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爷可能分了个假手-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姚烨闭上眼,半张着嘴,神情虔诚地承受子弹般射来的滚烫精液。
季周行玩了一夜,这轮本是“整理运动”,让两人含一含就算了,哪知言晟突然驾到,逼得他不得不再次一展雄风,只是可怜了两个早就被折腾得直不起身的小情儿。
这次射精的时间不长,结束时他长吁一口气,经过层层调教的林辛立即含住一口纯净水,乖巧地为他清理。
他夸奖似的拍了拍男孩的头,指了指姚烨道:“把你小姚哥脸上的舔干净。”
言晟这才上前几步,沉默地与他对视,1分钟后哑声道:“滚。”
季周行笑了笑,唤道:“徐帆。”
门再次打开,保镖无声地走进来,连扶带拖,迅速带走姚烨与林辛。
季周行轻哼一声,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旁若无人地踱至吧台,倒了小半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右手扶着后颈懒散地活动着脖子,半晌才道:“言晟,你今儿是跟我闹哪一出?”
言晟的军靴拨了拨地毯上的手机,反问道:“你是胆儿肥了还是怎么着?故意不接我电话?”
季周行根本没听到响动,微醺的目光飘飘转转落在手机上,突然笑起来,“你给我打过电话?”
言晟踱去窗边,扫见玻璃上的点点淫迹,回头道:“5个。”
季周行又倒了小半杯酒,没喝,托着杯子玩,“那真是对不起了,操人呢,实在没听到。”
言晟眼中寒光毕现,慢步走到他身边,勾着一边唇角,“你平时怎么玩,我不管你,也管不着,但我在仲城的时候,季周行,你给我收敛一些。”
季周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浴袍下的肩膀夸张地颤抖起来——十足的憋笑模样。
言晟脸上没有特别愤怒的表情,平静地等着他即将说出的话。
他大笑出声,还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微抬着头道:“言二少,你告诉过我你今天回来吗?你当我未卜先知还是怎么?噢对了,你那些小情儿知道你今天回来吧?我这原配是不是该挨个将他们请到寒庐来,先嘘寒问暖一番,再虚心求问你言二少哪天回来?嗯?”
言晟冷眉深蹙,右手掰住季周行的下巴往下一按,“你别太过分。”
季周行并不挣扎,嘴角的笑越来越浓,眸底却越来越冷,“我过分?我是打了你的小情儿还是跑去言伯伯家告了状?言二少,咱们早就说好了各玩各的人,各打各的炮,春节一同回家逢场作戏演给爹妈看,你不能因为我没接到……”
季周行一顿,挑眉哼笑,“不能因为我操人操得爽,懒得接你的电话,你就深更半夜跑来兴师问罪吧?我说言二少,亏得你刚才没一脚踹开门,不然万一吓着了我那两个小宝贝儿,人家一人一口咬断我的大兄弟,往后我还怎么操人给你欣赏啊?你说是吧?”
言晟手指用力,骨节泛出青白色。季周行决然不叫痛,仍是一副漠然乖戾的模样,无畏无惧地看着他。
他松开右手,指尖微不可见地发抖。
季周行摸了摸险些被捏碎的下巴,笑言道:“幸好我这儿不是整出来的。言二少,回头别这么对你那些小情儿啊,万一一不凑巧捏歪了,你就算把人家屁眼操成泥操成水,说不定都哄不回来。”
言晟突然拽住他的衣领,猛地将他往前一拉,几乎咬牙切齿,“别让我再听到你说‘小情儿’。”
季周行乐了,揶揄道:“怎么?舍不得?放心吧言二少,我犯得着对你那些心肝儿动手吗?我自己的人还排着一溜长队等着我操呢。”
言晟看着那一双沾满情欲的眼,本就不多的耐心终于告罄。而就在他手腕一扣的刹那,方才还软靠在吧台上的季周行突然侧身一闪,挣脱他束缚的同时往后一跃,修长的腿凌空横扫,速度之快,带起一阵短促的风声。
言晟不避反进,身子往前一倾,以雷霆万顷之势擒住季周行的脚踝,顺势往身前一带,左手带风,笔直砍向季周行的腹股沟。
季周行双手紧收在胸前,上半身奋力一转,避开这一记手刀,单手撑向地面借力,就着脚踝被擒的姿势直踹向言晟肋骨。
言晟在部队里摸爬滚打十多年,自然不会让他偷袭得手,手指一松,一个利落的翻滚,直接绕至他身后,单手扣住他的后颈,森然道:“季周行,跟我玩格斗,你丫什么时候赢过?”
季周行被反掰着下巴,不得已向后仰起头,两个手腕也被反剪在身后,伪装出来的笑意终于消散殆尽,咬牙道:“言晟,你他妈放开我!”
言晟在他耳边冷笑,齿间在他耳垂上威胁似的研磨,“放开你?放你去哪儿?跟你包养的小明星睡觉?”
