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快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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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亚紧紧抱住萧元,像是要把怀中之人揉进自己的骨血,和他融为一体,天长地久都不分开。
“元元,听我说,”乔亚低沉的说,“我似乎从来都没有正经向你表白过我的心意,现在,我想对你说。
元元,我爱你!”
萧元有一瞬的失神,脸上染上红晕。
在他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是,乔亚松开他,乔棠走过来,给他弟弟的双手铐上手铐。
明晃晃的手铐让萧元回神,他着急拉住乔亚问乔棠,“这是怎么回事?”
乔棠很公式的话说:“乔亚涉嫌杀害军部人员,现特押回尧帝军部受审。”
什么东西?
涉嫌杀害军部人员?
我没听错吧。
军部受审?
什么东西?
“元元,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好好照顾你自己。”乔亚一如既往温柔眷恋的说。
萧元看着眼前英俊而温柔的男人,“”乔亚,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吗?。”他极力的想从乔亚身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
“元元,对不起,我会接受军部法庭的调查,不用担心。”
萧元顿时像是被深深沉入海水深处,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得不能呼吸。
军部受审,换句话说,就是上军事法庭,萧元虽然不懂军政体系,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上军事法庭意味着无论调查结果如何乔亚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萧元担忧着急的看向乔亚,“乔亚······”
乔亚别开头不去看萧元,“元元,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径直绕过他向门口走去。
萧元呆愣的看着乔亚被特情处的人带走,忽的,他像是才回过神来,立即追出去。
他追上特情处的人“乔亚,等一下。”
乔亚停下脚步,但并没有看向萧元,他没有刻意的低着头。
在那一瞬间,萧元忽然有一种即将和乔亚永远分别的错觉。
心中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身体,不管不顾要叫嚣着冲出来。
他不顾周围特情处人元的警惕目光,手环过乔亚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乔亚,我爱你。”
乔亚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个时候听到他最想听的言语,
如果,换个时间,他一定会欣喜若狂。
乔亚忽然轻吻上萧元双唇,萧元极力的回应着,
热情如火的拥吻。
周围特情处人员无不将视线看往别处,乔棠看往别处的视线携带这眼底浓浓的担忧,眉间处,是抹不平的眉锋。
两人忘我的热情拥吻,良久才分开。
萧元眼睁睁的看着乔亚被尧帝特情处的人带走,直到已经不见远处车的任何踪影,他还久久杵立在原地。
“如果你想去武城,我不会阻拦。”梦回清一贯冷冰冰的声音在萧元身后响起。
萧元看向梦回清,欲言又止,“大少爷。”
“乔亚的父亲是军部大将,他的两个哥哥,也都位高权重,虽然法不容情,但毕竟是血脉手足,自然不会让乔亚蒙冤受屈。”梦回清分析说,也算是对萧元的另外一种安慰。
可萧元担心的也正是这一点,乔亚二哥亲自过来抓人,想必是证据凿凿,就算乔家有心护着乔亚,但是身居要位,又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偏袒乔亚以落入口实。
尧帝的官场他不了解,但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他是切身体会过的。
但是现在,他对乔亚究竟为何被抓一无所知,就怕万一根本就是无可挽回的结局!
萧元晚上就急切直接飞到武城,他在武城一家酒店入住。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因为担忧焦急某人而再次光顾武城。
说来也奇怪,武城无论是和白帝还是斯卡伦,距离都不太远,乘坐飞机不过三两个小时,他走南闯北,去过无数个国际名城,可他再之前却从来都没有来过武城。
自从来到武城之后,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合作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算人离开,心不由自主跟着某人留下。
这是不是很搞笑?
萧元一个人喝红酒,足足喝了一瓶,酒量不好的他,已经快酕幔Т笞怼�
一向很注重个人礼仪的他,此时却毫无形象的躺在地毯上,双眼虚无的看向何处。
他笨重的爬起来,歪歪斜斜走去浴室,边走边脱衣服,脱到裤子时,笨拙的手指不听使唤,怎么都解不开裤子皮带。
在医院的时候,乔亚明明手把手教过他如何用一只手解皮带以及裤子拉链的,可现在怎么不管用呢。
“乔亚···你特么骗老子,根本不行·····”身体不受控制往下缩,他手乱抓,抓到喷头开关。
冰凉的水哗啦啦喷出,瞬间淋湿萧元全身。
突如其来的冰冷让醉酒的男人一个激灵,稍微清醒些,他想爬起来,可挣扎几次,没能成功,索性坐在地上,任由头顶的水浇灌自己。
“乔亚···快抚我起来!”醉酒的人胡闹似的大喊。
呆愣几秒,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嘲的一笑,“忘了,你被抓走了···被抓走了······”
“你特么被抓走了,老子该怎么?”
