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春,下过一场流星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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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僵硬一样,即使自己当时正做着某种卫生活动。
春妈没有再只是骂晚春的时候,晚春就常常跟春妈到以前家里的地里割草,一天割一点,每天都像是一个云游道人一样,去那都是无所谓的情调。用晚春的话来讲,这么多年来出门找工作,一工作就十来年,应该做的工作也做了不应该做的也没少做,而自己不管应该不应该做反正有工作就去面试,到现在,也是山穷水尽了。而当晚春碰到流星的妈妈和流星拦着自己回家那天的事和晚春的妈妈和大哥赶自己走离家出走的事时,晚春就明白了什么叫穷途末路,也明白了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变的像镜子里的自己那样无法控制却还那么的神情陶醉。
当一个人无法控制自己的神经系统那么那个人一定离疯不远了,晚春没有疯,但是每个见到晚春的人都说晚春一定是疯了,晚春在自己的丑事闹开并且不断的被人重复打击重复拿来做玩笑刺激自己时,只是饿的像条死狗一样静静的颤抖着,晚春不知道疯了是不是这样的无所谓,但是晚春又由心出发的希望自己能不疯最好,但是不是为了再次与那些伤害自己的人重蹈覆辙一次,而是为了自己何时能普通做人而希冀。
当晚春发现自己找不到工作找不到钱还在微信中加不到女性朋友时,晚春发现自己的希冀可能要落空了,都赚不到钱了还有什么普通的?你觉得一个乞丐会是普通的吗?你觉得一个傀儡是普通的吗?你觉得一个失智的人是普通的吗?还是你觉得像晚春这样平白无故的与疯子一路走来的人是普通的呢?晚春想,在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在被人不礼貌的时候,在与人无法正常沟通的时候,在每天都担心吊胆的时候,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做一个普通人了。
晚春在把外面的地里的草割了后,又跑到了老家以前的房子那边,那边现在已经塌成了平地,春妈在上面种满了南瓜苗,那天日子还是如平日一样无聊,晚春就把多余的杂草一一清掉,最后耕出了两列地,还买了菜种子播了下去,之后晚春才知道,原来种菜也是这么容易的事,只要想去做,就按要求去做就行了,人生需要的只是一个人不停的去做些什么有时。
所以当晚春再次拿起手机给流星打电话时,内心无比的沉重。一个医生和精神病人交流也是需要力气的,特别是这个病人还是资深型时,这位与之沟通的医生不仅要有力气还需要些头脑。流星如晚春预料的一样仍是蛮不讲理,当晚春尽是不惹人嫌的一个道理一个道理简单明了的与流星试图再次沟通时,流星还是决定再横一把,所以晚春说让流星陪自己先离婚时,流星马上就告诉自己说他自己不在家,晚春失语,流星说,自己已经下广东了,快半个月了吧。
晚春没有去流星家打探,也没有那个勇气,晚春只是偷偷的去民政局,想问下里面的工作人员,自己跟流星的结婚登记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无尽的悔恨呢?难道流星的心都不会痛吗?那晚春的家人呢?还有流星的家人又怎么算?晚春应该上警察局报警才是正道吗?晚春那都没去,只是深深的望着天空飘浮的几朵白云,一望就是一个月过去了,流星说八月吧,八月有空了就回去跟你离,一如既往的大爷,天就响起了雷,劈起了云,云就下起了雨,一下雨晚春就不用挑水浇菜了,这样想想还挺好的。
☆、我们鉴定你有精神病
流星没有回来和晚春办离婚,晚春也就静静的等,内心更多的是绝望,还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对命运的不理解。没有人知道这样的生活对她来讲是什么意味,最后她自己也忘记了要挣扎一下,可能只是一路走来太过心甘情愿罢了,但是命运的黑手还是不肯放过晚春,一天早上起床晚春和大哥吵了起来,最后动起了手大哥打电话报警后警察把晚春带到了镇上的精神病院,晚春被关了起来从此暗无天日。
从一开始吵着问医生为什么要关着自己,到最后天天解释自己知道错了求医生放自己出院,晚春被关在带铁门的小单间里到出来和其他病人一起生活,日子大概过了两个月最后大哥终于接她出院,晚春心急如焚,什么都不敢再多做表达,只是静静的听,怕再次发生这种劫难,隐约的听到大哥说房子可能风水不好什么的,家里最近大家也都是各忙各的,但是感情还是系在一起的,让晚春不要太想的复杂,大家都没有说谁对谁错了,只是一味的宽慰着晚春让晚春好好休养。
