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夫夫虐狗日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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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卫擎忽然打断他。
　　　　宴初阳愣了下，慌张向后退了一步说：“我不会过来的，我不出国，我最近很忙，我没时间跟你离婚，我……”
　　　　“过来！”这声喊警告意味就很重了。
　　　　看着男人阴沉的脸色，宴初阳心底发慌地捏着裤边：“到底做什么？”
　　　　卫擎叹口气，向前跨了两步到男孩身边，抬手摸着他唇瓣，眼神灰色暗沉地道：“嘴巴……还难不难受？”
　　　　“啊？”宴初阳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卫擎不耐地捏着男孩下巴将他嘴巴掰开，上下检查了下，看到喉咙处没什么红肿才稍稍松口气道：“现在喉咙舒服吗？需要买药吃吗？”
　　　　宴初阳茫然地抬手捏了捏喉结说：“还好，就是咽口水的时候有点疼。”
　　　　“对不起。”卫擎揽着他肩膀把人抱紧怀里，心里满是愧疚。
　　　　他是个禽兽。
　　　　他不喜欢宴初阳，却把他当作发泄欲望的途径。
　　　　那时候男孩明明都已经难受地喘不过气，明明都已经不断咳嗽，明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开始呜咽着抽泣，可他竟然还依仗着他的不清醒，强制地让他承受自己被冲昏了头脑的欲望。
　　　　他有罪，他是个小人。
　　　　宴初阳无法理解地拍了拍男人肩膀道：“为什么要道歉啊？是我自己喝多了，应该要道歉的是我，我肯定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卫擎呼了一口气，忽然不安地问：“你还愿意让我亲你吗？”
　　　　宴初阳身形猛然一僵，心慌的推开他，盯着男人眼睛质问道：“你什么意思啊？每天亲一下这是合同条款，不是说变就能变的。”
　　　　看着男孩张张合合的唇瓣，卫擎眸子一暗，艰难地道：“你放心，往后那种事，我绝对不会做了。”
　　　　宴初阳脸色一白：“意思是你要违背条款，不亲我了吗？”
　　　　“亲。”卫擎捏着他下巴含了下他唇瓣，轻声道，“只要你还愿意让我亲。”
　　　　宴初阳红着耳尖嗯了一声：“当然愿意，这是合同条款。”
　　　　卫擎眸子闪了闪，声音微沉着道：“对啊，合同条款。”
　　　　他们俩，是合作人的关系。
　　　　卫擎在心底，反复地说着。
　　　　第六十章：你觉得我只是为那点钱吗？
　　　　宴初阳能很明显地感觉出，卫擎这几天不正常。
　　　　他不看他。
　　　　是的，这几天死盯着他也好，跟他说话也好，他从不正眼看他，除非是晚上他主动凑过去亲他，他才会很敷衍地回应一下，但是又很快就退回去，总之，他不拿正眼看他。
　　　　宴初阳觉得有点别扭，可也说不出来他们俩之间出什么问题了，明明他们俩这几天都很正常，又没什么争吵，更不会有什么冷战。
　　　　本来想跟他谈一下，但临近比赛，他忙着画画，也就没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权当是卫擎最近工作太累，所以心情不好。
　　　　六月将至，宴初阳越来越忙，繁杂的学校课程加上要练习画画，所以每天教学楼画室连轴转。
　　　　越到比赛节点，他越觉得自己准备的还是不够充足，因为学校有专业老师的指导，所以他开始成天成天地在学校艺术馆泡着不回家，在老师的指导下画画。
　　　　虽然也想放学回家跟卫擎一起吃午饭，但他也明白，现在不是贪念这些儿女情长的时候，他要把一切精力都投入了漫展比赛，除了比赛之外的所有杂念要全都摒弃。
　　　　这是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不能输，不能让卫擎失望，也不能让自己失望。
　　　　过于绷紧的后果，就是压力大。
