怀里少年的温度不断的升高,若不是自己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蒋立坤差点还以为冯臻是受凉感冒了,但是现在他只要惊讶和欣喜。
“臻臻,臻臻,”蒋立坤小声叫喊着冯臻的名字,看他依然皱着眉不住地在自己怀里翻滚,那两条修长的长腿已经无法忍耐的缠住了自己的腰身,蒋立坤有些窃喜,面对眼前的诱惑他毫无抵抗之力,不单是那泛着胭脂红晕的脸颊,那挺直微翘的鼻梁,那微微起皮并带着几分病态红的唇瓣,都让他无比着迷。
确定冯臻已经在他的美梦中沉沦,蒋立坤坏心眼地伸出一条腿在他下面那个位置轻轻地磨蹭,听到耳边细细地喘息声和温热的呼吸,以及那不可抑止的呻吟声,小蒋同志瞬间立正。
“难受吗?”蒋立坤到底没那胆子趁机办了冯臻,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吃点小豆腐,安慰安慰自己昨晚上受到的打击和伤害。
冯臻只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大火炉里,浑身热乎乎地让他脑子都有些发晕,他觉得他好像要死了,浑身难受的要命,偏偏像他这样平时独来独往的人,对于那些成人片子从未光顾,当然也没那机会和同班的学生去交流这种男人之间的共同爱好和情谊,直白一点说,就是在**方面他完全是一张白纸。
蒋立坤呢喃一般的声音让他感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扒住不放,“我难受,难受……”冯臻拧着眉头眼睛没睁开,看起来不舒服极了,身上不停地在蒋立坤身上磨蹭,大概他也知道蒋立坤是真的对他好,所以他才能在这样毫无防备地情况下搂住他的被子,小声又委屈的嘟囔。
“我来帮你,好不好?”外面的天色发白,蒋立坤听着外头公鸡打鸣的声音,也不用冯臻点头,三两下就将他身下的裤子给扒得一干二净。
这是他俩第一次这么坦诚相见,小蒋同志显然兴奋到不行,只是稍稍冒个头碰个面就欢喜的不住流口水。
对于第一次‘两国’相交,蒋立坤难免有些心急,他倒是想真刀真枪的干,但是那结果显然不是太美好,所以他现在也只敢让小蒋同志来代表他慰问一下小臻臻。
不断落在身上的亲吻,不断在身上添加的青紫痕迹,甚至连大腿内侧都酥酥麻麻的布满了草莓印,‘两兵’相交并不断产生摩擦和枪斗的刺激感简直让冯臻头皮发麻。
“唔……”一声闷哼之下,冯臻才从晕飘飘的云朵上走回显示中来,那种飘荡云端的感觉太过美好,导致他在发泄之后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身上粘腻的滋味实在难受,等冯臻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只穿着完全敞开了的上衣,那青青紫紫的痕迹简直惨不忍睹,冯臻脸色一变,抬脚就将人踹到床底下。
“哎哟,臻臻,你怎么过河拆桥啊,”蒋立坤连爬带滚的从床下爬起,又要往床上钻,迎面就迎了一个铜制闹钟,吓得蒋立坤脸裤子都没穿好,就趿拉着冯臻的拖鞋满屋子乱跑,“这个我可以解释,你要相信我,臻臻,嗷……”
“你给我滚,”冯臻气得直喘,就知道这丫不干好事儿,果然心软是病,回去得治。
“我错了,呜……”
作者有话要说:酷爱给我动力,现在天冷,结果那风一吹我就更加不想动手码字了┭┮﹏┭┮
感觉手指要僵掉……
球撒花球香吻啊喂/
a;、没错,我就是卖萌君厂c卖萌君,就是我,眸哈哈哈,酷爱来宠爱我,y0000?
第34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修)
冯妈妈做好早饭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冯臻蹲在安了水管的院子角落里;低着头像是在洗什么东西;旁边站着个长手长脚的大小伙,头发乱蓬蓬的,身上的扣子都弄错了,低着眉可怜兮兮的。
“哎;是立坤啊;你来得可真早;是来找臻臻玩儿的吗?”冯妈妈拿帕子擦干净手;笑眯眯地和蒋立坤打招呼;脚步不停地走向他们那边。
蒋立坤摸着脑袋傻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若是冯妈妈注意看的话儿就能看见他额角和腮帮子那里有些淤青。
“臻臻;你在洗衣服吗?”冯妈妈有些惊讶的问道,蹲□子就要从他手上把那裤子给接过手来,“来,还是妈妈来吧,你这手也不方便,沾了水可就不好了,不是说吃完饭还要去换药的吗?”
