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怀了豪门少爷的崽 >

第58部分

怀了豪门少爷的崽-第58部分

小说: 怀了豪门少爷的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后来吃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那当初追着干什么?本来大宋好端端的喜欢女孩子,现在估计对着女孩都硬不起来,可怜的。”
  旁边有人扯他袖口,叫他别说话。
  “这应该没吃完吧?”颜池尴尬,“你们跟他说一声,说颜格他哥过来找他,接下陌生的电话。”
  “去吧去吧。”
  对他的态度都颇为嫌弃,颜池吃了一鼻子灰,讪讪走人。
  当天下午,他接到了宋景仁的电话,那边声儿吵,宋景仁的声音有些不清楚,急迫问他:“怎么样了,他怎么说?”
  颜池有些说不出口:“是这样的,我想问你件事,可能有点涉及到隐私,你要是不方便回答,也没事。”
  他问:“你是不是很久都没碰过小格了,他好像对这个意见比较大,不是特别开心,可能觉得你不喜欢他。”
  “因为这个?”宋景仁不太敢相信,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他说疼,我不敢碰他,但他没跟我抱怨过你说的这件事。”
  看看看,颜池想骂人了,今儿就让颜格哭。
  颜池也无奈:“就因为这个。”不过到底还是自个儿弟弟,颜池最后依旧想帮腔几句,“他应该缺少安全感,觉得你以前是直男,跟他在一起吧,有点不情不愿的感觉,所以一直很害怕,你是不是没跟他说过自己喜欢他?”
  宋景仁头一回谈恋爱,是不太懂,认真听:“没说过。”
  他虽然人弯了,但依旧是副直男的性子,没往那处多想,日常生活,大概也就是,学习、打篮球和谈恋爱,这三个里边来回转,虽然在颜格身上花费心思最多,但到底不是他肚中的蛔虫,不懂他里边的弯弯绕绕。
  “你要多跟他说说,要哄的。”颜池给他传授经验,“他就是没安全感,你多相处一会就好了,等会我把电话给你。”
  宋景仁正要说好,给他上药的医生动作大了些,按到他的痛处,他忍不住咬牙滋了一声,给喊了出来,颜池听出些异样,问他怎么了。
  “没事,脚受了点伤,扭到了。”宋景仁轻描淡写,但实际情况更糟糕些,篮球场上受的伤,直接把腿摔断了。
  “你注意点。”颜池表达完关系,再劝他,“等会打电话,你们好好说,把事情都说开了。”
  还真别说,他听了上回那个电台,有些个受益匪浅,今儿都能直接讲课了:“沟通是最好的方法。”
  宋景仁说我记住了,态度挺好,瞧着就不像是个负心汉,其实有时候林阙也挺靠谱,他时常放在嘴上那句,长得像我的,从面相上看也是个忠厚老实的,有一部分还真被他说对了。
  颜池给宋景仁打完电话后,想着要给林阙打一个,问他些今儿聚会上的情况,有个富家子弟结婚,他代表林家去参加宴会,到现在还没什么消息,颜池便想劝他少饮酒,那什么,喝酒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岂料电话打过去,接的却是张火火,急急忙忙地跟他喊:“嫂子啊是你吗嫂子!救命啊完蛋了,阙哥跟人在打架,我们拉不住啊,就你能劝住了,你快点过来。”
  什么?颜池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林阙那么听话一个人,居然会打架?跟谁学的?
  作者有话要说:  林阙:“笑话,我阙哥的名号是白来的?”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第59章 
  索性离得不远; 过去大概也就二十多分钟的样子,颜池把手机放下,将车掉头,往张火火说的地点赶去。
  他过去的时候就在想,肯定是有人先挑火,才把林阙惹恼了; 他昨天说归说,但心里边还是很护短; 林阙那副样子,就不太像是会主动造作的人,这怎么着; 左看右看; 都是别人的错。
  颜池心里着急; 也没往前边去想; 以前他跟林阙没这层关系的时候; 林阙那个暴脾气,能把他直接怼在篮球场的钢丝网上自生自灭,两人动手也是常有的事,哪里不像是个会主动生事的人了。
  生活磨练人,或许连颜池自个儿也想不到,就有一天,他突然变得如此“黑白不分”,林阙好,林阙哪儿都好; 就成了这幅自己见了都嫌弃的样子。
  一路绿灯,开到酒店门口后,张火火从前边迎过来,把他往里面拉,态度着急,他这一急,把颜池的心也给高吊了起来,连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原因,莫名其妙忽然就开始动手,动了两次,先前一次被拦下来,第二次对了个眼,又开打,幸亏是在休息室里边,没把事情闹大。
  张火火把颜池拉进屋,给他指内室的位置:“就在那里边,幸亏端端他们也在,知道点分寸。”
  林阙在里边跟人打架,三三两两的人在劝,当中一人的声音特显耳,说我错了,已经开始求饶,说你老婆最好,你老婆天下第一好,你老婆无敌无敌好,谁都比不上你老婆,祝你们百年好合早上贵子。
  一番话听得林阙的怒火稍下去了些,语气缓和,不过依旧没放:“他妈以后还说不说了?”
