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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医态万方-第25部分

小说: 医态万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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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多不见,对方更添了几分英气,北江这样的边城,苦寒且多有战乱,对于军中之人自然是历练的好地方。
  只是,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方并没有看到他。而那个少年,对方同样是许久不见,却单凭一个背影便认了出来。看他那般喜悦,想必是极为在意之人吧。

  ☆、卖药

  沈寂溪胸中的烦躁之气萦绕不去,他勉强大口呼吸,希望能将那股戾气压制下去,却使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憋闷。就在他觉得自己已经忍到快要昏厥的时候,一双大手突然从背后抓住了他的肩膀。
  “寂溪,你怎么了?”说话之人是老六。
  “六叔……”
  沈寂溪眼前一黑,立时便失去了意识。老六伸手扶住对方,将对方背到背上,背回了医馆。
  詹荀与那少年和蓝衫人一道寻了间酒馆,刚欲抬脚进门他却骤然停住了脚步。那少年不解,问道:“怎么了,詹大哥?”
  詹荀回头向来路极目望去,满街人来人往,却并没有他熟悉的身影。他苦笑一声,道:“没事,外面冷,咱们进去说吧。”
  说罢,三人一道进了酒馆。
  沈寂溪昏睡到半夜才醒,醒来后烦躁之气丝毫没减。他从房内出来,穿着寝衣躺到厚厚的积雪上,希望能借着寒冷减少体内的戾气。
  老六睡在隔壁,听到动静出门查看,被躺在雪地里的沈寂溪吓了一跳。
  “寂溪,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老六一边说着,一边去扶他。 
  沈寂溪甩开对方的胳膊,道:“你只管睡你的觉,我要如何哪里用的着你操心。”
  “你爹既然将你托付于我,我便该当为你操心。”
  “说的轻巧。你知不知道自从被你用那劳什子血蛊救醒,我就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那血蛊整日在我身体里,快要将我逼疯了。有时候,我恨不得拿一把刀把自己剖开,将它抓出来,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沈寂溪有些失控的吼道。 
  “我很欣慰,你没那么做。”老六倒是依然冷静。
  沈寂溪抱着脑袋,蜷缩在雪地里,半晌后声音有些泄气道:“对不起六叔,你别管我了,就让我自己待着。”
  老六跪在雪地里,将自己的披风裹在沈寂溪身上,道:“寂溪,心里觉得烦躁就发泄出来,想骂人,想打架,想摔东西都可以。只是不要这般忍着。”
  “六叔,我是不是好不了了?”沈寂溪颤抖着声音问道。
  “不会的。”
  “我今天在灯市,见到他了。”
  “谁?”
  “将血蛊喂大那人。”
  “你见到詹荀了?他怎么会在北江?”
  沈寂溪抱着自己痛的快要炸开的脑袋,跪在雪地上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失控。老六看着对方的样子,不得不赶忙收起自己有些慌的心神。 
  “你今日血蛊发作,想必是因为见到他的缘故。明日我差人去打听一下他的所在,若他长留在北江,我们便离开吧。”老六道。
  沈寂溪勉强支撑着身体从雪地里站起来,一字一句的道:“我为何要躲着他,这北江既然来了,我不会轻易离开的。我是个大夫,不能让这小小的血蛊打败。它若当真跟着我一世,难不成我要妥协到死么?那当日你们将我救活做什么,还不如让我死了干净。”
