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情寇-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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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两天后当地公安在网上发布警情通报,由于服装店内的监控证据流失,并不能证明死者在生前遭受了来自林哥一个人的殴打。而死者本身有严重心脏病,经法医检查是死于急性心力衰竭。
一个杀人犯,就这样在全国网民的注视下,堂而皇之地脱罪。
网上那么多质疑警察的骂声,程炎知道陆晓风肯定也有所耳闻。在最高检完成调查之前,他必须闭口不提所有内幕。最麻烦的就是,程炎曾经戏弄过陆晓风,说自己收买了女审判长,从而帮助林哥脱罪。这是他在陆晓风面前的“前科”。
他想这个黑锅自己是背定了。
果然如程炎所料的,当两人再次见面,陆晓风对他无比地冷淡。
这还是出于两人深厚的感情基础。相信要是换个人,知道枕边人是个和杀人犯串通一气的坏蛋,与全国人民对立,早就一巴掌扇了上来。
最初陆晓风对他爱答不理的时候,程炎即便难受,也只能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再等等,等真相大白那一刻。
陆晓风不去问程炎关于林哥的事,后者也一个字不说。日子一分一秒过去,陆晓风看向程炎的目光越来越复杂。
有时候,从昔日热恋到渐行渐远,并不需要多长的时间或多大的变故,只需一个误会。
陆晓风觉得自己需要冷静,无法再面对程炎。总觉得对方隐瞒了自己许多事,他的嘴又那么严实,一个字也别想问出来。
程炎从内地返回香港,陪陆晓风到处逛街游玩的第四天,陆晓风向他索要自己的港澳通行证,说想要回去了。
还旁敲侧击地说,程炎也应该回去,到父亲的病床前看一看。
就差没指着鼻子说明白,做人应该讲良心。
程炎说:“你有工作签证,可以在香港延期居留,而且不是和酒楼请了年假吗?急什么。”
“你是不想让我走了?”陆晓风问。
浓浓的硝烟味。
这几天他们俩是分房睡的,因此程炎又开始彻夜地失眠。听到陆晓风的质问,他感到心力交瘁。
一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就破罐破摔起来,回答道:“我不会放你走。”
这确实是程炎的真心话,林哥在审讯室里的威胁犹在耳边,他觉得在香港比别处要安全。
说好的不要再吵架,还是要吵架。
好像一切转了个圈又回到了起点。
程炎不让陆晓风回去,他就不回去。但他也有途径来表示抗议。
不再乖乖地听从程炎安排的观光行程,陆晓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日夜不分地玩游戏。
在内地那边,程炎的后妈联系不上儿子,就给陆晓风打电话。叫他转告一个好消息,程父的抗癌治疗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陆晓风打电话给程炎的保镖,得知他在某个会所里喝醉了。
进入那个会所,要穿过一个大楼顶层才能到。一进到里面,烟雾弥漫,所有人都表现出一副神志不清的状态。有人拉住陆晓风说,来比赛喝酒,输了就吸一口。
他摆脱了那个瘾君子,按照保镖说的,找到位于最里边的沙发,见到烟圈中的程炎。
陆晓风忽然觉得自己心中的某个信仰崩塌了。
他对自己隐瞒了多少事情,他还要如何令自己失望。
看见陆晓风站在前方,程炎一点也不意外,自己都有些惊奇。若是以前,被抓个正着肯定心虚死了。可能是对方这些日子以来的冷淡让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程炎站起来一步步朝陆晓风逼近,他本就是一个高大的男人,把别人笼罩在阴影里,不笑的时候,眼中的阴霾令人畏惧疏远。
“回家。”程炎牵住他说。
陆晓风默默地跟着走,在外人面前不想闹得太难看。
保持着一路的沉默,保镖开车送他们回到家里。关上那扇大门,陆晓风把自己在车上想好的一整套说辞都搬了出来。
“人容易被自己的主观蒙蔽。当我跳出那个怪圈,才发现你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完美。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优秀的人,跟你一样优秀。
“原来褪去天才的光环,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你跟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
语言化作利剑,陆晓风一边指责着他,心里有个声音在提醒着,明明那么喜欢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他?
程炎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僵硬,最后挤出一个嘲讽的笑。
他已经不再有光环了,所以要离开了是么?
