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渣攻猛回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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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了季诗礼跟玄素的合照,郝竞先觉得自己又开始心堵了,他问:“这戏也做得太全套了吧?”
两个人离得极近,季诗礼偏头在他唇上亲了亲,用哄孩子的口气说:“好了,乖啊,你的照片在这张下面的。”
他凑过来,郝竞先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伸手搂了他的腰,将亲变成了吻,过了一会才把人放开,呼吸都有些不稳,季诗礼做了两次深呼吸,很快地平静下来,走过去开门下楼,郝竞先跟在他身后问:“等下见到你妈妈我要怎么叫?”话音落时刚好到了楼梯拐角,郝竞先看到二楼楼梯口站在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对方似乎正打算上楼,郝竞先大脑空白了一下,随后在想季诗礼的眉眼长得好像他妈妈,这见面见得突然,郝竞先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叫人了,季诗礼笑着开口说:“妈,刚换了件衣服,正打算去找你呢。”
季妈妈笑着打量季诗礼说:“都瘦了,在外面吃的不习惯吗?”她说完又对他身后的郝竞先说,“叫我阿姨吧。”
他们两个人是用方言交谈,郝竞先只能听懂个大概,忙开口说:“阿姨,你好。”
季母引着他们在二楼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笑着用生硬的普通话问郝竞先说:“我知道你,你是不是叫郑旭?”
“妈,不是,他是郝竞先。”季诗礼边说边看了过来,郝竞先面上神色不变,维持着淡笑,心里恨不能拿季诗礼来磨牙,他那个前任可真是无处不在。
母子两个又用方言交流了一会,季诗礼拿出几个红包给季母,让她晚点发给小辈,随后跟她说要去买点东西,季母答应后季诗礼就带郝竞先起身下楼,出去时遇到季诗礼的姑父开车回来,打过招呼后,季诗礼开了他姑父的车。
郝竞先一路都在当会笑的布景板,直到坐上副驾驶才问季诗礼说:“刚阿姨跟你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就问些我跟你的事,我随便忽悠了她两句。”季诗礼脸色严肃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一本正经地说:“我跟她说你是我买了带回来的,我妈还跟我说你这样帅的小伙子买回来当老婆得要两万多吧,我说不用,他都是倒贴的。”
郝竞先听前半句的时候没反应过来还愣了一下,后半句明显就跑得太远,伸手过去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说:“你皮痒了?”
季诗礼大笑着躲他的手求饶说:“别别别,我开车呢,回头再找我算账行不行?”
“要找你算账的事情多了去了。”郝竞先偏着头缓慢地上下打量他,挑了挑眉问,“打算好怎么被我算账了吗?”
季诗礼随口说:“难不成你还真想咬我吗?”
郝竞先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反问:“你觉得呢?”
季诗礼很认真地回答他说:“会被看到的地方不行。”
郝竞先觉得自己有些气血上涌了,开始专心看车外,各地都有各地的风格,过了一会他说:“有想过让你妈搬去你那边住吗?”
“我没空照顾她。”
郝竞先点了点头,打算说可以请人照顾,又想着他母亲在亲人身边应该可以更开心一点就没有开口。
隔了一会季诗礼说:“我不太想看见她,因为昨天跟你说的事。”他小时候一直觉得他母亲变成这样是他的错,长大后明白了这些事跟自己没关系,可心里的念头却根深蒂固,隐隐觉得那是自己的错,可理性上又觉得不是自己的错,总之,对他来说,是很复杂的感觉。
“嗯。”郝竞先点头劝他说,“这么大了,思想就别那么幼稚,那些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季诗礼沉默下去,专心开车,郝竞先看他神色如常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问,“你什么时候出柜的?好像你家人都知道,我还以为你从不跟人说你的性向呢。”上辈子跟季诗礼在一起时,他为了公众形象对于自己的性向对外界一直捂得好好的。
“是不跟人说啊,大家都知道我有女朋友的,玄素。”季诗礼慢吞吞地回答说,“家里他们是一直知道的。”
他回答的避重就轻,郝竞先本来还想从他这里获得出柜的经验,这下只能作罢。
购物中心里的牌子没有郝竞先惯常穿的,两人刚停车季诗礼就跟他说:“先说好,你要是太挑剔我就不伺候了,直接把你扔这大街上,回头让人把你拐了去挖煤。”
“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子逗?”郝竞先一脸黑线,跟他说,“买什么都听你的。不过我真不用给你家人买礼物吗?我才第一次来。”
“不用,我都跟我妈说了你是我买回来的了。”季诗礼说完就加快步子跑进了购物中心,也免得再被郝竞先掐。
最后季诗礼替他里里外外买了几套衣服,郝竞先还是给他家里人挑了礼物,最后又去取钱,同样装了几个红包。
回去时还是季诗礼开车。他心情不错地说:“还是这样的感觉好。”
郝竞先也有同样的感觉,心里满足充实,淡淡的愉悦以及幸福。
季姑姑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跟季诗礼是平辈,但他现在有了工作,母亲又托他们照顾,所以晚上一家人热热闹闹吃过饭,季诗礼挨个给他们发了红包,郝竞先也跟着季诗礼发,季母那里又发了一份,季姑姑那里回了季诗礼一个红包,稍晚又给了郝竞先一个,郝竞先十几岁就没收过现金红包了,真是又惊又喜,想要推托,被季诗礼瞪了一眼就收下了。
这边烟火禁令遵守得不如市区,早早就有烟火在外面炸开,一声接一声,红包发完季诗礼就领着弟弟在外面放烟火,上串下跳地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他拿香烟点燃后就往后躲,郝竞先拉他过来拿手替他捂了耳朵,两个人看天上一朵朵烟花盛放,季诗礼整个都靠进了他的怀里,空气里都是硫磺的味道,季诗礼他弟弟在旁边又跳又叫。季诗礼转头看他,开口说了句什么,正逢天上烟火炸响,郝竞先什么也没听到,烟火放完郝竞先便问:“你刚说什么?”
