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和王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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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思圩不动声色的拿衣服,把人扫地出门:“给我泡个方便面,我这就去洗。”
尹浩帆还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好勒。”
严思圩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你今天回来早啊,不去约会?”
尹浩帆往前走:“嗯,工作忙啊,没时间,好不容易早点回家,约会的事,再说吧,我也想啊,可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严思圩收回思想,打了个哈欠,点了开始,关闭计算机,关机。。。
后果就是,严思圩做了一个晚上的春梦,还还那个啥。。。好在大家早上起来都赶时间,只来得急打个打呼就各自匆匆收拾了去上班。
严思圩如失魂落魄般到的公司,如机械般工作。
小王喊:“老大,这个车好装,你要不要试手?”
严思圩连连收回飘远的思想:“好,我来装。”
到的晚上,当严思圩又看见沈玥谆的身影渐渐向成品库靠近的时候,他正小着心装车,小顾坐在他旁边。
“老大,你别慌,慢慢来,对,这样子就行,装的次数多了,你就能得出经验来。”小顾在心里直打鼓,都装的好好的了,怎么一下子失去了水平,这不科学啊,可是,谁叫人是他的领导呢。
严思圩集中思想,踩刹车,慢慢把叉车开进集装箱,按住升降杆,叉脚上的货堆开始往上抬,按左右杆,叉脚往左,抬左右杆,往右,调整好位置直到对准先前放好的货堆,抬升降杆,抽出叉脚,在心里舒出一口气,然后倒车,开出集装柜,顺着斜坡的道把叉车开到装货台下面:“小顾,你继续装。”
小顾啊都来不及应一声,只见严思圩己跳下叉车,只能爬到驾驶位:本来还想逍遥会。
严思圩真的是不想面对沈玥谆,但是,没办法,只能迎上去,不看僧面看佛面,人家好歹是他的上上上司,好歹做过他的师父,都说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呸,还父呢,昨天的春梦,严思圩好想不想想起了梦中的涟漪,他更加不敢面对沈玥谆,但不得不:“总。。。玥谆。”
沈玥谆倒无事人一般,笑意的问他:“今天怎么样?”
严思圩端正了自己的思想:“还行,再学上几天,我准备考个上岗证。”
“好。”
和沈玥谆一起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叉车呼啸,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你说你准考上岗证,不是说己经审请了人吗?”
叫严思圩怎么说好,难道说己经审请一二个月了,除了增了辆叉车,哪有人影,还是直说根本不会有人来,因为他的上司没有向上面审请。
沈玥谆咳了一声,他注意到严思圩正在开小差:“作为一个小组长,做好份内事就可,其他的,当然,有技在身终归是好事。”
严思圩只能嘿嘿笑,他倒想说:“那有劳你老人家给说说。”他不能在领导面前这么油腔滑调,他不是这样的人,如果年纪再小上几岁,如果皮再厚实点,如果没有之前的事的话。
严思圩的一再沉默让沈玥谆说出的话来变成:“招人这事我会对郑主管说的。”
严思圩突然心中涌出一股暖流,很想说声谢谢领导的休恤,可是,他不能,他只是说:“谢谢。”
哪想沈玥谆拍了拍他的肩:“知道啦,我不会说是你的意思,总之我有数了。今年的单子可能还会增加。”
严思圩也不想在此事上再纠结,顺着打开话题:“是吗,想不到今年的生意会更好。”业内谁不知道,盈美的生意好到哪种地步,可是,谁能羡慕的来,人家就是产品有特色,工艺有特点,并且有亮点。
“嗯。”沈玥谆模糊的应了一声:“对现在的工作感觉怎么样?”
严思圩:“还行,只是产品的规格越来越多,有时感觉仓库不够大。”这是大实话,老莫天天叫死叫活,这么多品种,这么多品种,放哪好哦。好在发货还算及时,倒还能凑和,不过现在沈玥谆说订单还会增多,那就不好说了。
严思圩在心里默然,他的上司,郑松涛主管,总不会看着他水漫金山不出手相救吧,他还要不要年底的奖金了。
沈玥谆:“这是个事。”外商的要求有多高,沈玥谆也是在真正接触后才知道。
严思圩问:“好象开发了不少新产品?”
“嗯,与时更进,现在,都这样。女性用品更是如此。”
“哦,款式都是我们公司自己设计的吗?”对自己认知的,严思圩的思维也没有跳出三界外,一不小心从口中问出这句话来。
沈玥谆有点意外,“你好象有点内行?”
