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君宠-楼雨晴 >

第14部分

君宠-楼雨晴-第14部分

小说: 君宠-楼雨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要是早知道,一定会这么说。
  但……没有。青年没有给他任何责骂的机会,他藏得那么好,若不是今天,不经意开启了他的心灵秘密日记,自己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晓——
  有个人,曾经用过那么纯粹的心意,爱他。
  天色蒙蒙亮起,他关上电脑,躺回床上,两侧太阳穴微微胀痛,胸腔窒闷,他闭上眼,压回胸口那道隐隐的疼。
  
  【爱情幼幼班严总的小剧场】
  我很喜欢这个玩具^_^
  但是这个玩具好像会让我一直想玩它,忘记写作业=_=
  那好吧,忍痛送走它好了》_《
    
  下篇 愿者上钩
  
  因为爱情,不是仰望,也不是低头,而是平视,并着肩,以同等的高度,牵手共行。
  所以这一次,他想站在平等的位置上,若对方交出自己,他也会毫无保留的输诚,而不是像过去那样,赤裸裸地给予,却什么也握不住。
  他也想知道,这男人能给他多少,值不值得他全然交付出自己。
  用男人的平等、男人的重惜,来换取他的爱情,他的身心。
  这回合,两相情愿,等价交易,愿者上钩。
  
  第一章 眺望
  
  又过了半年。
  周末,严君临端了杯热咖啡进书房处理公务。
  其间,老二来过、老三来过,而现在则是轮到老四。
  房门被推开,一颗头颅迟疑地探了进来:「欸,老大,美好假期你真的不出去狂欢?不是我在说,你最近真的愈来愈宅了啦……」
  「啰嗦!」
  「我是认真的,我们家事业已经够大,你真的真的不用劳心劳力卖肝再把它搞更大,我们又——」
  「出去!」千篇一律,只有这个回复。
  第三尾阵亡者,摸着鼻子默默退出书房。
  忙到一个段落,严君临揉揉僵硬的肩颈,习惯性挪动滑鼠,点开那个定期关注的网页。
  他后来,完全无法控制地搜寻青年的每一则动态,有公开的个版、也有虚拟的身分,甚至失心疯,生平头一回,跑去为自己注册了一个账号,只因为青年在个版上PO了一篇感冒抱恙的现况。
  鼻子红红、眼睛水汪汪,再加上初到异地还在适应,水土不服清瘦了些,整个人看起来好可怜。
  他把那几帖专程向人问来的养生食谱抄上去给他。
  青年应该不晓得他是谁,态度很客气,也很友善。他没打算说,平日也无留言互动,只是那种几乎忘了对方存在时,偶尔才会问上一句:「多伦多天气好吗?」这样的交情与熟识度。
  一开始,那个虚拟账号的文章,还读得出思念痕迹,虽然是说——
    
  妹妹每天都在问:「爹地呢?」
  我被问到都不知该怎么回答了。要说「再见」,很容易,但要真正忘掉一个人,究竟需要多久的时间?
  要多久,妹妹才不会再问——「爹地呢?」彻底将那人存在的痕迹抹去?
    
  谁都看得出来,那说的是他自己,不是宁宁。
  要多久,才能遗忘?
  严君临自己也想知道。
  或许,那晚他根本就不该点开这个网页,一天,又一天,慢慢回顾青年的心情日记,酸甜苦辣,点点滴滴,这些,他都有。
  花了不少时间,才领悟,原来,这就叫爱情。
  他从来不知道,也不想懂得,一辈子懵懵懂懂,不晓得自己爱过,不晓得爱情曾与他擦肩而过……也许对他会比较好。
  他后来,去买了青年说的那款戒指,过了一年,戒指早已停产断货,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只,但,不是他的尺寸,原想默默完成青年没能启口的心愿,都没能够,就像爱情一样,错过的,就是错过了。
  大半年过去,青年的动态讯息中,开始分享的是生活、校园、还有孩子的成长过程、小萌娃各种讨喜表情,以及她又闯了什么祸、发表什么逗趣言论……思念的痕迹也随着时光,渐渐淡了。
  点开网页,上头最新的动态,是青年特写的左手,亮亮指间银戒,一张局部照片透露满满的幸福氛围,底下文字,清楚写着——我恋爱了。
    
  当初,没能套上那人指间的戒指,我用来套牢自己,送给另一个人。
  不愿被套牢的人,我不想再回顾,从今天起,我想全心全意,去看住进心里的那个人。这个戒指对我而言,再也不是满满的遗憾,而是圈住幸福的象征。
    
  是啊,淡了。
  思念淡了,爱情淡了。
  忘记一个人,究竟需要多久的时间?半年。
  一段感情的结束与开始,仅仅半年就够。
  他垂眸,睇视掌中的银戒,重重关上戒盒,丢入抽屉最深处。
  起身,大步往外走。
  「咦,老大,你去哪?」行经客厅,严君颐好奇抬头一问。
  他头也没回,淡漠吐出两字——「狂欢!」
  *                         *                         *
  又过了三年半。
    
