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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软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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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你个头啊!”阮肆被他扒得T恤斜领,我靠一声赶紧拽回来,可是太晚了。
  谢凡指着阮肆拉起来的地方,用他最夸张的语气高分贝地喊,“肆哥!你男朋友是狗吗?咬得好狠哦……”
  “诶!”孔家宝眼疾手快地捂住他嘴。
  阮肆拽起他衣领,不耐烦道,“别他妈耍酒疯!真揍你了啊!”
  谢凡跟乌龟似的伸长脖子,把头凑手机边,喊:“妈妈!”
  “……我是你爸爸。”秦纵说。
  “噢,”谢凡咽了下口水,用力地喊,“爸!”
  秦纵喝水被呛住,咳了好几声。
  “捡个便宜儿子啊,”阮肆拉回手机,“进被窝了吗?进了的话就等等我吧,马上回去了。”
  秦纵合上瓶盖,翻了个身。他的声音贴着近,传到阮肆耳朵里,酥得阮肆腿麻。
  “在被窝都捂热了,也没见你回来抱一个。”
  “马上。”正人君子阮肆踹开谢凡,“给我一首歌的时间!”
  “唱什么?”秦纵顿了一会儿,开始唱:“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
  “等一等!”阮肆笑出声,“我还没准备好。”
  “那你快点准备。”秦纵啧一声,“别浪费我感情。”
  阮肆立刻回头,对孔家宝说,“唱歌我就不去了,赶着回家学习呢!你们去吧,玩得开心!陈麟找人送一下,他那出租屋不安全。”
  “麟子有人接。”孔家宝按着唱起“摩擦摩擦魔鬼的步伐”的谢凡,“苏老师打电话了!你走吧走吧,注意点啊!家里都是人!”
  阮肆顺着道跑起来,随便套上外套,对电话说,“还在吗?睡着了?”
  “我可以唱了吗?”秦纵开了台灯,翻身下床。他也套了件外套,准备下楼去接人。
  “唱吧,随便唱。”阮肆再次翻过栏杆,跑得飞快,“马上到!”
  秦纵开门时慢了几秒,听着阮肆喘起来。
  “我现在想录个音。”秦纵说,“没人的时候能用来撸的那种。”
  正喘着气的阮肆:“……”
  “跑起来不累吗?”秦纵低声笑,“出汗了对吗,T恤得湿。快一点,回来我可以扒干净,从底下开始……”他缓慢道,“舔很多次。”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阮肆倏地挂了电话,耳朵滚烫。他用手贴着颊面继续跑,跑了几步又觉得自己这个动作像个娘炮!于是他在林道里边跑边喊出来,一路大声背着《离骚》,在各位老太太老爷子的侧目中用赛百米的速度往家里冲。


第46章 高三
  老远就看见秦纵站楼底下,阮肆一个飞扑——
  “肆儿啊。”李沁阳趴阳台上,“有人追你吗?跑这么快。”
  秦纵敏捷地闪避,阮肆飞得太猛差点进垃圾桶。他堪堪稳住身形,抬头道,“妈您没事不睡觉看着我干嘛呀!”
  “谁看你啊,我来叫纵纵的。”李沁阳哼声,“纵纵,明天也直接回家里吃饭。”
  “遵命。”秦纵也抬头,“您早点睡,补美容觉。”
  李沁阳摸着脸颊转身,“唉,我这几天老加班,烦死了……”
  “差点就暴露了。”阮肆刺激地捂胸。
  “是啊,”秦纵带着他往楼上走,“跑这么急什么事儿?”
  阮肆没喊声控灯,推着秦纵的后背,“我也想问什么事儿。”门开了,两个人挤进门,阮肆转过秦纵的身,把人壁咚在门上,问,“突然受刺激似的,知道我在大马路上还撩?”
