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有个郁大厨-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濉!�
罗鹏:“……”完全不能跟小凤哥愉快的聊天了。
愉快的吐槽了蠢表弟,卫小凤心情很好的喝了一口自己煮的咖啡,竟觉得异常美味。
——哼哼,看谁以后还敢说我煮的咖啡难喝,明明就很香浓么。
“小凤哥,我们跑题了。”罗鹏无力的说:“我们在说代言的事情。”
卫小凤一脸甩手掌柜的表情,说:“这是你要解决的问题,接不接由你们团队自己决定。我可以扶着你们走一时,不可能永远扶着你们。”好在这两个笨蛋在吃了无数亏后,总于有点儿样子了。
罗鹏点点头,表示了解。
“那庞宇杰那边呢?”罗鹏突然想到自己原本来找小凤哥的目的,“小郁毕竟打了他,他要是又在网上唧唧歪歪……”
卫小凤笑一声,“那人还能蹦得起多高?咱们伟大的薛总出手了,直接来了个釜底抽薪,要不了几天,娱乐圈里就会没了这号人。”
一个被宠坏的孩子,还以为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呢,不顺他的意就搞风搞雨作天作地,蠢得无药可救。
老板出手了?
老板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罗鹏略羡慕,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这样的霸总气势?!
蠢表弟难道又在想些“母星入侵地球计划”,表情那么猥琐。卫小凤喝着咖啡,在心里吐槽了罗鹏后,不客气的赶人:“没事儿了,你怎么还不走。”
“让我在这儿坐一下怎么啦?你对员工怎么这么小气。”罗鹏理直气壮的说。
“你管我,”卫小凤放下杯子,哼了一声:“我要下班了,恕不招待。”
罗鹏看了一下手表,大惊道:“小凤哥,你早退。”
“你管我。”卫小凤十足傲娇,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小凤哥,你早退要去干嘛呀?”罗鹏跟在卫小凤身后,开启八卦精模式。
卫小凤拿上车钥匙,斜睨罗鹏,“还不快去做事,年轻人要健康积极向上,努力干活,为未来奋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罗鹏立刻败退,“我走了,你走吧。”明明知道他最怕高中班主任的那套说辞,小凤哥每次顾左右而言他的时候,就喜欢拿来用,简直神烦。
不就是约会么,当谁不知道似的。
罗鹏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加入情侣去死去死团,小凤哥隐秘的秀恩爱,湛哥光明正大又丧心病狂的秀恩爱,小郁常常不自觉的秀……一家三口,就连汤航似乎好像貌似也交了女朋友,这个世界对单身狗简直就是恶意满满。
罗·单身狗·鹏沮丧的去找负责郁司阳的公宣团队组长,让她这几天仔细盯着有关郁司阳的话题。
公宣团队的李组长耐心听完罗鹏的话,然后就压抑不住兴奋的情绪,把一个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向罗鹏,“罗哥,快看,庞宇杰被网友扒了皮了。”
罗鹏看完李组长整理的帖子,不禁感叹:“庞宇杰真是作天作地啊,作得好,我都还没怎么出手,他自己就把自己作死了。”
此刻,庞宇杰也看到网上深扒他的帖子和微博了,网上的那些人一面倒的骂他,什么难听骂什么,就连他没有做过的事情也被强行按在了他身上。
若是以往,他可能会愤怒,和网上的网友们对掐,请水军、发通稿,把水搅浑,拖更多明星下水。
可现在他对此却完全无感,就好像网上那些人骂的不是他,而是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路人甲。
他都要离开这个国家了,从此也不再是什么明星,网上那些人要怎么骂就怎么骂吧,他们骂他们的,又不影响他吃饭睡觉。
可一想到自己就要被迫出国,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甘。
他想不通郁司阳什么来头,居然让衡盛集团以这种方式来插手这件事,直接截断他家公司几个大的供应商,还截了好些个客户,但客户却又没有完全截断,以致他家里的公司接了订单竟然进不到原料进行生产,换了那些小供应商,不是材料有问题,就是发货发不出。
前头客户在催货,厂里已经因为原料问题断断续续的生产停产了好几天,庞父是焦头烂额,庞家的亲戚们也不是省油的灯。
而让家里公司正常运转的条件,竟然是让他自愿出国定居,且永不再涉足娱乐圈。
庞宇杰这时已经后悔难当。
“小杰。”庞母端着一盘葡萄,敲了敲庞宇杰卧房的门,“妈妈买了些葡萄,可甜了,要吃吗?”
