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艾利斯-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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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再傻也听出夏满拒绝了自己,“凌堃已经答应和我结盟了!”
夏满看了看凌堃,凌堃笑笑没应答,没承认,但没否认,夏满知道,纵然凌堃不和秦淮结盟,也不会答应自己。
“真遗憾,我只能重新找合作伙伴了。”夏满确实挺失望,但她依旧微笑和凌堃说了再见。
“凌堃,那个男人是不是也向你提了结盟。”秦淮意识到陶醉避开自己和凌堃单独谈话的内容。
“你也不是太傻。”
“你答应了?”
“夏满说的没错,两人结盟是较优方案,我为什么还要答应别人。”
秦淮这次脑子转得快,他知道凌堃的意思是和自己结盟了。
“你别告诉任何人结盟的消息。”
“哦。”虽然秦淮在凌堃眼中和聪明不搭边,但秦淮胜在听话。比那些智商不高还自命不凡的人不知好多少倍。
“凌堃,我饿了。”
凌堃转身,见到秦淮委屈地看着自己,虐待儿童的罪恶感油然而生。“走吧,去餐厅。”
两人回到餐厅,凌堃才意识到原来饿的人不止秦淮一位,是自己从前有一餐没下顿的日子习惯了,胃也麻木了。
“这度假酒店的服务远比不上那艘船。”夏满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严轶呢,他死哪去了。”那位面带凶相的魁梧男子狠狠一拍桌,震得夏满都不想趴在桌子上了。
“严老板的房间在哪,我们去找他吧。”夏满积极提议,她可不想饿肚子,对身体不好。
“3021。”那位歌星说。
众人集体转移,却发现电梯按钮失灵了。
魁梧男子愤愤地打了按钮一拳,脏话吐口而出,毫无形象,接着又狠狠踹了电梯几脚。
“走楼梯吧,三楼不算高,多运动有利身心健康。”那位看书的女士平淡说道,但不难看出,她对魁梧男子的行为特别不满,瞥过的眼神充满了鄙视与不屑。
众人来到3021房间前,门却意外地开着。最先冲进去的是魁梧男子,其他人陆续进入,那位歌星失控尖叫,愣是把凌堃吓了一跳。
严轶坐在房间的沙发上,面前的小桌子上放着两只高脚杯和一瓶已经开封的红酒,严轶面前那杯已经饮尽,而另一杯,几乎没动过。
凌堃走到严轶身边,简单检查一番就知道已经无救,“他死了。”凌堃淡然地陈述,却足以引起众人的惊愕,与部分人的失控尖叫。凌堃不为所动,拿起严轶面前的高脚杯,凑近鼻子闻了闻,又检查了另一杯酒,嗅了红酒。
“苦杏仁味,氰/化/钾。”
“你怎么知道?”夏满算是现场较为冷静的人了。
“我是医生。”
“先报警吧。”夏满拿出手机立即意识到,自己忘了,刚才已经发现了无信号,这座岛正处于无信号状态。
凌堃看到夏满转瞬即逝的表情,也猜到夏满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诸位也看到了,严老板死了,岛上无信号,金条游戏的背后是杀人游戏。”
杀人游戏!
凌堃收敛了笑意和慵懒,说出这四字后令人感到背脊发寒。
“以目前的情况初步推测,”凌堃环视房间,房间凌乱不堪,像是入室抢劫后的现场,“岛上某人为了自己的目的,杀害了严轶。我绕着酒店走了几圈,初步判定岛上只有我们十人,外加严轶,所以,凶手藏在我们之间,目的大概是为了金条,凶手可能想找严轶藏金条的地图。”
整座岛的人集中在3021房间,死者,凶手皆在其中,气氛沉重而压抑。
“氰/化/钾,国家管制的药物,不易获得,难不成凶手是有备而来,他知道这个游戏,”凌堃猜测道,“但以严轶制定游戏规则的目的看,我更倾向于凶器是在岛上获得的。”
“这是一个残忍的游戏,我想,寻找金条的过程中会有不少‘意外收获’,比如,可以助玩家增加胜率的道具,氰/化/钾只是其一。”凌堃的眼神时而落在此人身上,时而聚在那人身上,飘忽不定。凌堃能有这种猜想,不仅是他对游戏规则残忍性的解读,还是他对那些人表情的解读。
“既然严老板死了,游戏规则也就不必遵守了,我们找到的金条算我们自己的,然后我们平安等七天后那艘船回来。”那位歌星提议。
“难道现在我们不该先找到杀害严老板的凶手?”夏满长得不算高,看着也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人,但夏满扫过众人的眼神,硬是让部分人不敢直视。
“严老板死于半小时前,不如诸位聊聊半小时前的去向。”凌堃接话。