在医院里日子是真正的难熬,早上5点就醒了过来到8点吃早餐一段时间晚春都是呆呆的不停的换着方法磨时间,一会走走一会在床上呆坐一会找其他病人说话聊天,有时病人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晚春还是静静的听着偶尔讲几句,累了又再睡觉,直到全身被医院里的木板床搁的生疼发硬,又下床动动。吃过早餐就到早间活动,早餐时间只有5分钟不到,每次一接过饭大家就开始狼吞虎咽,一下子人就都吃完了,晚春也被逼着一口口的生吞着白粥,只是庆幸还有白粥可以裹腹。
早间活动是上顶楼看电视,少数人自己带有牌打,还有一个乒乓球桌,一早上都没断过人玩,一直到中午10点30分发药,吃过后11点下来吃中餐,中餐时间也是很短,晚春已经失去了吃饭的能力,嘴巴开合都吃力,还恶心想吐,对这种生活环境实在是无能为力。一上到顶楼就开始找空座位坐,但是空座位一般都没有,很多人都站在电视机前的空地上看,久不久有人坐累了起来才有新的人入座,更多的人都在座位后的空地上走来走去,其他的坐在空地上看人打牌,在空地上躺着睡觉,顶楼上每天都是一片睡觉的人群。
晚春一开始走来走去,因为眼睛近视还打不了乒乓球,最后就去座位上看电视,看不到又很累后就学着别人到地上躺着,一躺就是半个多月,最后求医生放自己出院医生说没办法放那么早晚春就说自己是近视眼医生才打电话通知晚春大哥帮晚春修好眼镜,眼镜是来医院那天医院里的人不由纷说就打晚春把晚春的隐形眼镜弄丢的,最后还把晚春关到了小单间里,晚春当时以为自己出事了,怎么都逃不过了,只是不放弃的天天求医生放自己回家。
大哥在那天下午就把眼镜修好给晚春了,是晚春以前用的旧黑框眼镜。大哥来医院看自己那会,晚春就声嘶力竭的求大哥带自己回家,说自己知道错了,大哥就说还要和医生讲讲,晚春说医生已经批准她出院了,主要是看他的了现在,大哥最后还是说让晚春再等等,之后的一天晚春才从医生那边等到通知第二月后可以出院。
晚春是在之后才想到离婚的危害,并且心心念念着流星的好,还天天想着他们曾经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有多开心。突然觉得内心一片荒芜的沧凉,自己和流星在一起这么久了,想想自己因为一点小事又开始闹离婚,觉得自己真的不应该,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傻,就开始难过起来,自己并不是什么懂事的女人了,不知道离婚后还有谁会要自己,而且越来越多的错误不停的生在她的命脉里,她只是一味的措手不及,内心不免又更多了些委屈。
之后的日子里一点小事都让她难过起来,也慢慢的每天越来越来的想着回家,回家和家里人道歉和流星道歉,这种想法一直困着她,让她无法安眠,直累到睡过去。
回到家那天晚春妈给晚春准备了驱邪用的“木叶水”,晚春回到家后大哥让晚春好好和妈妈谈谈不要吓到她老人家,晚春只是听话的叫着妈妈然后说我回来了,再静静的等着妈妈表态,春妈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边吩咐晚春并一边开始为晚春接风洗尘,中间大哥说准备到南宁发展,马上要上市里办签证和二哥一起,之后就出门了。
晚春回家后也仍是全身无力,洗了头洗了澡后就准备和春妈一起吃晚饭,都是一些很上火的菜,大哥在家时习惯的口味,春妈吩咐晚春别吃那个吃点这个的,还跟晚春讲姑姑在大哥去看晚春那天离世了,现在大哥在南宁找了份开出租车的工作,投资了2万还要还16万的款,晚春不知道怎么和春妈讲,只是一直表示自己知道了。
晚春回家后身体更不好了,全身僵硬,脸部麻木,走路都有点别扭的样子,说话也不利索,脑子也转不过弯,嘴巴还流口水只是自己一直吞咽下去,看的出来内心很是不开心春妈就一直拉着晚春说话,用自己暖和的手搓晚春麻木的四肢,给晚春做肉粥,让晚春多动动,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过几天就好了,还给晚春搓药酒。
晚春每天早起吃早餐吃药,多做开心的事,只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快点好回来,流星打电话时说让晚春去找他,他租房子,晚春只能跟他说自己身体的状况,对住院这事也是多有隐瞒,只对流星说身体好了再说。
