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犄角旮旯一家人 >

第79部分

犄角旮旯一家人-第79部分

小说: 犄角旮旯一家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和他分着吃,儿子孝顺他也不能落后,抗着一箱子红富士往回走,远远看着陈爸陪着一人在道边蹲着,走近才看清是三丫爹:“大爷您来了?”这老爷子他挺佩服的,他二叔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而人家忍了大半辈子,正经地好男不跟女斗。
  三丫爹看到人赶紧站起身,蹲了挺久了起来时腿软的差点栽倒,陈爸忙扶了一把,埋怨道:“瞅瞅让你进店等着非不干。”
  “别耽误营生,熏子咋样了?”陈家来人说了熏子能弄明白这事儿,他已经很感激了,哪还能在别处给找麻烦。
  “等报告出来我再和他家谈谈,你们也别露了口风,咱进店坐一会儿吧。”
  “不地了,我得赶紧回村告诉家里几个小子去,他们到处串愣钱呢。”父子俩把老人送上车,和人打个招呼一定送到家才回了店,陈爸跟着叹气:“那三丫在早和她两个哥处不来,这有难处了还得指望自家人,我和你妈最享福的地方就是你们哥几个感情好。”
  “能不好吗,小青老实的像没有叛逆期似的。”
  “啥叫叛逆期?”陈爸不解的问,听完熏子解释的含义,撇嘴:“你可拉倒吧,你们刚走那会儿臭小子拿酒杯当球踢,哎哟咋又乱花钱呢一点儿不会过日子,一箱苹果十几块,老大不小了得给我孙子攒点儿家底了。”夺下箱子边往店走边叫:“嘎豆,看看啥好东西。”
  “……”
  一天的时间取出体检报告,熏子找了几位居委会人员,为这事他再被讹不合算啊,来到三丫婆家敲了几下门,屋内以“此刻无声胜有声”的精神证明无人:“嘿,开门了老王家来谈赔偿事的。”
  嚎这一嗓子挺好使,开门的是一个女孩子,看到人羞红了脸:“进来吧,在里屋学习没听到敲门声。”无视敲门声,听到说话声这说法新奇。
  没等熏子开口彭家人各抒已见,口述做为受害者的委屈、冷嘲热讽三丫的为人,只有小姑娘欲语还休。
  熏子“啧”一声打断了三丫男人欲再发表的感言:“您手臂受了伤有做伤情鉴定吗?”知此知彼,对方后面没有出谋献策的那就好办多了。
  “做啥做啊,家丑不可外扬,就简单包了包,人家大夫问咋整的,闲坷碜都没好意思说。”三丫男人比了个一扎的长度,半伪半真的说:“这么长的大口子,喇喇淌血,我家合计了这得告啊,告她故意伤害。”
  “民警对夫妻之间纠纷造成的轻伤一般会做调解,除非……你想离婚?”
  彭老太太怒气冲冲的说:“这婚早晚得离,离之前把这事整明白了。”
  熏子心下了然收集来的资料一一摆在桌上做出解释:“这几张是王三丫构成轻伤的伤情鉴定,而且此次伤害还使她怀孕两月的胎儿不幸流产,当时女方脸、手等多部位均有淤伤,王三丫也有权告你故意伤害,我是代表她和你谈离婚、赔偿事宜。”
  几句话触犯众怒,熏子变成了千夫所指的惹祸人,三丫男人暴躁如雷,破口大骂:“她那破鞋篓子还跟我离?想离成呀,吃我几年喝我几年都他&妈&的给老子吐出来,还那一菜刀白斩了?看你是文化人不和你磨叽,让她赔一千块钱,这婚我上赶的离,哼,不然让她一辈子都过不消停。”
  熏子镇定自若的提醒:“你的言行一定要注意了,写恐吓信或者以其他方法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的、对证人及其近亲属进行威胁、侮辱、殴打或者打击报复那是恐吓罪,您如果选择协议离婚两人去民政局,诉讼离婚的就去法院,另外离婚诉讼要找专业律师代理,您还是做份伤情报告,轻伤、重伤的您个人说的不算,有疑问就去居委会问问。”
  从熏子出了家门,陈妈那颗心提了老高,打媳妇的男人有几个好鸟,就怕儿子伤了碰了,媳妇魂不守舍,陈爸处之泰然的说着:“就咱家熏子那大身板的,一个顶俩你还怕啥?”然后精神百倍的抱着嘎豆去院里用沙子“扒尿炕”,偶尔伸长脖子往远处路口瞅瞅。
  熏子很明白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道理,也知道没文化真可怕的难缠性,所以没想过初次会告捷,被轰出门却在意料之中,又去趟医院去看望下病床上的三丫,初次来申请了验伤,再次相见是给她的家人提个醒:“那头要来闹有过激行为的话,陌生人在场的前提下报警,不要私下动粗给人找其他理由。”
  要离开时三丫爹把人拉住了:“熏子,大爷请你去吃饭吧,害得你来回跑地。”以前三丫的做法,三丫爹觉得挺过意不去,还好对方既往不咎,没有什么华丽的语言,没有什么豪言话语,用着朴实的表达方式和实际行动表述心中的谢意。
  “等办完了您这顿免不了,给我整几碗大碴粥就成,老久没吃了。”熏子说完退出病房,途中特意跑到小店铺买了包干脆面,用这袋小零食获得噘嘴斜瞪眼的嘎豆一枚香吻。
  儿子安然无恙的回来了,陈妈松了一口气:“妈给包点儿黏豆包儿和黏饼子冻上,过段时间上班了带着和小威一起吃。”

