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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君宠-楼雨晴-第23部分

小说: 君宠-楼雨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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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怀秀不解。“怎么了吗?”
    严家老二语重心长,叹了口气。“跟老大吃饭,脾气差点的人会掀桌。”那挑剔程度,真没几个人受得了,他们自家人都知道老大有多难伺候……
    “还好,没那么严重。”就小挑嘴,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吃我吃而已,幸好他本身不怎么挑食。
    以为严家兄弟是担心他照顾不好他们家大哥,追加几句保证:“你们放心,我平常会下厨,你们大哥的习性我略知一二,没问题的。”
    严家兄弟瞬间大喷泪——“老大,你可以嫁了!”
    严君临白他们一眼,不理会疯言疯语,处之泰然吃他的饭。
    餐后,大家在客厅吃水果,闲聊兼交流感情。后来大人、小孩都玩开了,严君临趁着大伙不注意,拉了向怀秀进房独处。
    “我很久以前就想来参观你的房间。”本以为这辈子没机会了呢。
    严君临的房间,只有黑白色调,没有多余的色彩及装饰,就跟他的人一样,冷硬刚强。他前看后看,还打开衣橱检查——
    “你找什么?”
    “看看有没有什么野男人存在的痕迹呀。”他半开玩笑地道。
    “没有。”有也不会明摆在那里等他查。“你是我第一个带进这个房间来的人。”
    “那好。”他一屁股赖坐到床上。“今晚我要在这里过夜。”入侵领土意味极其浓厚。
    “好。”
    向怀秀笑睨他。“你也太好商量了吧?”自交往以来,这男人似乎还没对他说过“不”字,完完全全有求必应。
    “因为都是小事。”
    “那什么才是大事?”
    “我办不到的。”也就是说,只要他办得到,都会来者不拒就是了。
    对眼前这人,没有上限。
    “你真的会把我宠坏……”向怀秀起身,双臂圈上他腰际,撒娇。
    严君临轻轻地,伸掌拍抚。
    “那,我还有一个小小、小小的要求。”
    “说。”
    向怀秀取下左手的银戒,双手合握,仰着脸,眼神闪动着——“Please”!
    严君临二话不说,伸出左手让他戴上,任由属于青年的印记,圈锁住他,甘心这辈子,牢牢被一个人困住。
    向怀秀的男人。
    很心甘情愿,就此被贴上标签,归属于某一人。
    戴在青年手上略显宽松的银戒,滑入他指间,贴合着肌肤,戒饰很合,是他的尺寸,半点不差。
    再一次,真切的意识到,这是为他而买。上头留有对方的体温,青年用属于他的银戒套住自己四年,这用意还不明显吗?怀秀一直都在等着他,没想过要走。
    反握住对方的手,一同走向床头柜,捞出那个许久前被怒扔到抽屉深处的物品,打开,套住青年左手无名指——
    原来,这戒指的主人,在这儿。
    他套不上的戒饰,青年纤秀的骨架,戴上去正合。
    “咦?”向怀秀惊诧地眨眨眼。
    是同一款。
    当时预算有限,只买了一只,后来断货了,想买也买不到,一直很懊恼。
    “没想到,你也会做这么浪漫的事。”向怀秀叠着他的掌,来来回回审视。
    真的好好看,这男人修长性感的手,果然很适合戴戒饰,而且,是跟他成对的。
    他幻想这一天很久了,赶快拿手机拍起来,晚一点上传脸书,高调宣示——对啦,他就是这么庸俗的人。
    严君临任他玩弄左手,垂眸审视。“你在脸红窃笑什么?”
    收到空白支票时,都没见他那么开心。
    “呵呵——”以后你就知道。
    希望,严君临不会太生气。
    他那时八成脑袋有洞,居然叫店家在银戒内围刻上“临&秀”,用爱心圈起来,现在想想好脑残,俗气得要死,但当时在做这件事时,觉得好甜蜜,一整个就是青春热血高中生模式。
    但愿严君临看到,不要宰了他啊……
    