  “没撩啊。”秦纵在他圈划的窄小空间里脱了外套,“清纯正直小青年秦纵,从不干那种事儿。”
  一路狂奔胸口扑通的阮肆:“……”
  “你在期待什么?”秦纵手扶上阮肆的后腰,笑道,“秦纵什么都没做,好失望啊……”
  阮肆揉着秦纵的脸颊,挤到变形,凑近后响亮地亲了一口,“我这一路翻了两个栏杆,进小区过花栏的时候看见门卫大叔都站起来了,估计想怼我。你可以啊小朋友,电话里撩拨谁教你的?这么浪我太不放心了。”
  “不放心就栓紧。”秦纵渐渐抱紧阮肆,手分别按在他后肩跟后脑勺,压在怀里,背上靠着门,觉得胸口满是满载,沉甸甸地橘色要溢出来了。
  “才分开多久啊。”阮肆笑他,手臂顺势环紧他。两个人紧紧拥抱在门边,手臂紧贴在躯体,触感真实,味道熟悉。
  “现在开始吗?”秦纵手掌滑动在阮肆背上,鼻尖擦着阮肆的侧颈,把T恤推上去。杂物室里的痕迹还没褪,簇新的吻痕星点在阮肆的胸口和腰腹,被咬得微肿的地方也没消下去。
  “别浪,”阮肆拍了把秦纵的后腰,“青少年不要耽溺男色,影响身体健康。”
  秦纵嗅了嗅,“软软。”
  “没商量!”阮肆拽下T恤。
  “不是。”秦纵突然被逗笑,松了抱人的力道,靠门上笑不停,“你尝起来好咸。今晚特别大放送,咸软是吗?”
  “卧槽,”阮肆退一步闻自己,立刻脱了鞋往卫生间去,“打球一身汗,下午又被人挤墙角,能不咸吗?我给你说别笑了啊!有完没完你!”
  “得,”秦纵跟在后边捡他脱的衣服,“我说下午……怎么一股特别的味。”
  话还没完,门里边就朝他扔出一条裤子,“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告诉别人。”秦纵打开洗衣机,把脏衣服扔进去。“上回换的短裤我给扔了啊,今晚穿我的。”
  里边的阮肆开了水,大声问,“你公报私仇,扔我海贼王!”
  “绝对不是。”秦纵进卧室给他找衣服,“上回是扯坏了你忘了吗。海贼王算什么,让你穿成熟的纯白!”越说越兴奋的秦纵把干净T恤又塞回去,抬手取了白衬衫,“嗯……我觉得你今晚可以尝试一下其他风格再睡觉。”
  等洗完澡,阮肆套着衬衫擦着头发出来。衣摆露了一点平角短裤的边沿,他抬手往上系了一扣,但锁骨跟脖颈都露出来,里边被吻的痕迹半遮半掩。秦纵目光就没移开,他还没动,阮肆就先站边上,一脚踩他两腿间。
  “会玩啊宝贝儿。”阮肆缭乱的黑发半干,他危险地逼近,“看爽了吗?”
  “爽。”秦纵乖巧地拉长音。
  “那就,”阮肆亲他一下,“……赶紧睡你的觉吧!”
  秦纵:“我觉得我还可以再……”
  阮肆一毛巾蒙他头上,揉了几把连推带压的把人推倒,被子一拽,裹起来就睡觉。
  被揉得头发凌乱一脸受蹂躏的秦纵:“……”
  关灯后不久,阮肆说,“晚安纵宝。”
  “五星好评,今天终于不再是秦花花。”秦纵抱着他,蹭脸在他头发上,闭眼满足道,“晚安。”
  篮球赛过后,秋雨连绵。大家进入萎靡期,一考试就是一片唉声叹气。卷子跟着雨点一起越来越繁密,课间活动也逐渐减少,所有人不是睡觉就是被卷子埋没。高三加强管理,跑校生也强制上晚自习,阮肆天天跟秦纵一起回家的特权被如此残忍地剥夺了。
  雨连着下了好几天,到处都是潮湿的感觉。午休教室开了窗,阮肆面对窗坐桌子上,跟孔家宝和陈麟一起叼着棒棒糖扯淡。
  “我昨天晚上做梦都在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孔家宝以头撞窗沿,“早上我妈感动的给我多煎俩鸡蛋,讲话细声细语,吓得我以为还在做梦。”
  “你这算什么。”阮肆咬着糖,“我早上看见秦纵满脑子都是英语单词。”
  两个人一致看向陈麟,陈麟靠椅子上点头,在困意侵袭下岌岌可危。
  “同志!”孔家宝摇晃他,“醒一醒!不要在这里屈服!”