  第一百零二章

  “整点儿黏豆包儿就成了,黏饼子烙着多费劲。”陈爸反对完媳妇的提议,又说起熏子:“下次别买这个面,干不拉圶(qia一声)的孩子吃了爱上火,这么硬给我孙子整成兜齿儿咋整?端盘子去!”
  “好喽,”熏子一点儿没明白潜在的意思背起儿子就往店里钻:“和爸干活去挣工资了。”
  陈妈拧了一把陈爸的胳膊肉:“不能好好说?也就儿子不和你一样的。”熏子和陈威自小的生活环境不同,她希望干儿子能多和嘎豆亲近,因为自己血脉的存在改改心性。
  “哼!他俩的事儿我可以不管,也……也没得管,嘎豆和咱好几年了,管得紧吧他们一蹽撅子把我孙子带走那真是掏了我的心窝子,咱好好带大孩子得了,等他十来岁再和他学学话,能接受咱还是一家人,不行的话让他们滚犊子,咱和嘎豆过。”
  陈妈不愿再搭理他,陈威回来那会儿就整过一初,说句难听的当爸的要带走儿子谁能拦着住啊。
  孙子一脸轻松张老爷子也放心的问上一句,熏子切着豆腐丝自信满满的回道:“应该没问题费不了什么事儿,文化匮乏不要紧,听我今儿一说他们在背后一定去了解一番,败诉了不只要付三丫的医药费,还有律师费等等,那是一笔不小的花销,自己要的钱见不到影,八成也舍不得掏这钱,前提已经和女方谈了,对方要是低了头就看她自己选择吧。”是继续回去过窝心的日子还是解脱出来给儿子孝顺他就干涉不了了。
  “办正事不能马虎了,你是拿学历证去的可不是户口本。”
  “哈哈,那家想公事公办也不怕,这几天我不是白忙乎的,没有点儿底气我也不敢打保票。”张老爷子多了些笑意,这和他想的差不多,左右说的都是钱的问题把这条路堵死不怕不妥协啊。
  熏子切好黄瓜丝、豆腐丝加些卤肉和粉皮拌好调料,凉菜送上桌返回时问他爷:“过几天我去报道您和我奶一起过去啊,我能养你们了,城里人、公家饭我全都办到了。”
  张老爷子顺了顺自己花白的发:“不用你养爷精神好着呢,你上你的班,嘎豆留村里家里给养,对小威我也是这么说没站住脚之前,嘎豆谁也抱不走,”握着孙子的手,从熏子、陈威决定在一起后他很久没有这么亲昵的对待了:“你和小威不同,他在营生方面有些先见之明,就算下来也能独立撑起一个店,在这方面你要退让了一人独大还好,小小的地方两个人的话日子久了总有些摩擦,爷是这么想的,咱家这份由小威接了,陈家那边留给小青,老二家给小阳或是小闺女,你大舅家给双胞胎顶好的分配,所以你得做好准备《俺家店》没你的位置。”
  “爷,我记住了。”撑起他一片天的是这双握紧的苍老、布满老茧的手,这也是他心里怨恨的原因,爷爷、奶奶不年轻了本应是儿孙绕膝,颐养天年的时候,却仍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中煎熬,这个家是怎么散的他比任何人都记得清楚。
  听到爷孙俩对话的陈妈在厨房门口踌躇不前,她和陈爸一直是随遇而安的,生了两个儿子后她最大的目标是让孩子没病没灾的长大成人,再和孩子爸攒下一百块的棺材本,没有大的野心、对未来丝毫没规划,走一步算一步一切顺其自然,营生做到这种规模也没忘最初的想法,张老爷子说,赔了就回家种地,就算存款不停的增加,这句话他们两口子记了好多年,只要村里的地还在就有退路,陈妈拿着抹布心不在焉的擦着桌子,她一直以为孩子毕业了上班了一辈子也就一帆风顺、富在知足,原来是她想的太少了。
  下午陈妈独自消失了好几个点儿,回店时陈爸眼疾手快夺下媳妇手上的袋子,里面装了几件成套小衣裤,三个红通通盒子内半个小手指宽的金镯子两个,还有一个系了红绳衬衫钮扣大小的金豆豆:“买这些干啥?”
  陈妈没答他的话,叫过熏子叮嘱着:“快上班了不看看你姑啊?”熏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动地。
  “那人是你爷你奶的闺女,这几年关系缓和不少,难道你还想老死不相往来了?回家一趟把给小青留的两条裤腰带着,你爸的上身了总不好拿出去送人。”
  陈爸跟着说:“去看看也成,过个年啥的总是想接人过去,不管咋样有话就成了。”
  陈家两口子好脾气熏子了解不是一两天了:“行!买这些东西多少钱?”
  “啥钱不钱的,一会儿我和你爸算,你工资不是还在他那儿吗?”
  陈爸看着媳妇傻了眼,存折才到手几天又要“上交”了?