季周行被困在言晟怀里动弹不得,用力挣了两下,非但没跳出牢笼,反倒蹭掉了大半睡衣。
他里面什么也没穿,大半胸膛与腹肌露在外面,就连腿间的丛林地带也若隐若现。
言晟在他耳郭上轻轻一舔,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老子没操爽之前,你他妈哪也别想去。”
第3章
被赤身裸体丢入放满冷水的浴缸时,季周行浑身一凛,溺水般尖叫挣扎。
言晟由不得他放肆,单手将他按在水里,另一只手握着喷头,对着他的脸一阵狠冲。
此时已是冬季,虽然套房里暖气充足,但未经加热的水淋在身上仍是刺骨的冷。季周行一张脸顿时被冻得惨白,双唇发青,一边破口大骂,一边与言晟缠斗。
言晟扔了喷头,双手并用,几乎将他整个身子按在水下,阴寒地嘲弄道:“你不是厉害吗?啊?你再厉害一个给我看啊?”
胸口被压在冷水中,季周行心脏骤然一缩,两条腿在水里死命乱蹬,拼命往言晟身上踹,慌乱之中右脚踝却狠狠撞在浴缸壁上。
钻心的脆痛带着寒冷呼啸直上,他眼前发黑,张嘴骂娘,一波水猛地打过来,呛得他几近晕厥。
言晟抓着他颤抖的手臂,粗暴地将他扯起来,扔在冰凉的地上,又捡起喷头,将力度开到最大,抵着他的胯部冲。
“啊!”尖锐的痛感漫遍全身,血液在体内横冲直撞,季周行在地上胡乱挣扎,一手抓着言晟的手臂,指甲嵌入血肉。
言晟一声不吭,冲了十几分钟才关水,抱起他扔在天鹅绒被上,双腿一分,将他彻底压在身下。
季周行胸口剧烈起伏,蜜色的皮肤被冷水一浸,在灯下泛出禁欲般的冷光。
他头晕耳鸣,酒精与纵欲的后劲将他拖入泥泞般的脱力,他死咬着下唇,满目戾气地瞪着言晟,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言晟一看到他的脸就怒火中烧,厌恶、愤懑、想要施虐的欲望,各种情绪搅杂在一起,险些抬手就是一巴掌。
偏偏季周行还本能地半张着嘴,眼神迷离,低声喘息,眼波流转间,春水渐生。
言晟双眉紧锁,手劲极大地将他翻了个面,脱下一身早就湿透的军装,翻出床头柜里的润滑剂,尖口直接挤进他的后穴。
季周行猛地一抽,肩背高高弓起,骂道:“言晟我操你全……啊!”
言晟一巴掌扇在他高耸的臀瓣上,欺身压在他背上,掰过他的下巴,“季周行,不想受罪,你他妈就给我老实点儿!”
说完狠狠一甩,直接将季周行的脸按在枕头上。
言晟野战部队出身,赤裸的身体完美精壮,腹肌宛如刀刻,1米87的个头欺在季周行身上,就连投下的阴影都带着令人窒息的气场。
他稍一退后,握住胯下青筋怒胀的阴茎,就着穴口溢出的润滑剂,腰部一挺,重重嵌了进去。
季周行抖得如筛糠,却咬着枕头,硬是一声未吭。
上次和言晟做爱已是大半年前,那里太久没有被侵入,此时突然被强行操开,疼痛就像破冰的河流,顷刻间汹涌疯狂地袭向全身。
言晟握着他比同龄人紧实的腰,大力抽插,尺寸惊人的性器在肠道里变粗变大,暴起的青筋在紧收的壁肉上反复碾压,饱满肿胀的龟头如钢枪火热的枪口,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挤压在令他失魂的凸起上。
他被撞得难以呼吸,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头顶好几次撞在床头。言晟在他体内狠操猛干,每次冲撞后只拔出根部,然后整根杀入,恨不得将炮弹般的阴囊也挤入其中。
腊梅的清香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消逝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叫人神魂颠倒的荤腥气息。
被操软的肠道痉挛抽搐,自作主张地攀附着侵入者,滑腻的肠液与润滑剂混为一体,在无数次操弄中被搅成柔软的细泡,跟着律动被带出穴口,淅淅沥沥围着被操成鲜红色的小口,像搁浅濒死的鱼吐出的唾沫。
季周行咬牙支起手臂,将枕头用力压在怀里,喉咙终于发出难以忍耐的闷吟,顺着嘴角堪堪泄出。
开始那一波粗暴的征讨后,快感在痛觉中醒来,如同热油溅如辣锅,燃出摧枯拉朽的声势。
季周行早就忍不了了。
他与言晟同龄,同在部队大院长大,自打记事起就成天黏在一起。
在20岁滚上一张床之前,言晟就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
言晟知道他的所有弱点,知道所有让他痛到极致又爽到极致的方法,而他的身体也跟不受他控制似的垂涎言晟,被操肿操麻的穴肉贪婪地吮吸着钢枪,恨不得与那狰狞的巨物融为一体。
“啊……啊……嗯……”他终于叫了出来,性感绵细,湿腻张扬。
他几乎一下子就感觉到,嵌在身体的粗胀巨物又大了一圈,滚烫灼人。