    番外/其之二/ 讨好
    
    严君临没宰了他。
    非但没有,而且完全没再提起戒指的事,向怀秀神经兮兮观察了好一阵子,皮绷很紧,等着被念——“你幼幼班没毕业吗”、“什么品味”、“丢脸死了”……之类的,但,男人神色如常,风平浪静。
    难道,还没发现?
    时日一久,也就渐渐淡忘此事。
    他所不知道的是,有一天,严君临洗手时,将戒指摘下放在镜台的置物架上忘记取走,后来进厕所的严君威,看到戒围内侧的刻字,整个笑到不行,拿去亏他家老大。
    “这有什么好笑的。”严君临横了弟弟一眼,取回戒指戴上,并且警告他:“你敢在怀秀面前露出这种表情试试看。”
    这么粉红、这么梦幻、这么少女心,老大还戴得四平八稳,面不改色,果然是真爱呀。
    是说——“老大,你有没有想过,应该要回馈他一点什么?”
    正欲迈步离开的严君临,回眸望去。“什么意思?”
    “你自己要不要算算看,他为你做了多少?为了你,他连才刚起步的事业都押下去;为了你,他无惧人言,大胆示爱;他还每天为你下厨,知道你所有的喜好,把你当大老爷在伺候,日子过得舒舒爽爽。但是,你有认真地,为了讨好他而特地做过什么吗?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那种被重视、被用心对待的感觉,没有人会不喜欢,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看,他那时用心争取你时,你心里有没有偷偷暗爽,心想——原来这个人这么喜欢我?”
    严君临没接腔,但陷入凝思的神情,显然有把弟弟的话听进去了。
    前几天怀秀问他:“如果我们最后没有复合,你会考虑别人吗?”
    他说:“不会。”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谁,包括眼前这个人。
    如果没有这些意外,他会一个人,看着弟弟们羽翼渐丰,一个个飞离,开创自己的精彩人生、美满家庭,独自守着严家这幢屋宇,到老。
    他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青年听了以后,突然扑上来用力抱住他。“还好我来了,来到你身边陪你。”
    他,再也不会一个人,独尝人生苦乐,悲欢笑泪已经有人共享。
    一直以来,都是怀秀主动、积极为他们的感情努力,如果不是对方的坚持,今天他们不会在一起,现在的他,不会得到一份自己连想都不曾想过——爱与被爱,奢侈的幸福滋味。
    对于他们的感情,他太缺乏坚持,也太被动,太冷调。
    连他都不懂,这样一个冷淡又无趣的男人,怀秀到底喜欢他什么?
    “要不要我传授你几招?”严君威手肘顶了顶兄长。
    严君临瞪向那只放肆的肘臂,抛去“想死吗”的冷眼,转身走开。
    严君威不服,嚷道:“你就是这样,老摆一张严肃的死人脸,要对小秀秀热情一点、温柔一点、情话绵绵一点啦。”
    一只抱枕迎面扔去。“小秀秀不是你叫的。”
    *                         *                         *
    当晚,回来时客厅点着一盏黄光,向怀秀坐在那儿,安静翻阅杂志,听见开门声,抬首朝他绽开温润微笑。
    “回来啦。”
    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大抵便是如此了。
    他知道,那人是在等他,再晚,都会点着一盏灯,静候他的归来。
    青年合上杂志,起身相迎,替他脱去西装外套,一如以往地关怀探问:“吃过没?要不要帮你煮个宵夜?”
    或许是三弟今天说过的话,也或许还有其他原因,在青年转身挂外套时,没来由的一股冲动下,张手便环抱而去。
    向怀秀微愣了一秒,笑拍他手背。“好啦,你先去洗澡。”
    平日里,会主动缠腻的人都是他,严君临性子沉稳,少有这类甜腻的肢体语言,会主动示好,通常只有一个含意。
    “我不是那个意思。”严君临低哝,没松手。“只是想抱抱你。”
    “咦?”猜错了?他家男人今天好撒娇。
    想归想,很知情识趣的向怀秀,也不会去质疑他今天吃错什么药,只是微笑领受下来,回过身,双掌捧住对方的颊,印上一吻。“我爱你。这是今天的。”他答应过,每天都会告诉对方一次,他被深深爱着、珍惜着。
    男人张了张口,眼底闪动不明火光,有一度,他几乎要以为,对方会张口回应他同样的那句话,最后却只是蠕动唇瓣,轻轻说了声——
    “谢谢。”谢谢对方,愿意爱他。
    也是。要真露骨示爱,他就不叫严君临了。
    向怀秀也没失望,笑笑地受下。“不客气,你值得。”
    男人迟疑了下,还是问出口:“怀秀,我哪里好?”
    不够热情、不够积极、不够浪漫,不懂情趣,严肃又无趣的老男人一个,不过节日、连平日里也吝于说句好听话,为何还能让对方这般执着?
    “你给我一个家啊。”见对方挑眉,一脸“这不是基本的吗”,他无比认真地道:“你不要觉得这没什么,它对我来讲很重要,从小到大,我受够了被死小鬼呛‘这是我家不是你的,你滚开’。你给了我一个家,只属于我,不必跟任何人分享,这比什么都重要。”
    顿了会儿,又道:“如果你想惹毛我,最大的地雷区,就是让另一个人来跟我说——这是我家,不是你的。”
    那他二话不说,绝对包袱款款,立刻离开这男人。
    严君临皱眉。“不会有这种事。”
    青年笑笑地,伸指去揉他蹙拧的眉。“那不就好了吗?”
    他张了张口,总觉得——“不够。”他还能,再为对方做些什么?
    向怀秀想了想,回他:“你记不记得,我刚来到你身边的第一年,一个人孤孤单单过的农历年,我那时以为,就这样了,但是你来了,离开自己的亲人,到我身边来陪我围炉、守岁。”
    男人思索了会儿,好像有这回事。“太晚了。”在家简单吃了一点,找个借口出来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还是让对方一个人孤孤单单了许久,这有什么好讲的?
    “你不知道我看到你来有多感动,大概从那时起,我就管不住自己的感情了吧。”整颗心,直想朝他飞奔而去。
    “这么小的事。”值得感动这么久?“君玺他们可以互相陪伴,但你只有我。”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应该要来,不能留他一个人。
    “它不小。”那代表,男人给了他跟家人一样的地位与重视,因为是家人,所以来陪他围炉。
    严君临收紧双臂。“今年,我们一起回家围炉。”
    “好。”他也有家人了啊,真好。
    “还有呢?”不用送花、不用礼物、不用制造浪漫惊喜吗?
    虽然不晓得为什么,但感觉出男人很认真想为他做点什么、讨他欢心,他也不想去泼对方冷水,想了又想,便道:“我说你呀,好歹讯息回一下,每次都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球丢出去好歹也会弹一下,哪像你。”石沉大海。他们其实很不熟对吧?
    严君临思索了会儿。
    对方传的讯息,通常是“吃了没”、“今天忙吗”之类的居多,有时等他空闲下来看到时,已经下午两点,当然是吃了,而且不忙才有空看讯息。
    下午两点回一句“吃了”,不是很怪吗?
    并非刻意不回,只是过了时效性,没必要回一个对方明知道的答案……
    他不习惯当低头族滑手机,有事拨电话不是有效率多了?但如果怀秀觉得回了会比较开心的话——
    好吧,虽然他不懂这件事为什么很重要,但下次收到“找时间休息,别让自己太累”之类的讯息时,他会记得回上一句——好。
    
