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豪门少爷的崽-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吧,他任劳任怨,尽管心中还气着:“我先给你讲这条程序,其实很简单,你就把它想象成……”
他讲到第三个点时,大腿上边落了颜池的手,颜池挨近了问,声音轻,气息喷在他的脖颈处:“还生气啊?”
林阙拿笔敲他脑袋,打落他的手:“认真点。”
“我不正听着吗?”颜池今儿算是豁出去了,得到地底去找脸皮,打落的手再又重新回来,“你讲你的,我整我的,你继续,哎林哥,你平时是怎么锻炼的,我最近有点儿胖了,要去跑步健身。”
林阙被他摸着了点,吸气。
这种情况,他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也亏是在办公室里边,要是在自家里头,颜池怕是能直接扑到他身上,黏着他,跟条蛇似的。
是好事,要是换成平常,林阙喜闻乐见,但他现在不正气着。
主管的办公室就在他们后边,透明玻璃门,两人做了点什么,悉数可见,他现在倒也真迷惑了,有些不懂,颜池和林阙,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阙他爹又是谁?那声里边汇报两字,想来应该是个比他高上些的人,惹不起。
主管闭眼,他英年早秃也是正常,平时容易想太多,用脑过度,现在就在心里边叹气,小年轻的事,他怕是管不了了。
颜池黏了会林阙,觉得林阙那脾气差不多下去了,刚才途中露了点笑,于是又抱着文件笔电回到自个儿的座位,彼时下午四点半,再过半小时,就是集团下班的日子。
他为了要和林阙避嫌,都是自己开车上下班,今天出了这点意外,准备晚上蹭他的车回家,培养培养感情,所谓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理是这个理。
快下班的时候他去洗了把手,回来正要收拾东西时,林阙的位置空着了,问一旁同事,说是踩点下班了,走得十分潇洒。
可真鸡儿积极。
颜池现在陷入了一种,林阙你可真行,林阙你牛逼这样想骂但又不舍得骂的情绪当中难以自拔,他把包背上,沉着气,去车库找车。
一路开到家,车进大门时,看到林阙抱着两个孩子在门口遛弯,底下边是一只已经懒到不行的胖猫,慢慢跟在他屁股后边。
小灰自身懒,让它出来玩,它也鲜少有爱动的时候,多数时间趴在猫窝里边睡懒觉,也就最近两个孩子出生了,它才开始变得活泼了起来。
颜池把车停进车库,摘了墨镜,出去找人,林阙把儿子递给他:“感觉又胖了点,刚吃过,你看他眼睛,眯成缝了。”
“你不等我。”颜池现在可真特么委屈,“我本来还想蹭你的车,明天你再送我去上班。”
林阙看了他一眼:“生气了?”
颜池:“嗯。”
“我也有点儿气。”林阙跟他绕着长道走,“你说,我们干什么要打地下战,你还帮着爸,向着他。”
“也没向着他,可能觉得坐一块,没什么工作效率,分开才有动力。”
颜池觉得大概是这个原因,林泽海之前跟他谈过心,觉得林阙就得逼,逼着才能往前走,手法简单粗暴了点,也不知道成效如何,有没有错。
林阙不置可否:“可能吧,不过我现在也没什么动力。”
颜池快他一步,和他面对面,把快要睡着的儿子举给他看,抖了抖手上这个胖子:“你现在看着这两个,也没动力?以后你女儿要找女婿,儿子要讨老婆,你自己不加把劲,他们就会被人欺负。”
林阙被他说得黑了点脸,一想到那副画面就来气:“谁敢欺负他们?”
