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属性已上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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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国度被冒犯地照进一束光,迟离衍注视着眼前的手,这是一只十分漂亮的手,手指修长,皮肤温润如玉。
犹疑着是否伸手握住,可是迟了。
那束光和那只手瞬间消失了。
“等等……不要走!”迟离衍叫出了声,那是他唯一的温暖,他不允许自己错过。
入目处是熟悉而繁华的居室,迟离衍神色怔忡,悲哀地望着自己的手。
即使是梦,也不能让他如愿么。
而祁彻在对方有苏醒征兆之际即已回到本职。
☆、宫斗前期
迟离衍觉得最近有些奇怪,似乎事事顺心许多。
为了验证此等怪事,他想了一个法子。
今日他腰悬了玉佩,踩在细嫩茂密的草丛里想要摘里面的花,不经意间玉佩被蹭掉了,他毫无所觉。
怪事发生了一段时日,足够对方了解自己的情况,他仅两块玉佩,其一是他未诞生时父皇赐予他的礼物,其二是母妃逝后父皇赐予的,每位皇子皆有。
偶有用到玉佩之时他只会佩戴这个,另一个他不能也不敢。
祁彻跟在身后暗地里维护,瞧见这幕,不做他想俯身拾起。
躲在假山窥视的迟离衍双眼猛地睁大,只因那只手,与梦中相差无几。
他的目光一刹那风起云涌,深沉犀利的光芒及时掩在了眼睑下。
此人,他要定了!
当祁彻再次见到迟离衍,对方正遭受几位皇子不冷不热地奚落,皇子们教养皆不错,倒没出现动手欺辱的人。
可孩子间的排挤冷漠对于迟离衍来说却是致命的。
对方面上麻木透出深潭般的平静,祁彻不由心惊,迟离衍果然不愧是未来新皇。
想到对方本该的命运,他稍稍感到庆幸,这样的人怎能死在一个女人手中,那么毫无价值,那么短命。
又一次仔细梳理未来他应做的准备,目前行动也不无不可。
祁彻唇角挑起了一线弧度,就先从两日后即将来临的女子下手吧。
这位女子不简单,她是重生归来,负着滔天怨气,为了复仇奋斗。
她是太后的亲侄女——随阜渠,颇得喜爱,时常进宫看望太后。
……
天气晴朗,云淡风轻。
迟离衍身边无伺候之人,孤孤单单地踱着步子,观赏盛开的花。
姹紫嫣红甚是美丽,就如花丛间的那位女子,翩跃的蝴蝶围绕其身,宛若百花仙子。
祁彻冷眼漠视,女子正是随阜渠,初次的会面只为迟离衍留下深刻印象。
听到耳边停顿的脚步声,这一次他彻底勾起了唇角,与系统讨价还价终于讨来一个小金手指。
催眠术——精神坚定者难以催眠、对迟离衍催眠无效。
他溜到皇帝身边伺候的郝公公处,下了一点暗示,成果是显著的。
余光处的明皇色衣袍一闪即逝,祁彻换了地方保护迟离衍。
周明皇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皇帝当得久了,疑心病愈是日益加深,表面待你极好,深层面却是派了几人监视,这些都是秘密,随阜渠绝对防范不了——因为她不知道。
不过皆是亡羊补牢罢了,真正欲保护——不是监视——的人早已不在,其死因周明皇彻查过,最后的结果不了了之……他不能动。
祁彻目无焦距,可以让一位积威甚深的皇帝不能动的人能是谁?唯有那位吧,世间最尊贵的女人——周明皇的亲身母亲当今太后随悠昭。
曲曲绕绕,来到一处,东也无人,西也无人。
“出来。”迟离衍负手而立。
祁彻半跪在他身前:“殿下有何吩咐?”
“让孤上去。”指指假山顶。
“不可,危险。”
“哼,孤的命令,你敢不从?”
祁彻默然,按住对方的肩膀,带到了假山顶。
“殿下,到了。”他稍显无奈,对紧紧环住自己的人不知该如何下手。
好细!迟离衍又摸了摸祁彻的腰,手感不错。
“父皇也予了其他几位皇子暗卫?”
“属下不知。”
迟离衍深深凝视他一眼,良久:“…孤、信、你。”
祁彻目光微闪,想了想还是道:“若是察觉到,属下定会禀报殿下。”
轻轻一笑,迟离衍勾了勾唇,不管你是谁的人,以后…都是我的!