庞宇杰听到了敲门声和母亲的声音,但他就是不想动,不想去开门。
庞母叹了一口气,说:“小杰,去国外也挺好的,你以前不是老出国么。”
那怎么一样,自己出去,和被迫出去,能一样么?!这里是我的家,我只是出去玩儿,终归是要回家的。庞宇杰关上电脑,往床上一躺,双眼无声的看着天花板。
他现在这样算是被流放了吧?有家不能回,不是流放,是什么?!
郁司阳……郁司阳……
庞宇杰揉揉被打得现在还在疼得肚子,又悔恨又愤怒。
衡盛集团总部,于明亮敲了敲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后,才推门而入。
薛承修坐在办公桌后看一份投资方案,头也不抬的说:“办好了。”
“是。”于明亮说道:“庞新华愿意送儿子出国,已经在着手办手续了。”
“嗯。”薛承修并没有更多的表示。
于明亮面无表情、语调平板的说:“老板,你可以把我帮你做的这件事告诉小郁先生,趁机争取一点福利。”
“于明亮。”薛承修喊他。
“老板,请说。”于明亮依旧面无表情、语调平板。
“不要用这种死人脸八卦。”薛承修说。
“老板,你恼羞成怒了。”
“把这个方案重新做。”
“是。”
于明亮把薛承修手上厚厚的方案书拿过来,面无表情的转身出去。
——方案才看了五页就被打回来,果然是恼羞成怒了。
第62章
“翡翠酒店?”
坐在车里; 郁司阳从罗鹏手里接过一个蓝色塑料文件夹; 翻开第一页就是宣传册封面上翡翠酒店的全景图。
这栋楼他再熟悉不过了,读完初中他就在这里打工,从厨房打杂的小工开始做; 一晃十年。
罗鹏点头,说道:“他们想请你做代言人; 就是开的价不太高。”
“哦。”他们给员工的工资也不高,同理可证嘛。
郁司阳心情有些复杂; 把文件夹合上,说道:“我考虑一下……摄影棚什么时候到?”
罗鹏敏锐的感觉到郁司阳有些烦躁,他瞟了一眼被随手放在一旁的文件夹,没有再说翡翠酒店的事儿; 转移话题说了一下今天拍摄的问题。
P&H和卫小凤敲定的广告片有两支,一个是“日常篇”; 一个是“概念篇”; 今天拍摄的就是“日常篇”。
拍摄地点先是在一栋高级公寓里; 然后还要转战其他地方拍摄; 他只有一天的时间拍摄广告片; 时间还是很紧张的。
到了指定的拍摄地点,品牌方代表和广告公司都已经到了,连P&H的所有人Philip Hill也来了。
Philip Hill见到郁司阳,立刻把正在摆弄摄影机的一个大胡子拉过来; 得意的说:“Aude快来; 这就是我选中的人; 我的眼光很好吧。”
大胡子围着郁司阳转了几圈,打量一番后,对Philip Hill说道:“很适合你的那些衣服。”
Philip Hill笑得跟朵花似的,用语调奇怪的华夏语和郁司阳说:“待会儿拍摄的时候,你只要帅就行。”
“嘿,朋友,这是我该说的话。”Aude不满的说。
郁司阳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化妆师带走换装,汤航跟过去看着,留下罗鹏和两人沟通。
因为代言的是全系列男装,包括西装、休闲装和居家服,“日常篇”的拍摄主题就是一个男子一天的生活,拍摄场景包括居家、商务和娱乐三个部分,把三个系列的主打款都展示出来。
居家和商务都是室内景,广告公司直接在借来的高级公寓里搭景拍摄,娱乐部分则是借了市郊的一个室外网球场。
拍摄完室内景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车去网球场,沿途正好要经过翡翠酒店,郁司阳靠坐在后排座椅,直视前方,眼珠都不动一下。
罗鹏对他这“生怕眼角余光扫到不该看的东西”的模样感到奇怪,他往窗外瞄了一眼,就看到翡翠酒店的大门,转念一想,大概是朋友在这里去世,他怕睹物思人却物是人非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得好好考虑,要不要让小郁接下翡翠酒店的代言了。
郁司阳记得曾经看过的一本书里的一句话——枉死不能投胎的鬼,害怕回到自己死亡的地方,因为会伤心,可是鬼是没有眼泪的,他们连哭都哭不出来。
那本书其实不是什么灵异小说,而是中二气质爆表的疼痛青春文学。
书是同宿舍的一位大哥在地摊上十块钱三本,买回来装文化人用的,那位大哥就在书的扉页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后,就再没有看过,被当时没有钱买书的郁司阳借来读。
看了不到十页就三观受到暴击,实在鼓不起勇气把书看完,倒是无意中牢记了这么一句话装逼的话。
可郁司阳现在回过头来看,这句被无意中牢记的话,就像是他最真实的写照。
他害怕看到自己的死亡之地。
从他正式接受以少年的身份活着时,他去给自己扫过墓、给少年的父母扫过墓还给自己的师父扫过墓,用扫墓仪式般的告别了过去的自己,接受了自己的身体和少年的灵魂死去的事实,却怎么也不敢踏足翡翠酒店。
就像现在,他结束了一天的拍摄,独自一人站在翡翠酒店的大门口,脚步似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跨进去。