“不用,妈,我自己来,”冯臻抿着唇摇头,对上冯妈妈疑惑的目光耳根子慢慢红了起来,只得敛下眉避开她手上的动作,再度拒绝,“我自己能行。”
“对,对,冯姨,我可以帮臻臻的,咳……”被瞪一眼,蒋立坤又蔫蔫地不敢答话了。
“妈,我的作业本呢?妈,妈……”屋里传来冯小弟高扬嘹亮的喊叫声,见冯妈妈半天没来,跟催命似的一遍又一遍的来回叫唤。
“哎,不是在你书包里呢嘛,你再找找,”冯妈妈看小儿子又闹腾起来,一时也顾不上冯臻这边,只能细心盯着他,“洗干净了你让立坤帮你拧干,知道吗?千万别沾到水了。”
“哦,”冯臻随意的应了声,也不知道是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反正那表情不太当回事儿。
冯妈妈进去之后,蒋立坤就戳着脑袋被严正警告,“现在,你给我离三米远,我闻到你的气味,我就浑身不舒服。”
蒋立坤被揪住领口给捏着按到一边的角落里去,因为身高问题他还得小心地低着脑袋配合冯臻的动作,弯着腰一步一步挪,那模样简直蠢透了。
“我那是为你解决困难,臻臻,你要理解我,我这是救你于水火之中,你……”蒋立坤被戳着鼻头臭骂了大半天还是没长心眼,蹲在那里不住地用语言去撩拨冯臻的耐性,既然他的心思冯臻已经明了,那还藏着掖着做什么,喜欢人又不犯法。
过了会儿,冯小弟终于整理好他那书包,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往外跑。
冯臻的裤子已经洗的差不多了,冯小弟一看到冯臻那动作,立马很有眼色的跑过来,三两步抱了一下冯臻的腰,笑嘻嘻地拿脸蛋在他衣服上蹭了一下,仰着脑袋自告奋勇道,“哥,我来帮你,我力气可大了。”
哎哟,那小眼神可真是得意,尤其在冯臻点头说好的时候,勾着唇就挑衅地看了一眼蒋立坤,那小模样别提有多得瑟了。
拧干衣服,帮着自家哥哥将裤子晾在竹竿上的时候,冯小弟笑得一派春风得意的从蒋立坤面前经过,斜眼对着他贱贱地笑,“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失宠了吧,哼”说完他还特别自豪,那是他老师前几天才用到他身上的那句话,现在他现学现用直接安到蒋立坤头上了。
蒋立坤眼角抽了抽,撇着嘴略带委屈的看着冯臻,但是那人却只是用没受伤的左手摸了摸冯小弟的脑袋以示安抚和奖励,对蒋立坤更是连看都没看一眼。
冯小弟现在也不过八,九岁的年纪,但是他长得快,身子也壮实,比起身材削瘦又单薄的冯臻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现在冯臻也才一米六多,但是冯小弟已经一米四多,差不多一米五了,从他那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冯臻后脖子上那淡淡的红印子,摸着耳朵顿时有些奇怪,“哥,你房间是不是有蚊子啊,你看你脖子那里不会是被蚊子咬了吧?”想了想,又道,“我去给你找药油,爷爷房间里就有,你等我一下哈。”
冯臻的脸色由红变青,只是他现在是背对着冯小弟,再加上冯明宗那说风就是雨的脾气,风风火火就往屋里跑,一时也就没注意到自家哥哥的脸色,只有蒋立坤挑着眉得意的抖脚,被冯臻横了几眼才讪讪地笑了两下。
午饭过后,冯妈妈收拾了碗筷就要带冯臻先去医院换药,但是冯臻没同意,只是慢悠悠地跟在她屁股后边看她回房收拾东西,倚着门框坚持道:“妈,我这手都好得差不多了,不用你陪我去,待会儿我们去学校的时候,顺路去换药就好了,也不必浪费这等功夫。”
“你这孩子,我要不跟着去那怎么放心,”想了想,冯妈妈还是摇头,“不行,我还是跟着你去问问,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可就不好了。”
冯臻也不跟冯妈妈争,只是目光游移到房间里的桌子上那堆的满满的书本时明显愣了愣,走过去翻了几页,有些奇怪的抬头问道,“妈,你工厂里什么时候也有涉及到建筑工程这类的生意了?”
