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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命途奇缘-第20部分

小说: 命途奇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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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起女尸的左手,山猫很清楚那个印记是青玉坛的封灵印,是为了续命所用。在以命换命的同时,施术者还将自身灵力封印在此女体内。若非这个封灵印,她的魂魄早已散尽,山猫能力再大也无法逆天行事。
  以自身仙气为媒,以封灵印为引,纳天地灵力以四象五行为阵法。山猫布阵持咒印,只见女尸手上的梅花印记绽放出红色光华,一丝丝金色的光辉环绕着施术者。
  一切都是安静的,没有风,金色的发丝飘逸着。苍白的脸庞渐渐露出些许血色,冰冷的尸体也缓缓恢复体温。同时,女子手上的梅花印记就此消失。
  就在女尸恢复生机的时刻,山猫的身体起了变化,只见他的身体散发着莹莹金光飞散天际:“哼,所以我才不喜欢当众施法喵!”
  “这是?!!”逆天行事必须付出代价,而眼下山猫情形很明显乃自散修为引术法。没想到有人会为了救人而牺牲自己,钱少心惊之余连忙渡真气予山猫。
  看钱少一脸闯祸焦急的样山猫忽然有种暗爽的感觉,从他渡来的真气能感觉到他命格不凡,其实这家伙也不差:“小白脸,别白费力气喵!搞不好老子这次能飞升呢喵~”
  这自称仙兽的人发光发亮,一向从容的钱少露出忧容,围观的群众更是看得云里雾里完全搞不清状况。“钱、钱少,这究竟……”
  “放心去吧,我会好好照顾她。”一扬羽扇钱少沉默并未回应,冷漠的双眼之下是无奈看着眼前的人走向终点。即便是仙兽也有命终之时,然而又是什么让堂堂仙兽为了一个凡人选择牺牲自己,坦然的接受死亡。
  眼下除了交给眼前的人还能交给谁,除了信任他还能信任谁。山猫轻笑,今后的路,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更何况他也无缘看到:“别以为老子会说‘拜托了’喵。”
  “别走!”正当山猫离开之际,一只纤细无力的手颤抖着抓住他的衣袖,回首之间是已恢复意识的冬雪正含泪看着他。
  有人死在她面前,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无非是个打击。不过,也好。抓掉冬雪的手,山猫笑道:“放心吧,那臭小子被玄晖所救。”
  “别走……”眼前人正化作荧光一点一点的消散,是生命一丝一丝的流逝。千言万语只能化作无力的哀叹,化作无言的泪。
  虽然张桑落在你心中的位置无人取代,但今日我在你心中也占据了一个特别的位置,曾经终南山山道上你为他人不顾性命,如今换我,这样也不错——
  “保重了,别枉费我所做的一切。”
  莹莹光华散天际,是故人的离别,是故人的情谊……