  老六想要扶住沈寂溪,却见对方躲开了。
  沈寂溪将披风还给老六,道:“六叔,我没事了,你回去歇息吧。明日医馆便要开门营业,到时候有的是要忙的事。”
  老六见他呼吸渐渐平稳,想必是血蛊已经平息了,便也不坚持,两人各自回了房。 
  沈寂溪从柜子的最里头,翻出了一个瓷瓶,那是多年前詹荀送给他的。他从前对一些旁门左道的医术药理颇为感兴趣,平日里经常会炼制一些奇奇怪怪的药丸放到里头。 
  不过现在里头装着的并非杂乱无章的各类药丸,而是他早在离开郡城之前炼制的一种具有宁神功效的药丸。
  他在中都时曾服用过那种药丸,只要半夜服上一粒,第二日便不会有暴躁的情绪产生。只因那药丸服用的当夜,身体会有近一刻钟处在极度疼痛之中,是以他到了北江之后便未再服用。
  今夜血蛊倒是安宁了,可明日会如何,他尚未确定。不过明日既是医馆开门营业的第一日,总不好出什么岔子。万一他情绪失控将医馆砸了,岂不是要自毁招牌了。
  沈寂溪叹了口气,从瓷瓶内取了一粒药丸吞了下去。
  窗外夜色正浓,整个北江都陷入了静谧的黑暗里。沈寂溪独自承受着那一刻钟的撕心裂肺,这样的时日不知到何时才会终止。然而他别无选择,既要生于世上,总少不了付出代价。
  缘溪医馆开门营业的第一日,依照沈寂溪的吩咐,并没有举行什么仪式。伙计们一早将大门打开,挂了“三日内免诊金”的牌子,便算是正式开门了。
  一整日也没什么人上门,沈寂溪百无聊赖的医馆的大堂和门口转悠了半天。到了黄昏,快要关门歇业之时,医馆才迎来了第一位上门的客人,确切的说是两位。
  “伙计,我们要买药。”两人中个子较高那位一进门便大声道。
  另一位较为白净的青年没好气的拉了了对方的胳膊,走到柜台前对伙计小声道:“我们想买一些……服了之后便会睡觉的药。”
  那伙计一听便知对方要买蒙汗药,他打量了两人一番,道:“小店只医病开药,两位既无方子又无问诊,恕小店买有药可卖给两位。”
  那大个一听,有些着急,道:“医馆怎会没有药,你别蒙我。”
  “算了。”那较为白净的显然不想让他继续纠缠,拉着他便往外走。
  一直躺在角落躺椅上的沈寂溪这时起身道:“既是医馆,哪有不卖药的道理。把药给他们吧,莫忘了收银子。”
  “不是不收诊金么?”那大个道。
  “你们既无问诊,又无药方,买的是蒙汗药,哪有诊金可免?”沈寂溪揪着手指上今日刚起的倒刺,懒洋洋的道。北江气候干燥,他的身体并不是很适应。 
  那大个还想说什么,但待看清沈寂溪的样貌,突然大笑一声,道:“哎,你不是那个沈先生家的公子么?这医馆竟是你们家开的,这可太巧了。”
  “是啊,真巧。你们买蒙汗药这样的事,竟然被我撞见了,我不会被灭口吧?”沈寂溪起身慢慢踱到柜台处,一脸皮笑肉不笑的道。
  那大个子正是武家军中的何倚,另一个白净的青年是何伍。在何氏五兄弟中,他们分别排行老大和老五。在郡城沈寂溪并未与他们多打交道,只是限于认识彼此而已。
  “沈公子说笑了,若非晓得我们为人,知道我们定然不会拿去害人,你又怎么会将药给我们。”何伍微微一笑道。
  “武家军还是有会说话的人呐,药钱免了吧。”沈寂溪道。
  何倚闻言想说什么,何伍制止了他,拿起药道了谢便告辞了。
  两人待出了门,何倚有些落寞道:“沈公子想必还不知道武家军早已……哎,你为何不让我说?”
  何伍道:“若他关心武家军的动向,自然早已知道,若他无心理会,你便是说了他也不会记在心上。”
  何倚闻言挠了挠头,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并未继续询问。 
  看着两人走远,沈寂溪对着那那药的伙计问道:“你给他们的药量如何?”
  “死不了人,估计得睡个够。”那伙计道。
  沈寂溪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回去继续躺到躺椅上迷糊去了。也不知这何氏兄弟买了药要去做什么,想来被他们算计的人是倒了大霉了。