  陈麟被晃得犯晕,拍开他的手,“别晃!要吐了。”
  “奇了,”阮肆说,“今天上课没见你睡觉。”
  “不能睡。”陈麟困乏地睁大眼睛,“睡着了要罚钱。”
  “什么钱?”孔家宝问。
  “……说了你也不懂。”陈麟拍了把自己的颊面,“坚持上课不睡觉,这个月就能拿到生活费。”
  “谁给你订的规矩?”阮肆笑。
  “啰嗦老头。”陈麟叹着气栽进卷子里,“烦……数学课上得老子一脸懵逼……”
  阮肆起身伸了个懒腰,趴窗边往外望。雨湿蒙蒙地遮挡,如同纱布一般朦胧了一切可见之景。操场上没人,今天也没班级出来上体育课。他嘴里含着芒果味,说,“这才开始,还有一学期要轮。”
  “背不完的知识点,写不完的模拟卷。”孔家宝打开自个的政治书,“我昨天问黎凝想考哪儿,她说想去北京。我算了下我自己,估计挨不着边。”
  “那就不考一块,离近点就行了。”阮肆说,“剩下的看造化。”
  “你这话说得我好慌。”孔家宝说,“造化这词……我还是想跟她待一块。”
  “那怎么办?”阮肆回头,“别浪费时间了,背书。陈……”
  陈麟已经就着刚才的姿势睡着了。
  阮肆透着气,无精打采。
  一头扎进学海中,不知不觉间时间就过得特别快。阮肆拿到十一月的约稿函时,已经开始下雪了。他最近被卷子纠缠得心神恍惚,收到信才总算提了点劲。
  早上又堵了雪,阮肆跟秦纵走路去学校。两个人戴着条同色围巾,这是李沁阳买的。下溜溜坡的时候秦纵去买早饭,阮肆看见一群小学生排队滑冰,他非常淡定地挤进去,跟着一群小鬼滑了个爽。
  “看见没?”他姿势炫酷,“教你们怎么滑,酷到没朋友!”
  “你走开,”小鬼推他腰,“大人不给滑!”
  “我不是大人啊。”阮肆滑着坡,“我还是个宝宝!”
  小朋友一齐嘁声,跟弹球似的挨个撞他,推着他走。阮肆弯腰抱起来一个,一股脑塞雪地里,把雪盖了人家一脸。小鬼爬出雪堆,坐地上捏雪球丢他,边丢他边喊,“我要告你们班主任!”
  “你怎么不告我妈妈。”阮肆躲闪,“小鬼还爱……”
  “打他!”一群小鬼抄着雪球追着他砸,阮肆躲闪不及,背上中了好几弹。他的回击在众怒之下显得非常脆弱,他一溜烟跑秦纵后边,秦纵正在付钱,被人扳着肩膀转过身,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脸一胸的雪球。
  秦纵:“……”
  “我叫人了啊,”阮肆从秦纵后边冒头,“我也要告老师!”
  “略略略。”一个小鬼吸溜着鼻涕对他吐舌头,“还告老师,告状鬼没朋友!”
  “我朋友多着呢!”阮肆挥手,“不滑了行不行,快走快走。”
  “下次再见你一次,”带头的小鬼擦着鼻涕,“就砸你一次!这块冰我们承包了!”