  ☆、命曲哀歌

  哀哀珠泪落无言,是送别的不舍,是送别的哀痛……
  许多生死离别,许多生命走向尽头,无法挽回什么,只有无奈送别,只有冷漠的看着一切。羽扇再次轻轻摇起,钱少驱散人群后对破涕为笑的承露道:“承露,你和小桃子先带上官小姐回去。”
  “钱少,夫人就是因为不放心才命奴婢跟着您照顾起居。”虽然怀中的人需要照顾,但是现在的主子也需要照料。
  “咳咳,小雅就是爱操心。”似乎被戳中短处,钱少干咳几声指了指剩下的两个随从道:“我还有小苹果和小柿子在。就算没有他们以你家钱少精明能干,还怕在外面饿死不成。”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还有钱少,夫人说她讨厌被叫小雅……”深知钱少习惯,随从那是一个头两个大。钱少日常起居自己不太懂打理,都需要人伺候,而且他对伺候的人都特别挑,伺候不好就扣工钱。
  如果让钱少自己出门,他会聪明的叫店小二伺候。店小二自然没家仆周到,届时钱少的算盘又打得啪啪直响责备店家然后扣钱,实在让人汗颜。
  钱少还有个怪癖,就是会给喜欢的随从都会扣上水果名,不喜欢的随从则扣上动物的名字,唯独与钱少认识甚久的承露例外。
  看了看时辰,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钱少摇摇羽扇催促承露赶紧回家,临走前还不忘嘱咐:“最好别跟上官小姐叙太多旧事,啊对了对了,如果小雅问起跟她说:她答应我不过问我的事,我永远是她的钱少。”
  “夫人她根本不会多问。”就是因为夫人温文尔雅识大体,才会被钱少开玩笑的称做小雅。然而也很奇怪,夫人与钱少感情好却也不知钱少身世,甚至连真名都不知。
  钱少的事很神秘,想太多只会白白浪费脑汁。送别钱少,承露带着满腹疑问的冬雪回到了钱少家,那是一处富丽堂皇又温馨的地方。钱少的妻子苏宁带着他们的女儿仙凤来慰问一下,吩咐下人好生伺候便再也没看到她。
  承露对待冬雪就像对待自己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妹妹一样,全天侯在身边:“小姐调养了几日气色好多了,您一定有很多疑问想问奴婢吧!”
  “……你……知道我是谁?”曾经寻找却没有答案,如今答案近在眼前,心中却有欢喜,什么也没有。也许因为这条命是用山猫的牺牲换来的,心中的痛太沉重。
  牵起冬雪的左手,那梅花印记早已消失。承露开口道:“小姐名唤上官丝桐,老爷是位大好官,夫人是曾经修炼过仙法的大夫,小姐手背上的梅花印记就是夫人生前所留。”
  看承露的神情,应该没有撒谎,而且她甚至没必要跟一个早该死掉的人相认。只要她还活着,她身上就带着前朝的罪,与她相认是因为情分。
  “上官……”记忆中,这是已经在前朝被抹灭的官员姓氏。记得钱少离开前曾嘱咐过不要叙太多旧,原来是因为上官家早已家破人亡。难怪,怎么查也查不到,因为她是暗月的人,开阳有意不让她查到:“上官家应该是被满门抄斩了……”
  “呃,小姐,您别太伤心,您还有承露啊。当年老爷安排承露逃出上官家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寻得小姐,还好老天保佑遇到钱少相助,现在还有我在您身边您别太悲伤。”没有丝毫情感,就像旁观者冷静的分析出事情,也不知道她都经历过怎样的痛苦以至于如此冷静。承露一时反而不知该如何是好,殊不知眼前人的痛已是痛彻心扉无法形容。
  痛,是无尽的痛。痛得已无知觉,痛得已不知如何呼吸。她居然为灭族仇人办事多年,她居然,还认仇人为师,甚至还感激师父救命之恩。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个局,她不过是开阳手中的棋子,一个侩子手。
  然而这条命是朋友舍命换来的,必须活下去,背负着这份情谊活下去,背负着曾经染手的鲜血活下去。
  房内是一片沉静,虽然钱少嘱咐过不要叙太多旧,然而小姐既然已经知道灭门之事也没差多说些什么了。算是安慰,承露拍着冬雪的背道:“小姐别太悲伤,好在您还活着,这已经是老天对上官家的恩赐了!”
  是悲是仇,早已分不清,冬雪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口中一股浓浓的血腥溢出。一口气走岔,牵动伤势,冬雪瞬间呕红,脆弱的意识之中是一个人的身影:“桑、落……”
  “啧啧,好好的叙什么旧呀。”那个思念中的人影信步上前为她渡气,手中羽扇轻摇笑道,“我是钱少,可别认错人了!”
  关键时刻钱少忽然出现,承露想说些什么之际钱少已下令她先退下:“承露,我这次出门带回许多上好的上药,应该熬好了你快去厨房看看。”
  “……多谢……”记得那天被承露带回来之前是这个人在做主,而他就是这地方的主人,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大家都称呼他为钱少。
  确定承露离开后,钱少将所有下人都支退笑道:“我不会问你为什么会被杀,因为牵连的人太多。你也不必感激我,因为这是我家欠上官一族的。”
  “——!!你——”听钱少话中有话,之前嘱咐不要叙太多旧似乎另有隐情。不过问,因为牵连的人太多。难道他知道些什么,他跟开阳还是皇上有什么关系,他说是他家欠上官一族,这个钱少,究竟是谁。
  “啧啧,思维够敏锐!”就在冬雪猜测钱少的真实身份之际,他笑着将手指放到唇边做禁声的手势:“我的秘密被发现对我很不利,我不想多事,只能说这么多,我绝对不是你的敌人。”
  房内又迎来死静,一个人是警惕的注视着眼前的人,心中莫名的将他与思念中的身影重叠。
  沉默在一串脚步声中被打破,钱少颇有深意的笑着掏出算盘:“你疗伤期间的费用及补品都是用上好的,但我钱少心地善良就不跟你算。至于伤好之后嘛,你若打算留下来陪承露,我钱少本事再大也不敢留你~”
  “这,钱少小姐她如今无依无靠。”这话说的,简直就是急着叫人走嘛,一时之间承露慌了连忙求情。
  他果然知道暗月的事,然而又是为什么会知道如此机密的事。冬雪心下盘算,这个钱少太过神秘但方才两人独处他所言非虚,否则也不会收留她。“承露,钱少敢收留我养病已是极限,况且我还有放不下的人。”
  “桑落?”一句话倒引来钱少的坏心眼,他好奇的吐了个名字等待冬雪的反应。
  那个思念中的名字,立刻惹得佳人绯红了脸颊,冬雪硬是强硬否认:“不、不是他!”
  “噗!”这反应,口是心非啊。以羽扇遮掩忍笑,钱少连连点头当做没看出端倪:“我还有事,先走了。”
  望着离去的背影,冬雪心中忽然一阵抽痛。越是在她难过的时候,就越会想起那个人。他曾经以鸟喻人告诉她:她就像鸟儿,不管叫什么名字,在谁手上,是什么身份,始终没变。
  不知道桑落现在怎样了,如今我在他眼中还是那个寒冬冰雪吗……
  我不想我是上官丝桐,有太多的悲伤,太多的痛,太多的血泪,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只想成为那一天的寒冬冰雪,在你身边,一个新的开始,没有太多的过去,简简单单……                        
作者有话要说:  苏宁:因为温文尔雅识大体,所以是个宁静的女人,故而取名苏宁。。
仙凤:因为是个女孩子,而且必须跟钱少的真实身份匹配给予暗示,同时还要结合钱少个人的心态,故而取名仙凤