    又过了几天——
    向怀秀洗澡时取下左手的戒指,发现戒围上的刻字。
    第一时间,以为自己拿错了,但——不对呀,戒围是他的尺寸没错。
    啊,前天他家男人说戒围不太合,不由分说便拔下来说要去帮他改,虽然他觉得明明就戴得挺合的……
    愈想愈有鬼,拿了戒指走出浴室。“君临,这?”
    男人抬头瞟了一眼,又故作忙碌地转身铺被子。
    就是默认。
    不会吧……
    他囧了囧。
    完全一样的刻字,男人这是在以牙还牙报复他?还是脑残也会传染?
    “你、怎么会、突然想……”他当时是陷入爱河,一时脑热,现在叫他做,还真有点技术上的困难。
    “你不是喜欢?”严君临不看他,有些别扭地低嚅。
    好吧,他深切感受到,他家男人想讨好他的心意了。
    看了看天花板,静默半晌,含泪道:“……谢主隆恩。”
    
    番外/其之三/ 婚书
    
    周末假期,本该是全家出游、抑或小俩口甜腻诉情的好时光,可——
    某两只被放生了。
    向怀秀今天有工作,家里只剩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
    中午严君临叫了外送,打发两人的午餐。
    午后,写完作业的小宁宁挨靠到他身边来。“爹地,你还要忙很久吗?”
    坐在电脑前回完一封公务上的信件,侧首问:“什么事?”
    “Uncle今天办书迷见面会,我们去给他捧个人场?”
    你Uncle人气还没有低迷到要靠你去撑场面。
    “好嘛,走啦走啦,我们去现场支持Uncle,给他一个惊喜——”她撒娇。
    严君临看看窗外,天气那么好,带孩子出去走走也好,遂点了头。
    向怀秀办活动的地点,在百货公司地下一楼的书城,租借场地与书迷互动,他们到时,活动流程已进行至“有爱大声说”的阶段,工作人员拆着书迷送上的小礼物、卡片、以及信件,逐一念出,向怀秀也会适时针对信件内容予以回应。
    严君临立于后方,静观了一会儿,直到那位长发佳人送上花束,向怀秀礼貌性地也回应她的拥抱——
    工作人员拆开随花附上的文件时,惊呼:“大家猜猜,这位美丽的小姐送了什么?是结婚证书耶,好特别,这是要许诺终身吗?还连名字都签上了。怀秀,这你一定要裱框好好收藏起来当纪念呀。这世上死忠到愿意为你奉献一生的书迷可没几个——”
    活动气氛很轻松,大家说说笑笑,全场给了这位勇敢求爱的俏佳人一记好热烈的掌声,但向怀秀可笑不出来,因为当活动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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