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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小嘴欠吻-第11部分

小说: 小嘴欠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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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会客厅,银白的水晶灯闪烁着明亮的光,倒映出圆桌上的人,谢长昼领着苏昇最后才进,他的导师现在在W市大学做学术研究,同桌上的人互相吹捧,无非就是哪个是哪个研究的传人如何如何的,谢长昼态度谦卑,他和苏昇都是后辈,自然得迎合着,落座后,导师先开口,“来,长昼,这是本校的苏副校长,同时也是美术系的教授,艺术协会的会长,苏校长,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爱徒,谢长昼。”
  旁边的苏校长年长些,放下酒杯,双手叠起,冲着谢长昼点点头,也跟着朗声夸赞说,“怪不得你总夸,确实是人中龙凤,快坐下。”
  其余的几位都跟着你一句我一句的附和,谢长昼坐下才回手拉苏昇,触手冰凉,脸色比刚才来的时候更加苍白,等着第一波敬酒后,低声问他,“小昇,不舒服?”
  两个人在底下私私密语,主位旁边的儒雅男人神情闪烁了一瞬,随着再次敬酒。
  “嗯,我,想先回去。”
  苏昇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浑身充斥着难言的痛苦。
  谢长昼看他眼角都红了,有些心疼,双手合十给他捂热,趁着空档,跟导师说去卫生间,领着苏昇先行告辞。
  坐电梯上楼,还是不放心他,“到底哪儿难受,要不去趟医院检查一下吧,我还能放心点。”
  上次的病没好全,就遇见他车祸,怕是担心受怕的没调养好,到门口,想着抱了抱他,“我一会儿就回来,你要是困就先睡。”
  怀里的人低声答应,转身进去。
  谢长昼往回走,见着个男侍生,让他做道养生的汤和两个清淡的菜送到楼上房间里,苏昇刚才在桌上一筷子都没动,显然心事重重,到底是为了什么,谢长昼沉吟着想了想,还是没有头绪。
  回去继续把酒言欢,谢长昼喝的有点多,亲自送导师上车,又答应了改日亲自上门,才迎着冷风醒醒酒上楼。
  黑暗里,只留着个昏黄的台灯,谢长昼进门轻声喊了声他,没回应,脱了鞋绕过客厅,见床上隆起个包,身形起伏着,只露出来半个瓷白的小脸,安安静静的睡的正香,皱眉看了眼桌上一口没动的的饭菜,叹口气,脱了衣服进浴室。
  第二天,谢长昼第一次讲公开课,同学们热情很高,苏昇被迫挤到最后,两节课中间的空隙里突然没了影子,谢长昼讲课的时候一直在盯着,直至快下课了他才进来,刚出校门,问他,“我今天是不是依旧水准很高?”
  苏昇点头,表情僵硬的敷衍回答,“嗯,对。”
  谢长昼还想问,那边停下来辆黑色的奔驰,后座的车窗降下一半,露出来苏校长的整张脸,热情的邀请谢长昼,“谢教授的课程真是精彩,走,上次我们都没讨论深层次的东西,现在有时间,我们去喝一杯?”
  苏校长给谢长昼的印象很儒雅,说话办事非常和蔼,见人说话也乐呵呵的,不想驳了他颜面,点头应答,“您谦虚,只不过,今个儿还有别的事,就不陪您,改日一定赔罪。”
  对于处理这些人际关系,谢长昼是一直很烦,只不过,他都压在心底里,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成了头彻头彻尾的笑面虎。
  苏校长说话之前,竟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被谢长昼挡住的苏昇,浑浊的眼球露出意外的掠夺之光,点头示意他,“好,那我就不耽误你的事,只不过,你后面的这个,苏昇,上车,你妈妈可想你的很。”
  话音儿刚落,谢长昼就回头去看苏昇,男孩的脸已经惨白到了极致,手掌攥拳握在身侧,额头上细碎的一层虚汗,揽住他肩膀,问,“怎么了?”
  苏昇仍旧不说话,嘴里已经咬的出了血,只盯着车里的苏校长,一副狰狞的表情。
  “小孩子闹别扭,我这个当父亲的也能理解,只不过,你都回来了,还不回去看看你妈妈吗?也太不孝了,苏昇。”
  中年男人拉下脸,就这么隔着层玻璃训斥他,谢长昼听着难受,挡住他,回头跟苏校长打商量,“我还不知道你们有这种关系呢,正好到了晚饭的时候,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说,你带路,我这就跟上去。”
  不等他有答复,揽着苏昇转身上车启动。
  窒闷的空气里一片的安静,谢长昼是发现他这个缺点了,什么事都憋自己肚子里,跟谁也不说,直到进了饭店里,他还是不说话,谢长昼把他堵副驾驶上,往前贴近他,“苏昇,你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否则我怎么知道?”