  ☆、变局变数

  长江岸边一战,已过数日。派出的人全数归来,然而远处再无消息传来。
  “哟,难得啊,除了两个贪玩的娃,暗月难得全员到齐。”皇宫偏殿,娇嫩的声色,婀娜的身姿,是陌生妩媚的面庞。玉手轻轻拂过冷峻的脸庞,红唇微扬:“陬月,难得你受伤呀,需不需要我帮忙~”
  被赤炎剑划破的伤口愈合比想象中的还要慢,陬月别过头避开女人的手:“启明,把你的手挪开就是帮我的忙。”
  “啧啧,原来你会害羞呀~”玉手滑过厚实的胸膛,启明笑着收手对座上的开阳道,“钱少那边我让人探过,他一心只想着经商,主上您还是劝皇上死了心吧。”
  知晓派启明监视钱少有点大材小用,但是皇上很在意这个人,甚至不惜调动暗月的人,开阳也只得顺皇上的意:“你继续看着他,这是皇上的御令。”
  得了万年不变的回复,启明轻笑无奈摇摇头作罢。一旁曾寻找过李冀的阿兰不免好奇起来:“皇上那么在意那个钱少,会不会他就是李冀?只是苦于没证据,只好让你跟着?”
  对阿兰的猜测启明只是轻笑不置可否并未表态,随后是陬月代花月上报:“花月已经透过神无查到了李冀的线索,而神无也已顺便解决掉,其余三人钧重伤。”
  “那就是说途中生变数了。”长江岸边一战开阳很明显要速战速决,以陬月三人联手外加一个看热闹的仲阳,没可能解决不了桑落他们。“是玄晖。”
  “如果不是那个臭道士,我们这次任务早就圆满成功!”打架最讨厌的就是在兴致当头忽然被人打断,提到玄晖纯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插话道。
  玄晖之前有干预过朝政,不难猜出他是唯一知晓李冀下落的人,很可能当年就是他把李冀藏起来的。确认了自己心中猜测后,开阳看向陬月笑道:“玄晖这只老狐狸,你应该查不到他十八年来都接触过谁吧。”
  “……玄晖隐藏得很好,属下确实查无所获。”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陬月一时不适,还好那个看穿他的人是开阳,是他最信任的人。
  陬月想些什么开阳很清楚,而他的心思陬月又能揣摩几分。陬月唯一信任的只有开阳,而他又何尝不是,毕竟在这里只有他们同样是魔。
  “李冀的事暂且按下,量他起不了什么风浪。”不再推测彼此的心思,开阳起身负手而立道:“陬月,你带上仲阳跑一趟千玉窟,妖皇想占地盘,正好我们和倭国及高丽正在打仗,这两个地方我可以打下来送他,但作为交换他必须想办法处理赤炎剑。”
  “什么,到妖怪的老巢?主上这是皇上的意思?”收起折扇,仲阳绞尽脑汁苦思冥想,开阳这可是很明显以妖怪结盟。暗月之前都是以皇上的名义办事,处理赤炎剑主怎么看都跟皇上无关,开阳这出很明显是他个人的意思。
  赤炎剑主一帮人让妖皇去对付省得陬月为此奔波再适合不过,要掌控整个人界赤炎剑必须除。暗月再怎么厉害都是凡人,在妖皇的势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更何况,暗月的组建和调配都是用皇上的名义,他们最终还是忠于朝廷。但是这时候丢弃暗月还太早:“此事我自会跟皇上说明。”
  “这嘛,千□□与我风格不符,主上就莫要为难属下。”折扇再开,仲阳笑了笑道。开阳忽然拉出个妖皇也就罢了,还把其他国家打下来送给妖皇,以皇上逆他者亡的性格根本不会答应这种给别人做嫁衣的买卖。“我看纯乾很适合,不如让他跑这一趟。”
  “你的意思是我像妖怪吗?”被忽然点名的人,瞬间火冒三丈。
  轻轻以折扇拍了拍纯乾的肩膀,仲阳顺了顺发丝笑道:“像我这么风度翩翩俊逸不凡的人,妖皇与我泡茶风格实在不搭啊!”
  “那就由纯乾一起去,之前寒光假冒张罗浮入宫,如今逃出宫失踪。这件事交你和花月去查,寒光的动作也是个变数。”仲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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