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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王子和王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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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老莫嘴里说相信相信,内心还是颤颤惊惊,有天晚上做梦还梦到郑松涛狞笑着说:“老莫,这个月我开给你的工资可满意。”画面切换到老莫打开银行本,上面全是零。
  在发工资看到卡上确切的数字后,老莫担着的心才放回胸膛,不过这己经是一个月后的事。
  第二天第三天郑松涛没来找他的麻烦让老莫安心不少,俩人碰上面,郑松涛对他的脸色就如这事没发生一样。不过郑松涛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老莫清楚的很,于是他对自己说,以后,尽量不要和他碰上,远远的看到,他还是绕弯多走点路,避开就好。
  因为上次沈玥谆是一个人去的关帝村,听沈玥谆说老太太的口风有点松动,所以,严思圩和沈玥谆商量,这次他们必需一起去,到那之后尽可能的撒爱心,最好把老太太感动的什么都告诉他们。
  拎着水果,严思圩在小区门口等沈玥谆,前一天两人己说好,早点出发,天气凉好办事。
  沈玥谆没有爽约,准时到,停好车,和严思圩一起穿过城中村的巷巷,二十多分钟后,俩人己经出现在老太太的房子里。
  老太太高兴啊,现在,盼两小伙子来看她是她生活中的第一大事,小伙子好啊,陪她说话,送饭给她吃,比她的儿子还好,最可惜的就是不能天天来看她。
  有时老领居问她,这是她的孙子吗,长的怪俊,还对老人好。
  老太太的脸色先一暗很快亮堂起来:“嗯,我孙子对我可好啦,长的好看心地又好。”
  “有没有女朋友?”
  “怎么,你有合适的姑娘?我孙子们可都是好学校毕业的。”
  “是吗,这样啊,那我再去问问,姑娘是哪学校毕业的。”
  听了这话,老太太的心里满是可惜,要真是她的孙子多好,到哪里找这么好的小伙子。
  严思圩剥开香蕉皮:“老奶奶,你吃,新鲜着。”
  老太太的褶皱更深了:“好。今天休息啊?”她知道,俩小伙子己经找到工作,在公司上班。
  沈玥谆拉凳子坐床前:“老奶奶,今天想吃什么菜?”
  沈玥谆他们来十次有九次会加菜,在三轮车工买来的上面加一到二个菜,这己经成惯例。
  老太太坐起身,现在的她只一点不舒服,那就是天这么热,她不能天天洗澡换衣服,也是她自己没有行动力,不过在沈玥谆和严思圩的好菜好饭伺候下,她的生命体征己接近常人水平,只是年纪实在是大了点,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都说阎王喊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老太太笑着说:“够了,都挺好吃的。”快餐会有多好吃,想想就知道,但比起没的吃,肯定是挺好的。“你们多来看我,陪我说说话就好。”
  严思圩给三轮车工打电话,意思就是今天再多买两个菜。
  严思圩这边才打完电话,沈玥谆己经和老太太说上了话。
  “老奶奶,要不我给你装个空调吧?”早就想装,可是也不好装,她一个老太太,边上又没一个人,会搞不灵清,还有就是,他们要是真的出钱买空调那之前编的那些理就会被拆穿,可现状又叫他们于心不忍,多少钱的事,何苦让人难受着。
  老太太笑着的脸不会动了:空调,她都这年纪了还能享受这种东西,她认为,不好,小伙子挣上钱,他们给她出伙食费,再给她装空调,那真是比亲孙子还亲,而自己是将朽之人,这情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承,她可以脸皮厚,但不能这么厚。老太太很快说:“不用,天气也没有多热,我一把年纪会吃不消冷气,温度高点安全,还有就是,就算你们给我装了,机器的开关就算放在我手上,我也不会摆弄,装了就装了,还被我折腾坏,这,总归是不好的。”这也是个事实。
  严思圩拖了凳子坐近:“这样的话,要不,老奶奶,我们给你请个人照顾你吧,不是那种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就一天看你二三次的那种,帮你换个衣服洗个澡,打扫一下卫生这样,你觉得怎么样?”年纪五六十岁的就行,比如老领居,大家知根知底。
  严思圩的话,老太太听在耳,感觉很暖心,“会不会太费钱?”犹豫中,她倒是很想,说实话自从行动不便后,有要好的老邻居姐妹会帮她换洗衣服,可是,那毕竟是人家可怜她才帮她。她不能长期领同情分。
  要说严思圩这样说,实在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沈玥谆以为老太太沉默不语是不答应,他说:“这样子,我们就能安心,你说的年纪大了受不了空调风,也有道理,那就/照顾你,老奶奶?”
