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准瞎撩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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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遇对他这样恨得牙痒痒。
“你就知道享受,也不顾着我。”他在秦安言耳边念念叨叨的,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温柔。
秦安言才不管他说了些什么,整个人都沉浸在快。感之中,随着那只手的动作在yu海中起起伏伏。
他身上这药性很猛,就这样泡在冷水里,泄了三次才满足地昏睡过去。
沈辞遇……沈辞遇好气啊,这个人自己偷跑到那种地方惹了麻烦不说,还要他来降火。最主要的是,降完倒头就睡,完全不考虑帮他的人的感受。
被秦安言的声音和身体弄得越来越热的沈辞遇要哭了,就算是泡在凉水里也阻止不了他的那个啥精神抖擞。
“迟早要你十倍二十倍的还回来!”他咬着秦安言的耳朵道,因为怕他冷水泡久了感冒,只好憋着把人抱出来,擦干净,然后抱回自己床上。
盖好被子,确定一切都收拾好了,才苦兮兮地去冲冷水澡。
日子不能过了!不能过了!
等他冲完澡(这一次有记得好好擦干头发),保镖头头给他打电话,说是查出来点事。
他们把那个给秦安言下药的两人抓了出来,揍了一顿然后问出来罪魁祸首。
原来这件事并不是突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祖白奕早就筹划着这件事,药都是早早准备好的。
就算秦安言不主动去酒吧,过一段时间也会有人引他去。
“这次是我们的失职。”保镖在那面忏悔:“我们居然被祖白奕的人跟踪了也没有发现,还任由他们给秦少下药。”
沈辞遇冷声应了,保镖忐忑地又问:“那几个人要怎么处理?”
“现在是法制社会。”沈辞遇低声冷笑:“给他们随便按几个罪名扔局子里,短时间内我不想看到他们。”
嗯,法制社会,没毛病。
保镖得了命令,忙不迭地挂断手机,然后把手机扔到其他人怀里,才感觉自己从寒意中脱离了出来。
“我短时间内不想看到这只手机。”他学着沈辞遇的语气道。
“那我能拿去卖了吗?这手机能卖几百呢。”老实憨厚的保镖小弟摸着头问道。
保镖头头:当然不能:)
沈辞遇挂了手机,目光触及到卧室的门,想到后面少年香甜的睡颜,身上的气势明显柔和下来。
不过,念及祖白奕做的事,他微微眯起眼。
之前他对于祖白奕不在意,可是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警告,伤害他想要保护的人……看来单纯的口头说说已经不行了。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摩擦片刻,而后在上面快速移动,似乎是给谁发送出一条信息。
原本他们两家可能会联姻,祖白奕也许是因为如此才一直抱有幻想。就算被警告也想借着家族之力逼迫他。
不过,沈辞遇早已独立于家族,他并不需要通过联姻来使自己过得更好。
远在M国的一个男子手机中收到一条短信,十分简短,是沈辞遇的风格。
只不过,今天的短信里包含着的怒气和警示是以往从未出现的。
有趣,不知道是谁能引起他这个从小就冷静自持的儿子的怒火,还为这件事特意发短信过来。
这是要对祖白奕下手?
他当初就觉得,祖白奕这个性格不适合沈辞遇。若沈辞遇一直没有在意的人也就罢了,若有了,祖白奕一定会把人拖下水,弄得两败俱伤。
……不,不一定是两败俱伤,可能只有他自己会遭殃。
沈父无所谓地笑了笑,打电话给祖家,给他们提个醒。
最近祖白奕若是有什么事不顺,让他躲着点,别硬上。
“老公,怎么了?”前面的女人见他停下,疑惑地问道。
“儿子的短信。”沈父扬起手机笑道:“似乎是喜欢的人被祖白奕伤到了,要报复回去,先提个醒。”
“啊?辞遇他有喜欢的人了?”沈母一愣,皱着眉喃喃自语:“不知道那人怎么样,家室如何……要我看,还是祖白奕好一点,辞遇现在还想对他动手。”
“祖白奕的性格可不适合辞遇。”沈父笑了笑,也不和沈母争论。
结婚这么多年,对方是怎样的人他早就了解。
两人在M国继续旅游,沈辞遇已经开始准备整治整治祖白奕了。
法治社会……把他也弄局子里蹲两天改造改造好了。
不过现在祖白奕人也在美国,还要等他回来。
沈辞遇抿了下唇,忽的听房里传来秦安言的声音,连忙撂下手机,进了卧室。
就看秦安言面色酡红,身子扭来扭去的缠在被里,还发出意味不明的shen yin。
沈辞遇第一反应是秦安言身上的药没解干净,正寻思着是不是药性太强,要不要请医生回来看看,却突然听秦安言叫了一声:“辞遇。”
后面跟着的好像是轻点,慢点之类的。
沈辞遇浑身都抖了一下,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秦安言居然在做他和自己的小黄梦!
