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艾利斯-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爱来不来。”裴临被堵得竟然无话反驳,他生气了。
景衡笑了笑,裴少爷就是傲娇。
景衡下了车,跟上了裴临的步伐。他相信,刚才一定是因为自己太累,又被封芮的话影响才会出现的错觉。
“0113,你妈妈的生日?”景衡光明正大目睹了裴临输密码。
“不是。”
“不是?”景衡十分意外,裴老师竟然也会算错!
“原本是妈咪的生日,后来我改了。”
“现在是什么意思。”
“李斯特生日,”裴临走在前面,没有看见景衡听到李斯特生日时脸黑得像碳,“他来了中国后,如果没地方住就可以来我这里。他知道我的生日,纵然他第一遍输错,也还有两次机会,第二次一定会输他自己的生日。”
“你还真了解他。”
“他不知道妈咪的生日,又没其他日子能试。”裴临很久没回家了,虽然正值夏季,但屋里挺冷,是一种毫无人气的冷意。“喝茶得等我烧水,没时间等可以先走。”
“局里没事,我很空。”
“哦。”
“不介意我随便走走?”
“如果我说介意,景队会不会以为我家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裴临浅笑,风轻云淡的模样一直挺欠揍。
“看来你不介意。”景衡也笑了。
裴临:“……”
景衡心情不错,晃悠上了楼。他早就想研究裴临的卧室了,结果挺出人意料。裴临的卧室装饰简洁大方,一点也不符合裴临别扭的性格。景衡在床边研究了半天,发现床挺舒服。
景衡特意看了房间在黑暗下的真面目,还好,没有黎佑那种变态爱好。
溜出卧室,晃荡进了书房。第一反应,采光不错。第二反应,藏书挺多。然后,景衡发现,藏书基本分为四大类,刑侦类,心理学类,医学类,艺术类。不知道裴临是真的热爱阅读,还是撑撑场面?
书架上有一个画册,景衡翻开第一页就惊了。
一个女人的裸/体。
第二页。
一个男人的裸/体。
景衡知道这是人体艺术,尽管他从来都欣赏不了这种美。但这两页画纸给景衡的感觉太奇怪了。逼真。真的甚至肌肤纹路都能辨识到。景衡快速浏览了随后的画纸。
景衡惊得都不知该怎么表达了。如果他刚才看到那些刑侦类的书籍以为进了警察的书房,那么现在,他怀疑自己进了医生的办公室。
一页页,人体内部结构图,内脏,血管,清晰可辨。医学生的笔记也不过如此吧。最惊悚的是,景衡竟然在页脚处看到了比例尺,裴临这是在作画还是作图?真没看出裴临比宗琳更热爱超级写实!这完全不符合裴临这位大少爷平时表现的浪漫主义。
看得有点反胃的景衡合上画册,放回原位。
书桌上有一个相框,照片上是一个外国女人,栗色大波浪卷发垂在同侧,性感。深邃五官上的那双冰绿的眸子最惑人。景衡想不出任何词形容她的美丽,但他知道,这个女人比世上的任何珠宝都耀眼。
女人坐在草坪上,她的身边是一个小男孩,约莫四五岁,男孩怀里有一个足球,笑容灿烂。
原来,裴临没来中国前,他生活得这么幸福。
景衡想,如果裴临的母亲没有患绝症,她一定不会把裴临送到中国,自己也不会认识裴临。不认识裴临的生活是怎样的?
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交集,……
“漂亮吗。”
景衡回神,裴临拿着那个相框,淡淡笑着,也不知他问的是自己,还是景衡。
“漂亮。”
“我也觉得。”裴临的指尖轻轻抚过相框中女子的脸,那么小心翼翼,“妈咪是世上最漂亮的人。”
“水烧好了?我们下楼吧。”
“好。”裴临将相框放回原位,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说实话,景衡对裴临拿出茶叶这件事还挺意外,他以为裴临会偏爱咖啡。“茶不错。”
“喜欢可以送你。”
“我好像没见你过画画。”
裴临惊讶地看向景衡,眨巴了眼睛。“我想,以景队的性格应该欣赏不来人体艺术的美,你会不会以为我这算色/情交易?”
