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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软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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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秦纵在一边脱了外套,“双方已经进入互嘲阶段,我就一句话,一会儿结束了咱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这样吧,”秦跃说,“要是我跟你爸爸输了,一分给五千。要是你和秦纵输了,一会儿就跟在车后边,一路跑回去。”
  这中间少说也有五公里路。
  阮肆挑衅地吹了声口哨,“您跟我爸今天现金带够了吗?我们不接受刷卡的。”
  “肆儿啊,”秦跃拉开架势,“你爸那么多优点,你怎么就学了最欠收拾的那一项?”
  “我觉得我浑身优点。”阮城纠正道,“他那是自长出来的毛病。”
  “各位先生,”秦纵说,“准备好了吗?现在进入倒计时五秒,五——四——三——二——开!”
  半场球双人搭档,最重要的在于默契。秦跃跟阮城在一起打球的时间比秦纵和阮肆要多出十几年。同样是发小,今天的秦跃后卫超强。也许秦跃和阮城近几年玩得少,但是仅仅调整几分钟,依然是默契非凡。秦跃的二分突破非常凶猛,他每一次起跳,阮肆都觉得那影子像山一般压在身上,让人神经紧绷。
  阮肆的突破被包夹,球在地面反弹,像是被禁住了手脚,锐气强烈受限。他不用喊名字,手指在空中比划出手势,秦纵已经近身施行挡拆。秦纵和秦跃正面怼上,他稳稳挡住秦跃的防守,身侧的阮肆反应迅速地开始从右侧突破运球,如同猛虎出闸。
  秦跃能够好好看清楚秦纵。
  很好。
  目光冷静,动作沉稳。两个人个头仅仅差那么点距离,秦纵来隔挡的胸口非常结实,不是一撞就飞的豆芽菜。
  秦跃忽然开口,“你想好什么时候来了吗?”
  “没想。”秦纵说,“我对别人的家庭没有参与的欲望。”
  那边阮肆已经灵活地突破他老爸,上篮漂亮地灌进去。球框被震得猛晃,篮球摔弹在地面。
  “好吧。”秦纵看向阮肆,和阮城一起嗤声摇着头,“锐气太猛容易折,你小子不要太得意。”
  “夸我两句嘛,”阮肆说,“老年组。”
  秦跃看向阮城,阮城抬手,“不要客气,用力教训他,教他做人。太得意了,得意得他老爸也看不过去了。”
  “来吧。”秦跃说,“热身完了。”
  比赛打了一个多小时,分跟得非常紧,几乎一直是反超再被反超。阮肆觉得自己汗流浃背,他看他老爸已经慢了几拍,一直辅助秦跃没怎么上过分。
  年轻就是胜在体力。
  阮肆擦了把汗,跟秦纵交掌拍了一下,速战速决的意思都在不言中。再开始时位置发生变化,阮城退到后卫,阮肆没料到秦跃的前突也这么凶,打得极其辛苦,但是因为阮城的后卫乏力,分数一直没掉下去。
  卡着的时间已经接近尾声,阮肆长长地呼出气,秦纵从后边轻拍了把他的脊背,力道稳稳地撑着他直起身。
  “马上结束。”秦纵说,“客气一点,差两分就可以了。”
  “我爸的私房钱不多。”阮肆回头,“晚上回去带我妈吃冰。”
  结果两个人包夹秦跃时,秦跃出乎意料地没有再像前几次一样强势进攻,而是轻松传球给后边的阮城。一直不起眼的阮城接了球,果断地压在二分线,跃身非常精准地将球抛进筐。
  哇靠!