殿下,你的父亲只为你一人配备了暗卫呀——以保护之名。祁彻感叹。
登高而望远,宽阔的视线使附近的一应事物一览无遗。
尽管隔得远了,玉湖畔发生的事被迟离衍看在眼里。
一位宫装女子掉进了湖中,一边的绿色身影迅速离去。
祁彻寻思片刻,宫装女子竟是周顺皇的求而不得——璇凝绝。
该女心机深沉,把欲擒故纵玩得纯火炉青,钓足了胃口,不过时运不济,多了一位强大的竞争对手,只翻了一半的风浪。
此时她十一,不到侍寝的时候,故仍保持完壁,日后遇见迟离衍成了白月光,到周明皇薨,去了慈云寺。
周顺皇欲接她入宫为妃,欲迎还拒地拒绝了,是她失利的第一步,第二步是回归得晚了些。
周顺皇心中已经装进了另一位女子的身影,便是闻姝素。
闻姝素,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皇子自称不知道。。。百度搜是称本宫?。。然而与妃子自称一样,读起来太别扭了总以为写的女人一_一|所以就孤吧,皇帝称朕
☆、仅为一人
永泰十八年,迟离衍十二岁。
下学归来。
“云彻,你说一个陌生人莫名对你很好,你会如何想?”迟离衍拉着祁彻推倒在床上,两人相贴着。
云彻是殿下为他起的名。
祁彻浑身略微僵硬,这四年他们关系是一直不错,可是自从纵容地陪着睡了一觉,殿下就缠上他了。
“这……”沉吟一会儿,正准备开口,便感到一只冰凉凉的手钻入自己衣衫里,“殿下!”
“怎么了?”迟离衍一脸无辜,遂又弯起了眼角,“你好暖和。”
闻言,祁彻才察觉到对方身上不正常的温度,面上一急:“殿下,让属下瞧瞧!”
“唔,没事,睡睡就好了,你要陪我……”
嘴上哄着,祁彻半点没落下检查,简单的诊脉他是会的。
还好,迟离衍很健康,没有着凉。
见对方入眠,祁彻想把还放在衣衫里的手拉出来,结果挪了一点,似乎就被察觉般用力捏了他的腰部。
他闷哼一声,痒携着疼,真是十分难受,只好放弃,拉过被褥为其好好盖上。
如此干躺了半个时辰,迟离衍醒了。
手上舒滑细腻的皮肤让他爱不释手,单薄肌肤下蕴含着遒劲的力道,此刻甘愿随他施为。
祁彻忍了忍,在彻底爆发前,对方抽身而出,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挺憋屈。
想到皇帝偶尔向他询问迟离衍的境况和后来意味深长的话。
僵硬地睨了迟离衍一眼。
既然皇儿喜欢,你该知道怎么做。
是的,暗卫,身为一个贴身暗卫,主子随时的需要,必须满足。
“殿下。”他屈身行礼。
下巴被抬起,迟离衍的瞳孔很深,黑得无光,似若黑洞,外界的光皆被吸纳。
祁彻看了一眼,便垂下眼睑,羽翼般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
“孤不逼你。”
……
那莫名对迟离衍很好的正是蝶嫔随阜渠。
好像最近失宠了,又早失了太后心,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看笑话的人太多。
迟离衍再次礼貌地拒绝她的好意,皱着眉头疾步离开。
避如蛇蝎也不为过,父皇的女人他走得近了可不妥。
祁彻笑笑,这个女人pass。
又过了几日,皇后来到迟离衍的住处。
嘘寒问暖了一番,皇后才装作不在意道:“承儿最近惹下的祸是你帮他担待了?”
“是儿臣的错。”
“不用再为他掩饰了。”皇后抿了一口茶,表情十分平静,可落在迟离衍身上的目光,眼底里皆是漫不经心,“你们兄友弟恭,母后很高兴,只是既然你三哥犯了错,便不能纵容着他。”
“是。”
“你三哥皮太实,需拘着点,往后你无需站出来承了他的罚。”
“……”迟离衍略显犹疑,想要开口解释。
皇后微微一笑:“知道你们感情好,日后劳你这个弟弟多看觑点,如此你也不用为难了……不过你若是拦不住他,就告诉母后,他让你受委屈了,母后也会替你惩罚他。”
“……儿臣明白了。”
皇后轻轻摇头,眉眼间都挂上柔和的笑意,又拉着他说了会儿话。
“听下面的人说你喜欢栗子糕。”皇后笑着道,“喜欢吃就让厨子去做吧。”
“谢母后。”
皇后走后,那份糕点也送了上来。
回到屋中,遣退了伺候的人,迟离衍才唤祁彻出来。
“孤吃不下,你拿去吃吧。”迟离衍尝了几口便放下了。
祁彻愣了愣:“殿下……”
他有些慌了,迟离衍到底是什么意思?
