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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小清新与小混混-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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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守同盟的。
  杨老七这人,在五人里年纪最大,应该也是最把自己当个人物的。他肯乖乖听谁安排,想必那位就有些问题。是谁呢?
  思量间,郑祥已经进了屋子,向韩诚点点头,在一边坐下。
  “人都到齐了。”韩诚慢慢说,“今天这件事,到底是为什么起的头?”
  “诚哥,”斯文脸笑着,“是这么一回事。杜晨昨天突然派人到了我那里,让我把账本交给他,他要看一下。虽然KTV没有咱们夜总会盘子大,赚钱多,但毕竟我们是平起平坐的。诚哥让我看着那边,是信得过我。我想问一句,今天,诚哥还信不信得过我了?”
  “……还是说,诚哥,以后杜晨就是咱们的老大,我们行动间都得听他安排了?”
  会是他么?韩诚想。第一个说话的,且说话就定了基调,这个攻守同盟的话事人,是他?
  几个人七嘴八舌说着,中心意思也就是这个——杜晨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去查他们的账。韩诚也没有安抚他们,看向了郑祥,
  “祥哥?”
  “诚哥,我在二爷手下时本来也就懂打打杀杀。到了城西,管的也不算好,还是靠手下人有几个得力,才算撑了下来。一个场子的当家人,本来就不好做。
  但我今天在外面坐了会,感觉夜总会场子里干净不少,乱七八糟卖药卖人的都少了,可见杜晨也是有几分真本事的。所以要是诚哥想让他真的管起来,我也是服气的,要账要人,我都没二话。”郑祥慢慢说着,“只是有一条,诚哥你要让他管到什么程度,能不能过个明路。毕竟我只认你是老大,别人说话,总归要你做主我才认的。”
  这话一出,剩下几个人脸色都微妙起来。这算是直接和韩诚服软了,如果韩诚说叫杜晨直接把所有场子的财政大权都接过去,他也没有二话的意思。但是郑祥与别人又有不同,他是张老二时代的得力大将,经过韩诚半年多的整编,也是硕果仅存的唯一一人。虽然现在在权力中心以外,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韩诚待他又有不同,他想回去,也就一句话的事。
  只是这句话,他自己不肯说。
  但有别人替他说。
  杜晨来了。
  “郑祥,你他妈的好听的都给说尽了,说到底还是不信我,觉得我是诈你们是吧?”杜晨冷笑一声,“怎么,我能瞒着韩诚把账本要来,自己跑路还是怎么样?我他妈的一个人撑这么大场子,我欠你们谁的是吗?你们不服是吗?不服自己来拿啊,我他妈的还不想干了呢?”
  众人一时无语。杜晨明里发作郑祥,暗里句句冲韩诚来,这些话细想来哪句都说不通,根本不是下属该对老大说话的口气,倒像是夫妻吵架的口吻——难道外界传闻是真的?这两个真是一对?现在闹成这样难堪,是在分手还是什么?未免太过儿戏了。如果韩诚今天任由他闹,那明天,全城的黑帮都会传遍,他们帮派,真成了大笑话,以后也别出去抛头露面了。
  韩诚似乎也想到了这层,脸色真的阴了下来。
  “杜晨,你不想干了?可以。‘今宵蓬莱’这么大个场子,你管不了,我不勉强。今天诸位老大在这,你想去哪家,你说话。”
  韩诚眼睛在斯文脸上扫过,接着说,“你看齐老板那边怎么样?城东这家,临着政府机关,生意不错。正好齐老板过来帮我做事,我也缺个得力能干的人帮我。”
  言下之意,杜晨并非得力之人。这话出来,不光杜晨,李小猴的脸色也变了。杜晨本来脸色就青白,嘴唇上都没什么血色,这时才在一边沙发坐下,听了这话,一下子抬头,两眼盯着韩诚。常力他们,谁也不出声,心中分外忐忑。
  谁都知道杜晨是韩诚眼里第一号人物。韩诚的死忠们,从来就把他当韩诚的代言人看,这两人要是闹掰,对他们内部来说,也是一场地震。
  “我他妈让你坐了吗?”韩诚声音低沉,但极为冷酷。众人面前,这是一点脸面也不再给杜晨留。
  杜晨盯着他,没说话,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齐老板那我不去。我要去城西。你不早就说,想让郑祥回来帮你盯着‘今宵蓬莱’的保安队吗?正好。”
  越说越僵。杜晨似乎故意挑了最差劲的一家,来和韩诚唱反调。壮汉和斯文脸都一脸看戏的表情,杨老七更是十分得意,幸灾乐祸都写在脸上。连一直神游状的那人都抬起了头。屋子里鸦雀无声。
  “可以。”韩诚点了点头。“常力,送几位先回去,账本的事情,过后再说。肖三,陪祥哥去场子里坐坐,等我一下。”
  “杜晨,你他妈的给我留下。”


第74章 杜晨往事
  KTV那边的人达到目的,在常力的陪伴下,洋洋得意鱼贯而出。剩下那些人虽然没被韩诚点名派事情做,但屋子里的低气压,逼得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溜得飞快,根本不敢向两人的方向多看一眼。
  等到屋里只剩下韩诚、杜晨和李小猴的时候,这股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卸了力。韩诚向后一下子靠在椅背上。
  “你他妈的又在搞什么啊?杜晨,下次有事,能先和我说一声吗?”