  阮肆有种被耍的感觉。
  “你老爸没提过吗?”秦跃掐了嘀嘀嘀响的表,“他可是最牛的投手。”
  “老了。”阮城低调地说,扯了红带,下场开了瓶水。
  “狡诈!”阮肆喘息。
  “兵不厌诈。”阮城喝了水,一手指了指铁网外边的公路,“两位小朋友休息一下,跑起来吧。”
  “卧槽。”
  阮肆和秦纵同时道。
  车开得不快,就差一人脖子上套根绳子,跟溜自家小狗似的。老爸们还开了车窗,秦跃放着那天秦纵挑的《Fresh Off The Grill》,在节奏声里时不时从后车镜看两眼,让他们跟着节奏跑起来。
  阮城吹着风,把眼镜擦了老久,在音乐里问秦跃,“最近忙什么?”
  “就那些事。”秦跃压着车速,“到了这个年纪,也没别的事能折腾了。”
  “是你的问题。”阮城戴上眼镜,“你跟他好好谈了吗?”
  秦跃看着倒车镜,“他不想跟我谈……那之后连个电话也没再打过了,不知道他怎么想,舒馨那边也说他没再怎么打过电话。说真的,”他踌躇一下,“我感觉秦纵他对我们其实非常冷淡。”
  “那我也说句真的,”阮城撑车窗,“该。你那会儿巴不得他长大,可养孩子是种大葱吗?纵纵没什么毛病,就是心思重一点。以前兴趣可以培养,可那么久的时间都花在钢琴上,现在要他突然来个目标,他也找不出来。”
  “老爷子的意思是,”秦跃说,“军校靠谱,也适合。我就这样了,天天混日子似的得过且过,没什么机会再让老爷子高兴。所以现在老爷子的精力都集中在秦纵这里,让他自由选择,哪有说得这么轻松?况且舒馨也不会放弃,秦纵是她生的,她把秦纵当作实现钢琴梦的唯一希望,绝不是几句话就能谈明白的事。”
  “没了钢琴,”阮城说,“萨克斯也挺好。”
  秦纵沉默一会儿,道,“我连他会萨克斯这事都不知道。”
  “两个儿子养得不错。”阮城看镜子里的满头大汗的两个人,“我说我。”
  秦跃:“……”
  “阮肆真该看看。”秦跃说,“他老爸是个什么人。”
  “就是个教书的。”阮城说,谦虚地笑了笑,“成熟男人。”
  秦跃:“……”
  阮肆上楼的时候差点抽筋,一路跳着进门,鞋都来不及换,一头扑沙发上。秦纵还行,有精力换鞋。
  李沁阳喝着冰牛奶,“不是去打球了吗?怎么跟被人打了似的。”
  “被教训了。”阮城进门,“估计被打击了。”
  “同志。”阮肆拽住他妈的手,问:“你知道我爸爸投球很溜吗?”
  “知道啊。”李沁阳说,“他还不让我给你们讲,我就一直没讲呢。”
  阮肆:“……”
  晚上随便吃了点东西,两个人又排队洗澡。倒床上的时候阮肆就眼皮打架,闷枕头底下就睡过去。秦纵进来关了门,一口气压他背上。
  “日!”阮肆陡然清醒,被压得浑身酸痛,“你趁人之危,想干点什么?”
  “累成汪了。”秦纵一口咬住他露出的后颈,“想干点什么也没力气。”
  阮肆被咬得抽气,可是秦纵没使劲,他似乎真的挺累,改成吮的了。没有开灯,细微地舔舐声清晰地落在耳朵里,阮肆伏着身,身体明明非常累,却没办法克制蹿起的酥麻带动那点没出口的欲望,让整个人都想要放松进不可描述的事情里。
  秦纵头发还是湿的,水滴蹭在阮肆颈侧。阮肆闷在枕头底下,控制着呼吸,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急促。可是秦纵顺着后颈往下,舌尖带动的麻痒让他闭着眼都能想到两个人叠在一起是什么样子。
  阮肆沉默地呼出气,撑起身,翻过来,“往哪儿舔呢?”