  他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也不知道,怎么说。
  还是一言不发,谢长昼掰开他嘴唇,果然,里头已经咬破了,食指顶着他牙让他松开,可算松开口气,命令的语气,“别咬,你不愿意的事,谁也不可能逼你干,下车。”
  他们来的早,还没到饭口,冷冷清清的没几个人,挑了个靠墙角的包厢,苏校长点菜,也没问他俩的意见,首先举杯说的话是对着苏昇,“等会儿吃完饭就跟我回家,你妈妈想你想的快疯了。”
  苏昇垂着头,看不清什么表情,反而谢长昼换了一副冷冽的态度,咯噔放下酒杯,语气不好,“苏校长,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是和谐还是恶劣,但是,回不回家是苏昇的自由,他已经成年,您就没有任何的权利再支配他干什么。”
  呵,有意思…
  苏校长仰着头靠椅背上,以一种凌驾于人的姿态质问他,“你又有什么权利?你是苏昇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爱人,我们彼此相爱,我了解他,如果你真是他父亲,还被他如此对待,说明你做的并不称职。”
  谢长昼只需要站在苏昇的这端,不管对立面的是他的谁。
  针锋相对之下,苏校长先笑了,那种藐视他俩的不尊重的笑,完全没了上次的儒雅风度,眼底的贪婪凸显出来,大笑之后,指着苏昇说,“呵,谢长昼,我作为他的父亲,必须得把情况如实的向你坦白,你转头看看他,这个男孩可是在高中就勾搭了好几个男人了,甚至,还因为插足第三者时争执而进了监狱,这样,你还说喜爱他?”
  如此赤。裸裸的语言攻击彻底激怒了苏昇,从进来他的牙齿就咬的咯吱咯吱的响,这会儿突然站起来凶狠的盯着对面的老男人,说出口的声音如同老旧的录音机,破碎不堪,“胡说…”
  谢长昼陷入自己的思维中,他确实不知道苏昇是因为什么,监狱里记载他是与人争斗造成对方腹部中刀大出血,所以被判入狱,刚进监狱他就遇见了他,所以暗地里让狱警们帮忙照顾,却没想过到底为什么要持刀杀人?
  苏校长看了眼沉默的谢长昼继续谄笑,“谢教授一看就是书香门第,这种连继父都勾引的家伙,该是看走眼了吧,刚才说过的什么彼此相爱的话,我就当没听见,出了门你就当不认识他,苏昇,我虽然是继父,却也自问问心无愧,这次回家,我保证,好好教导你为人之本。”
  “继父?”
  一见谢长昼有反应了,他继续煽风点火。
  “是啊,快高考,他说想要保送我们大学,让我走后门,所以才变着法儿勾引我,这种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的二手货,我怎么可能上当…”
  苏校长满面红光的讲话呢,突然对面泼过来一杯白酒,尖叫一声,指着谢长昼骂,“又是个没有教养的东西,你往谁脑袋上,诶,往哪儿走,你们俩给我回来…”
  谢长昼庆幸吃的不是西餐,否则扔过去的就不是白酒,而是刀叉了。
  强拉着他上车,已经气疯的男人完全不顾自己的手劲,咣当关上车门闯了五个红灯到了宾馆正门,连钥匙都没拔。出来,就下车去拽苏昇,颇为气急败坏,“我要听你亲口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像个大傻逼似得,都听见了什么…
  苏昇仍旧不说话,仿佛刚才所以的力气都用在了那句反抗的胡说上,谢长昼真是快气疯了,按着他到了墙角,歇斯底里的喊,“你他妈能不能说句话?”
  困在他怀里的苏昇突然抬头,眼泪就在眼圈里不掉出来,酸涩的又紧张的问,“我说,你就会信吗?”
  废话,你说我不信,难道我信一个见面只有几十分钟的外人吗?
  苏昇是委屈的,他不知道这种局面应该怎么解释,又从哪说起,问完这句话,他是带着无比期待的内心,迎来了男人强势无比的吻。
  谢长昼恨不能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他抬头的那个瞬间的眼神太心疼了,只想俯身无比贴近的吻他,舌尖突破牙关,扫着里头每一寸的土地,血腥味儿顺着触感传回到他的大脑里,濡湿的舔着他,坚定且十分肯定的轻声回答,“不,不用说,我相信你,苏昇。”
  人的内心,是用爱填满的,等着一点一点的蓄积满了,就汇成了一条潺潺的小溪,溪水叮咚,存着单纯和执拗的爱意。
  电梯里一个人都没有,谢长昼扳着他顶着钢板的墙壁激烈热吻,叮的一声,进来两个人,嬉笑着聊着什么,丝毫没注意身后的两个男人紧紧挨着,背后的手指纠缠,很快到了楼层,电梯的门刚合上,苏昇就被拉着旋转着往走廊的尽头走,直至咯噔一声,两个人彻底呆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落地窗外的天空暗黑着星点的光,折射进苏昇眼里,就成了欲望驱使的模样。
  男人低头钳着他腰往玄关的鞋柜上撞,苏昇下意识的呻。吟一声,听谢长昼压抑着情。欲喘着粗气冲着他耳朵说,“叫的真好听,宝贝儿…”
  余下的话全被堵住,舔着他耳垂,慢慢的路过锁骨,再往下,白皙的皮肤彻底成了玫红色,苏昇感觉自己像极了个漂浮在空中的泡泡,飞啊飞的,手脚都无措的蜷起,谢长昼爱的不行,叼着他一侧的凸起磨咬着,舔。弄着,如同一个上好的宝物,他需要悉心雕磨。
  “这样,舒服吗?”
