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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船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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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望着楼上书房的方向,心里想着:“你不用对我好,我已经愿意为你去死。”
  爱德华王子岛的度假屋里,洪图在沙发上支着一条腿翻早报,眯着眼睛叼着烟卷。韩奕在厨房洗早餐的盘子,准备考蛋糕的材料。
  洪图接了个电话,踱步到厨房门口,“嗯,他?现在掌权的是他儿子,他早就不管那边的事了。浑柏青有什么动作吗,你要这么大手笔?”
  韩奕沾了洗涤剂的手指指自己,嘴里口型:“我?”
  洪图听着电话,烟卷在空气中一划。“哼!对付他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你先试试吧,实在不行我从这边走给你。”
  掐掉电话说:“小磊要买几个火箭筒。”
  韩奕愣着:“现在的黑社会火拼已经要这么激烈了?”
  洪图走过去给他擦脸上溅到的水,“估计现在国内不好买吧,你要不要跟你儿子说一下?”
  韩奕冷笑:“我?他到现在都认为何欢是我逼死的,恨死我了。我不说还可以试试,我一说肯定砸。”他想了想,“哼,单凭小磊是你侄子,我看就买不成。”
  他低头继续洗碗,想了想突然抬头说:“我记得当年清晨跟他上同一门课来着,枪械,只有他们俩拿了A+,应该不会不认识吧?我倒觉得这件事走清晨的门路可能性倒大点。”
  洪图点点头,转身去发邮件。
  洪磊是洪帮的少主,叔父为了与爱人相守而放弃继承权,远走异国,父亲被最亲近的手下暗算,他临危受命,与韩子夜同年入埃魁斯。如果说韩子夜是聚光灯下的宠儿,学院的精神领袖,那么洪磊就是黑暗世界里的王。黑白两个世界谨守边界,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两个人刻意维持和平的结果。
  他与清晨同上一门枪械课,他从小拿枪,枪械知识自然不在话下,打起靶来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模样,那速度与准头却是令人惊异,无论定靶动靶还是飞碟,几乎每把枪都是百发百中,其他学生简直望尘莫及。有一个个子小小、寡言少语的少年居然能与他比肩,实在令他吃惊。他本打算开课时露个脸,剩下的课逃掉,只等考试拿个分数就好,没想到那少年第一次摸枪就打出七个十环,这勾起了他的兴趣,他决定每堂课都去,探探这少年的底。
  清晨打枪,完全是拜自己多年握画笔凿刀的经历所赐,加上他性子沉静,心如止水,第一次摸枪居然觉得很是妥帖契合,他稳稳射了几发,那感觉与拿着画笔画画出奇地相似,让他觉得舒适,安心,甚至是宁静。
  他诧异地望着自己摊开的右手和右手里那把枪,难道自己生来就是拿枪的料吗?
  他回头,发现一个男生盯着他,眼里若有所思,那个人十分高大强壮,粗硬的头发立在额头上,一张脸很是英俊,只是制服穿得乱七八糟,领口扯开,领带晃荡荡挂在上面,外套也没穿,挽起的衬衫袖子下露出健壮的手臂。
  那男生走过来,从他手里夺下枪,“老师教你的是射靶子的动作,我来教你怎么射人。”他举起手臂,肌肉贲起拉伸,形成非常好看的线条。他也不瞄准,边走变射,连开五枪,射中五个靶子,几乎都在十环。
  旁观的人吹口哨鼓掌,清晨呆立在一旁,他走回身边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
  清晨想了想回答:“我是韩家少爷的助理,我叫清晨。”他隐去了姓氏,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跟人解释自己只是助理,却又姓韩。
  那之后枪械课上洪磊都跟韩清晨在一起,老师在上面讲解每一把枪械,清晨在下面画出零件的图样,在一旁写上特点,他觉得自己很笨,事实上他十四岁前只接触过艺术,他熟知的每一个技能在埃魁斯里面都是零用处。现在学习的每一门课程对他来讲都是巨大的挑战,他只能拼命记笔记,回了寝室再拼命消化。
  而洪磊闲闲地靠在椅子上晃来晃去看他画,有时拿手指去点,“膛线位置错了,从这里,右旋。”或者“这里少画了一个凹槽,你击针头从哪出?”
  每次打靶,洪磊都稳坐第一宝座,清晨总是第二,后来他几乎每次都打出九发靶心,但每次必有一发掉到十环外。
  洪磊冷笑,想要藏拙,演技未免差了些。
  两人都是寡言少语的人,清晨更是可以一整天不说一句话,下课后也没再有什么交情。枪械课结束后几乎没再碰过面,有几次在校园里遇见,两人陌生人一样,谁也没看对方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清晨直觉上认为自己是属于子夜的,他不敢跟任何人发展友谊,他觉得自己没资格拥有


第7章 阻止
  何欢的祭日,韩子夜照惯例只身去了翠园,三天后才回来。清晨带着执行秘书到海军装备部送某型号改型策划书,回公司的路上让司机绕道去一下农庄,家里要宴客,忠叔从大宅请了厨子来,让他去看一下订的食材准备的如何。车往农庄开,越开车越少,路上经过一个颇隐蔽的温泉酒店,执行秘书指着窗外说:“那不是容少的车吗?”