  秦纵又笼罩下来,手臂和手臂紧贴,两个人气息交换,却迟迟没亲上。
  “你知道你现在特像什么吗?”阮肆抬手指在秦纵锁骨,顺着拉到他腰腹,停在底下短裤的边沿,轻“啧”一声,发现变化。
  “不知道。”秦纵的热气擦在阮肆颊面,“但我知道你现在特像什么。”
  “算了吧,未成年。”阮肆勾了他短裤边沿,用力拉弹一下,“睡你的觉。”
  说完在秦纵俯首前,先重重亲了他一下,然后踹开人,裹紧小毯子,滚身就睡觉。
  秦纵:“……”
  “软软,”秦纵嗲声,“你个渣男!”
  “保护青少年从我做起。”阮肆背着身,“我靠,大半夜就不要用这个声音,太难听了。”
  秦纵晾了一会儿,阮肆回头,“你是不是特别想压我?”他冷笑,“小胖友,搞错体位了吧?哥这腰被压了岂不是浪费。”
  秦纵抬手比出中指。
  阮肆笑,“靠。”
  “要比比谁的中指粗吗?”秦纵温柔地说,“我还挺有自信的哥。”
  “好巧哦。”阮肆说,“我也不虚。”
  “你这腰,”秦纵手掌在两个人的间隔里划了个波浪,“就是要这样浪才带劲吧?”
  阮肆“哇哦”一声,转回头,背着身说,“压得下,腰就是你的,尽管来试试小弟弟。”
  周日陈麟还没睡醒,门铃就响了。他当听不见,外边的人礼貌地停顿了半分钟,再次按响。
  “卧槽!”陈麟在抱怨中从沙发上爬起来,裤子垮一半,光脚跺在门上,再一把拽开,“谁啊!”
  “哈尼。”阮肆笑容阳光,“我来找你了。”
  陈麟迟钝三秒,猛然关门,可是阮肆更快,一脚踹门板上,侧身卡进去,拽住陈麟的脏衣领,狠撞在墙上,撞得声音不小。陈麟觉得自己背后一疼,紧跟着被人反扣了手,按在墙壁。
  “我操你!”陈麟骂声。
  “要是没人教你怎么说话。”阮肆偏头,“我就免费教学。”
  客厅里有人“噗通”一声滚地上,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裤子都没穿,傻愣地看这边,懵神道,“干……干什么呢?”
  “干什么干,文明点。”阮肆笑着说,“查水表的。”
  “卧槽!”卧室里有人爬起身,喊道,“谁他妈报警了!又什么事?老子这次什么也没干!”
  阮肆抬脚踹开蔓延到脚边的方便面桶,嫌弃地在陈麟背上擦了把手,“你多久没洗衣服了?卧槽,你们这屋什么味儿?”
  他踹开门,阳光倏地照进来。里边三个人跟吸血鬼见了阳光似的,齐声哀嚎。破窗帘还挺遮光,小客厅就两张沙发,加一面小茶几,放了个疑似古董的老电视机。沙发上堆满了废纸,地上乱七八糟,电线跟杂物纠缠。站着溜鸟的这位还犯着困,卧室门没关,床上坐着个咆哮帝。还有一个头栽电子琴上,睡得跟死了一样。
  阮肆皱起眉,糟心地想。
  就这种垃圾场,还他妈有个“挺厉害”的乐队?


第37章 超甜
  “有屁快放。”被孔家宝挤在座位里边的陈麟狠声说。
  “麟哥,麟哥咱们文明讲话行不行?”孔家宝挤了挤腰身,“这几位漂亮小姐姐看着呢,别出口就是屁。”
  阮肆坐对面插了块西瓜,“这么着急干什么,谈心不都得慢慢来吗。”
  “谈你妹。”陈麟被挤得几乎要贴着墙。
  “我没有妹妹,”阮肆说,“谈谈我弟弟吧。”
  “噢,”陈麟鄙夷地说,“秦宝宝的保姆,来替他算账?阮肆,你是他妈妈吗?他是不是还在你怀里喝奶呢。”
  “跟只刺猬似的。”阮肆笑,“一提起秦纵就这么激动,上回被打怕了吗?别怕啊,秦纵可没当回事呢。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就是问一问,你乐队缺人吗?”