“我们不行,别人就欺负他们。”颜池给他讲道理,“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林阙皱眉,觉得有道理又觉得没道理,哪儿是这么算的,纯粹就是在恐吓人心,不过现下他也不想反驳颜池,气一天了,整个儿累:“成吧,我努力一下,不让别人欺负他们。”
哎,颜池把林云傅重新抱起来,他现在看着林阙就有些紧张,心里主意打定,朝四周张望片刻后,见没人,忽然凑过去,亲在林阙的左脸颊。
挺大一口,还有道吧唧的声,林阙被他乍一亲,愣在原地,又听到颜池说:“你乖一点儿,我真的很喜欢你的。”
林阙心想,我是一辈子都没办法离开颜池了。
他哪儿还有气,空起来的另一只手,搂着颜池往屋里走,准备去吃晚饭,他心里有些主意,准备等会等他爸来了,就去书房同他交涉,给自己争取一些应该有的权利,比如说那座位,就得坐在一处。
正想着,林泽海的车缓缓驶进别墅,车窗拉下,两父子心照不宣地互相对望了一眼。
林阙脑内咯噔了一声,草,差点忘了,他摸人屁股的事,今天都被告到他那边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林泽海:“哎,上学的时候被老师打电话说打架,工作了还要被下属教训,说儿子摸别人屁股,谁能想象一个老父亲心中的伤痛。”
第72章
林阙过去找林泽海谈心; 我会努力的这类话,他到现在说都说倦了,不愿再说,过去直奔目标,说了自己的诉求。
林泽海今儿好说话,点头; 三言两语地敷衍他,像是悉数都应下; 但表情古怪,云游天外。
林阙喊他一声:“爸。”
林泽海这才回神,他给自己泡了杯茶; 抿了一口后; 大梦初醒:“哦; 你说座位的事; 成; 我明天让你们主管给你安排安排。”
然后他就开始试图和林阙谈心,刚才组织了半天语言,腹中斟酌片刻,把话都给捋明白了,给林阙说:“公司里面还是要克制一点,我从来没有想过第一通关于你的电话,是过来告状,说你在会议室里跟小池……”
他在这里卡壳,觉得一个称职的父亲; 不应该再说下去,对彼此都好。
林阙点头,速战速决:“我知道了,以后不碰。”
信你个鬼,林泽海皱眉看了他一阵,林阙要是现在像平时一样同他较劲那还好,反而乖巧的时候,更像是当中有猫腻,不过他也懒得再管,累了,挥手,让他先出去,省得放这儿碍眼。
林阙滚出房间,回屋的时候人又活跃了起来,跟刚才在屋里那个判若两人,同颜池分享这个好消息:“爸说明天我们就能坐到一处。”
他过去亲了亲颜池的唇角,声音轻,当着他们两个孩子的面:“再忍半年,我们就会有自己的办公室。”
他怕颜池不明白自己说这话的着重点在哪儿,补充:“到时候,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阙跟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颜池感觉愧疚,他之前分明是跟林泽海一道,对着林阙“逼良为娼”,两人合谋算出来的技,林泽海是主犯,他就算是个从犯。现在他在林阙心里上岸了,林泽海还在污潭里边游,横竖都是他的错,锅都他背着,怪可怜。
颜池也得给他洗一洗,把人印象提上去了:“其实爸也是为了你好。”
林阙声音闷:“我知道,我懂。”
点到为止,颜池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这会儿两人相拥的姿势过分亲密,低头抬头间,气息纠缠在一处,房内虽大,但好似气息凝固,气氛暧昧。
林阙跃跃欲试,有点儿想,但由于顾忌颜池的身体,也便就此打住,
他像是天生就跟数学挂上了钩,盼星星、盼月亮,日日都在算着时间,头三个月,后三个月,还有生完孩子后的42天,加之颜池情况特殊,林阙不敢冒险,这个开荤时间大概还得延后,具体什么时候,得要颜池愿意了才行。
林阙没再往下亲,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林泽海说话算话,第二天过去上班,早上没过多久,主管摸着脑袋出门,他想不透,也不敢想,刚才接了一个他顶头上司的电话,让他把颜池和林阙分到一处。
他顶头上司,人称铁面活阎王,走路带风、笑里藏刀,私底下大家都怕她得很。
平时做事雷厉风行,这种换座位的小事居然也要让她亲自出马叮嘱,还说是上边领导的吩咐,具体并不多言,让主管不得不去多想。
主管从业多年,上得了刀山下得了火海,但就最怕这类沾亲带故的关系户,处理不好,得罪人,偏偏他又最不擅长应付这类人情世故,明明前几天隐隐有些要生发的迹象,现在倒好,又给生生憋回去了。
他出去给人换座的时候,不时和林阙有过一些眼神接触。
那个叫林阙的新同事,昨天嚣张跋扈,看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屋顶给掀翻了,今天居然冲他腼腆憨厚地笑了笑,从抽屉里拉出一盒新糖果,巧克力,放到他手上。
低头一看,进口的,还是高档货,老贵了。
林阙给他解释:“家里有好事,每个同事都分过了,给主管你也留了一盒,工作辛苦了。”