  清晨看过去,正见韩子容带着一个中东装束的高大男人从车里下来进了转门,司机随即快速得将车开走。
  他低头沉吟了下,中东的客人来了一般只住在官厅,即便娱乐或活动,也不会选这么偏的一个小温泉酒店,他无法忽视自己的直觉,决定跟进去看看。
  他让司机停车,嘱咐执行秘书先回去,自己装作客人想要进门去,却在门口被几个彪汉拦住,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酒店的员工,头发染得红红绿绿,穿着配色难看的T恤,带着样子夸张的金饰和钻表,外面套穿着不合身的黑西装。
  其中一个一边耳朵上戴了一个金色耳圈的人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说:“今天包场,不营业。”
  清晨装作懵懂的样子问:“为什么?”
  男人用右手将西服稍稍掀起,露出里面的枪:“哪那么多为什么!走走走!”
  清晨唯唯诺诺转身走开,偷偷摸去酒店后门,躲在景观树后,发现也有流里流气的人把守。
  这群人一看就是黑社会,哪个帮派的?韩子容刚见过防务大臣,不会不了解内阁的态度,况且精密已经做出了承诺,他要干什么?
  清晨想了想,将外套脱掉,藏在草丛里,又把头发拨乱掩住眉眼,将衬衫脱掉在草丛里揉脏又穿上,绕到那几个巨大的垃圾桶后面,找了一个特别脏的,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然后推着走向后门。
  他装作来后门收垃圾的样子,故意把桶底的轮子推得扭扭歪歪,低头走近,把守的几个人被垃圾桶呛人的酸臭味熏得欲呕,骂骂咧咧地让他赶紧进去。
  清晨到里面把垃圾桶藏在楼梯间的空位,低着头在走廊里来回查看,这里是配楼,跟前面的主楼有一条通道连接,因为包场,所以大部分员工都不在,走廊里静悄悄的,他查看一圈,摸到配餐室。配餐室里只有一个年轻人佝偻着背坐在椅子上玩手机,清晨四处看看,没有发现监控摄像头,他悄悄走到那人背后一掌敲晕了他,又剥了他的制服换上。
  他四处翻翻,在柜子里翻到厨师帽跟一盒一次性口罩,于是装扮妥当,推了一个餐车往前楼走去。
  前楼也空荡荡的,他四处溜了一下,在一个小会客厅门口看见四个人把在门口,于是慢悠悠推车走过去。门口的人分别掀开罩子,看见里面摆放精美的果盘和点心,示意他进去。
  清晨进去后不能抬头,只低眉顺眼尽量放慢速度,他弓着腰往几上摆东西,眼睛四下转着看到两双皮鞋,和一个白色的袍角,应该是三个人,耳边听见韩子容笑着说:“虽然周折了点,花费也不免多了些,但是现在风头比较紧,我手头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如果浑先生同意的话,咱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哦,这件事容少就可做主?我记得现在总经理是你那毛还没长全的堂弟啊!”
  他伸手在清晨刚摆好的果盘里捏了一颗龙眼,“而且,容少,虽说咱们借你这位中东朋友的手中转了一下,可终究只是名义上的,又没真的运那么远,你这价格就翻一倍,我可有点吃不消啊。”
  清晨不能久留,得到有效信息后躬腰退出房间。走出监视范围后立刻掏出电话联系方雅:“方雅!容少那边呈上的合同你传真到翠园去几份了?”
  “总经理交代今天所有的合同晚上五点后再传。”
  清晨松了口气:“先扣在你那,千万不要传真,等我回去!”
  “好的Raffael。”
  他又打给Peter:“Peter,你快帮我查查哪个帮派有姓浑的?”
  Peter想都不用想:“浑柏青吗?青帮的老大啊。以前是洪爷的贴身手下,杀了洪爷自立为王了,你问这干嘛?”
  清晨来不及解释,只说:“没事,回头说,Bye!”