“抱歉,这位先生,请您让一下,这里有车要进来。”
发呆的郁司阳被穿着制服的门童拍了一下,回过神来,退后了几步,站在酒店门前的喷泉旁,正待他要离开的时候,无意识的扫了一眼酒店大门,看到门前帮人拉开车门的那个门童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第五不羁。”郁司阳喃喃的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
门童帮客人拉开车门,送客人进了大门后,就又在门外笔直的站着。
郁司阳认真的看门童的脸,果然是第五不羁,他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朋友,一起读书一起出来打工,小时候常常护着他,可陷害他让他差点儿被送到警局的人,也是他。
可是自从那件事后,他不是辞职离开翡翠酒店了么,为什么现在又在这里当门童。
对第五不羁,郁司阳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感激他多一点,还是怨恨他多一点。
在孤儿院的时候,都是第五不羁护着他,不让大孩子欺负他,抢走他的食物。可偏偏也是这个人,偷卖了酒店的贵重财物,还栽赃诬陷在他身上,他百口莫辩,如不是当时还没有收他为徒的师父挺身出来作保,恐怕他就要被送到警局去了。
这个人,当初意气风发的离开了酒店,现在又在酒店当起了门童,仔细看去,这个人脸上已经有了生活和岁月磋磨的痕迹,想来他离开酒店后,并没有他自己期盼的过得那么好。
“第五不羁。”郁司阳朗声叫人。
第五不羁寻声望过去,就见是刚才站在车道上,把车子挡住,把自己的脸也挡得严严实实的怪人。
“你认识我?”他疑惑的问,就算看不到脸,他也很肯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你怎么又来翡翠酒店当门童了?”郁司阳不答他,径直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你以前不是在厨房的么?”
第五不羁这会儿被吓了一跳,这个人看不到正脸的人,怎么对自己这么了解,“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
“你怎么又来翡翠酒店,你怎么好意思来翡翠酒店?”郁司阳想,自己还是怨恨这个人的,他那时最信任的一个人却那样害他,他想不通,“你害了郁司阳,你就一点儿都不愧疚吗?”
第五不羁这会儿真紧张了,若不是不能脱岗,他现在定要过去问这人,为什么会知道他害过郁司阳。
“你一点儿都不愧疚么?”郁司阳大声问。
他也知道,他都死过一次了,第五不羁对现在的他来说,只是个陌生人,知道对方的理由,知道对方是否愧疚,于他已经毫无意义。
可这就是他的一个执念,因为这个人,他交朋友更加小心谨慎,以至于别人都觉得他拿腔拿调,并不愿意和他多打交道。
那时候真的好孤独,尤其是在师父去世后,周围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等着看已经没有师父的他,还能有什么出息。
他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了,所有的压力都积压在心里,他曾经有一度整整一个月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有心理问题,偷偷的去看心理医生,医生也只是建议他多跟人交流。
不想跟酒店里那些人交流,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就去报了外语学习班——因为在街上看到过学外语的小学生大声的念单词念课文。
“跟你有什么关系。”第五不羁也大声说,若不是他知道自己还在上班,一个“滚”字就会脱口而出。
郁司阳愣怔住。
——原来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啊。
有关系的那个人已经变成了一抔黄土,所以作恶的人也就心安理得的过自己的日子了么?!
可看他这样子,似乎过得也不怎么样。
“看到你过得不好,我就安心了。”郁司阳恶狠狠的大声说。
他好几年前就不想追根究底第五不羁陷害他的理由,无非就是为了钱,他想知道他愧不愧疚,可这个人看起来似乎也并不愧疚。
郁司阳不太会和人争吵,想来想去就只想到这么一句狠话。
狠话放完了,他还有点儿觉得不过瘾,可惜这里不像上次在剧组那样天时地利人和,不能把第五不羁揍一顿出气。
——唔,最近感觉暴力倾向有点儿严重,这样不好。
想了想,他觉得只有一句狠话太没有气势了,于是又说:“你这样的人一辈子都穷困潦倒,没有出息。”
第五不羁差点儿气炸,要不是正好一辆车开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