  “……好害怕哦。”阮肆说。
  “你没听见什么声音吗?”秦纵悲伤地问。
  “什么声音?”阮肆不解。
  “心碎的声音。”秦纵抖掉他的手,把豆浆塞给他,“大冬天的也不给我一点温暖。”
  “你好意思?”阮肆吸着热豆浆,“我天天晚上都在送温暖。”
  “好感动。”秦纵说,“天天被踹地上醒过来。”
  “那都是小问题。”阮肆安抚道,“清醒的时候我就不会啊!多疼你。”
  “别说了。”秦纵忍无可忍地塞他一嘴油条,“简直闻者落泪。”
  “今晚上要去酒吧吗?”阮肆吃着油条问。
  “去吧。”秦纵说,“十二月有个演出,陈麟准备挺久了,这段时间赶着练习。”
  “他晚自习敢翘吗?这会儿抓得严,苏老师盯他盯得也紧。”阮肆咽下油条。
  “打个招呼就行了。”秦纵呼着热气,“也不能指望他突然爆发考个高分,乐队还是他的重心。况且苏老师在上海给他联系了个新老师,他得争取机会。”
  “噢。”阮肆都进教学楼了才问,“他要是去了上海,乐队呢?”
  “不知道。”秦纵说,“就是他敢坚持玩这个,谢凡和李修也不敢。尤其是谢凡,这段时间挺纠结的。”
  “我知道,听语文组的老师们说了。”阮肆上着楼,“都说他要是不上,太可惜了。”
  “我倒是觉得他放弃更可惜。”秦纵站到了分道口,“他架子鼓很酷。”
  两个人相对,阮肆说,“去吧,进教室。”
  “今天的。”秦纵垂眸看他,“我想要。”
  阮肆目光扫了眼走廊,没什么人,他才压低声音道,“今天也很爱纵宝,去吧皮卡纵。”
  “么么哒。”秦纵心满意足地转身。
  阮肆上课的时候把约稿函拿出来翻看,想了挺久,在十二万字的规定上犹豫。他最近资金告罄,旧稿也都退干净了,正寻思要不要动笔。可是时间紧张,每天能跟秦纵接个吻都是挤出来的,除了午休课间和自习,几乎没什么空闲时间。
  没空闲。
  但很想写。
  阮肆看了眼课表,最近年级又在早读课前开了个早早读,每天早上起得早,晚上的晚自习也延后了半个小时,回去再背背书就差不多该睡了。白天题量大……不好抽时间。
  “看什么呢?”孔家宝在后边小声问。
  “未来。”阮肆深沉地回答。
  “哇靠,”孔家宝说,“快别提这词,我最近听得反胃。”
  “那就好好做你的题。”阮肆盖上信,靠回椅背。
  写吧。
  说不写也控制不住啊。


第47章 谢凡
  耳机里随机放着后摇,窗帘紧闭,台灯橘亮。桌子上有一沓稿纸、一只笔、一杯水以及一本现代汉语词典和一个笔记本。阮肆开了空调,就穿着一件T恤和一条短裤,面对空白的稿纸坐了二十多分钟。温度调得有点高,让转着笔的指尖发燥。
  每一篇的开头并不容易。对阮肆而言,只有问清楚自己,才能避免毫无逻辑的满篇废话。灵感的全称是灵通感应,它像是条模糊地、不受束缚地丝线,贯穿在一个人所有的感官回馈与过往积累。它是最自由的风,牵着身体和灵魂共造的巨兽,偶尔途径过荒芜,偶尔停驻在草野。
  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响,阮肆觉得迫切地写的欲望在推搡着他,他只差那么一点就能尽情爆发。然而不行,他坐了很久,无数词汇在眼前闪烁再熄灭。他仿佛贴着一线之隔,需要一个“刹那”的闪现。
  阮肆尝试在空白的稿纸上书写,随意地写,可以写一个字,也可以写一个词,围绕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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