  严思圩也说:“玥谆说的对,老奶奶,你就赶快答应下来吧,那样我们在上班的时候不用再分心,这也化不了多少钱,最好就是,附近有没有和你关系好点的,年纪比你轻点的,要不然等会三轮车工送饭来的时候我叫他帮忙找一个?”
  老太太抹了把脸,她:“费钱哪,我这样子还是死了算了,老是拖你们的后腿。”
  严思圩劝道:“老奶奶,你不要这么说,谁都会有老的那一天,大家还不都是这样过来,这事就这么决定了。”冲沈玥谆说。
  沈玥谆点头:“就这么决定了,老奶奶你好好想想,有中意的人,你自己说要不我们去说。”
  见严思圩他们一再坚持,老太太也不再坚持:“好吧。”
  又解决了一件事,严思圩和沈玥谆感觉收获满满,心情又好了很多,三人接着说话,现在的他们,己经相当熟,严思圩和沈玥谆各自的情况,除了不能说的,他们都会如实说,老太太的情况,严思圩他们大概的清楚,细节方面,在这么久的接触中,也了解了不少,只是,这些对严思圩他们来说没多少用,最精华部分,他们还是没办法触及。
  严思圩从老房子的前厅将挂在墙上的合影拿来,叫老太太一个个指点给他们认识,这是谁,这是哪个,当指到何丽美的时候,老太太只是简单的说这是她大孙媳妇,再不象指认其他人那样,把自己知道的有关这人的全部事情说出来,说到开心处,还不胜希吁: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都老了。。。以前啊。。。
  严思圩一声咦:“你这个大孙媳的名字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沈玥谆附和:“嗯,我也觉得熟,不会是名人吧?”
  老太太的脸色顿时灰暗,唾沫在喉咙里滚,欲言又止的样子。
  严思圩他们当然看出了老太太正在做思想斗争,不过他们装作没有注意。严思圩涩涩的说:“哪是名人啊,要说是名人凑和吧,玥谆,你想起来了没有?”
  沈玥谆无辜的眨着眼睛:“想不起来,难道说你知道她是谁,说出来啊?”
  严思圩装作小着心的样子:“老奶奶,你这个大孙媳妇是不是死了,就在几个月前。”
  老太太叹了口气:“说来这事我也不想瞒你们,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死了,都死了几个月了。”
  沈玥谆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想起来了,是掉河里淹死的,这么说,老奶奶,她是来你这的时候淹死的?”四只眼睛齐齐射向老太太。
  老太太犹如被开了闸,泪水汹涌而至:是的,那天她来给我洗衣服,后来掉河里淹死了。
  严思圩不信的问:“老奶奶,不对呀,前面那条河不深,她怎么会被淹死呢?”
  老太太开始结巴起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好好的人,怎么会掉河里淹死了。那天她是从公司出来给我收拾,然后去河边洗衣服,好长时间老不回来,我心急,央路过的老邻居帮我去河边看看,哪想,老邻居回来说,东西在河埠头,人不在,后来,尸体被打捞了上来。”
  沈玥谆向严思圩使眼色:就这么干。“老奶奶,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是有人推她入水,才淹死。”
  老太太一口反驳:“不可能,那河有多深我还不清楚,我孙儿媳妇又不是旱鸭子,这点水能把她难倒。”
  沈玥谆问出心里谋了很久的话:“这么说是有人杀了她?”
  这下老太太的情绪波动更大:“杀她,为什么要杀她,多好的一个人,也只有她对我好,时不时的过来给做饭洗衣,看我有没有不方便的,那她就可按排了时间过来帮我做。”
  严思圩:“是啊,老奶奶,照你的说法,有人想杀她不可能,而河水又那么浅,可是她却偏偏掉河里淹死了。”
  老太太:“我大孙子是不象话,这么好的媳妇老是看不入眼,左嫌弃右嫌弃,还在外面找了人,丽美也是好性子,由着他胡闹。不过,他可没那胆子杀人,警察也说了,我大孙子没杀人。”说来说去孙子终归是流有自己的血。
  严思圩拿来毛巾:“老奶奶。”然后叹道:“照你的说法,淹死不可能,杀死不可能,可人却妙名其妙的死了。”
  老太太接过毛巾,抹了把脸:“你们说,有没有□□能把人毒死,并且是没气味,看不出异样的?”
  有内容。沈玥谆和严思圩对视一眼:“有啊,老奶奶,你怎么问这个。’
  老太太别过头,躲躲闪闪:“问问,就是随便问问,我就是想想,不是这个原因,不是那个原因,可是好好的人却是死了,总是有原因的。”
  严思圩:“老奶奶你说的对。”
  沈玥谆问:“老奶奶,你能不能讲一下那天你大孙媳妇来你这的经过。”
  老太太的情绪从说何丽美起一直不好,有点老年懵懂:“多好的人啊,怎么就死了,啊,小沈你说什么?”