  语气虽然是责备和不满,但没什么火气。杜晨晃了晃,向后坐下,嘴里还笑了一声,“韩诚你他妈的脾气真不小啊,我现在坐了,行吗?需要你批准吗?用不用磕头谢你赐座之恩啊?”
  “滚你妈的!你看你说的那些话,我他妈今天饶了你,明天就能有三五家堵上门来当我软柿子捏,你信不信。”
  杜晨笑了笑,头垂下来,没说话,靠在沙发椅背上。韩诚觉得有些异样,还没来得及问,李小猴说,
  “诚哥!杜少病着,发着烧,硬撑着过来的。药都没吃上一颗。”
  “怎么搞的?”韩诚站了起来。其实他心里清楚是怎么搞的,但私生活的事,也没法过多的管,只能劝一句,“你玩归玩,能悠点劲吗?真他妈玩死了,谁管你?”
  “本来也没人管我。艹,说的好像谁稀罕你们谁管我一样。”
  “李小猴,你去买药。现在。”
  “诚哥,我买了……”李小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药,拆开,又端了一杯水来。韩诚皱眉,“你他妈有药不知道让你杜哥先吃了再进来?会不会做事?就差这几分钟?”
  “我……”李小猴看了杜晨一眼,神色纠结复杂。杜晨摆摆手,说了句我没事,看也不看他一眼。那杯水,也根本没伸手去接。直到韩诚问他,是不是要自己亲自去伺候他把药吃了,才算皱着眉头一吞而尽,那水还是没喝。
  吞了药,杜晨捏捏眉心,继续说正事,“韩诚,我昨天查出问题了。张老二这条见不得人的来钱路数,是药。”
  韩诚略一沉吟。
  “药?什么药?摇头、丸?K、粉?”
  “可能是粉。”
  韩诚悚然一惊。白、粉。夜总会这种地方,浑水摸鱼卖点摇头、丸,催情、药,其实都不算大事,也很正常。毕竟你不卖别人也会卖,能做夜场生意的,都是有点背景有点路数的,背后非黑即白,这种钱,没道理平白无故让外人赚去。
  但是类似冰,白、粉这种东西,又完全不同。这是真真正正要掉脑袋的玩意。做这个东西,背后一整条利益链,深不见底。
  “……韩诚,我妈就是死在这个上面。”
  韩诚一惊。
  杜晨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些。他妈妈是一个大家族那一辈的唯一女儿,本来最得父母宠爱,家世很好,上面还有两个哥哥。谁知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却和西南来的一个外地商人谈了恋爱,最后和家里撕破脸,几乎是半私奔地结了婚,生下杜晨。最初几年是艰辛的,但那商人,也就是杜晨的父亲,是个厉害角色,除了家世不般配,其他方面都很出色,慢慢岳父岳母态度也就不那么坚决。在岳家的默许之下,他借着妻子那边的人脉,生意越做越大,最后成了一方巨贾,隐隐竟有越过岳家的情势。只是岳家除了正经官面上的底蕴,背地里多少有些黑白关系,所以他在妻子面前,依然是伏低做小,简直是模范丈夫。
  直到某一天,杜晨母亲突然暴毙。对外原因是急病而亡,但家里都知道,她的尸检报告,是吸毒过量而死。
  女儿突然离世,岳家本来要兴师问罪的。但尸检报告一出,都沉默了。叫过贴身女仆一问,都说夫人其实早就有药物成瘾的陋习,但以前都只吃点去痛片之类的东西,先生也是知道的,一直在规劝,但这毕竟不算什么太过严重的事情,也就没有去和岳家说,怕老人听了烦心。又找来据说是一直帮助夫人戒除的医生,病历齐全,口径一致。
  这么说来,女婿才是受害者。面对哭得几欲断肠的女婿,岳父岳母根本无法苛责,只能长叹一声,掩面而去。
  那年杜晨还不满十岁。但他清楚地记得,母亲从没有滥用过任何药物。而医生说她去问诊的时间,母亲大部分是陪他在庭院玩耍。他说了出来,但没人肯信,只有父亲抱着他哭了几次,问他记得多少。
  后来没多久,家里来了一位西南籍的保姆,据说是父亲的远房表妹,专门来照顾他的。这姑母还带了一个比他大了几岁的男孩来。再后来,姑母成了继母,男孩成了哥哥,长得与父亲越来越像。反倒是他自己,与母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站在父亲身边,继子才像是儿子,他倒好像个外人。
  外公外婆本来是很心疼他的。直到他十五岁,在家里办庆生会,和那哥哥,还有一群同学吃饭玩闹,玩了通宵。明明记得吃了蛋糕,喝了些酒,但第二天醒来时,却是衣冠不整,狼狈不堪,身边是一个不知哪儿来的赤裸男孩,地上还散落着不知名的药片和锡纸。他一睁眼,对着的就是外婆哭得通红的眼,和外公气得发紫的脸。
  “孽畜!”