裴临说中了。“你一个画画的怎么会认识一个学医的。”
“艺术源于生活,既然我画了人体,就必须符合人体的真实结构,”裴临漫不经心回道,“为了追求真实性,我经常跑去隔壁帝国理工的医学院旁听,去得多了就认识李斯特了。”
裴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前后矛盾了,他曾说过李斯特陪伴了他十七年。但是,景衡也没有察觉到这番话的特殊之处。
“你为什么要学绘画。”
“景队,你知道当年我刺那人时在想什么吗,”裴临的笑容突然怪异起来,似乎有点癫狂,“我想,手好疼,为什么用尽力气也刺不下去,下次我一定要看看这层皮后面藏了什么。”
“后来,我学了绘画,了解了医学人体结构,我发现原来是肋骨阻碍了我,我把人体结构画在了脑子里,”裴临淡然笑道,“你瞧,我刺黎佑的每一刀都完美地避开了肋骨,不仅轻松,效果也不错。”
景衡将杯子放回茶几,看向裴临的眼神分外平静,“你不该告诉我。”
“封芮说的没错,我很危险,你要小心哦,表哥。”
作者有话要说: 裴临绝对没有用李斯特刺激景衡,李斯特对裴临而言是不同的存在。
第20章 绑架
大概是夏天太热,连罪犯都躲在了家中避暑,S市难得平安地度过了一个酷热的夏季。
“阿衡,你今天是寿星,别瞎忙活了。”乔净倚着沙发,慵懒地玩着手机。
景衡没搭理她,自己不干活,难道要让裴老师一个人忙前忙后?该死的宗政,要早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瞎出现!
说曹操,曹操到。
今天,竟然还带了个拖油瓶。
“你怎么来了!”景衡不可思议看着“乖巧”跟在宗政身后的裴临,裴临竟然主动踏进这里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裴临浅笑,他就是喜欢看到这种不可思议的表情。
“阿临!”乔净一听这声音,惊得扔了手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阿临,你怎么来了?”
“政哥带我来的。”
乔净疑惑地看向宗政,这混蛋不会打算向老爸坦白吧?为什么宗政和裴临在一起,自己会这么不爽?
“裴老师呢。”
“厨房。”
“我去帮他。”宗政无视了乔净警告的眼神,像往常那般淡然走向了厨房。
“阿衡,你的菜……”裴溯走出厨房,见到客厅多了一位不速之客,未完的话再也没说出口。
“裴先生,好久不见。”
宗政毫无发应,景衡略有惊讶,乔净不可思议。
“伤好了?”
宗政略有惊讶,景衡不可思议,乔净怀疑人生。
“托您的福,好了,”裴临浅笑,他的视线里只剩下了裴溯,“我听政哥说是您输血给我,我买了一些补血的补品,特意来感谢您。”
“既然来了,一起吃饭。”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去看看我的菜。”景衡受不了这个诡异的气氛,率先撤退了。
“我去帮阿衡。”乔净再好奇也没打算现在追问,反正两人能和平相处就好。乔净找了个借口溜了。
“我去拿礼品。”宗政虽然不太喜欢裴临,但他还没小气到吃裴临的醋。
“我帮你。”
景衡回到客厅,被堆积如山的礼品惊了。他以前觉得乔净说宗政用车载礼物是夸张,现在发现,裴临出手也挺阔绰。虽然以裴临的手笔,送救命恩人礼物确实没什么好奇怪的。但现在这个恩人是自家老爸,嗯,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景衡发现,裴溯和裴临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吃饭了。”
从前,裴家吃饭,如果遇上乔净有应酬,只有裴溯一人,偶尔有宗政,今天景衡在,连裴临也来了,难得人多,但热不热闹是另一回事了。
“抱歉,有案子,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景衡接了个电话,匆匆起身。
“谁犯事这么会选日子!”乔净不满,“你生日就不能安心吃个饭?S市警局就你一个警察?”
“孩子丢了,急事。”
“你们刑警队最近管得越来越宽了。”
“绑架,”景衡无奈地看了看乔净,“你上司的小女儿。”
“啊?”乔净惊愕,风致集团总裁的宝贝女儿被绑架了?虽然她不喜欢那位上司的夫人,但她对“瑶瑶”还是挺喜欢的。
“那你快去。”
“我保证,加上黎佑,一共三人,”裴临接受到景衡的目光,顺便解释了一下,“除非有我没见过的。”
景衡匆匆走了。
“阿临,你今晚住这儿吧,晚上回去不安全,”乔净格外担心,尤其是绑架,“上次你换下的衣服我理好放在你房间了。”
裴临准备的借口全被乔净的“周全”考虑塞回了肚子,他只得点了点头。
景衡到的不是警局,而是风致集团总裁的私宅。警局技术部的同事已经监控了所有座机,以及总裁夫妇——曲慎远和钟涵的手机。景衡和这对夫妇打了声招呼就溜了。凡是绑架案,和家属沟通是令人头疼的事,景衡最不擅长的就是安抚家属。
“阿秋,说说详细情况。”
“你不是在过生日吗。”仰秋好奇,但转念一想,以景衡的性格,一旦知道有案子,绝对会来。“说来也巧,今天也是曲玥生日。他们一家在外面餐厅给曲玥过生日,曲慎远去停车场开了个车,钟涵给曲瑶去买了串冰糖葫芦,转眼不过四五分钟,曲瑶就不见了。”
“他们先报了失踪,一个小时后,接到电话才知道是绑架,”仰秋的话出现了三四秒的停顿,似乎在感慨什么,“索求现金一个亿。”
景衡不可思议。一个亿?!这绝对是绑架史上对勒索的一次巨大突破!曲慎远作为风致集团总裁,钟涵作为风致董事长的唯一千金,两人的身价绝对不止一亿,但谁能在短时间内拿出一个亿?更何况,一个亿的现金有多重?至少目前为止,无人计量过。
“曲玥呢。”
“熹姐陪着她,”仰秋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了不远处的沙发,“钟涵认为曲瑶被绑架全是曲玥的错,她打了曲玥。”
景衡顺着仰秋的视线飘到了钟涵身上,不敢相信这个优雅的贵妇会动手打女儿。“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也下得去手?”