  那人要哭了:“不说了不说了,是我嘴贱,不该说颜池不好,你们是真爱,是真爱。”
  林阙的声音听起来狠:“还有呢?”
  “没有卖子求荣,不是接盘侠,是正常恋爱,是正常恋爱。”那人真怂了,“对不起林少爷。”
  张火火哭笑不得:“嫂子,可能跟你有关系,阙哥听到他们在骂你。”
  颜池推门进去,林阙站那儿抽烟,烟抽得凶,满屋飘着烟灰气,地上扔了一地的烟蒂。
  他那副样子特嘚瑟,一脚踩在地上男人的膝盖骨上,仔细看,这人被打得有些惨,鼻青脸肿倒不至于,不过出了一点血,半张脸趴在地上,模样狼狈。
  旁边有几个是他同伙,躲得远远的,小声求饶:“林少爷,是阿端话多,得罪您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马。”
  听听,这就叫会说话。
  林阙吞云吐雾,在外浪得不行,坐实了阙哥的地位:“嗯。”
  怎么整得跟黑社会一样,这幅样子的林阙,颜池还是头一回见,颇为新鲜,他给陆端端他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站那儿看,还想再看看林阙能做出点什么妖来。
  地上那人的同伙当中,有位不服气的,梗着脖子嚷嚷,害人不浅:“阿端又没说错,你凭什么打人?”
  林阙把烟扔了,走过去问:“哪句话是对的,你好好说,一字一句地说,我听着。”
  他这一米八一米九的个子,单是比身高,就能把人给吓死,尤其现下还是副蛮横不讲理的性子,出头那人瞬间就怂了下来,没说话,往后缩脖子,林阙见状,伸手要去拽他衣领,恶霸样:“你说。”
  通杀全场,现在在当中横着走,想来谁都没拦住他,或者说,打不过他。
  旁人拉不住,只能让颜池过去拉,颜池刚从后边握住他手腕时,林阙的语气便凶:“松开,我就说一遍,今天谁都别拦我。”
  颜池没松,林阙手腕用劲,想把身后的人甩开,只是他刚用力间,转身同颜池四目相撞,如同被扎破了一道口的气球一般,通身力气不翼而飞,僵在那儿没动了。
  他刚才像个王者,现在老婆来了。
  完蛋了,林阙心想,这特么吓死人,怎么没人跟他说一声,兄弟都白交了。
  事出有因,其实打架这事,也不能太怪他,他刚才在休息室内玩手机时,刚准备给颜池打通电话聊聊骚问些情况,就听见外边那个房间,坐下了几个同来参加婚礼的男人。
  说是男人,大概叫纨绔子弟更为贴合些,前半程,话题都放在女人身上,讲那什么,今儿一个,明儿一个的事,让人唾弃,后半程,话锋一转,有人悄悄说:“刚看到林阙也来了。”
  林阙听到自己的名字,把手机放下,竖耳认真听下去。
  “可不是嘛,我也看到了,不过他老婆没来。”
  “哪儿会让他来啊,他老婆叫颜池是吧。”有个自以为自己知悉内情的,故作神秘地给人讲,“关系不好的,装装样子罢了,颜肃卖子求荣啊,你看他们愿意吗,铁定不愿意,都是些表面功夫而已啦。”
  林阙嘴里咬了根烟,心想,你怎么知道颜池不愿意,又不是人家肚中的蛔虫,人家愿意,一百个愿意。
  那个人话刚落,满堂嬉笑,八卦真特么是个神奇的玩意,越讲越乐,越造越是离谱,这群人或许也知道自个儿说的不一定都对,但当笑话听听,编排编排林颜两家,也觉得乐趣十足。
  林阙抽了一根烟,出去揍人,他先揍那个话最多最烦的,力气起来了,一行三四个人,都没能拦住他,反而吃了好大的瘪,直到张火火他们过来,才稍稍把他给拦下。
  林阙现在被颜池抓了个正着,心里头发怵,没了刚才一行人面前的嚣张劲,颜池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他现在听了心里头也冒火,这群爱捡破烂的,不知道是哪里听来的消息,拼拼凑凑地编排他,无理取闹,他不高兴,甚至觉得林阙打得好,自己也想去凑上一脚。
  偏偏林阙现在怂了,硬不起来了。
  颜池问他:“你再踢一脚?”