严思圩不好意思说:“那个,我现在正在学这方面的。”
这话让沈玥谆的思想转移了方向,他本来想说,是不是,每天发一份年份表给他,还有主管部门的部长,经理们,让他们知道一下,往历年的货物积压情况,以起到流通顺畅的作用,现在,他决定,这事等会再说,先把目前在说的进行下去:“是吗,学的怎么样?”
严思圩说:“没怎么样,我不过是闹着玩。”
这话沈玥谆不相信:“哦,什么时候把设计图纸拿来我看看,你知道,客户们追求的都是独一无二,精亦求精,说不定你的玩玩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严思圩半扭着头:“总经理,可以吗,我真的是闹着玩玩,就是下载了设计软件,本来我想学的是模具设计,当然,那个我也学了点,后来,也是意外吧,我觉得我们公司的眉笔的款式挺好看的,就随手画着,哎,我连同模具的设计稿也画了。”如被窥了心事的少女,严思圩觉得自己己经语无轮秩,是的,心越急,表达越无序。
沈玥谆面带微笑着,看着严思圩快要结巴的样子,想笑,又不好笑出来,只能说:“没事,就算不象样,我也想看看,我正准备再开拓新的品种呢,当然,如果行的话。”眼睛盯着严思圩:挺好看的。眼睛往下移,留在唇上:不错,真想。。。:“一经采纳。。。”
严思圩觉得自己的心快要暴走,什么春梦,臆想统统抛之九霄云外:说啊,说下去,一经采纳会怎么样,是不是自己的努力快有回报了,眼睛盯着沈玥谆的眼睛,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沈玥谆看的地方。
沈玥谆终于说出后半句:“当然,该给的一定不会少。”
严思圩在心里画出一个完美的句号,心里顿一松,“真的?”顺起自然质疑。
沈玥谆面色一顿:“当然,什么事候带来,要不,今晚。。。”
严思圩不经大脑点头:“行。”
沈玥谆:“反正顺路。”
严思圩好象意识到什么,可是,心里正美滋滋着,虽意识到有不对劲,终没想起来:“嗯。”
装货台上,三人吹牛,赌注嘛有待斟酌。
看着货柜司机吹着口哨跑进驾驶室关门发动车子开始调头,终于有半刻时间休息的小王,小顾和老莫坐到一起,吹起了牛,老陈没有例外的在库房里理货。
老莫跑到柱子后面撒了泡尿,拉着拉链慢慢的说:“大家注意我说的话,小王,你说你装车快还是小顾快。”看小王,再看小顾。
要说谁装车快这个话题不是今天被提起,很早以前就有人说起,但那时鉴于公平起见,因为小王和小顾不是同一时间进厂,十年对二年,或者十年对八年不说,一年对进厂一个月这样子有失公平,俩人不好赌,陪赌的人也不好下赌注,当然,打赌还得看时机,那必需是大家都心情愉快的时候。
小王瞄了眼小顾,俩人会心一笑:“怎么说,老莫。”这老家伙最爱挑事,有事没事,逗你玩没商量,别人怎么表情不管,自个儿乐在其中,不过好在大多数时间也没太伤别人的感情。
老莫坐回叉车上,“对,比装车,我给你们当裁判,我们就赌谁输谁出五十请吃宵夜,其余的AA”挑眉。
小顾把两脚都支方向盘上:“可以,不就五十块吗,哪怕全请,不过一百多的事。”
小王看来也接受了挑战,直说重点:“行,怎么个比法?”
老莫也不知从哪拿出一根牙签,剔着牙:“好说,你们每人单独装柜子,当然,我有两种比法,一种是每人各装一个柜子,还有一种每人各装比如三个,四个,看谁快?”
小王和小顾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行,不过今天剩下没多少柜子了,我们就每人各装一个比比?”
老莫看着己经调的差不多的集装车:“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明天吃过晚饭再来一局,嗯,就这样子了?”
剩下的就是两人谁先后的事,老莫二话不说,从耳朵上掏出一根烟,“谁能猜出烟屁股的朝向,谁先来。”老莫侧过身,一阵捣鼓。
小王和小顾商量谁猜,小王说:“反正明天我们还得比,不如我先猜,如果我猜对,我先装,反则明天我先装,如何?”
小顾看着老莫的屁股:“行。”
老莫两手合并,擎到人前:“烟屁股在哪个向?”
小王伸出一根手指在老莫的手前游动,嘴里:“嗯。。。。这!”