“是我人为操纵那场火灾,我帮助了林哥这样一个人人唾弃的杀人犯,”程炎说,“因为我本身也是个杀人犯。”
这时陆晓风已经被程炎逼到了床边,一下子推倒在床上。程炎双手撑在他上方,吐息之间都是酒气,拍打着陆晓风的脸。混合着他身上的淡香水,竟然别样的好闻,调剂出令人沉迷堕落的魔力。
程炎给他自己加诸了一系列不存在的罪名,说着那些看似吓人的话。
陆晓风局促地听着,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程炎用狂热的亲吻堵住了陆晓风的嘴,怕对方再说出什么话来。
吻完后便直直看着身下的人,那眼神总让人觉得有些脆弱和哀伤,让人心痛,陆晓风闭上眼睛不肯与他对视。
“看着我。”程炎居高临下地对他说。
陆晓风反而更加不敢睁开了。
随着这种僵持延长,感觉到有一滴东西落到脸上,陆晓风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想听程炎妄自菲薄地承认自己是凶手,又不知道怎么阻止他。
干脆拉住那人领带扯过来,将程炎拉进怀里。高大的男人跌到怀中,颇有些份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陆晓风狠狠地亲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之间只要疯狂地索取,野兽般撕咬,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第98章 看起来是虐待,其实是
陆晓风主动去吻程炎,后者倒把脸挪开了。从他身上起来,离开了卧室,一声轻响,带上了门。
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每况愈下。
坐地千尺的香港山顶豪宅,在詹胜云转手给程炎之后,成了他用来困住陆晓风的场所。
程炎不准陆晓风离开香港。除了闷在房间里打游戏,就是由保镖带领着出门就餐。陆晓风常常报复性地购物,刷程炎给的卡,怎么也刷不爆,更加生气。
有时候陆晓风脑子里会闪过程炎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给你买个金丝鸟笼好不好。
而那个家伙有家不回,把他的金丝雀独自丢在房子里。
在旁人眼里,还以为两人隐居桃林,过起了没羞没臊的生活。汤泽泓再三打不通程炎的电话,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忍无可忍地来到香港,在会所里堵住了人。
程炎独自在喝闷酒,把烟按灭在碟子里,不太想理人的样子。
“你动用大笔资金买下的地皮,到了规划建设的重要关头,你就不见了,没你的指示我们敢动工么,一天天损失的是谁的钱?亲手创建的公司,不想要了是么?”
程炎甩给他大厦办公室里的保险柜钥匙,保管着风云科技的最高机密和他本人的印章:“交给你了,全部由你决定。”
“所以你去埃及那次,就已经打算好把这摊子给撂了是吧?”
汤泽泓刚要发火,看到程炎皱了皱眉,瞟了一眼他面前摆满的烈酒空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想扶他起来。程炎因为胃痛站不起来,主观意志倒还挺强的,将手从汤泽泓身上抽出,那架势摆明了是把自家副董事当成什么脏东西了。
汤泽泓把在程炎身上受的气,发泄到陆晓风身上:“你老婆跑哪去了,也不管管。”
听到老婆二字,程炎瞬间舒服了一些,就连胃痛好像也变轻了。拿出手机,打开监控软件,查看自家山顶别墅里面的情形。发现陆晓风此时刚好在家,而且走出了那间没有监控的卧室。在手机里看到那人正在二楼的小客厅里打游戏,玩得累了,打了个哈欠。
程炎按下手机上的按钮,这样可以直接将语音通过监控装置外放到家里,从而与家里的人现场对话。
“不准玩了,去吃饭。”
听到喇叭里传来程炎的声音,陆晓风放下手中的游戏手柄,乖乖地回卧室换衣服出门。
“你活活把一个人民的交警折腾成这样了?”汤泽泓对于看到的情形叹为观止。
程炎低笑:“这不是很好么?”
“他是不是什么都听你的,你把他那个了?”汤泽泓显然误会了什么。
其实今天,是程炎第一次用家庭监控对陆晓风说话,壮着酒胆而行,没想到陆晓风还真的听他的。
反正吹牛不上税,就默认了汤泽泓的说法。
程炎不敢回家见陆晓风,但是能跟他说两句话也是好的。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程炎到了饭点,就用监控装置催促陆晓风去吃饭。
还提醒他外面风大,多穿件衣服。
有时候程炎甚至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什么工作,什么家人,通通都见鬼去吧。他只要陆晓风一个人就够了。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将最喜欢的人囚禁,慢慢地失去了底线。
两个人终于得以见面,还是因为陆晓风病了。
说起来陆晓风就想自杀,是因为他有一点轻微痔疮。香港美食太多,大吃大喝的没有忌口,乐极生悲所致。
听保镖报告陆晓风“病了”,关在厕所里好久不出来。程炎一阵风似的赶回来了。
陆晓风还在厕所镜子前试着给自己塞马应龙呢,门被人粗暴拉开。
场面极其地尴尬,他的脸色由白变粉,再度粉转黑,提上裤子,说:“请你出去。”
程炎说:“别动。”
从他手里接过马应龙痔疮栓,蹲了下来。