幸福的要上天。
还有点嫉妒梦里面的自己:)
很有先见之明的搓了团卫生纸,偷摸摸地靠近某个地方,戳了两下,摸了两下,然后好好擦了擦。
确定没有沾到床上,才把卫生纸扔到垃圾桶里,又去洗了洗手,解决一下被引起来的生理需求。
转回来,看秦安言已经把被子踢到一边,裸着身体呈大字型睡觉,他就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自己在旁边就是不行,多大了还踢被子,万一着凉感冒了可如何是好。
把被子拿起来,盖到秦安言白皙柔软的小肚子上,想了想又往上些,怕自己禁不住诱惑,把上面的两个小红点盖住了。
现在他终于满意,点点秦安言的小鼻子。
“还说你不喜欢我,这下被我抓到了吧。”
秦安言兀自咂咂嘴,完全没想到自己做春。梦还正好被当事人抓了个正着。估计明天在沈辞遇怀里醒过来的时候会羞愧的想要撞墙吧。
收拾收拾,沈辞遇也躺下了。他听着耳边悠长的呼吸声,后知后觉的想,明天是不是应该让王妈做点补补的东西。一晚上四次,估计明天会虚吧?
秦安言:我可是一夜七次都没问题,你才虚呢!一天天就你话多!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昨天明明设好时间了,结果起床发现没发出去!小晋这个受又抽我时间!
秦安言:为什么腰这么软……
沈辞遇:鹿茸,韭菜,牛鞭?
话说这个假车有没有人想看详细的,我可以在微博上写……有人看的话我就写了放微博上,没人就不写了_(:з」∠)_,每天码字也很绝望。然后,其实四舍五入就是一个车了,是吧_(:з」∠)_
给你们么么哒~
第40章 追求
可以一夜七次的秦安言睡得很沉,直到上午十点才缓缓睁开眼。
明明昨天什么都没做, 可还是觉得身体很累, 连根手指都不想抬。
“醒了?感觉怎么样?”沈辞遇从外面端进来一碗粥, 把他扶起来靠在床边。
“感觉很累。”秦安言露出迷茫的神色:“我昨天做什么了?”
“你不记得了?”沈辞遇挑起眉, 用勺子舀起一口粥, 放在秦安言嘴边,漫不经心的道:“昨晚你被下了药,泄了几次。”
他见秦安言把粥咽下去了, 才又道:“后来又做了春//梦。可能是次数多了, 现在有点虚。”
秦安言的动作猛地顿住。
昨晚的事和那场荒唐的梦在脑海里迅速闪过。那个时候他神志不清, 现在回想起来也朦朦胧胧的。但这并不阻碍他明白自己都做了什么。
他的脸先是白了一瞬间, 又猛地红了。
连耳尖和脖子都是红红的。
“我没做春梦。”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憋了半天说出来这一句。
可以说是十分的欲盖弥彰了。
沈辞遇保持着意味深长的微笑,又给他喂了口粥。
秦安言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沉浸在羞耻中。后来反应过来了,想要接过碗:“我自己吃就行。”
“你有力气吗?”沈辞遇眼睛暗示性的看向他的某个部位:“虽说还年轻, 可一晚上这么多次怕也受不了。”
秦安言刚恢复的脸色又红了, 但还是强装镇定,假装刚才什么都没说, 张开嘴啊了一声。
沈辞遇忍笑喂了一勺。
趁秦安言认真地闭着嘴吃东西时, 他快速凑过去在秦安言唇上亲了一口。
秦安言差点被自己的粥呛到。
“这么吃惊做什么, 都亲过这么多次了。”沈辞遇露出微笑。
“这不一样!”秦安言瞪他。
“你昨晚都和我做了。”沈辞遇委屈巴巴的凑过去:“你这是用完就扔!”
“谁和你做了!”秦安言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不过因为腰软而失败了。
沈辞遇气定神闲,好心情地舀起粥放到他唇边:“你昨晚不已经在梦里试过了吗, 感觉如何?”