老莫哈哈大笑,摊开手,显示的烟屁股位置证明小王的猜测完全正确,一个粟子敲小王后脑勺:“行了,这个车就你先装。”说着跳到下车,跑到小顾的车上,“我们靠边,我看着时间。”
☆、第十四章
差不多十点的时候,全部装完毕,老莫己经有点醉了,对总货柜司机说:“你小子好了,去办公室拿回单,可以回去了。”
货棋柜司机哈着笑,递每人一根烟:“谢谢谢谢。我这就去拿。”
老莫把新到手的烟点上,把烟屁股扔向货柜司机:“下次早点,就不用压尾了。”
三人一字排开都坐在叉车上,叉车就停在装货台的边边上,叉脚还是装车时候的样子,悬空伸着。
三人吞云吐雾。
小王扭头一指站在库房门口的严思圩和沈玥谆:“他们两个差不多在那站了一晚。”
老莫也回头看了一眼:“官嘛。”一眼的意味深长。
小顾吐出一个烟圈:“呵呵。。。”笑。
小王绕过老莫:“你这笑什么意思?”
小顾也绕过老莫:“你说什么意思。”
老莫左右各翻一个白眼:“什么意思?”
小王摸摸后脑勺,大睁着眼,半仰天状:“哦,哦,哦。。。”和小顾一对眼,嘿嘿笑了起来。
老莫心里纳闷:这两小子搞什么,问:“你们什么意思?”
小王问:“你不明白?”
小顾追加:“你不明白?”
俩人又一个对视哈哈笑:“他也有不知道的事,天天在我们面前显摆天上知道一半,地上知道一半的人,哈哈?”
老莫在俩人的脑袋上各敲一下:“我当然都知道,说,你们俩人到底在笑什么?”
小王反手一指:“那就是他们两个哈哈哈。”
小顾也说了句同样的话:“哈哈哈哈。”两大拇指碰一下。
老莫深吸一口烟,瞪着眼:“有这种事。”
“不知道了吧,长见识了吧,老古董了吧?”
小顾一连串就是:“老莫,以后少在我们面前装啊装那个00,你连这都不知道,去,你好意思。”
老莫:“不可能,两个男人呢。”
“男人怎么啦,女人也有这样的,希奇了吗?”
小顾:“老莫,你去过浴室洗澡吧?”
老莫警觉的反问:“去过一两次,怎么啦?”
小王神秘一笑:“你就没在浴室里发现点什么?”
“对。”
老莫:“浴室里有什么?”
“墙上?”
“对墙上?”
老莫内心里有点惊慌,有什么他没有掌控住,在两小屁孩面前就要掉份了,牵强地说:“我眼花,没注意,你们年青,眼睛好,说说,下次我进去看看。”
小王一捏兰花指:“讨厌,都是男的,不好意思说。”
小顾瞪着小王:“神经病啊。”冲老莫粗声说:“你自带的。”
老莫还是摸不到头:“这话说的,你们自己挑起的,现在这个样子,躲着藏着,怎么,不好意思了?”
小王把手伸向老莫的鸟窝:“涂墙上去了。”
老莫大吃一惊:“怎么会有这种事?”
小顾见怪不怪:“迂腐了吧,这都不知道,哈哈,天上知道一半,地上知道一半,也不过如此,走喽,吃宵夜去了。”拧车钥匙,叉车开始咆哮。
小王也开始发动车子:“喊老陈吧?”
老莫还没从吃惊中醒来,不过小王的话他听的清清楚楚:“他不会去的。”
小顾在驶离前说:“那也得喊。”
老莫对小王说:“真的?”
小王开始打方向盘:“假的,不信你自己进去看,哎,废话这么多,说来说去你就是不相信是不是,这样的话说下去一点意思也没有,好了好了,我们还是正经的去吃宵夜为好。”
老莫那会甘心,一肚子的话,却没处说,一脸的纠结:这样子不行啊。
哪怕小王小顾老莫怎么说叨,严思圩和沈玥谆还是再三推说不和他们一起去吃宵夜,他们还有事。
严思圩兴奋啊,如第一次当爸爸,坐在副驾座上,如梦如梦。
都不在,在严思圩打开房门的时候,屋子里的黑让他的头脑有点清醒过来,这都是命啊,奋斗的命。
打开电脑打开软件,调出画的差不多的眉笔图稿:“我自己觉得还差点,也有想到再加点什么,可是,我怎么加都没有想象中的好。”图稿己打开,展现在屏幕上。
沈玥谆眯着眼的眼睛为之一亮,凭他的经验,这是一款不错的眉笔外壳设计图,可以推荐给客户,他想,肯定能收到不错的反响,重重的拍了拍严思圩的肩:“可以,你说还想加点元素进去?”设计师都这样,总想精益求精,当然,要是加进去的元素能起到不错的作用,何乐而不为呢。
严思圩的手没有就此停下来,他还在点着鼠标,又一图稿被打开:“这就是这款眉笔的模具图稿。”站直身:“玥谆,你看行吗?如果不行,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