陆晓风的表情都快扭曲了,紧张地护住裤子,跟着因为程炎一只手在他后面的动作,疼得直躲闪。
“你干什么,我不要你来。”
他不停地乱动,就没法子顺利地塞进去,程炎一狠心就对他凶了起来。
用嘴堵住他的嘴。
陆晓风还在记仇呢,上一次自己亲他,这人却躲开。侧过头去不肯被亲,同时一些生理眼泪也跟着从脸颊滑了下去,忙着自己给自己擦掉。栓剂成功推入了,可是程炎不想与陆晓风分开,对这个人爱到骨子里,还要假装去囚禁他,冷落他,被理智与感情拉扯,觉得自己离精神分裂不远了。深深地吻上去,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按进对方头发的缝隙里。
他们嘴唇贴紧那一刻,陆晓风生硬的脸终于变得柔情万分,红彤彤的,分开时嘴唇微微张着,鱼一样呼吸。
“我去玩游戏了。”陆晓风飞快地逃走。
眼下这个情况,程炎不再放任陆晓风乱吃,自己给他做饭。有利于通畅的,富含油脂的,膳食纤维丰富的食物是首选。
程炎去超市买材料,回来做好一桌子菜,用餐盘端到陆晓风的面前。
面对把自己关起来还闹失踪的家伙,何况刚刚还那么对他,陆晓风做不到听话,赌气说:“放在那儿,过一会再吃,别耽误我玩游戏。”
程炎也不催促,坐在一边慢悠悠剥起了坚果。他已经搜索过了,也是对痔疮友好的食物。
久违的香味,飘进陆晓风的鼻子,肚子饿得咕咕叫。
吃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渣渣,盘子都能镜子照,陆晓风把脸一板:“一点也不好吃。我去睡觉了,程老师自便。”
“慢着。”程炎面无表情地叫住他。
陆晓风两腿不自觉开始打哆嗦,程炎却是拿出自己的手帕,慢慢地给他擦擦嘴。仔细擦好了,叠起来,才垂下眼睛:“去睡吧。”
陆晓风把卧室反锁,还是觉得不放心,贴着门听外面的动静,想知道程炎走了没有。
这时他发现自己很失策地将手机遗留在了外面的沙发上,还有任天堂switch什么的都丢在二楼,卧室里任何能消遣娱乐的工具都没有。
他想着看看书打发时间吧。
书架上那一排英文原版书实在令人提不起阅读兴趣,只有一本蓝色封皮的册子,看上去还有点探索的价值。
当他一拿起来,就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掉出来。
真他妈的尴尬了,他以为被程炎扣留的港澳通行证,其实一直就放在他睡觉的房间。
另外一张是律师名片,陆晓风看了看,广东某律师事务所,那上面的不就是黄毛的名字?
陆晓风想起老秦说过,程炎找黄毛立了遗嘱。他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这样做?
决定要找人问个明白。对于程炎身边的人,第一反应就是打给风云科技的二号人物汤泽泓,直觉他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
“风云科技从前只是一个注册资本几百万的小公司,直到程炎赌赢了詹胜云。我们就用詹胜云给的那六个亿,在工业集中发展区建设了10万平方米的厂房,投资生产线,产品扩产,建设研发中心,还有补充流动资金。到今天,市值已经好几百亿。
“风云科技最大的三个股东,詹胜云持股45%,程炎持股31%,我有7%。
“程炎的身体不好,他那天特意开了个会,告诉我们遗嘱的事。股权继承按照遗赠办理,如果他有什么事,他那份是全部都归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不知道 我在写什么 。。。
为什么会有马应龙的戏份?
第99章 降头
程炎坐在外面喝茶看报纸,年纪轻轻就进入了退休状态,好不悠哉。陆晓风走出房门撞上这一幕,不知该跟他说什么好。
“好点了吗?”程炎问。
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里,陆晓风心想药效哪有那么快的啊。
“太糟糕了,坐下就疼,趴着也不像个样,什么都做不了。”
报纸翻了一页,程炎说:“我在家照顾你。”
自己挖坑给自己跳,陆晓风干笑了一声。
他平时自己宅在家里打游戏,形象邋遢也就算了,有程炎在身边作对比,显得他像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屁股有伤不能淋浴,陆晓风进厕所里简单洗了个头发,出来时看到程炎一直靠在门边。
“你变态吗?”
“我可以比你想象的更变态。”
识时务者为俊杰,陆晓风觉得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
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程炎用毛巾给陆晓风擦干头发。手法过于老练,可见他以前肯定养过狗,把人脑袋当成狗脑袋,上手一通乱揉,再厚的狗毛也能擦干。
陆晓风这时候就把握住机会对他说:“我想你把遗嘱取消,你还那么年轻,不要自己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
他觉得别人家的财产,自己没有资格去要一分一毫,然而现在,程炎把所有的股份立遗嘱都算他的,这算什么?
“天灾人祸是预料不到的。”听到陆晓风的话,他的动作倒是温柔起来了。
“你真是的,哪有人成天想着个死的?你能活到一百岁。”
“谢谢,承你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