“梦里和现实里怎么可能一样!”秦安言愤愤不平的反驳,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连忙捂住嘴,用苍白的语言反驳:“谁试过,我才没有。”
死鸭子嘴硬的秦安言被沈辞遇喂完了整碗粥,才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
沈辞遇把碗放回去,看着他坐在床上思考人生。
“怎么,都这样了还不承认你喜欢我?”沈辞遇心情很好,走过来调笑道。
秦安言沉默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一切迹象都表明他真的快被沈辞遇撩回去了。
但是他还是有点犹豫。
“我……我现在只想以学业为重。”找了个超级敷衍的拒绝理由:“等什么时候我的游戏做得很好了,才打算考虑恋爱的问题。”
这其实已经比之前松口了许多。
果然互相帮助是促进感情的一大利器。
沈辞遇:把互相去掉,我都要憋死了,谢谢:)
“认真的?”挑起眉看他,见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认真,才无所谓地点点头:“可以,我等你。”
他猛地凑过去,压低了声音道:“既然如此,在此之前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上其他人了,要说话算话。”
“当……当然。”秦安言被吓得结巴了下:“我一向信守承诺。”
他有点心虚地撇开眼。
沈辞遇满意地笑了,伸手摸摸秦安言柔软的头发毛:“其他事情你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他似乎意有所指,秦安言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光顾着害羞,居然把祖白奕给忘了。
要知道之前一想到沈辞遇,祖白奕肯定如影随形的出现在他脑海里,把一切旖旎的念头狠狠打光。
这一次居然没有。
大概是沈辞遇给予他的安全感终于压过了祖白奕带来的恐惧。
“谢了。”他低声道。
沈辞遇笑笑:“就说一句?来亲一个。”
“不亲。”秦安言冷酷无情地拒绝。
“真无情。”沈辞遇也不恼,耸耸肩,弯起的唇显得柔软愉悦:“好好学习,我可是等着和你领证呢。”
一言不合扯到领证上,秦安言噎了一下:“领什么领,快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出去干嘛,我都看过了。”沈辞遇笑得一脸荡漾:“不但看,还摸过。”
灵敏地接住秦安言砸过来的枕头,沈辞遇用手指压了压唇,富有暗示性地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
秦安言脸一红,想再扔一个枕头的时候,沈辞遇已经迅速退出了门外。
“就知道贫嘴。”低低道了一句,秦安言撑着虚软的身体把衣服穿好,然后软着脚出了房门。
用软脚虾来形容可以说是十分贴切了。
“没事吧,我扶着你点?”沈辞遇早有先见之明,他一出门就上手搂过去。
“注意点。”秦安言冲他呲牙:“王妈还在呢。”
“王妈都知道了。”沈辞遇咬他耳朵:“你可以放开点。”
秦安言不想说话,送了他一个白眼。
是这个问题吗!是这个问题吗!
最终秦安言还是没有好意思在王妈面前和沈辞遇挨得太近,更何况他和沈辞遇还没有在一起,挨那么近不是耍流氓吗!
至于沈辞遇,他除了感到遗憾外,并没有什么耍流氓的自觉。
毕竟他都已经习惯了。
“今天下午要去公司吗?”沈辞遇给秦安言整理整理秦安言乱掉的衣襟:“体力够?”
“去!”秦安言点头。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那我扶着你点?”沈辞遇笑,还有模有样的扶着秦安言的胳膊,如果不是太高了,简直就像是古代娘娘身边的小太监。
“不需要。”秦安言推开他,大迈步向前走。
正是年轻少壮时,就算脚软了,也不能表现出来!
沈辞遇就在后面笑着看他走,准备好了随时接人的举动。
不过足以证明一口气吊着还是可以的,秦安言一路走到了车里,直到做进去,才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没摔,还好还好。
“不错,体力很好。”沈辞遇坐进来,脸色如常地说着小黄段子:“看来以后我会很性福。”
“不,体力好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秦安言想炸毛,可惜司机还在前面,他就只好压低了声音,炸毛都只能憋屈的炸一半。
“迟早会有关系的。”沈辞遇摸摸他的脸,捏捏小耳垂,趁着对方无力的时候占足了便宜。
秦安言很无奈,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揉着自己的腰,努力地思考是不是真的要开始锻炼。
虚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到了公司,他第一时间和沈辞遇分离,去继续和罗秋森学习美术。
罗秋森一看,这小脸白的,黑眼圈明晃晃的,一看就是肾虚了。昨晚没干好事啊。
“小子,昨晚舒服不?”他手肘捅捅秦安言的腰,压低了声音调笑。
秦安言手一歪,一条线歪到了纸外面:“舒服什么,我昨晚就正常睡了点觉,什么奇怪的事都没做!”
“我就是问你昨晚睡得好不好呀。”罗秋森满脸无辜:“你看你黑眼圈重的,一看就是没睡好。”
秦安言心里一口血。
他现在很绝望,昨天是他擅自行动被人下了药,沈辞遇帮他解药性就算了,后来的春/梦也是自己做的,想找个人算账都找不到!
“昨晚受凉了,没睡好。”他敷衍道,按撤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