  熏子真是不愿意登那家门,想起过往恨得咬牙切齿,错的太离谱已经超过能原谅的界线,慢吞吞的回了村将找出的皮带扔到一旁,何必卑微?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他奶奶曾拿过一张照片给他看,张家老两口坐在前怀里各搂着一个大胖小子,后头站着是大丫和她男人,他爷奶的想法他要顾,陈爸陈妈的劝说他要听,“只有这一次,”熏子低念着:“最后屈服一次!”老首长一直闭门谢客,余海老师进修末归,想见的见不到,不想见的一次次逼着相见,或许这是自己嫩的地方,仰天长叹:“太感情用事。”
  张艳现在在家里很有地位,凡事都能做得了主,旧房子建高了围墙留下养了家畜,熏子打听下才找到现居地——剩子家,并排两间大瓦房,从外看每间都得有个百八十平,宽敞的小院一米高的矮砖墙隔出一大片园子地,几垄爬满架的扁豆角,紫色茄子、红黄两种的洋枺樱ㄎ骱鞏{)……在绿色的衬托下很是好看,在村里这算上数一数二的气派了。
  大丫扶着后腰有些吃力的站起身,抓起盆内切好的豆角丝平铺在盖帘上,铁大门被推开她反射性看了一眼进入的人,转而惊喜的快步走上前:“哥,啥时回来的呀?”
  “几个月了?”熏子看向那凸出的腹部:“没个深浅。”
  大丫傻笑几声:“看到哥回来高兴呗。”将人迎进院又搬出张小板凳:“哥回来上班了吧。”而应该回话的人正盯着大红房墙发着呆。
  “是姥爷给建的。”大丫难为情的说道。
  “听说只念到初中?”
  几年不见他哥仍没个好脸色,大丫有些拘谨的回答:“嗯,不想念了,那会儿都15了觉得能撑起家了。”她爸恶习不改,她妈仿佛没了过下去的斗志,她再不点把火这家早散了,听到呼喊声大丫起身抱出午睡醒来的儿子,心满意足的接着说:“哥,有没有高学历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过得很好,找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还有了大胖小子,”儿子认生不停往自己怀蹭着,偶尔小心翼翼的偷看几眼出现的陌生人。
  “叫何夕,刚下生时姥爷说天边有一大片通红的云彩就起了这名儿,”大丫又给儿子介绍:“这是大舅,太爷家的。”
  “嘎豆呢?”小何夕抠抠他妈的衣服扣小声的问道,他太爷家有嘎豆他记得这个。
  有孩子在熏子柔了性子,兄妹俩融洽地闲聊了两个多点儿,傍晚张艳从田间回来时熏子已离开多时,大丫留人吃晚饭被他回店帮忙的借口拒绝了,对于张老爷子来说儿女是前生的债,舍不了弃不得,而熏子始终忘不了过往的伤害不见是好事。张艳听闺女说人回来了也跟着高兴,不过其中还有些涩涩的味道,新皮带被剩子系外套上像早年的土财主似的,大丫夸着好看,他咧着嘴笑的傻里傻气。
  大丫自己都不知她的人生什么时候有了转折点,或许是不念书时姥爷和陈家的苦劝,也或许是她妈妈彻底变心性时,她姥爷说以后找个好婆家,姥爷家给盖大瓦房,当时她并未当真,她一直的认知是姥爷家的任何东西都是她哥的,包括房子、钱还有姥爷和姥姥的关爱,就像在她奶家一样只因她是女娃,小时最盼望她妈妈回娘家,因为返回时总会带好吃的,就算最后要和大爷家平分但看着也高兴,发展到后头一家人去姥爷家只为改善伙食,姥姥嘴里对爸妈埋怨,可对她们姐妹并没半句重话,她不懂为何他们看爸妈不顺眼,也不明白她哥哥眼中的恨意出自何处,经过那件事后她妈妈知道错了,她也懂了。
  在女人最好的年纪她选择了结婚,理由很简单她要找个男人共同撑起这个家,她本以为姥爷家是看不上剩子的,在一家精明人面前剩子被比的傻乎乎,相反姥爷就看上这份傻劲儿,稍后起地基建砖房简直像做梦一样,上梁的鞭炮声让她知道一切不是虚幻而是真实存在,新房是剩子家人留下的旧房扒倒重建的,名字仍是他的名儿,他姥爷说的对两口子过日子不是只靠房子归谁来决定的。
  “剩子以后和咱哥好好处。”不管是为了哪一方这点儿一定要做到。
  “嗯呢!”
  大国嫌弃的翻个白眼,对送来的礼物以及半个眼珠都没相中的女婿,张艳说:“回你们屋好好歇,下次送鸡蛋剩子一人去吧,让你姥看到了又紧惦记着,”小两口出了屋她问大国:“你爹那头有多少鸡鸭报个数。”
  大国皱着眉头硬气的回说:“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