  “喂,你在哪儿——”
  Peter一头雾水握着电话,搞什么,话还没说完啊。
  清晨串起自己得到的信息,如果青帮肯签这个合同,那么今天他就会跟中东人签好合同传真到翠园去让子夜签字。为了不引起韩子容的忌惮,跟中东的事宜子夜一向不深加过问,基本到手的合同看也不看就签字,如果真的签了,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内阁绝对会因这个而发难,到时候就不好收拾了,幸亏发现及时,能拦下这个合同,那么明天再想办法周旋就可以了。清晨忍不住拭了拭一额的冷汗。
  按照原路返回,推着垃圾桶低头出去,在树丛后换了自己的衣服。
  他不敢等,如果叫车来接那么怕会跟韩子容碰个正着,这边偏僻,又没有出租车,自己全身弄得又脏又臭,估计也拦不到愿意让他搭车的人,想了想,只能往农庄走,去那里就有车了。
  此时正值午后两点,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入秋后的太阳极烈,他不敢耽搁,一路能跑则跑,跑不动就走,身体里的水分都被太阳蒸发去了,嘴巴和鼻腔里反而干得要命,他忍不住咳嗽,皮鞋不适合跑步也顾不得了,脚上的水泡磨破了,被自己汗水煞得生疼。
  终于赶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都要晕倒了,农庄的经理吓了一跳,哪里跑来的流浪汉,一身的垃圾味道,认了一下才发现是他。看他也顾不上洗澡换衣服,急忙找车给他送回精密去。
  方雅见到他也吓一跳,这人跟泥里滚过一样,臭的多远就闻得到,而且走路一瘸一拐的,清晨交代:“把容少那边呈过来的材料里,跟中东那边的合同翻出来送到总经理办公室,我去洗个澡。”
  方雅带着合同到办公室,清晨很快出来了,他没有换洗的衣物,只好穿了件礼服裤子和衬衫,方雅见他那雪白漂亮的脚上累累的伤吓了一跳,“Raffael,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脚怎么回事?”
  清晨才有力气笑笑:“方雅,你不知道咱们的运气有多好。”他讲了讲来龙去脉,连方雅也听得一额冷汗,后怕不已,直叫谢天谢地。
  今天韩子容那边送来的合同只有三份,清晨只一眼就看出那份十只手持火箭筒的就是今天谈的,他抽出那份给方雅看,“就这一份,足够我们万劫不复。”
  方雅拍着胸口:“万幸总经理明天晚上就回来了,一天我还是能拖的。”
  当下两人商量好,先按兵不动,只等韩子夜回来再说。
  清晨的脚趾脚跟脚底脚背,全是伤,拼着力气跑到终点,现在已是路都不能走了,方雅把剩下的水泡挑破,简单擦了药,包了一下,看他忍痛忍得脸色苍白,心疼得眼泪都要下来。
  韩子夜晚饭时分到家,没见到清晨在门口,问忠叔:“人呢?”
  忠叔答:“小少爷在房间里上药。”
  他皱眉:“上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忠叔摇头:“少爷去看看吧,那孩子跑了好远的路,脚磨得不成样子。”
  子夜上楼去看,正看见金梅蹲在那儿给清晨架在椅子上的脚换药,那细白修长的脚上面涂了碘伏,紫的紫黄的黄,甚是吓人,他走过去抓过脚来看,清晨痛得惊叫一声,又急忙把脚抽出来喊着“少爷”,想要站起身,忘了脚上的伤,一碰到地就痛得要栽倒,被子夜一把抄在怀里摔在床上。
  每年何欢的祭日,他去扫过墓之后心情就会很差劲,清晨早已习惯了,为了不让自己受到伤害,他已经习惯了每年这个时候都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金梅早已在清晨的暗示下溜溜的跑出去了。
  子夜盯着他的脚,“我就走了三天你都能闹出这么些个花样,怎么弄的?”
  清晨顾不上分析他这话里是讨厌多还是心疼多,急忙把事情挑主要的讲了下,忽略自己潜进酒店去那部分。
  韩子夜怎么会被他哄住,立时问:“谁打听到的?你?”
  默默点头。
  “怎么打听到的?”
  清晨无法,只得把自己冒充收垃圾小弟混进酒店,又冒充工作人员进包厢的事讲了。
  子夜果然怒火三丈:“你不会给我打电话?逞什么能?真有能耐把自己搞成这样?怎么,以为我会心疼你?颁你个奖章?”
  清晨低头不发一语,子夜盯着那发璇,气得来回踱步子,
  “你脑子是死的吗?Peter他们都在,你不会求助?自己混进去,亏你想得出,被发现了你以为韩子容会留着你?”
  他想到韩子容色眯眯盯着清晨看的样子只觉得背后发寒,不由得更气,
  “脚,怎么弄的?”
  清晨诺诺不敢出声。
  子夜暴喝:“说!”
  清晨吓得一抖,只得说了。
  韩子夜只觉得怒不可遏,也不知道到底在气谁和气些什么,那怒气无从排解,他只好碰的甩上门走去书房打电话。
  低着头的清晨被关门声吓得又是一跳,看自己涂了药还没包扎的双脚,却弯着嘴角笑起来,他觉得,他家少爷似乎是心疼多过讨厌。


第8章 李子
  Peter接到电话,那边声音懒洋洋的充满磁性。
  “Peter Lyn?”
  他翻白眼,用英语回答:“明知道是我每次还问,电话难道不是你打过来的吗?”
  那边传来好听的轻笑声:“我怕万一是你的伴侣接电话啊!”
  “伴你个鬼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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