他不再忍耐,头颅高高仰起,呻吟一声接着一声从咬破的唇角冲出,右手哆嗦着向后探,试图摸到淫靡的结合处。
言晟打开他的手,腰部往后一抽,几乎将性器拔出。
他穴口本能地收缩,肠壁与穴肉近乎眷恋地缠着尚未退出的龟头。
“不要!”情欲上脑,欲望总是走在理智的前面。
言晟微微一怔,居高临下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光滑背脊,眼中黑色的火焰顿时暴涨,燃出滔天的声势。
他粗声喘着气,有些艰难地侧过脸,喑哑地喊:“二哥……”
这声无意识喊出的“二哥”,几乎让言晟当场缴械。
言晟指尖轻颤,虚目凝视着他的侧脸,心脏猛收,血液暴风般扑向下身,那几欲退出的性器蓄力一冲,再次整根闯入,接着便是疾风暴雨般的抽插挺送,毫不留情,粗暴缠绵。
季周行放肆地呻吟,意识早就屈服于情欲,结合的地方被操成泥操成水,正好应了他不久前嘲讽言晟的那句话。
言晟将他翻过来,性器在体内180度旋转,他爽得高声尖叫,脚趾蜷曲又张开,脚背绷得如一张满弓。
言晟将他的腿折在胸前,腰部像装了一台不知疲惫的永动机,阴茎在他肠道里横冲直撞,一操就是上百下。
季周行前面涌出一波湿滑,叫着要射,言晟却再一次打开他的手,拇指堵着怒张的马眼,彻底从他身体里退出。
“不!”他面容扭曲,眼底泛红,颤抖着喊:“二哥!二哥!”
言晟架着他的胳膊,将他从床上拖起来,他根本站不稳,脚一沾地就顺势一跪。言晟连扶带拉,将他卡在那一面黑晶般的落地玻璃上,一手堵着他的出口,一手将他锢在怀里,以背入的姿势再次挤入,狂抽猛插。
季周行倚在言晟怀里,身子像即将化水似的瘫软,浪叫被撞得支离破碎,精关被堵的痛处抽走了他仅剩的力量与意识,他拼命在言晟怀里蹭,哭着求饶。
“二哥……你让我……射啊,求,求你!”
言晟背脊发麻,憋着又操了几十下,这才松开手指。
季周行高叫着射精,但之前已经射过多次,这次喷射而出的精液稀稀落落,很快歇火。
阴茎还胀着抖着,急不可耐地挺着,但他却射不出来!
“呜……”他难受得快要疯掉,无力的双手不停地套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闷哼。
言晟在他耳孔里吹气,“停下来。”
他哪里听得到,继续毫无章法地摸,双手手腕却被卡得无法动弹。
言晟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钢枪带着火,几乎刺穿季周行的心脏。
暖流滑过腿间,一股接着一股,是没顶的快感,也是无法抬头的耻辱。
他被操射,接着又被操得射尿。
射尿的感觉不如射精猛烈,但更加绵长更加温和更加细腻,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任连绵不断的快感席卷全身,最后溺毙在那无限延长的羞耻中。
言晟放开了他,并从他体内退出。失去支撑令他神经一紧,想撑住却无法做到,如一滩泥一般跌坐在一地污秽中,茫然地抬起头,失神失智地看着面前的人。
言晟抬起他的下巴,即将爆发的巨物正对他的脸。
他看着那熟悉得早就烙入骨髓的性器,愣了2秒,竟然嘴角一扬,勾出一个魅惑又单纯的浅笑。
子弹铺天盖地地袭来,打在微张的嘴唇上,半阖的眼睑上,挂在英挺的眉骨上,落在清隽的鼻梁上。
言晟的精液尽数打在他的脸上,他似乎有些难受,呜鸣两声,粉红的舌头伸出来,近似本能地舔着嘴角的浊液。
言晟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嘴,将高潮后仍精神跳动着的性器塞进他嘴里,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眼中的黑火渐渐熄灭,灰烬像被风扬起的雪,卷起不知是厌恶还是宠溺的情愫。
“喜欢口交?喜欢颜射?喜欢被操成泥操成水?行,我挨个满足你。”
第4章
季周行醒来时已经不在寒庐满室淫欲的套房了。
他躺在自家主卧柔软干净的床上,出了几分钟神,偏头看了看被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不知此时是日上三竿,还是暮色将合。
他屈肘支起身子,天鹅绒被滑至胸口,他低下眼睫,牵起被角一看,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
记不得昨天是怎么回来的了,只知道被彻底操晕之前,言晟将他压在吧台上,顶得他几乎窒息。
他翻了个身,拿过一个靠垫枕着酸胀的后腰,有些吃力地坐起来。
肌肉的活动扯起后穴的痛意,他呲了呲牙,沙哑地骂道:“操!”
那里肿了,或许还见了红。他手指挤进股缝摸了摸,带出一手滑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