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星程-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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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些挑剔是没有意义的,因为那部作品已经成型,已经让所有的观众都看过了,是不可以更改的,所以夏星程便会更加不好意思去看。
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时间遇到戴小萱,一直听她提《渐远》,说有多喜欢这部电影,夏星程突然之间产生了想要从头到尾把电影看一次的欲望。
他蹲在地上,听到杨悠明走进来的脚步声,回过头去对他说:“明哥,我们看这部好不好?”
杨悠明踩着拖鞋走到他身边,弯腰从他手里拿过DVD盒子,语气平静地说道:“好啊。”
他们两个在沙发上坐下。
一阵突如其来的羞涩从夏星程心里蔓延开来,他脱了鞋子,光脚踩在沙发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靠在杨悠明的怀里。
在看片头字幕的时候,他凑近杨悠明耳边说:“你不许笑我。”
杨悠明搂住他,亲了一下他的额角,说:“我为什么要笑你?”
夏星程说:“演的不好。”
杨悠明低头看他,“都拿影帝的人了,还这么没有信心?”
夏星程轻声说道:“那时候跟现在还是不一样的。”
“我觉得很好,”杨悠明说,“我亲眼看着的,你演得很好。”
电影开始了,夏星程盯着屏幕没有再说话。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六年了,夏星程怔怔地看着屏幕上那个青涩的自己,没有任何修饰的演技,但是十分真挚,不管是笑容还是惆怅的皱眉,都是他那时心境真实的反应。
杨悠明没有笑,夏星程自己也不觉得好笑,他仿佛沉浸在了一段回忆之中,他不敢说那段回忆是美好的,但是却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回忆。
整部电影让他稍微产生不自在的是几段亲热戏的镜头。
夏星程自己看得脸红了,因为他知道当时是他自己身体的反应,他看到镜头里面的自己满脸通红,眼神都带着朦胧雾气,喉结不断上下滑动。
他于是忍不住也转头看向杨悠明,杨悠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抬手捏住他下颌吻住他的嘴唇。并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炙热情感的深吻,夏星程觉得杨悠明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他被用力吻着,连呼吸都变得不通畅了。
等杨悠明放开他的时候,他看到杨悠明的眼睛微微有些泛红,愣了愣唤道:“明哥?”
杨悠明用手臂紧紧抱住他,下颌枕在他头顶,没有说话。
电影还在继续。
夏星程记得杨悠明曾经说过,拍戏对他来说就像是经历了许多不同的人生,而对现在的夏星程来说,看着电影里面方渐远的爱情,就像是他也重新作为方渐远活了一遍似的。
很多以为已经淡忘的情感又翻涌上来,他想起方渐远是怎么一步一步爱上余海阳,又怎么被余海阳伤害到心死,方渐远受到的情伤也实实在在伤在了他的心上。
他看到方渐远哭,自己也忍不住跟着哭,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睛里涌出来。
然后他感觉到杨悠明略有些粗糙的手指从他眼下轻柔而耐心地抹过,把他的眼泪一点点抹干净了,杨悠明对他说:“别哭,我在这里。”
是的,杨悠明在这里,他受过的情伤最终还是在杨悠明这里缓缓磨平,最终不留痕迹。
杨悠明说:“你有我,你不是小远。”
他以后还会演很多戏,也会跟杨悠明过一辈子,他是方渐远,他也不是方渐远,他很幸运,他也很幸福。
微博番外
杨悠明从夏星程老家回来那天不过才大年初一,回到家里唯一的感觉就是冷清。
房子太大啊,哪里都是空荡荡的。到了晚上,大多数房间都没开灯,一眼望去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他下午去了趟超市,把晚上做饭需要的食材拿到厨房,剩下的全部放进了冰箱里。
然后一直到晚饭前,他都在厨房里做自己一个人的晚饭、整个大房子除了厨房,其他地方都没有一点动静。
他觉得有些太安静了。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还不觉得,可是一旦习惯了家里多一个人,再离开便让人觉得冷清到难受。
晚饭做好了,杨悠明坐在饭厅的长方餐桌旁边,一边吃饭一边看剧本。这是他手里最后一本剧本,直到现在他也没有看到令他满意的角色。如果没有好的选择,他就宁愿不拍戏在家里休息。
吃完饭了,杨悠明去厨房洗碗。他站在水槽旁边,抬手挽起袖子,他的手臂上覆盖着漂亮的肌肉,手腕上血管清晰可见,是一双有力道同时又灵巧的手。他把手伸进水里,将仅有的两个碗碟用毛巾擦洗干净,又用清水冲洗了,放在旁边的沥水槽,再仔仔细细地把橱柜和灶台全部擦了一遍,不留下一点油渍和水渍。
直到晚上,杨悠明躺到床上时也没有收到夏星程发来的任何消息,他知道夏星程生气了。