····································
耍了一晚的酒疯,又淋了一晚的凉水,不发烧才怪。
等萧元酒醒之后,高烧侵袭他大脑,他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关掉水龙头,打了客服电话,要来退烧药,睡了两天两夜,高烧才退下,整个人都消瘦几圈。
清晨,他稍微收拾自己,问路打车去乔家庄园,到达乔家庄园时,已经是中午。
萧元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一天主动去拜访乔亚的父亲,不管怎么说,狙杀他大哥是他下的。
仅是这一点,他不会对乔将军有任何好感。
乔家庄元与斯卡林梦家庄园大相径庭,斯卡伦梦家庄园的建筑风格有明显的斯卡伦风格,而乔家庄园是复古风格。
萧元本以为他大多半会被拒之门外,没想到门房保安对他很尊敬的把他邀请入内。
“我们老爷可能要晚上才回来。”门房在前侧引路说道。
“没事的,我可以等。”
萧元被带到大厅,有仆人立马恭敬上茶。
就连招待客人的方式都很复古,真不愧是延续千年的家族。
“萧先生,还没用餐吧,我去让厨房准备小菜,”季管家毕恭毕敬说道。
“有劳了。”
萧元他一点都不推辞,他的确是有些饿,他脆弱的胃一阵阵抽痛。
他喝热茶暖胃,缓解疼痛。
客厅很暖和,外面的寒风都被隔绝在外。
这时,客厅进来一位身穿裹着披风的美丽妇人,之所以是妇人,是因为她的腹部高高隆起。
“这位想必就是萧先生吧。”她看向沙发上的萧元。
萧元看到来人,急忙起身让座,微微点头,算是见礼,“我是萧元,不知您是?该如何称呼?”
她解下披风,没想到她居然穿的是古朴的旗袍,这让他看上去腰部的隆起更为明显。
“我是乔亚的大嫂,你也跟着称我大嫂吧。”梅琪瑶笑着说,扶着腰坐下。
这句话听在萧元耳里,觉得很不对劲,而且梅琪瑶看他的眼神,怎么觉得她是在看带回家的弟媳妇。
萧元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称一声大嫂,犹豫几秒钟,“大嫂好。”大嫂还是叫出口了。
“萧先生果真生的好看,”梅琪瑶顿了一下,又加上一句,“气宇轩昂,英俊非凡。”
“谢大嫂夸奖。”萧元一向冷漠的脸第一次出现不自在的别样情绪。
☆、乔家父子
梅琪瑶又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萧元有不好不作答,只能十分不自在的与人交谈着。
直到季管家来请萧元去用餐,萧元这才彻底的解脱。
季管家准备得很精心,十几样大师级别的菜。
餐桌上摆着筷子、勺子、叉子,萧元却用的是勺子。
他左手还不能灵活使用筷子,丢人现眼的事萧元是绝对不想的。
季管家看到萧元用的是左手,无意瞟过萧元无力垂在身侧的右手,不免暗自惋惜叹气。
萧元自然是感受到季管家的目光,也听到那微不可听的叹气声。
用完餐之后,萧元就一直在客厅等着乔亚父亲回来,季管家派人好生伺候着。
这一等,就等到深夜。
“老爷,萧元萧先生来访,中午到的,现在还在客厅等您。”季管家接过乔将军的大衣。
乔将军刚毅的面容多了愁眉,他揉揉眉骨,“他来是为什么事不用猜都知道。”
乔将军直接前往客厅,在见到久闻其名不见其人的萧元时,乔将军不仅一怔,心想乔亚这小子眼光真不错。
“乔伯父,我冒昧前来打扰,实在很抱歉。”萧元急忙起身。
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将军,萧元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愤恨,眼前这位不过是年过半百担忧儿子的老人。
“萧先生,客气的话就不用说了,你请坐。”
乔将军果然是乔亚的亲生父亲,父子两人坐沙发时的姿势都一样,匪里匪气,大马金刀,生像是土匪寨子的土匪头子。
“乔伯父,我这次前来是为···”
萧元话还没说完,客厅门又被打开。
“父亲,”乔棣和乔棠两人一起进来,在看到萧元时,乔棣明显一愣,乔棠见过萧元,但也还是惊讶。
“回来了,”乔将军对待儿子的态度还真是严肃。
“父亲,这位是?”乔棣问。
“大哥,这位是萧元,”
“原来是弟···”在萧元看不到的地方,乔棠胳膊拐了他大哥一下,及时阻止他大哥将要出口的‘弟妹’两个字。
乔将军坐在沙发正当中,萧元坐在右侧独立沙发,乔棠坐在他父亲左侧,乔棣坐在萧元对面的独立沙发。
乔家父子三人,皆有意无意的打量着萧元。