  久违了,台湾。
  这些年,踏遍了世界各处的土地,还是台湾最让我怀念,也许,正是故乡的泥土最芬芳吧!
  讲得好像自己是离家八百年的游子一样(笑)。
  算一算,离开台湾这片土地也四年有余了,这次,应该会待上好一阵子吧!有人问我,最怀念台湾的什么?
  说出来你们应该会笑我——我最怀念的,是台湾的臭豆腐、炸鸡排、炒米粉、猪血汤、蚵仔煎,还有凌晨时分,坐在快炒店来几盘百元热炒配啤酒……
  看一看怎么好像全是吃的?我真的不是吃货啦……
  来挽救一下形象好了。
  我想念,久违的校园、久违的朋友、还有……逝去的时光。
  那些爱我,以及我爱的人。
  
  年末,饭店都很忙。
  严氏企业办尾牙,严君临身为头头,依例出面向干部们敬个酒,致致词,来几句「辛苦各位,来年也请一起努力共创佳绩」之类的官方词,被拱加码了几样抽奖大礼,皆大欢喜。
  中场过后,喝了几杯微醺,将场子交给二弟后,便借故退席。
  君玺很稳,思虑够沉,未来若是慢慢交棒给他,没什么好担心的,倒是老三,都年纪一把了,还定不下心。
  是说,这也没什么好烦恼,天花乱坠就出那张嘴,混业务部也混得如鱼得水,并不是每个人天生都适合当领导型人物。
  沿路沉缓踱步醒酒,利用几分钟的步行时间沉淀思绪,行经某处,不觉缓下步履,读起墙上的宣传海报。
  身后亦步亦趋跟随的特助,留意到他视线的停驻点,虽不解他们的大忙人严总怎会对这种小事感兴趣,还是尽责地报告:「我在跟饭店交涉场地日期的时候,有大致了解一下,另一边的延芳厅今天也有包场地办活动,是出版社办的新书发表会,有邀请记者及新书签名,很静态的文化活动,不会影响到我们这边。」他以为严总关注的是这个,但显然,放错重点了。
  「延芳厅?」
  「呃……是。」见大老板举步而去,怔愣了会儿,对方回瞥他一眼——
  「平日太市侩,去熏陶熏陶艺文气息,消点铜臭味。」
  「……」他被头儿亏了吗?
  满腹困惑地随后而行,思虑再思虑,才想起——啊!他知道了!
  那海报上的人……不就是那个严总的远亲?难怪觉得眼熟。
  很多年不见了……约莫四年有吧,现在看来,发展得不错,挺争气的,不枉严总当年帮那一把。
  依稀记得,那年第一眼见到青年,还是个稚嫩青涩的男孩,有些畏怯瘦弱,眼眸缺乏光采,像是对未来彷徨、抑或是看不到未来那样的空茫。
  后来再见,多了几分笑容,气色红润些,自己介绍时,说是严总的远亲,其实远到根本没啥关联了,严总好心留他下来,有吃有住,打理房子当管家。每次来给严总送餐,都没忘记替秘书室每个人准备些点心水果,做人周到、有礼貌、知进退,颇得人疼,全秘书室都喜欢这温和有礼的青年。
  但,总还有几分稚嫩,这次再见,随着严总的目光细细观察台上那与记者互动、从容优雅、侃侃而谈的青年,相较当年多了几分的自信、沉稳,举手投足间,有了成熟的男人魅力了。
  还真是男大十八变呀,严总是怎么调教的?怎么能让同一个人差那么多?
  明明是同样一张脸,气势却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我hold得住全场,世界为我喝采」的自傲,很熟悉的味道……啊,是了,有几分像严总。
  那耀眼光采……教人有些无法逼视。
  现场记者似乎有人留意到场外低调远观的身影,并且眼尖地认出贵客身分,八卦雷达立刻敏锐地扫描到有话题可运用,机敏地询问了台上的主角一句:「这几年您的旅游书,记录成长、记录美景、记录所到过的每个国家人文风情,也记录心情,大家都看得到镜头下、你的蜕变,唯一不变的,是你似乎一直钟爱严氏品牌的服饰,这些年没有变过,有不少读者来信,都好奇这当中是否有什么渊源?」
  「也没什么,就单纯喜欢他们家的衣服,舒适好穿,耐洗耐磨——」停顿了会儿,微笑道:「低调简约,是我喜欢的风格。重要的是,它是我学生时期,最爱的品牌,喜好这种事情,一旦依赖上了,就很难改。」
  「啊,那你还真是严家的忠实客户啊,严总应该要考虑颁个最佳VIP才是。」记者打趣道。「这些年你的作品里处处都看得到严家产品的影子,简直就是最佳活体广告代言人,着实让严氏企业进帐不少啊!严总真该重金请你当他们的产品代言人。」
  生活中自然融入,不刻意的置入性营销,其实比任何广告都好用,这点,没有人可以否认。
  向怀秀微笑道:「这个应该不是问我才对。」
  「啊,真巧,严总人就在现场呢,不如就亲自问问他本人?」
  台上那人,瞬间笑意一僵。
  霎时,群众目光随之转移,焦点、镁光灯落向场外某处。
  姓严名总的某人,又岂是这等小场面能惊倒的,无时无刻,总能从容淡定,面对凑上来的麦克风。
  「严总,您与知名旅游作家向怀秀,是否真有合作可能呢?」
  「世事没有绝对。」严君临微笑响应。「我不排斥任何的可能性。」
  这回答……四两拨千斤,好高招呀。
  看似回答了,却又什么答案也没捞着。
  但,不否认,进可攻退可守。打滚商场多年,深知任何时候都不能把话说死,以免自掌嘴巴。
  「看来我倒是误打误撞促成了一段缘分……啊!我想起以前听同事讲过一道不负责任小道消息,听说您俩过去曾是旧识,不知是否为真?趁此机会求证一下,若属实,我们还真开始期待两位若真能合作会撞击出什么样的精采火花。」
  严君临正要张口,台上那人抢白了一句:「不认识!」对上男人迎来的沉沉目光,坚定地又重复了一遍:「我们不认识。」
  严君临容色未变,倒是身后的属下较沉不住气,就要发声,被他料得神准,底下的指掌及时掐握了下,示意他噤声。
  「只是数年前有过几面之缘,是不熟。」不惊不怒,很淡、很淡地,柔缓吐声。「不打扰各位活动的进行,先走一步了。」
  从容且不失礼地退离活动会场,也退出群众目光的焦点。
  进入电梯,由光亮镜面折射出身后,属下沉闷的脸色,严君临淡淡扯唇。「你是在怒什么?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沉不住气。」
  谁沉得住呀。「他这样未免太——」薄情寡恩,过河拆桥。
  也不想想,当初严总多照顾他,说得重些,当年若没有严总,会有今天这个台上意气风发、翻脸不认人的家伙?
  没想到,严肃的顶头上司,竟难得笑了?他是说了什么取悦头儿的话?
  「思汉,你小学的数学老师叫什么名字?」
  「谁会记得那个啊!」
  「没有他教你最基本的加减乘除,有今天这个看亿来亿去的数字报表,眉头不皱一下的你吗?你怎么可以忘记他?」
  「……这、这哪有一样!」
  「一样的。」严君临淡然道。「我给的,只是加减乘除,能到达什么样的高度,取决于个人才情,他不欠我什么。」
  「……您也太豁达。」不愧是总字辈的,高度就是跟他们不一样。
  严君临瞥了眼属下犹难释怀的表情,微微扬笑,一抹难解意绪,抿进毫无笑意的唇间。
  