迟离衍转过身随意抽出一本书读了下去,倚坐窗前,薄唇微抿。
刻意的示好,不过是为了一人罢了。
皇后这次是一定想不到,他的目的仅仅只有这一盘栗子糕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迟离衍想要的是祁彻愿意和他在一起。。。他现在还小,不是求上床T_T
☆、你要输了
再过几日是三哥的生辰。
迟离衍思量许久,决定写一幅字。
他没甚么拿得出手的,唯他的字几次被先生夸赞。
“殿下,你不能送这幅字。”祁彻闪身出现在对方身旁。
笔尖一顿,字算是毁了。
搁下笔,迟离衍拿过帕子擦了擦手,腔调淡淡:“理由。”
“墨的气味和三皇子日常所用香囊散发的芬芳组合在一起是剧毒!”
迟离衍沉思片刻,遂无奈摇头,无人可用,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不过墨是香堇准备的,需注意着。
“云彻,你说孤还能送甚么?”
祁彻望了眼外面的冰雪,灵光一闪:“冰灯。”
冰灯用冰雪雕琢铸造,入夜晶莹剔透,光彩照人。
虽然手艺不足,但新意倒是够了。
月初,祁彻向自己的顶头上司禀报了墨的事情。
而当日。
“谁伤的?”迟离衍目光凝沉似寒潭,逼视着祁彻。
“!”他不知该作何回答,总不能说是你老子嫌他护主不利被惩罚了吧。
“说。”薄唇冷冷地吐出一字,气势凌人。
祁彻一撩下摆,屈膝跪下:“属下护主不利,自当领罚。”
“孤同意了么!”
他垂首不语。
“胆子愈来愈大了,竟敢瞒我!”真是气得忘记自称了,迟离衍蹲身掐住祁彻的下巴,凌厉的视线如钉子一般钉在他脸上。
祁彻有点郁闷,罚的是我,你那么大火气作甚么。
又想迟离衍果然长大了,如今气势惊人,一举一动都透着上位者的威严。
“是父皇对吗?”
“……”
静默良久。
“疼吗?”迟离衍眉梢一扬,“孤要听实话!”
“疼。”其实真不疼,有系统帮他屏蔽了痛觉。
“可有上药?”
“有。”
“让孤看看。”
“殿下……”祁彻不想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孤的命令。”
“是。”
迟离衍细细瞧着祁彻的伤势,确实有好好上药,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上面血丝青肿的肌肤。
瞳光一点点黯淡,唇抿得很紧,就怕自己会软弱地哭出来。
——我定会护你周全,谁也不能动你,我保证。
不久,香堇出了错处被调走,换来了老实无言的依兰。
又听说宛贵妃被皇上夺去了管理后宫的权利。
“云彻,孤欲出宫,不愿惊扰他人。”迟离衍负手说道,“你可办到?”
“属下定不负殿下厚望!”
迟离衍浅浅地勾了下唇角,他心里有数此事云彻是不会如实禀报父皇的,故愿意用他办秘密的事。
而上次的墨宝构陷之事,云彻也只是知道他暂时解决不了。
昔日母妃的话历历在目,现时机已到,他寻出其中的暗语,找到了母亲留给他的锦囊和一块木牌。
此次出宫便是因了这块牌子。
……
日子就这样平淡无奇地过去了,白驹过隙,转眼迟离衍已经十五了。
尽管期间挡过不少暗箭,有几次险些中招可还算是过去了。
祁彻身若磐石,坚固地候在迟离衍身侧,稍低的头掩住了神情,耳边轻声细语传入。
“明日,父皇设九宾欢宴琰族使者,其中似乎略有深意。”迟离衍与一面目清秀的男子轻声交谈。
“回殿下,琰族此次来使,一为议和之事,二为……”清秀男子面上多了分犹豫。
“濂期,但说无妨。”
“琰族圣女放话,若在周朝寻到心属之人,愿举族为内臣!”蔺濂期弓身。
迟离衍因话中的意义惊起,神色变幻片刻,化为淡然。
“终是……”
“殿下,当可一争!”
“可是——”念到自己羽翼未满,万不可高调行事,况且……迟离衍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人,云彻,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
“利益重大,琰族不能拱手送人!”蔺濂期跪下劝告,“殿下,属下明白您的苦衷,若您实在不愿,那么…琰族圣女不能寻到一人才可!”
迟离衍手指轻轻在案上敲击着,每一下都伴随千般思绪,一下又一下,过了良久。
泛起疲惫却更加坚定的声音:“孤,知道了。”
蔺濂期也不多留,告退离开。
迟离衍偏头定定地盯着祁彻。
“殿下,可有吩咐?”
“……云彻。”
“是。”
“我只要你……”
祁彻疑惑:“殿下?”
“你近前来。”
祁彻依言照办,然而面对突然接近上来的人,手动了动,被按住了。
“唔……”他闷哼一声,唇瓣被狠狠地碾压,发出声音刹那,对方瞬间长驱直入,搅弄风雨。
吻得眼前发黑,对方才浅浅退出,不停啄吻。
“云彻,我不想给你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