  商量鼓励的语气,听在林阙耳朵里,偏偏就有了层别的意思,像是威胁。林阙哪儿敢,他一不敢忤逆颜池的意思,二也不敢打破自己在颜池面前树立的良好形象。他还记得前些天自己说过的话,按照他这面相来看,应应该是个温厚老实的。
  脸被打得啪啪响,他站那儿斟酌语言:“还是不了。”
  怂了,这铁定怂了,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张火火虽然有些个目瞪口呆,但还是急忙出来给林阙收拾残局:“我们嫂子发话了,饶了你们,下次别乱说话。”
  对面一群人急忙道谢:“谢谢嫂子,谢谢嫂子。”
  说上头了,机械式的话,这群人把自个儿都给绕晕了,再说:“祝嫂子你早生贵子。”
  颜池要被气死了,抬腿踢了说话人一脚,没踢着。
  妈的,根本就担不起,谁特么要做他们嫂子,颜池自个儿也有脾气,他没结婚前,就跟林阙一样是个炸筒子,惹不起,不过好歹稍稍收敛了些,无他,都是为了孩子。
  林阙拉他出门:“这里边烟味大,去外面坐会。”
  碍眼的人走了,张火火他们性子又起来,同颜池开始聊天,颜池以前没感觉,现下兴致一起,问他们林阙以前的事。
  桃花史那种,就不想听了,听了觉得心中烦,纯粹过来添堵了,其余倒是可以听听,比如说那打架的事,看起来很厉害,还能以一敌四不落下风。
  打架的事,成,张火火给他讲,其实阙哥高中那会儿,就特会打架,常能以一敌好几,没什么技巧,熟能生巧罢了,并且打架的同时,丝毫不耽误学习,两手抓,抓得牢靠。
  林阙不正经,偷偷拿眼去看颜池,希冀能从他面上看出点高兴的情绪来,再同张火火说:“你别夸我行吗?”
  这哪儿能不夸,张火火都给他记着:“你那时候多厉害,爬墙就数你跳得最高,我们一帮兄弟,都是你辛辛苦苦拉扯长大的,再说起来,你打游戏多厉害,不是,前几天的游戏,你怎么不玩了?”
  颜池好奇:“游戏,他什么跟你们玩过游戏?”
  林阙深刻明白了,什么叫做该来的,总归还是会来的,尤其张火火,这人从小就是个游戏迷,别的他都能给整忘了,就这游戏忘不掉,给颜池讲:“其实阙哥也很久没有给我们玩过游戏了,不过……”
  颜池打断他:“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张火火说:“几十天前吧,我们玩到半夜了,不过那真是让人难忘的一晚,只见阙哥的身影,勇敢地在草丛中穿梭,为我们挡子弹捡装备,忙碌得让我们忍不住叫他一声,好爸爸……”
  行了,不思进取的罪名又加了条证据,林阙可真佩服张火火,他自个儿生日什么时候都能给搞错一天,这种事情上边却最积极,别人都闭嘴了,就他不会看脸色。
  回到家,上了卧室,林阙试图把罪行都给交代清楚:“一时鬼迷心窍,及时改邪归正,应该被原谅,林阙无罪释放。”
  颜池奇怪:“没说你有罪啊,玩游戏挺好的,我也喜欢玩。”
  嘿,林阙瞬间就活了过来,从床上爬起来,凑到颜池跟前问:“那你为什么不玩?”
  颜池把衣服挂到一旁,这怎么说,嗯,实话实说吧,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不太会玩。”
  他和林阙不一样,林阙家中独生子,林泽海溺爱,行为做事如何,自然是无所谓,而他是得要给自己争口气,知道无论如何,未来只能靠他自己争取,因而从小开始,脑袋里就只有学习二字。
  也是上了大学之后才发现周围人都在玩游戏,他跟风玩了一顿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或许从小就没玩过什么游戏,不适应,再或者说是,压根就没游戏天赋,竞技类的,菜得不行,没人带得动他,再说这类游戏,进去就死,也没多大的意思。
  颜池后面也就放弃了,不敢玩,他给林阙这么解释时,林阙心里边,麻疼麻疼的,疼得捣鼓捣鼓都能挤出血来,这都是些什么事,小可怜的,他要是从小就跟颜池认识,也不会是现在这幅样子。
  那有他在,颜池从小喝的水,或许都能甜出蜜来。
  林阙爬起来,开了手机下载游戏,给颜池保证:“老公带你玩,一定带飞你。”
  玩得是最近挺火的吃鸡游戏,林阙好久没玩,手法略有些生疏,加之颜池在旁边,越是想要跟他展示一番自己的技术,就越是紧张,第一局,出师未捷身先死,扑街。
  颜池没笑他,林阙自个儿想哭了,太惨了,这特么太惨了,谁还不想在自个老婆面前炫耀了,炫耀有错吗,有老婆有错吗,谁特么一枪爆的他的头?
  颜池想了会,劝他:“没事,我们继续,失败是成功之母。”
  这会林阙心态平和了些,打的还是长久战,不激进,下地后,先拉着颜池去偏僻些的地方捡装备,看到什么好东西,先给颜池,自己再捡漏。
  颜池换衣服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等他换完后,再把换下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美其名曰,身上有老婆的温度,感觉玩起来都斗志十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