他其实不该让夏星程生气的,他可以有更好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但是夏家温暖的家庭氛围让他感到有些难堪,他觉得自己越是对夏星程的家人好,让他们喜欢他、接受他,以后就越是伤害他们深。所以他到最后还是没处理好情绪,伤到了夏星程。
杨悠明仰躺在床的一边,空着的另一边之前都是夏星程睡在上面。
他抬起手臂,将双手枕在头下,沉默地看着天花板。
他没有主动联系夏星程,现在夏星程应该正是跟亲人一家团聚热闹的时候。而且他知道只要他稍微表现出想念的情绪,夏星程一定会什么都不计较回来他身边,他不想干扰夏星程的判断。
夏星程的感情被太多其他事情所影响,比如对他的崇拜,比如被电影角色的影响,这些都令他无法真正地判断,究竟是不是爱,又是不是值得为这份感情牺牲这么多。
人很容易被热恋冲昏头脑,为了爱情似乎赴汤蹈火都可以在所不辞。等到时过境迁的那一天,再来后悔也就迟了。
第二天一早,杨悠明还是按时起床,锻炼了一个小时的身体。
他满身汗水地朝卫生巾走去,一边走一边抬手脱了湿透的上衣,汗珠便沿着紧实的胸肌往下滑到小腹,从腹肌绷起的沟壑间滚下,浸湿了运动裤的边缘。
他头发被汗水湿透了结成一缕一缕耷拉着,脸色是运动后的潮红,满脸都是汗。
走进卫生间里,他顺手把衣服搭在洗面台的边缘,拧开热水之后才脱了运动裤,赤脚踩进浴缸里。
他用热水冲干净身上的汗就出来了,换一套干净清爽的衣服,回到水汽还没散尽的卫生间,拿起镜子前面的润肤乳。
这里有些瓶瓶罐罐是夏星程的东西。
杨悠明看了一眼,把自己那罐放下,重新拿了一瓶夏星程的面霜,打开盖子闻到一个熟悉的淡淡香味,于是用手指挖了一点出来抹开在脸上。
他去厨房做早饭,打开火的瞬间想起了袁浅。
他曾经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刚开始是他和袁浅一起演了一部戏,结束之后袁浅热烈追求他。袁浅漂亮开朗,性格大方,他是喜欢袁浅的,虽然说不上究竟喜欢到了什么地步,但在他给袁浅戴上结婚戒指的那一刻,他是真心想要跟她过一辈子,好好照顾她,爱护她。
可是主动提出要离婚的也是袁浅。
吃了个简单的早饭,杨悠明进去影音室,本来想要选一部电影来放,选了许久却没有找到想看的,最后他不过是找了盘音乐CD放进播放器里,然后在沙发上躺下来,闭上眼睛安静地听音乐。
时间过去得很慢。
杨悠明不是没有朋友,只是到了他这个年纪,熟悉的朋友大多已经结婚有了孩子,即便没有结婚,也总会有家人,大概只有他才算得上真正的孤家寡人。
别人越是热闹的节日,他的生活就越冷清。
如果不是夏星程,也许他会选择在过年的期间出国去住上一段时间,现在虽然还不迟,只是他不确定夏星程什么时候会回来,他还要再家里等着夏星程。
音乐声很舒缓,杨悠明头脑却很清醒,他常常会想许多事情,但是那些事情想起来又未必有价值。
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变得保守,失去了闯荡的勇气。年轻人往往会觉得嫌弃,但当年轻人到了那个年龄,也会循环往复成为自己过去曾经厌弃过的中年人。因为人不可能总是天真而无所畏惧,往往无所畏惧的那个人,正是因为天真。
杨悠明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他心里最害怕的,还是他会成为下一个余海阳,犯下一个错,接下来又犯另一个错。
一直到春节结束,夏星程都没有回来。
杨悠明有时候经过客厅时,会盯着房门发愣,门锁密码还是夏星程改的,可是夏星程却不愿意再回到这个家了。
他不知道夏星程是不是已经做出了决定,不管夏星程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支持他。
走到现在,他已经逐渐模糊了对与错之间的界限,唯一一点逐渐清晰的心意,那就是他希望夏星程能够幸福,他们能不能走到一起,对夏星程还是那么漫长的生命来说并不重要。或许很多年后,夏星程回忆起来这时候的动情,也只觉得是一场入戏太深的笑话罢了。
第145章 番外3——宋言言的孙韩abo同人
韩柏含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捆住了,同时还被人用布遮住了眼睛,他睁开眼什么都看不到。伴随着黑暗的,还有周围的一片寂静,太安静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没有人说话的声音,也没有汽车的声音,只是过了很久,他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狗叫声。
他抬起头,因为活动不便所以十分费力,冷静地开口问道:“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他。
韩柏含闻到空气中有一股味道,大概像是柠檬混合着莲叶的味道,他愣了一下,身体猛地发颤,他意识到那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
味道刚开始很淡,后来越来越浓郁,笼罩在韩柏含周围,让他不自觉额头上冒出一片细密的汗珠,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强烈了。
既然信息素的味道那么浓烈,那个Alpha肯定就在他的附近不远,他忍住身体的悸动,开口说道:“是谁?是不是孙耀?”