  一根皮带劈头盖脸打下来,几乎将杜晨抽死在当场。他突然想起,喝下的最后一杯酒,是哥哥端给他的。
  母亲的死,是外公外婆心中永远的刺。而唯一的外孙走向同样的道路,让他们无法承受。之后,外公家再不曾管他了。他的日子,一天天难过起来。十六岁,一件件“意外”,让他明白了,如果他继续呆下去,总有一天要死在这种花盆翻倒、钢筋翘起、汽车刹车不灵的“意外”中。他打包细软,投奔母亲生前好友——也就是张老二。
  最初,张老二待他非常好。其实一直到最后,张老二也没显出一点对他的不耐烦来,是宠爱有加,完全是怜惜小辈的叔叔形象。如果不是某天在办公室看到了一张纸,他大概现在还依赖着“二哥”,无知无觉地生活在这里吧。
  但他终究是看到了。他刚来没多久,和张老二的手下都不算太熟。一次在场子里一起玩,被人下了药。那是他的第一次,醒来时,遍体鳞伤,几天下不来床。事后,张老二大为震怒,找出那天下手的人,据说是砍成了几段,丢在后院喂狗。在所有兄弟面前,他大发雷霆,说如果以后再有人敢打杜晨主意,这就是下场。
  那时杜晨是非常感激的。虽然打击极大,但也挺了过来。但几年后,那张纸上,是张老二一群弟兄在外地压货的照片,角落里杜晨看到了那个人。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一再确认,结果却让他心凉成寒冰。
  再从头想这事——他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被男人迷、奸,张老二找到真凶居然是在全体兄弟面前宣布,这是为了他好?那之后,别人嘴上不说,对他的态度却极为微妙。而张老二对他的迁就,从来不似长辈对小辈,似乎总留几分暧昧。之前杜晨没有往这里想过,毕竟他们是清白的,但现在想来,大概别人眼里,他就是张老二的一个禁娈吧。
  之后,他抽烟,喝酒,乱交。张老二偶尔规劝一句,却从没有真的管过他。再后来,他弄了些锡箔纸和药片,偶尔喝多了散到桌子上,张老二提都没提过。
  连他吸毒都不过问。杜晨心里确认了一切。也许张老二真的是母亲当年的好友,但这些年,想必和父亲也是认识的。到了现在,一个死去多年的女性朋友的情谊,与一个如日中天的利益伙伴的关系,会选哪个呢?不必多说。
  张老二并不知道,杜晨心里已经对他恨极,还一副相信庇护他的样子,让他管账,管事。杜晨留了心,确实发现了不少他的问题,但都不是什么大事,不足以弄死他。但阴差阳错,让他挖出张老二真的和杜家关系匪浅。背后一桩桩金钱流转非常频繁,不管张老二在做什么,显然杜家脱不了关系。
  张老二死后,杜晨查的就是这个。韩诚想过是军火,是走私,唯独没想过会是毒品。
  “韩诚,我妈,是被人喂了白、粉死的。我爸……他是云南人,年轻时在那里走了好几年的货。张老二……和他们认识二十几年了。”
  杜晨不知是烧的,还是气的,面上飞上两抹红,配上青白的脸色,与毫无血色的嘴唇,病态令人心惊。韩诚觉得他的眼睛亮的吓人,怕他晕倒,不觉站起身来,但李小猴更快一步,在一旁伸出手,紧紧扶住他的肩膀。
  “问题就在城西那家,我查了。我这次去,一定要查出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老二死了,但是杜冉和杜成邦还活着……”
  他竟然笑了。韩诚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嘱咐,
  “李小猴,明天起,你跟着杜晨。今天的话你也听到了,白、粉,非同小可,你一定要留心,千万要护他周全。手下需要人,明天来和我说。送你杜哥回去休息,你今天别走,看着他睡着了才行,知道么?”
  杜晨仿佛这时才反应过来李小猴还压着自己的肩膀。他厌恶地一甩手,将他甩开,“韩诚你别他妈多事。我自己去,不用别人。”
  “我不想明天早上听说你让人套了麻袋,淹死在护城河里。要是李小猴你还不放心,那我只能亲自去给你做保镖了。”
  “……换别人吧,我不要他。”
  “……”
  韩诚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终于觉得有点不对了。他问,“李小猴,你不是最爱跟着你杜哥的么?杜晨,你不也是,对小猴最好,这些年都没骂过他一句的?往常都是抢着给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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