  ☆、故人

  沈寂溪一大早便找了本闲书拿在手里,有了之前的经历,他今日倒也没抱什么期望。无人光顾并不是坏事,说明生病的人少嘛,他又不靠这医馆发家致富。
  先前帮工的伙计,都被老六打发回去了,如今医馆里除了他和沈寂溪便只有另外一个年轻的伙计。 
  老六一早出门不在,那伙计无事可做只得埋头整理那些早已整理的不能更妥当的药材。 
  沈寂溪倚在躺椅上,将书翻放在胸前,对那伙计道:“你若是闲着无事,便将柜子顶上那几个匣子挪到下面来。”
  那伙计不冷不热的道:“这药材历来都是这么码放,无端端为何要换位置?” 
  沈寂溪瞥了那伙计一眼,冷笑一声,扭过头去未再理会对方。这伙计向来不将他放在眼里,他早已习惯了。好在服了那宁神的药丸之后,他实在是想发脾气也没的发,倒显得他大度了很多。
  那伙计见他如此,还想说什么,这时却见门口进来一个熟面孔,仔细一想竟是那日来买蒙汗药之人。
  沈寂溪自然也看到了来人,依旧躺在那里懒洋洋的道:“何大人今日来又是想买什么药呀?莫不是上次的药量不够?”
  何倚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沈公子真会说笑。我这回来是想买些治外伤的药,在郡城之时,我曾在你们家的医馆买过一些,药力极好。”
  沈寂溪闻言坐起身,打量了何倚一番,见他站姿略有些别扭,心中便明白了几分。军中之人若是犯错,最常用的惩罚措施便是军棍,也不知何倚是犯了什么错误,被打了一顿。
  “武家军中难道没有军医么?何故你要来我这小小的医馆买药?”沈寂溪道。
  何倚闻言脸色微变,压低了声音道:“沈公子慎言,如今驻防北江的是章家军,公子切莫再提武家军之事。”
  沈寂溪闻言撇了撇嘴,道:“不提便不提。何大人先坐吧,你说的外伤药,如今医馆并没有现成的,需得重新配制,恐怕你要等上一等。” 
  何倚看了看一旁的椅子,嘴角抽了抽道:“我站着等便可,劳烦公子了。”
  沈寂溪提笔写了张方子,挑了挑眉递给一旁的伙计,道:“前三味取了磨碎外敷之用,后几味让他带回去煎服。”
  那伙计拿过方子一看,愣了一下,方子上的几味药都在药柜的最上层,需用木梯才能取得到。
  何倚道:“沈公子,先前沈先生并没有开内服的药,今日你为何……?”
  沈寂溪道:“你这等体格受点小伤,自然外敷便可痊愈,不过何伍大人体质较为纤弱,恐怕还需好好调养一番才是。”
  何倚闻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随后又不解道:“你怎知何伍也受伤了?”
  “你昨日受的伤,今日便可照常行走。若不是为了旁人,断无必要再来次取药。况且……昨日是你二人同来取的药。”沈寂溪道。
  何倚闻言恍然大悟,不由内心对沈寂溪有些佩服起来。
  一旁的伙计道:“先生,内服的药只取两副便可么?”
  沈寂溪挑了挑眉,对那伙计的这声“先生”颇为满意,道:“原本一副便够,只是咱们医馆生意不好,好不容易来个病人,自然多卖一副是一副。”
  何倚闻言嘿嘿一笑,对沈寂溪也不由换了称呼,道:“沈小先生不必心急,这医馆刚开不久,来的人少是情理之中。想必等你这医术传开了,来的人自然就多了。”
  “呵呵。只是不知道你们武……章家军的军棍,打的勤是不勤。”沈寂溪道。
  “沈小先生又说笑了。参将平日里待我等是极为宽厚的,这次千不该万不该,都怪我出了这个馊主意,将参将的故人给迷倒了。”何倚满脸悔意的道。
  “章煜的故人?”沈寂溪道。
  何倚一愣,忙道:“我说的是詹参将。您当日认识的章参将,如今可是章家军的主帅了。”
  沈寂溪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詹荀如今竟已是参将之职了。
  “詹荀……他在这世上无亲无故,哪里来的故人?”沈寂溪道。
  “就是昔日……”何倚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了,忙改口道:“谁知道是何时认识的故人,一个少年罢了,并无甚来头。”
  沈寂溪突然记起那日在灯市之中那个俊朗的少年。不知对方与詹荀是怎样的交情,竟能让詹荀为了他不惜杖责了何倚二人。
  “先生,药好了。”那伙计道。
  沈寂溪回过神来,看了何倚一眼,道:“这次的药钱也免了吧,何大人终究是因为在我这里买的药才招致责罚。”
  何倚接过药,硬要塞银子给那伙计。沈寂溪又道:“原本也没几个钱,况且我开门三日不收诊金,门口可是挂了牌子的。若何大人过意不去,今后军中哪个弟兄对军医不满意的,还望何大人介绍他们多照顾我这小小的医馆才是。” 
  何倚拿着药又寒暄了几句才离开,沈寂溪叹了口气,转眼见那伙计一脸的可惜,便道:“不过是两副药,你这是没见过银子么?”
  那伙计苦着脸道:“那内服的药还好,那外敷的药中有一味可是珍贵的很,若是寻常人家,轻易都付不起银子的。”
  “沈家老本行便是卖药的,我岂会不知。只是……此人有一位相熟之人,曾救过我的命,只不过是几味药罢了,有什么舍不得的。”沈寂溪言语间有些落寞。
  那伙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开始按照沈寂溪先前的吩咐,重新归置药柜。
  沈寂溪重新躺回躺椅上,道:“从下往上数第三排最左边的三个柜子和第四排中间的两个柜子,还有从上往下数第二排最右边的三个柜子,这些都是几乎用不到的,将它们放到最上头吧。”
  “北江天气寒冷,那些温热固本,祛风驱寒的药材应放到易取的位置……”
  “这里靠近军营,若是军营里的军医当真不妥当,恐怕那些治跌打损伤的药材往后少不了要派上用场……”
  “方才那副方子里的前三味药,再多配制一些备着……往后若有人来买,价钱可以要的高一些,不过一次只能卖一副。”
  那伙计看了一眼发号施令的沈寂溪,心里刚刚累积的好感度顿时消耗殆尽了。
  沈寂溪昏昏欲睡之际,一个中年男子一边叫着“救命”一边闯进了医馆,那伙计站在木梯上,被吓了一跳,手中的药匣子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里头的药材散了一地。

  ☆、规矩

  那人慌慌张张进了医馆,看了看窝在躺椅中一脸慵懒的沈寂溪,又看了看蹲在地上一脸不满正在捡药材的伙计,一时有些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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