“我赞同先找凶手,”那位看书的女士出声,率先应和了凌堃与夏满,“不知道凶手是谁,以后六天的日子过得也没安全感。”
“找凶手可以,”那位歌星锁眉考虑了一番,随之应和,“但我认为现在应该先解决晚餐。”
“赞同!”秦淮的手举得很高,声音也挺大,生怕别人忽视了他的意见。
众人回到了一楼,那位看书的女士,走休闲风的男子,以及夏满这三位懂厨艺的去了厨房做饭,其他七人坐在大厅,互相打量。
那位凶相的大汉坐到了歌星身边,试图找话,“美女,做我的人怎么样,我可以保护你,你看看我这体格,谁能动得了我。”大汉趁机秀了一把自己的肱二头肌。
但显然,歌星对他毫无兴趣,反而很是厌恶,歌星起身,坐到了凌堃左边的空位,这本来是夏满的位置。
大汉正打算起身继续坐过来,却看到凌堃平静的眼神,硬生生被逼回了位置,大汉内心万分不爽,这个漂亮女人怎么会令自己感到恐惧!大汉坐回位置时更在思考,以后一定有机会让她臣服自己,大汉期待她求饶的时刻。
安静了大概半小时,饭菜终于好了,虽然比不上酒店厨师做的,但对于此时饿了很久的他们,算是美味佳肴。
晚餐时刻,众人默契地闭口不提死人,凶手,安静吃完了饭,其实,真正原因是他们此时空不出嘴巴讲话,生怕一说话少吃几口,被其他人抢了食物。
“厨房冰箱冰柜存了食物,如果我们不浪费粮食,勉强能撑七天,”那位看书的女士说道,“我建议我们定个吃饭时间,免得作息不同而白费了食物,早餐8点,午餐11点半,晚餐5点,你们觉得可行吗。”
大部分人都点头通过,以小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这条建议就被顺利通过了。
没有做饭的人负责收拾,这也是刚通过的决定。
“现在,我们该谈谈正事了,”凌堃从前台顺来了一叠便签纸和一支勉强能用的笔,“不如大家先自我介绍,说说游戏开始以后至走入3021房间这段时间的活动行程。”
“从严老板位置的右边开始吧。”夏满说。
“凭什么从我开始!”大汉不满反驳,恶狠狠瞪了夏满一眼。
“我随口说的,谁开始都无所谓,既然不知道从哪开始,那就按狼人杀游戏规则,”夏满并不畏惧大汉的威胁,“下次从左边开始不就好了。”
“我可不希望有下次,一个死人还不够吗。”那位看书的女士显然听不惯夏满最后一句话。
夏满不再说话了,多说多错,这些人真敏感。
“我叫于骥,我离开餐厅就去外面找金条了,后来饿了就回了餐厅,”于骥说,语气十分嚣张,摆出了一副“你们不能拿我怎样”姿态,“实话告诉你们,我就是个混混,这张票是我抢来的,现在我要金条,所有金条!”
“这段时间你见过严老板吗。”凌堃问。
“我倒是想见他,他走了就不知道去哪了,我连他住哪个房间都不知道。”于骥说完这句话,全场焦点自然成了正确说出严轶房间的那位歌星。她显然也意识到自己成了嫌疑人,连忙解释,“我是回房间的路上遇到严老板的,我们就闲聊了几句。”
“难道你是在他房间前遇到的?”那位看书的女士也在记笔记,突然抬头。
“我的房间是3045,我回房间会路过3021,我看到他房门开着,就进去和他闲聊了几句,”歌星的语速很快,看得出,她很紧张,她太担心自己被当成凶手了,“我叫赵菁,是歌星,我真的不是凶手,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你和他喝酒了吗。”夏满追问,她等着把赵菁的回答记在本子上。
“没有。”
“你见到他大概是什么时候。”凌堃问。
“游戏开始后我先回了房间,我离开时撇过一眼,3021的房门是关的,这段时间大概是半小时吧,”赵菁说,“真的不是我,你们要相信我。后来我出了酒店找金条,我也是饿了才回到餐厅,我再也没见过严老板了。”
作者有话要说: 酒店走廊呈回字形。
有没有觉得赵菁这个名字很耳熟,她算是出场率较高的配角。
第63章 自我介绍
“说完了?该我了,”赵菁的下一位是陶醉,他倒是淡然,“我叫陶醉,写玄幻小说的。”
“《北冥有鱼》的作者陶醉?”那位看书的女士再次抬头。
“咦,你看过我写的文?”陶醉显然挺意外。
“我没看过,是我的学生上课在看,被我没收了小说。”女士说道。
“你是老师啊。”
“我顺便自我介绍了,我是贾琰,中学语文老师,”贾琰不紧不慢地说,与赵菁的表现是两个极端,“陶先生,请继续。”
“游戏开始后,我出了酒店,随意走了一圈,恰好遇到了凌小姐和秦先生,我与两位闲聊了一会就走了,当时这位小妹妹也来了,可以为我们作证。”陶醉指了指夏满,收到了夏满点头的回复。
“后来我一直在外面找金条,也是饿了才回的餐厅,期间我没见过严老板,我说完了。”