  凌晨时分,冷呼呼的寒冬夜里,巷子口的热炒店仍高朋满座。
  没有人知道,经手的合约动辄以「亿」为单位、进出皆是六星级餐馆的严总,其实有个小嗜好,在这样的夜里,窝在这家连店名都没有、只简易挂上「百元热炒」的小店中,小酌几杯。
  虽然没有正式店名,但却有满满的温暖与人情味,经营了三十来年,时常座无虚席。
  他很少、很少跟人提起,弟弟们年纪渐长,开发新的人生景点,已渐渐遗忘这里,只剩他,偶尔仍会到访。
  这是他独享的小天地,不愿被媒体追踪报导,毁了它原本的静谧,每当需要沉思、或是工作上遇到棘手的事、难以取舍时,就会窝到这里,一个人静静喝几杯,思绪会自己找到出路。
  也许冥冥之中,父母一直在身边指引,看着他一步一脚印、沉稳地走来。
  店门口,男子缓步走入,朝店内张望了下,没预期那道熟悉身影会印入眼帘,登时愣了住。严君临仅仅抬眼,视线交会一秒,便拉回原处,淡淡地启唇道:「过来坐吧。」
  习惯了听命行事的向怀秀,脑袋还没运作,肢体已经本能行动,坐下后才在心里自问:我干么要这么听话?
  「……我不知道你在这里。」硬是要解释。
  「嗯。」淡应一声,也不知是何意味。
  对方看来也才刚到不久,桌上的酸菜白肉锅汤底才刚煮沸,尚未食用。
  「那个……」才发声,对面递来一双筷子,他直觉接过,很顺手就涮起肉片往对面碗里放,接着要涮第二片才想——不对!我奴才命啊!又不是来服侍他的!
  一气,便搁下筷子。
  严君临抬眸,似闪过一丝笑意。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