冯妈妈转头看了一眼,没怎么在意,只是随口答道,“妈妈最近准备继续进修和自学这方面的课程,那是我托人找来的有关这类的书本。”
其实冯妈妈在年轻时候在学校也是一名风云人物,至少放到现代来说,那就是个‘学霸’级别的人物,当时她在学校的成绩相当优异,和冯爸爸更是一对人人惊羡的情侣,只是后来毕业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原先分配好的工作被某些拥有特权的人顶缸代替了,甚至欺负冯妈妈没钱没势彻底断了她在有关专业对口的工作前途,迫于无奈,冯妈妈只能转业自学了另外的课程,才有了现在的安稳日子。
至少,相较于从前,冯爸爸和冯妈妈两人现在都生活的不错,时间早已经将他们青涩锐利的棱角磨去,留下的只是岁月的静水留香和无可避免的圆滑世故。只是,人若能有自己的底线和坚持,那他便永远能保持自己的本色,不被融于大流。
冯臻很少听到冯妈妈讲起她从前的事情,这是一位即便在逆流中也能保持睿智和冷静的女人。她从来不会对自己的孩子讲起以往经历过的种种不公平,她只是一名母亲,她能给予只是包容和引导,孩子们以后要走什么样的路她从来不会干涉,这是一个在那时代思想开发,难得民主的女人。
对于自家儿子的疑惑,冯妈妈只是弯起唇角轻轻笑了一下,随手挽起掉落在耳边的碎发,语气温和,眉目从容,“那是妈妈的梦想,虽然曾经我一再想要放弃,但是现在我已经拥有了实现梦想的条件,那我为什么不去努力呢?”
“只有你拼尽全力争取了,那么,就算的结果并不能如你所愿,但你却永远不会觉得遗憾。梦想的乐趣只在于进取的过程,人有了梦想才会觉得生活过得有干劲儿嘛。”当然,还有一点冯妈妈没说出来,比起现在这狭隘的一小点地方,她更喜欢遨游在没有束缚的蓝天,现在正好有一个这样的契机,梦想往往伴随的是野心。
“你的梦想是什么呢?”冯妈妈最后还不忘给自己的孩子留下一个疑问。
冯臻垂着脑袋不说话,这个问题他回答不出来,因为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至少他现在是给不出答案的。
回到学校后,在冯臻的坚持下,蒋立坤那床也不得不‘好’了起来,并且被严肃要求两人要保持一定距离,避免身体上的接触。
当然,最令冯臻惊奇和懊恼的是蒋立坤压根不在意冯臻提出的种种要求,这放到平时简直让人大跌眼镜,只是在冯臻和人交友,尤其是和女生接触的时候,蒋立坤就会自动化身雷达,无论什么话题他都能插上一脚,搞到最后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更加僵滞起来。
蒋立坤的意思很明白,你不让我靠近你,那别人也休想靠近你。
如今这天气越来越冷,转眼已是十二月,学生们的学习氛围也变得更加的严峻起来,至少那些喜欢到操场上打晃的学生几乎看不到一个。
某日晚自修下课。
蒋立坤不过是帮老师将收上去的测验试卷送到办公室里,才走这么一会儿,转个身冯臻就没了人影了,问起赵叙,这小子挤眉弄眼的浑身冒酸气,“冯臻去约会了,哎哟,我怎么没有女生约我呢,哎哎……”
“他们去哪儿了?”蒋立坤环视教室一圈,看见丁雅还在收拾东西,心里当即有了底,转过头急忙问赵叙。
“可能去咱们隔壁教学楼的小亭子里了,那里不是挺安静的嘛,”赵叙随口回了句,看自家铁子火急火燎地往外跑,心里还觉得挺奇怪,“去约会的又不是你,你急什么?”
当蒋立坤找到冯臻的身影的时候,沈瑶正仰着头轻轻地说着什么,他们之间的谈话似乎有些激动,从蒋立坤那个角度看去,甚至能看见沈瑶眼里微微闪烁的泪花。
冯臻裹得紧紧的中长外套,高高立起的领子几乎要将他下半边的脸全部遮住,只露出两只好看的眼睛,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明亮。
“我是真的喜欢你,冯臻,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沈瑶梗着脖子,两只眼睛红红的,但是依旧不愿意就这样放弃。
其实沈瑶自己心里隐隐有了预感的,她明白冯臻对她只是普通朋友的情谊,顶多也只是对她的一点点欣赏,完全不涉及男女情爱方面的情感,他们相识了差不多两个多月,但是很多时候他们连说句话儿的时间都没有,到现在,沈瑶更是能够敏锐察觉到冯臻想要避开自己的想法,这让她觉得很沮丧,她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