“首先,我声明,我对金条不感兴趣,我得了这张票,以为是单纯的度假,我没想到会有寻金条的活动,我根本没出酒店找金条,而是直接回了房间看书,我的旅行箱里有一本名著,你们不信我可以给你们看,直到饿了我才下楼,当时电梯已经坏了。”
“所以,你和赵菁姐姐是同时上的楼,但你没见到她遇见严老板?”夏满好奇。
“我的房间号偏大,和他们不是一个方向,况且那里有个转角,我看不见那条走廊的情况。”
“哦,我知道了。”夏满又记了几笔。
“我说完了,该你了。”
“我叫夏满,是大学生,我也以为是单纯的度假,没想到会有这个残忍的游戏,相比金条,我觉得我的命更重要,我不想争什么,只想平安回家,”夏满停顿了一会,换了话题,“接下来说说时间线,游戏开始时是15时28分,我们发现严老板的尸体时是18时05分,按照凌堃姐姐判断的死亡时间,倒推半小时,暂定为17时30分左右死亡,而那段时间,在餐厅的人有这位贾老师,秦先生右边的先生和严先生左边的先生,还有我,因此,暂时可以排除我们四人的嫌疑。”
“你的时间真精确。”凌堃顺嘴叹了声。
“习惯看时间了。”夏满撩了撩左袖,露出了一块手表,虽然不是名牌手表,却十分精致。“至于我的时间线,游戏开始后我也出了酒店,到处游走,16时07分,我遇到了凌堃姐姐等人,后来陶先生走了,我和凌堃姐姐聊了十分钟,我也走了,在差不多两个半小时内,我没见过严老板,我说完了。”
“凌堃,医生,”凌堃根本不需要自我介绍了,他的名字早就被数次曝光,至于职业,检查尸体时也曝光了,“我的时间线很简单,游戏开始后出了酒店,前后遇到了陶先生和夏满,我也没见过严先生。”
“我叫秦淮,我和凌堃一直在一起,我证明她没说谎。”
“一直在一起?”贾琰第三次抬头。
“是的,一直。”
“你们是什么关系。”贾琰追问。
“我和秦淮是在飞机上认识的,我们是邻座,闲聊时提到度假岛,才发现我们的目的地一致,于是结伴前来,”凌堃抢先,替秦淮解释道,“与诸位相比,我与秦淮算比较熟悉了,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秦淮担心我才会一直陪着我,我们的关系可以算是朋友。”
“我说完了。”秦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凌堃要隐瞒真相,但不至于蠢得当面反驳。
“曲慎远,”那位精英型男士说,“我对金条没兴趣,我回了房间,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严轶敲了我的房门,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的房间号,我和他谈了大概十分钟他就走了,此后我再没见过他。我是17时20分下楼的,当时电梯坏了,我走安全通道时遇见了丁瑞,我们一起下楼进了餐厅。”
“我就是丁瑞,”那位走休闲风的男子抢言道,“我先出了酒店找金条,大致走了一圈没结果,我就回了房间,我当时上楼时电梯还是好的,下楼时电梯已经坏了。”
“赵小姐,你下楼时电梯有没有坏。”凌堃提问。
“没有。”
“所以,电梯坏掉的时间是16时左右至17时20分左右,”夏满又在笔记本上记下时间,“我有个疑问,电梯为什么会坏,我觉得自然损坏的可能性不大,否则太巧了,我倾向于人为,但我不明白,谁会想破坏电梯,电梯的运行会造成什么影响。”
“那段时间,我没见过严老板,我说完了。”丁瑞看向了左边的男子,他穿着黑色大衣,俊毅的脸因面无表情而显得阴郁,大眼睛配他的脸反倒显得恕D凶涌瓷先ゲ还此辏钠嗜床幌窀瞿昵崛耍廖耷啻夯盍裳浴�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这个男子身上,但他显然没意识到他们在等自己发言,被众人聚集目光反倒令他面无表情的脸出现了裂痕,是焦虑。
“我认识他,他不太爱说话,我来说吧,”凌堃打破了沉默,凌堃一说话,立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众人的视线转到凌堃身上,“他姓金,是大学生,游戏开始后他回了房间,直到他饿了下了楼,期间没见过严老板。”
“凌小姐,你怎么知道他的活动,”贾琰发问,“你不是没回过房间吗。”
“他告诉我的,”凌堃迎上了贾琰审视的眼神,冷静回答,“刚才下楼时我趁机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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