主管连连挥手,拿着它就跟拿烙铁一样,长吁短叹地进了屋。
他有些门路,总觉得应该是两尊大佛,不知道是哪几个领导的儿子,过来历练,电视里不常这么说,叫微服出巡。大约很快就会往上晋升,他只要把自己的本分事做完了,横竖都不会惹祸上身。
林阙把人送走了,同颜池邀功:“可以了。”
巧克力是颜池非要让他带来送给别人,因着他昨天的差劲表现,在同事眼里风评极差,林阙虽然无所谓,但颜池替他着急。
成吧,老婆都是为了他好。
林阙这种心态稳,在这些小事上边极听颜池的话,让他朝前走一步,他能邀功般地走三步,不带犹豫。
对于颜池从办公室左下角到右下角的乔迁一事,有一个人的反应和林阙天差地别。
林阙越是欢天喜地,那人则越是垂头丧气,林阙记得他名字,叫广和深,咬牙记得,昨天在群里差点截他胡的,也是他,头一回自我介绍的时候,眼睛亮着看颜池的,也是他。
广和深的工位就在颜池旁边过去些的位置,颜池要是不走,他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他第一回 见到颜池,心里边就欢喜,俗气些的说法叫做一见钟情。
他对颜池一见钟情,且表现明显,平时无事献殷勤,总爱去颜池面前晃。
大约全办公室的人都隐约有些察觉,但颜池一颗心心系林阙,硬是没有看出来,没有看出来倒也好,省了不少麻烦事。
林阙真特么想告诉广和深,颜池早就有主了,不仅有主,还有娃,不是一个,是两个。
他酿了会大招,这种迫不及待的心情持续到周末,周六开始群里有人提议,想给林阙和颜池两人办一个入职会,不用特别隆重,大概找个酒吧唱歌聚餐、玩游戏,彼此间联络感情。
林阙看了眼群里的提议发起人和积极倡导者,广和深。
他把手机扔到床上,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这事怪谁,怪他咯,还不是怪他眼神好,找了个老婆貌美如花、招蜂引蝶,招来一朵烂桃花。
林阙趁着颜池不在,溜进婴儿房,从两个摇篮里边挑挑拣拣,试图挑一个带去酒吧,让颜池抱着走,给那广和深看看,这是一朵家花,别惦记,到时候他再出其不意地暴露两人的关系,计划完美。
他懂他爸的意思,大约是关系不被暴露的话,他就能勉强收心,不然就爱胡作非为,总在工作的时候惦记着,明目张胆,要去蹭蹭颜池抱抱他,工作效率大打折扣,办公室恋情,总有些不可忽视的弊端。
但其实是他爸多虑了,他能分清是非和场合,总不会这样那样那般胡来。
林阙跟买菜一样,挑挑拣拣,翻过来,翻过去,挑了半天。
如果不是嫌重,他两个都想带走,两个和一个,光是从重量上比较,都有压倒性优势,再从视觉角度看,更有冲击力。
不过女儿看起来太稳重,没有这个年纪小孩子该有的天真烂漫,儿子看起来只会吃,饿了就哭饱了就睡,又特怕生、胆儿小。林阙其实也不太明白,就这个儿子,居然还能在颜池肚子里的时候抢营养,率先出生,怕是一辈子的胆都用在了那时候。
林阙最后挑定了胖一点的儿子,把他翻过来,拍了拍他肉嘟嘟的屁股,给他加餐以示奖励。
多给他喂了一点奶,肚子鼓胀胀,摸得差不多了再给他停下,林云傅喝完就睡觉,手握成拳,踢翻了身上的被子,双腿微微交叉,半翘至空中,林阙伸手给他压下去,盖好那条绣着小太阳的小被子。
大约是血脉相连的缘故,进了婴儿房就有些走不动路,林阙越看越觉得欢喜,儿子和女儿,他平常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都喜欢,哪儿有不疼的道理。
他想起前几天颜池跟他说的话,说什么,我们不努力,他们就会被欺负,林阙觉得虽然不是这样,但也当真想要为了一个家努力,他现在是一个父亲和家里的顶梁柱,就跟他那个偶尔脾气暴躁的爹一样。
周末,wink酒吧聚餐,包了间包间,去了大概七八人,几乎都来了,也见得两人这几天在办公室内人缘好。
颜池本来不想带孩子过去,林阙磨了他好些时候,他才答应带上一个,林云傅身上系着黑领结,人还不会说话,已经被他爹套上了量身定做的小马甲,白灰条纹,肚子当中鼓了一块肉,被林阙抱着送到颜池面前。
林阙检查出门的背包:“尿布带了,奶瓶也带了,纸巾,ok,都齐了,没有任何问题。”
他把包背上,带着老婆孩子开车出门,信心十足。
颜池同他一前一后进的屋,抱着孩子进去的时候,屋内静默了好些时候,都是有些不敢置信,颜池从来没跟他们交流过家庭情况,看他那副样子,大概也就刚好大学毕业没多久,怎么连孩子都给抱上了。
广和深先上来,满怀希冀,问颜池:“这是你家亲戚的孩子,这么大了?”
林阙黑脸,大什么大,一个月都还没到,胖归胖,也轮不到你这人来说。
颜池挑了个地方坐下,挨着林阙,给人解释:“是我家大儿子,家里还有个妹妹,今天带一个出来照顾。”
广和深吸气:“还有一个?”
颜池点头:“龙凤胎,这是哥哥,快满月了。”
林云傅出门前被林阙喂了点奶,喝完后睡了一路,现下刚睁眼,大约是刚来到陌生环境,颇有些不适应,巴巴地朝四周望,试图找到一个视线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