“众所周知,钟涵偏爱小女儿,至于曲慎远,虽说一视同仁,但谁知道敏感的小姑娘心里又怎么想。”
偏爱,景衡第一反应就是宗家。难不成豪门都偏爱幼子?景衡庆幸自家老妈只生了一个,万一自己多个兄弟姐妹,以景衡小时候的闹腾样,他应该就是“爹不疼娘不爱”的老大了。尽管如此,景衡依旧无法理解对幼子的偏爱出于何种心理。
曲玥在她的公主房休息,漂亮的脸蛋又红又肿,由此可见这一耳光的力度有多大,但曲玥不哭不闹,分外安静。
景衡从小受律师老妈熏陶,他认为扇耳光是一种极度侮辱对方的方式,成年人都能因此感到屈辱而失控,更何况一个孩子,她该如何化解自己心中的委屈和难过?以钟涵今天的行为,想必以前对曲玥也不会好到哪去,偏爱得过分了。
段熹坐在床沿,生无可恋地看向了景衡。“老大,这女孩太难伺候了,”段熹凑近景衡,低声抱怨,“我陪她半小时了,什么好话都说尽了,她就没搭理过我。”段熹的耐心不好,但她善良,她心疼曲玥。
“你坐沙发去,我来。”
段熹如同大赦,兴奋地投入了沙发的怀抱。
“你就是曲玥吧,今天是你12岁生日,祝你生日快乐。”景衡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床边。“其实,今天也是我生日,我们是不是挺有缘。”景衡毫无罪恶感地把裴临经常用来调戏的话拎了出来,效果不错,曲玥终于有了点反应。
“你不信?”景衡从口袋拿出了身份证,“你看,我们是不是同一天生日。”
曲玥确实看了,事实如此。
“但是我们俩运气都不太好,你生日这天,你妹妹被人绑架了。我刚在参加生日聚会,我的同事就给我打电话了,我的蛋糕才吃了一半。”景衡的谎言信手捏来,他对甜腻腻的东西一向没兴趣,但骗骗小姑娘绰绰有余。“你的爸爸妈妈也给你买蛋糕了吧,好吃吗。”
“好吃。”
段熹在沙发上激动地差点跳起来,谢天谢地,您老终于开口了!
“你妹妹有没有送你礼物。”
“嗯。”一些乱糟糟的涂鸦,她已经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你妹妹一定很爱你。”
曲玥没接话,又陷入了沉默。
“你让我想起了我弟弟,但是他不是我亲弟,当年我也恰好12岁,他6岁。他第一次来我家就吸引了我爸妈的全部注意。”景衡放松地倚着椅子,为了不教坏小朋友,他没翘二郎腿。“他漂亮得像个娃娃,虽然他不爱说话,但很乖,初到陌生环境不哭不闹。我小时候很不听话,特别闹腾,我妈非常喜欢乖巧的弟弟,凡是有好玩的,好吃的,我妈先想到的永远是弟弟。所以我特别讨厌他,他是外来者,却抢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景衡的话吸引的不仅是曲玥,还有段熹。
“有一天,我妈带我和弟弟出去玩,她给我们去买冰淇淋,让我看着弟弟,我偷偷告诉弟弟,妈妈让他去其他地方等,他很听话,他走入了人群,不见了。我妈回来问我弟弟呢,我告诉她弟弟跑入人群了,我没追上。我妈很生气,她打了我,怪我没照顾好弟弟。但是我一点也不在乎,弟弟不见了,我是她唯一的儿子,她生气又能怎么办。”
“然后呢。”曲玥好奇故事的后续发展。
“我妈报了警,我家没钱,自然不会被勒索,”景衡淡淡笑了笑,语气很轻松,“后来才知道他被人贩子拐走了。”
段熹看向景衡的眼神格外复杂。虽然这个故事和曲家姐妹的情况挺相似,大概是在影射真相。但是,为什么她隐隐觉得景老大这个故事不全是胡编乱造,至少情感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