日子就这样过着,夹带着晚春一年半多的心甘情愿,并且以后也将会是这样下去,晚春知道,晚春决定坚强的面对人生,像现在这样不管再多的苦难都要开开心心的。
☆、出院日记1
晚春心情日记:
由于换了太多次人,而一开始我没发现,被认定为智商过低的物种,之后的事情是像要验证他们这一决定是对的,而我也很不负众望的一一的应验了智商何为低。
从此后,我被贴上了这一标签,日日时时醒着的每时每刻受尽折磨,也想过离开,但都被更屈辱的驳回,并且一次次比上一次更加屈辱。
威伊(流星真名)坚持着羞辱我的理念,并渗夹着他对家庭的向往与关怀,威伊父母仍活的昏昏噩噩,对伤害了他人表示无动于衷并时时透着一股反气,像是与我处境并好不到那去,而更多的是一种年龄差距上的压力,争吵大闹的发泄着对现况的不满。
我仍然不想记起威伊的换人次数,像不愿想起每个人都对我做了些什么让我无法忍受的伤害,一开始我就是倘开了胸怀来交往,所以对交往过程中的伤害也一并当做玩笑。一开始威伊也并没有真做出些什么,除了有一次我提分手在小吃店里他威胁我要钱;婚后在家里的沙发上抱着侄子让侄子用指甲铗□□手臂,顺便用掌力在我太阳穴连着眼角处猛扇了我两把掌;在外地打工的租房里深夜十一点多让我滚回家,要跟我分手,并在我出手打他后狠狠的回扇了我几把掌,并双方打了几分钟的架。像这样的事,随便拿一件出来,在以前,都是想都不敢想的,因为什么我接受了,主要还是平时威伊科普的好,说实话,跟他在一起,他有能力让我一刻都不好受。
就说上次在小吃店,本来说好去吃点东西喝口闲茶,他突然发起了难,这也找我麻烦那也阻我的话头,我就问,他是什么意思?他仍是不解释,坚持误解我的意思,并当我是傻逼一样的不理不睬,我说要不我们分手吧?他像来了兴致,说好阿,分手可以,分手费要付,就算付不起分手费,那借也行,他说他穷了没钱,然后死赖着要死,就是不松口说分,直到我再次意识到自己傻到无药可救,火大的说,不管你分不分,希望你以后别来找我了,然后转身离开了小吃店。但他却一直跟着我,我问他到底想怎样,他却又说还想再聊聊,把话说清楚,刚才话说的太急,我只当他借钱那事是开玩笑,之后又去了附近的游乐场,到了后他却一句话不说,我说了近一个小时,直到全身冷透,他仍是一个说法,不愿分手,听不懂我想说什么,之后又送我回了家。
我想,我应该就是那会被认定为智商过低的,我以为现实的爱情应该是这么俗,但是我没意识到的是他会俗的这么彻底。
之后我就盲目了,以为只是没有了浪漫的青春爱情,没有帅哥王子,没有美房靓车,但我不敢相信的是,我的人生会遇到没有父母和睦,父母子女日日争吵的家庭。
人生在一片谅解中度过,中间渗夹着他的直言伤害与无言冷战,婚后四个月,他对着我脑门扇两巴掌后的隔天,我拉着行李说要回家,大声说着他是诈骗的,天天换着人折磨我,他父母听到了声音,从楼下赶了上来,一起堵我。在他母亲的玩笑与嘲笑中,我用力摔了我跟他结婚时选的四方相框结婚照,拿了梳妆台里结婚时的红剪刀,冲出了他们家。
娘家的妈妈受惊的问清楚了情况,到最后仍是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六月份,我被亲哥扭打在天井的空地上,报警后不到2分钟,警车把我带到了精神病院,之后关了我一个半月。
中间威伊一个电话都没有,从我离开他们家那天,在家中日子也过的甚是压抑,被亲哥扭打的理由是娘家妈妈没经过我同意拿我干净的被子要洗,因为是绒毛的我舍不得洗太多次所以平时都很小心珍惜的用着,并没有一处是脏的,但娘家妈妈不知道是什么问题执意要洗,我不愿,拉扯间亲哥动起了粗,一下把我扭打在地,这时表哥也不知从那赶来,叫肆着拿绳子把我绑起来,二哥就去拿了绳子,把我绑了起来,还有一个跟表哥来的女的,壮的白胖的脸不知道在瞎起哄些什么,我只来的急哭着问一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之后去了精神病院,我不愿住院,又被里面的几个医生强打了一顿,关进了小牢房里。在精神病院像犯人一样活了一个半月,每天哭求医生和亲哥放我回家,跟里面的病人每天说着不相关的体己话,像条狗一样在活动场里等活动时间结束。
当时我就一个想法,被打了后手机钱包都被医生抢了,但再一次证明我智商低的是我一直试图去忽略威伊不只是一个人而已,而是很多个不同的人,就像此刻我不停的忽略我为什么被亲哥打并被医院医生打,而我现在被关在精神病院那都去不了,就算现在死了,谁都不会知道。
就这样什么都无法去理通的思想里,在精神病院的木板床上,一天24小时的无边无际,我一直保持着闭眼休眠状态,以达到一种死亡状态可以避开现实。直到吃饭连咀嚼的力气都没有,思考人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