  “不缺,滚蛋。”陈麟飞快道。
  “我觉得你缺。”阮肆掏出手机,在陈麟眼前晃了晃。
  “我操!”陈麟猛然要起身去夺,孔家宝立刻用力挤过去,他又给挤得贴在墙上,撞得桌面“哐当”一声,引来诸多目光。
  阮肆对服务员小姐姐笑了笑,做了个没事的手势,又对着陈麟把照片划了几张来显示。
  “爽不爽?”阮肆说,“全方位显示,360度无死角欣赏,带您走进失足少年陈麟的吸麻世界。哇酷,我想你能这么快从局子里出来并且回到学校,你老爸一定费了不少功夫。你怎么对你爸爸说的?爸爸,人家没有抽,人家真的没有抽呢。您的脸还好吗?疼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麟喘息不定,他压着声音狠厉道,“你想威胁我?勒索吗?要多少钱?老子告诉你,我没钱!我也没抽!”
  “我相信你。”阮肆诚恳道,“但是你爸爸相不相信我就不知道了。一开始就说了好好谈谈心,你看,非得这样吗?伤感情。”
  “别他妈的阴阳怪气!娘炮!”陈麟咬牙,“你想干什么?”
  “我原本想干点一击致命的事。”阮肆插着水果肉丁,“现在就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乐队缺人吧?我们这有一位非常厉害的萨克斯手。”
  “和一位隐藏的歌手。”孔家宝接道,并且对陈麟含蓄且腼腆地说,“就是我。”
  “不带萨克斯。”陈麟一口回绝,“不需要。”
  阮肆把肉丁吃完,报了一串电话号码。陈麟又要咬他似的,他说,“没想到你爸还是位学者,学者最好了,读书人就爱讲道理,并且最烦违法乱纪的事。抽大麻这种你家怎么规定我不知道,不过生活费一定得断干净,不能再由着你在外边跟不学无术的人浪。没了这点生活费,你怎么办呢?另外三个人不打工的吧,都等着吃饭,没钱了,大家一块蹲大街喝西北风?你要是真的想这样,那么我推荐溜溜坡东面,风大,人少,喝得安静,喝得纯粹。”
  “狡诈小人!”陈麟怒火中烧,“卑鄙无耻!龌龊下流!傻x!你这么缠着我的乐队干什么!市里边玩这个的多了,你们找错人了吧?六中音乐社团天天招人呢!滚过去啊,王八蛋!”
  阮肆听他说完了,才平和地问孔家宝,“这人是不是内分泌紊乱?太容易激动了。你说他傻我现在还真信了,傻火傻火的。”
  陈麟:“&%@!”
  孔家宝吸着奶茶,“我觉得是有点,你看他额头上都起痘了,估计是因为火气大。”
  “你他妈才傻!你全家都傻!你……”
  “那是没好好打扫个人卫生才爆出来的痘吧?前面抓了我一手油腻,现在还留着手感。”阮肆刷着手机,“昨晚我跟秦纵玩了连连看,打对台你知道吗?战况激烈。”
  “听老子讲话!操!阮肆……”
  “我现在整天专注于学习,玩什么游戏啊。”孔家宝也滑开手机,说,“不过跟黎凝玩过几次那什么,你画我猜,还挺有意思的,考究画功,让我发掘了自身的另一天赋,没去当画家怪可惜的。”
  “你的脸又掉了。”阮肆说,“在脚底下哭着呢。”
  两个人闲扯了一个多小时,从游戏到电影到篮球到老妈再到游戏,轮了一圈之后,阮肆点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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