孙耀是他新近起诉的一个嫌疑犯,这个Alpha年轻的女儿被人强奸未遂扔下楼成为了植物人,所以他报复性地杀死了那个谋害他女儿的人。现在案子刚刚要进入起诉阶段,却从看守所传来消息,说孙耀借着外出就医的机会从医院里逃跑了。
韩柏含和警察沟通,警察已经全城追捕孙耀,同时在他女儿住院的医院附近设下了埋伏,他们相信不管孙耀有什么打算,他一定不会放弃他女儿。
而对于韩柏含来说,如果孙耀在短期内无法到案,那他就只能在审查起诉的期限范围内要求警察撤案,等到抓获了孙耀,再次起诉。
那天韩柏含下班之后又加了一会儿班,他离开检察院已经快八点了。当时他还没有吃晚饭,想在路边便利店买一个便当,刚好那条路段禁停,他只好将车停到了稍远一些没有摄像头的偏僻巷子里,走路过来买了便当再走去停车的地方,刚刚走进巷子,就被人在脑袋上敲了一下,陷入昏迷。
韩柏含再醒来时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他本来并没有为他手脚被绑的状况而感到多么惊恐,但是真正让他害怕起来的,是那股强烈到可怕的Alpha信息素,在信息素的作用下,他呼吸都快要不顺畅了。
韩柏含不由自主张开了嘴呼吸,然后他听到附近有了动静,脚步声响起缓缓来到他面前停下,然后是一个男性的低沉嗓音:“Omega?”
是的,他是个Omega。
现代社会有了长效无副作用的抑制剂和阻隔剂,即便是Omega,在生活和工作中也没有那么不方便,甚至像他一样胜任检察官的职业,面对各种各样的Alpha和Beta犯罪嫌疑人。抑制剂是抑制他发情和信息素分泌,阻隔剂是阻隔Alpha信息素对他身体产生的影响,这两样都不是强制要求注射,可是一般未婚的Alpha和Omega为了工作方便,都会自行选择注射。不过有一种人是被强制要求注射抑制剂的,那就是看守所和监狱里的犯人,尤其是Alpha,为了防止他们利用强大的信息素作为武器控制司法机关和工作人员和其他犯人,在被捕的时候,他们就会被注射抑制剂,不过一般都是短效的,在审讯范围时间内,到了法院判决从看守所转入监狱,再根据刑期注射长效抑制剂。
韩柏含因为工作而且又是单身,所以一直选择注射长效的抑制剂和阻隔剂。然而不巧的是,这个月以来他身上的两种药效都开始降低,他本来预约了最近去医院再次注射,可是还没来得及去,就被这个Alpha给绑了起来。
信息素的存在感太强了,以至于韩柏含没能听出来那是不是孙耀的声音,他努力抑制自己的颤抖,说:“不管你是谁,你在构成刑事犯罪之前,最好尽快放了我,到警察局自首。”
一只温热和粗糙的手掌摸上了他的额头,将他额上的汗水稍微抹去,可是这让韩柏含忍不住绷紧了身体,紧接着,那个人突然凑近他的脖子旁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肯定的语气说道:“Omega。”
一瞬间,空气中两种信息素的味道蒸腾混合在一起,伴随着夏日空气的闷热与潮湿,黏黏腻腻地纠缠不清。
韩柏含努力将双腿并拢,他不敢再张嘴呼吸了,用牙齿狠狠咬住下唇,汗水不断地从毛孔里渗透出来,呼吸和体温都迅速攀升,他知道自己快要抵抗不住了。
可是那个Alpha从他脖子旁边退开之后就没有别的反应了,韩柏含只知道他就在自己身边没有走开,或许在看着他,或许还在不断的用信息素刺激他。
韩柏含逃脱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他只能紧紧咬住嘴唇,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
这时候,一只手按在了他弯曲的膝盖上,将他的腿往两边拌,他努力想要抵抗,可是身体已经没了力气,然后他听到那个Alpha说:“你下面湿了。”
这几个字就像是几个凌厉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韩柏含脸上,又痛又响亮,他虽然是个Omega,但是父母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从小家境富裕受人尊敬,他自从十八岁分化之后,一直没有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