  沈玥谆又重复了一遍。
  老太太的心门在不知不觉中被打开,只见她张着那双迷茫的眼睛说了起来:“天己经擦黑,丽美急急的来,给我擦了个身,拿了脸盆和换下的脏衣服去河边洗,之后不就是再没回来。”这么简单?
  

  ☆、第三十章

  严思圩和沈玥谆又对视一眼,如果真的这么简单,怪不得警方会找不到证据,但是,事情真的这么简单,要不然何以死人。
  沈玥谆问:“老奶奶,中间有没有人来你这?”
  老太太一口否定:“没有,丽美时不时来看我,老邻居们来我这窜门不是很多,那时我还能走几步,大多数的时候是我跑去窜门。”
  严思圩沉思,然后说:“不可能啊,人怎么会凭白无故的死掉。她给你做饭了吗?”
  说实在话老太太现在的记忆很模糊:“记不清了,不过前一次她走的时候对我说了下次来的大概时间。”
  沈玥谆又问:“这么说你是知道何丽美来的时间,还有没有人知道?”
  老太太木木的说:“不知道。”犹豫了好一会说:“可能知道的吧。”
  严思圩原本以为老太太肯对他们说何丽美死的那天发生的事,可事实是,现在知道了也没多少用,老太太的记忆很差劲,有很多说的模棱两可,要不就说记不清。
  严思圩觉得没有着力点,很无力,抱着仅剩的一丝信心,问:“老奶奶,何丽美到你这里后,有没有吃东西。”关于这个问题,严思圩和沈玥谆探讨过,觉得何丽美肚里的安眠药不可能是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吃的,或者说不可能是有人在她还在公司的时候下的,要不然只怕路上早己出事,所以,很有可能是到了老太太这里后才吃进肚,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太太的嫌疑最大,但老太太不可能谋害何丽美这点不用证明,可是还有一点让人想不通,如果何丽美是在到达老太太这里后才吃下安眠药的话,谁会是下药的那个人,这个人必需是很熟悉何丽美的行踪,这样的话身边人最有可能,老太太信任他们呀,不是说鲁建力外面有小三了吗,由此推断鲁建力乘机下药 ,但是老太太却说没人来过她那儿。得,又无头绪了。
  严思圩很想和沈玥谆就刚捕捉到的信息商量一番,但是不能,打眼色,可涵盖的毕竟有限,真是让人纳闷。    
  老太太突然高叫起来:“我想起来了,好象我对警察也说过,喝白开水算不算?”
  严思圩点头:“算,你的意思是说,何丽美到你这里后曾喝过白开水。”
  老太太理所当然的说:“天气热,一般我都会凉白开水,特别是丽美要来的那天我会特意给她凉上一大海碗。”
  “她都喝了?”
  “天气热啊,肯定都喝了。”
  严思圩觉得事情可能出在这里,小声对沈玥谆说:“可能吧?”
  沈玥谆肯定的回答:“很可能。”
  如果有人在何丽美喝的水里下了安眠药,当时的情况,何丽美从上班途中偷溜出来,做事肯定很急,哪怕那碗里下了□□,想必她也来不及分辩,一古脑儿都喝下肚。
  要是这样的话,问题好象只剩下是谁把安眠药放入何丽美的开水里,并且在警察到来的时候己经把容器洗干净,只有这样,才会让警方束手无策,明明有指向他杀的事实,却找不到凶手做案的证据。老太太?鲁建力?还是另有他人。不用说如果是谋杀,鲁建力是第一嫌疑人。
  严思圩觉得是抛出杀手锏的时候,他对老太太说:“老奶奶,现在你晚上还在哭吗?”
  老太太尴尬的一笑:“没有,我哪有。”
  沈玥谆追问:“我听邻居们说,有时候你会哭,哭的很伤心,好象说你后悔了什么?”
  老太太一怔,这都是何丽美刚死那会的事,离现在己过去几个月,当时她是哭了,哭的很伤心,换作谁也会哭。“没有的事。”
  严思圩蹲下身,诚肯的说:“老奶奶,要是你有什么不舒服,你和我们说,千万别再哭了,哭很伤眼睛。”
  老太太很明显的松了口气,这一幕没逃出严思圩他们的眼睛。
  老太太掩饰着问:“小沈,小严,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不小心做错了事,她还能不能得到谅解。”
  严思圩很快接口:“无心之举肯定能得到谅解。”
  老太太小声的问:“是吗?”没了下文。
  三人各自思索着,严思圩和沈玥谆是想问题想的,老太太是陷在几个月前的事情中不能自拔。
  轻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平静,沈玥谆接听电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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