“没说什么。”季诗礼抽了口烟,脸上都是笑。
郝竞先低头看他的表情问:“你刚是不是跟我表白了?”
“没有。”季诗礼拿着烟去点另外一个烟火。陪季诗礼放完烟火,郝竞先给家里打了电话,老太太的声音在那边一响,郝竞先便忙笑着说:“奶奶,祝你新年快乐!”
☆、第70章
郝竞先这边还有别家在放烟火,“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老太太那边也能听到,她问:“竞先,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在一个朋友这里,可能要一两天才能回去。”
老太太不悦道:“朋友?哪个朋友可以让你大过年的家都不回?像话吗?”
“奶奶。”郝竞先喊了一声,有些无奈地说,“你要是愿意,明年我可以带他回去过年。”
老太太沉默了会,跟他说:“你的事我还是不同意。”
郝竞先觉得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也没有意思,便跟她说:“奶奶,你当时找的是谁查我交往对象的,有的都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怎么还会有当时的照片?”
老太太的注意力都被照片跟她孙子是同性恋这件事吸引住了,一时没有去想这些,郝竞先一提醒,她也反应了过来,当下便说:“我知道了,我会找人问清楚的,你早点回来。”
“奶奶,也不急这一时,开开心心地过个年嘛。”郝竞先用略撒娇的语气说,“回去我就陪着您老啊,可别生我的气!”
“你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生不生气?”老太太感慨地说,“你也是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挂了吧,早点回来。”
郝竞先应了又跟她说了次新年快乐,让她跟家里人都转达一声就挂了电话。
季诗礼一直在旁边听他聊电话,等他挂了之后嘲他说:“这么大的人竟然还会撒娇。”
“在老人眼里,你始终都是孩子。”
大概是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季诗礼没再反驳,上楼拿了带回来的礼物和郝竞先买的一起分给大家,季诗礼跟郝竞先都有点受不了身上的气味,就一人一层卫生间洗了个澡,洗完后陪大家挤在客厅看春晚,十点多季母说要去睡了,大家便都起身散了。
三楼那层还住着季诗礼的弟弟,三个人一起上楼,季母本来进了房间又转身出来对正在上楼的郝竞先说:“竞先,你过来下。”
郝竞先看了季诗礼一眼,对方陪着他下楼到他母亲身边问:“妈,怎么了?”
“还是第一次来,我要包红包的。”季母的话是用方言说的,郝竞先听得感觉自己是站在国外大街上,季诗礼知道他没听懂,给他翻译了一遍。
季母笑着点头,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个红包递给了郝竞先,郝竞先有点懵,但还是接了过来,笑着说:“谢谢阿姨。”
季母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客气应该的,季诗礼又缠着她说了几句,随后才各自回房,在房间里郝竞先问:“你们刚又在说什么?”