乔棠他是特情处的,自然会懂的怎样伪装,但是乔棣不同,乔棣他本来就生得与他父亲乔将军一样的严肃脸,那打量的目光毫不掩饰。
三道目光将萧元翻来覆去的唰唰唰,萧元被父子三人盯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父子三人的目光都是平时一贯的锋利如刀。
“乔将军,我想问,乔亚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萧元率先开口,直接开门见山。
提到乔亚,父子三人不约而同眉头紧蹙。
乔棠从公文包拿出平板,点开视频,递给萧元。
视频中,一个年约五十左右的男人身穿囚服坐在审问室里。
男人长相凶恶,但是双眼萎靡无光,这是大多数犯人应有的状态,那是对自己人生不抱有任何期待的绝望状态,这在重刑犯中,可以说是司空见惯。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再逼问千百遍我还是一样的答案。”男人沙哑的声音听着让人很不舒服。
“再问一遍,迪斯爵维帮派还有哪些据点?”声音来自画面之外。
这位犯人正是上次特情处麦伦莎交给军部的犯人之一。
男人重复的是同样的一句话,“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脸上表情忽然变得诡异,“不过,我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你们也许可能会感兴趣。”
“说,什么事情?”
“三年前的4·17事件,想必你们都知道吧,当初的艾琳公主可真是漂亮啊,尤其是她戴着镶嵌蓝烟宝石王冠的样子,真是美丽。”男人流露出下流神情。
“说重点。”
男人收敛自己情绪,缓缓说道:“我记得当初抢夺蓝烟宝石的是一个叫南山的人吧。”
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得诡秘莫测,甚至是渗人。
“放肆,说重点!”携带者类似拍桌的声音与怒火声同时响起。
“你们都错了,错了,大错特错!”
“什么错了?”
“看,你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们错在哪里,你们比我更可悲,”
当初蓝烟宝石不是那个南山偷的,艾琳公主也不是他杀的,你们想知道真正的凶手吗!求我啊!”得意的疯狂情绪让在绝望的询问室里的犯人更容易爆发。
看到这里,萧元比看过该视频的所有人心情还要复杂。
他从来都不相信他大哥会去抢夺宝石甚至杀害无辜,在找到大家都自以为是真相的时候,他比谁都不愿意相。
但是当他花费许多功夫消化这个事实之后。
现在,有人却说,他大哥是冤枉的。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我们不会向犯人低头,就算你现在不说,我们还有别的其他方法让你开口。”
犯人还在疯狂大笑,“你们军部是不是有个叫凯子的人,好像还是什么特殊部队的人,三年前在4·17事件中,保护艾琳公主牺牲,还被评为烈士,我说得没错吧。
其实,告诉你们吧,那个凯子他根本就不是烈士,他才是凶手,偷走蓝烟宝石的是他,杀害艾琳公主的也是他!”
“完全是胡说八道!”审问犯人的人也不相信疯狂的话语,更宁愿相信这是疯话。
“我没有胡说八道,是我亲耳听到的,凯子的队长不正是一个叫乔亚的人吗。
三年前的那一天,在艾琳公主飞机坠毁的那片森林,我正好在那附近,十分凑巧的是我听到一段惊天秘密。”犯人故作神秘。
“什么秘密,快说,我劝你,不要耍什么花样。”
视屏到这里不恰适宜的结束。
凯子?
如果他没记错,乔亚带他去乡下看望的老人,老人的儿子不是就叫凯子吗。
老人的儿子是烈士,真凶怎么可能会是他!
可这又和乔亚有什么关系呢?
很快,萧元便知道这一切究竟和乔亚是什么关系。
乔棠接了个电话,显然是特情处的办公电话,即使是家人,他都避免让电话声外露,他真的是一个很严谨的人。
接听完电话,他告诉对于大家来说都算是好的一个消息,尤其是萧元。
“三弟要见你。”他对萧元说。
···································
很快,便有军部的人来乔家接走萧元,乔瑜本就是军部将军,顺带着也将乔棣乔棠一同带到军部。
但其实,他们并没有真的去军部,一个国家的军事核心怎么可能让一个外人随便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