  手心里一抹的湿润乳色,谢长昼叼着他唇角邪着眉问他。
  听见声音,苏昇忽然睁开眼,那双眼,像被水洗过一样的湿润清澈,澄亮的瞬间就征服了男人的心。
  “嗯,舒服呢…”
  尾音颤颤的,拉着长长的调子,软糯里带着愉悦的味道,手臂搭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半拉着人把自己往他怀里送,唇磕他下巴上,伸出来粉红色的舌尖舔啊舔,谢长昼实在是憋不住,一把将人举起来跨在自己腰上,咬着后槽牙威胁他,“好,接下来会更加舒服…”
  

  ☆、今生挚爱

  光穿透窗帘扑进来些热度,却完全赶不上两个相拥而眠的人,谢长昼先醒,先感觉下手心里的温软的触感,才一缓一慢的动起来,很快旁边的小兔子就红了脸蛋,连同耳垂都红了起来,迷蒙着半睁着眼往他胸膛处钻,太羞人了…
  “宝贝儿,你再动,我可就受不了了。”
  怀里的人突然僵住,慢腾腾的从被子里钻出来,一张小脸素净极了,双眸明亮的盯着他眼睛,启唇魅惑他,“受不了,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
  “你就勾引我吧,小妖精…”
  擎着他整个人坐自己身上,恨恨的吐出来这句话。
  一闹又是一上午,怕他饿,叫了养生汤上来,一口口喂的小兔子肚子鼓起来了,才抱着人继续躺床上聊天,“现在,你跟我说说吧,昨天是怎么回事儿?”
  刚才还笑着的苏昇,突然收敛了表情,面对着他成了个不太舒服的姿势,开始说起来,“我,我的亲生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在我八岁的时候,妈妈领着我嫁到了堂叔家里,一晃十年,堂叔越来越厉害,从一个小小的中学老师变成了大学教授,我和他不太接触,也没什么虐待之说,唯独,我十八岁那年…”
  苏昇的身体慢慢绷紧,如同一个小动物在面临巨大的侵略者的努力挣扎的状态,谢长昼能感受到他的激动和心情的晦暗,慢慢拍着他后背,鼓励他继续说出口,有些事,你不说,并不代表它过去了,只有把这块伤疤一次一次的揭开,直至露出来里边的嫩肉,才能愈合的快。
  “我十八岁那年,继父突然回来的勤快了,我以为是因为小妹要中考,可,却在妈妈领着小妹出去补课的时候,突然拉着我…”
  在苏昇上方的男人的表情瞬间就变成了狠厉的狼,听他突然大声辩解,“教授,他,没怎么我,恰好前面有一把水果刀,我拿了回头就扎他腰上,真的,我,我还害怕来着,很害怕…”
  这么说,就因为这件事,所以进了监狱?
  “好了,苏昇,你记着,你做的非常对,我要谢谢你,这样保护了自己,很好,你做的非常棒。”
  谢长昼掰着他头顶在自己脑门上,黑色的眸光中倒映出来他的样子,即便发生了这种事情,仍旧对生活充满了信心,他喜欢这样的苏昇。
  但面对厌恶的人,总归不会如此放过。
  趁着苏昇睡午觉,谢长昼给詹辕通电话,没说其他,只让他调查一下W市大学的苏长文教授,很快那头回话,“这个人,可不是善茬,他的背后有座大山,怎么,得罪你了?”
  詹辕是个很好的商人,决不做无利可图的事情,唯独,对着苗生,却失了水准。
  谢长昼也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没什么大仇恨,就放他一马,毕竟是个有人脉的,难度系数太大,暗着神色抿唇说,“呵,岂止得罪,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他是自寻死路。”
  那头的詹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他们那个圈子里,一向是认为谢长昼是个在底下被压的,所以,这个确实该收拾收拾。
  挂断电话,回头继续抱着人午睡了,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风平浪静的时候,就会突然给你下撞击。
  秋天的尾巴时,W市发生了几件大事,先是某姓常委书记因涉嫌贪污受贿,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后是某大学的知名男教授,以私下授课为借口对数位男学生进行性。骚扰,几位受害人纷纷出庭指证,此事在网络上迅速发酵,受到上层领导的高度重视,时至一月,下来最终的裁定,犯罪人撤去所有职称,并根据贪污钱数判入狱二十五年,上缴罚款百余万,同样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一经公布,许多人都表示大快人心,然而,远在S市的两个人,却没什么表示。
  初冬的天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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