季诗礼拿遥控器开了空调,边脱外套边不满地说:“问她是不是把本该给我的压岁钱给了你。”
郝竞先走过去把自己收到的两个红包都塞进他手里说:“别气了别气了,我收的都给你。”他又另外拿出个红包给他说,“给你的压岁钱。”
季诗礼看着红包的厚度没有伸手,说:“诶,我说你要不要等明早起床的时候给我,新年一大早就收这么多钱,来年一定有财运啊。”
“早上给的话我怕你发疯说我是付你钱,然后肯定得砸我一脸。”郝竞先又往他身边递了递说,“拿去。”
“太多了,我现在不缺钱,你随便意思下。”季诗礼这下总算换了直白的话说,没再跟他绕弯。
郝竞先也懒得在跟他废话,直接塞进他手里说:“真没多少,异地取钱有限额的,明年给你多包点。”
“哦。”季诗礼点头说,“你可以直接开支票的嘛。”他把钱从红包里倒了出来,然后当着郝竞先的面从钱包里拿了两百五十装进空红包里递给郝竞先说,“诶,给你的。”
郝竞先一只手接过红包,另一只手扣住了季诗礼的手腕,把人拉过来抱进了怀里,微低了头,额头抵着季诗礼的额头,沉着嗓音问:“你什么意思呢?嗯?”他的手掌贴着季诗礼的背顺着他的脊椎骨往下,到达脊椎骨尽头时分开往下了一点裹住他的臀部,整个手臂用力将人逼得踮了踮脚尖,他说,“一会不拐着弯骂我就不舒服?”
两个人的呼吸灼热,季诗礼轻笑了声,仰了下巴去吻郝竞先。
房间里的床有大动作会响,郝竞先把人摔在床上时响了一声,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季诗礼压着笑说:“楼下住着我妈。”
郝竞先站在床边俯下腰在他耳边问:“那还继续吗?”
季诗礼咬了咬他的耳垂说:“看你啊,忍不住就继续。”
这个自然是忍不住的。房间里还有张写字台,桌面温度很低,季诗礼果着全身往上一靠被冰得一激灵,随后让郝竞先抱了被子过来铺着,这次用的东西是郝竞先下午买的,季诗礼背对着他站着双手撑在桌上问他说:“你这么久没找人是怎么弄的?”
郝竞先压了过来,肌肤相贴,*滚烫,季诗礼闷哼一声,身体往前躲,郝竞先握着他的腰亲吻他的肩胛骨说:“忍一忍就行了。”
隔了一会季诗礼才缓过来让他动,郝竞先一直缓缓的速度,给季诗礼的感觉像极了身上有处痒痒,给你挠痒的错过那处不说还偏偏在附近挠,他忍了一会实在是受不了,开口问:“我们这里的饭菜吃不惯?”
“还好。”郝竞先听出了他的意思问,“放烟火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没说……”季诗礼才说了两个字就被郝竞先狠狠地撞了一下,他挣扎地说完了后半句,“……什么。”
“那我们慢慢来。”
“我说烟火很美。”
“字数不太对。”
季诗礼被他惹毛了,语气凶狠地问:“你还是不是男人?这种时候一般不都是狠狠地来,让我知道自己属于谁么!”
“激将法……”郝竞先咬着他的耳朵问,“你觉得对我有没有用?”
季诗礼说完话,连耳朵都红透滚烫的,郝竞先在他耳边笑,随后听从了他的建议。
窗外的烟花炮竹声一直没有停,隔着紧闭的窗户听像极了往沸腾的水里下饺子,一直“扑通扑通”地响,窗内又是另一种混合的声响,亦是久久没有停,最后初时嘴凶的舒爽后开始求饶,郝竞先稳着呼吸说:“宝贝,这才是开始呢,我可记得前几天有人说我老了。”
季诗礼很快认错说:“我……错了,是我……老了……行……不行?”他的声音带了哭腔,郝竞先也就放过了他,结束时季诗礼腿有些发软,趴在桌子上回头看他,发汗湿散乱,眼角的泪还未干,郝竞先亲了亲他的眼角问,“不舒服吗?”
季诗礼提了被子裹住全身趴回床上叹息着说:“没想到阴阳历跨年都是和你在一起。”
郝竞先擦干净自己躺去他身边隔着被子搂着他问:“怎么不太情愿的口气?”
季诗礼在被子里拱了拱说:“还好。”
“还好?”郝竞先作势要去掀他的被子,季诗礼忙说,“非常好非常好,让我休息一会。”
两个人在床上安静地躺了会,季诗礼说:“我想喝水。”郝竞先起身穿衣去给他倒水,回来时季诗礼已经有点眯过去,郝竞先喊了他两声,他才皱着眉爬起来把水杯接过去,边吹边小口地喝着。
郝竞先坐在床边柔声问:“你要不要洗个澡?”
“我想睡了。”季诗礼掀了掀眼皮。
“打点水给你清理一下?”
季诗礼“嗯嗯”地点头,话都不愿意多说,郝竞先笑着站在床边弯下腰看他的表情说:“这会倒是乖了,白天还嘴凶让我咬的呢?”
季诗礼打了个哈欠,眼带水光地看着他用很低落的语气说:“我最近……”
“行了,不跟你计较。”他才开了个头郝竞先就知道他又来演悲情戏了,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有时候明知道他说的未必是真的,他还是会相信然后心疼。
大概是准备的台词被堵了回去,季诗礼不悦地小幅度撇了撇嘴,继续喝水。郝竞先看他喝完水从他手里拿过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