　　　　宴初阳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他是冷汗涔涔地从被淘汰的噩梦中醒来，然后惊恐地开灯，喝杯水清醒后，再冒着冷汗下床拿起画板继续练习。
　　　　焦虑。
　　　　指导他的老师，不止一次地跟他说，他现在的情绪状态不太好，他能明显感觉出他很焦虑。
　　　　老师让他先停一两天，摆好心态再继续画画。
　　　　但宴初阳不想停，或者说是不能停，一停他心头的焦虑感会更深。
　　　　以前失败的经历太深刻，已经让他起了条件反射性的赛前紧张情绪。
　　　　他永远忘不了，第一次比赛失败，妈妈抛下他改嫁。第二次失败，奶奶遗憾着摇头看着窗外说，她可能到死也不能回老家看看了。
　　　　他已经让那么多人失望了，如果这次再失败，卫擎会不会也彻底对他失望？觉得他是个没用的人？
　　　　这种莫名其妙的猜测和预想，让宴初阳喘不过气。
　　　　白天还好，忙碌起来的时候，他还能维系着平静，可是一到晚上，他就紧张到辗转反侧，整夜整夜失眠。
　　　　清晨。
　　　　宴初阳一边划着手机看绘画构图讲解，一边仰头拿着玻璃杯喝牛奶。
　　　　卫擎从洗手间里出来，猛不丁就看到男孩伸出红潋潋的舌尖，轻舔嘴角的白色痕迹的画面。
　　　　几乎是瞬间，小腹处涌起的热流又不得不让他转身重新进了洗手间。
　　　　在用凉水把脸冲了无数遍，确定已经恢复平静之后，男人才又开门走进用餐室。
　　　　“卫擎？”听到脚步声，宴初阳扭头看他，把手机放桌子上，皱眉道，“早饭都要凉了，你最近洗漱很慢啊？”
　　　　男人沉沉地嗯了一声，头也不抬地坐下，垂着眼睛，把餐桌上纸巾展开铺到腿上后，就开始拿起刀叉吃早饭。
　　　　又这样！宴初阳在心底无声叹息了下，他已经连着好几天，连个早上好都不跟他说了。
　　　　暗自失落了会儿，男孩就又连忙低头拿筷子吃饭，他七点半还要去画室跟着老师练习，不能迟到。
　　　　“我吃饱了。”匆匆忙忙把一个三明治咽到肚子里后，宴初阳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手边的帆布包背上说：“我中午要在学校画画，不回来了，你跟王阿姨说不要做我的饭了。”
　　　　男人拿餐叉的手顿了下，这才抬头盯着他道：“为什么不回来了？”
　　　　宴初阳皱皱眉，一脸凝重地说：“我参加漫展比赛的指导老师说我稳定性还是不行，想让我在学校用空余时间多练习会儿。”
　　　　其实也是他自己想多练会儿。
　　　　“那午饭怎么办？”
　　　　“我在学校随便吃点就行。”
　　　　看着男孩最近明显瘦下来的下巴颌，卫擎皱眉道：“学校饭行吗？怎么看你吃了两天，越吃越瘦啊？”
　　　　宴初阳不在意地道：“当然行，学校饭比家里的丰富多了，你就别管了。”
　　　　说完，他就急忙忙地拉开椅子起身往门外走。
　　　　“宴初阳。”卫擎又喊住他。
　　　　男孩跺跺脚回身，一脸焦急：“又干吗？”
　　　　卫擎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拧着眉看着男孩最近几天明显瘦下来一圈的脸蛋道
　　　　“如果这个比赛让你很辛苦，那就别比了，不就是给点奖金吗？如果想要钱的话，我给你涨工资，要是真想去什么动漫工作室，等我忙完这段工作，我陪你去日本，行不行？”
　　　　男孩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眼睛里的光像是被凉水猛浇一通后，逐渐暗下来。
　　　　“你说吧，漫展奖金多少钱，你要是需要我现在就让助理转给你，等过几天”
　　　　“说够了吗？”宴初阳面无表情地打断他。
　　　　看着男孩灰败的神色，卫擎愣了下，抿抿唇道，“我没什么意思，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
　　　　“只是觉得我每天努力做些事，就是为了那点钱对吗？”宴初阳撩起眸子，平静地着看他。
　　　　“我没有。”
　　　　男孩耸耸肩：“那就是觉得我肯定不行，所以提前劝我放弃对吗？”
　　　　“宴初阳……”
　　　　第六十一章：谁说他赢不了？
　　　　“你别说了。”宴初阳转身，声音平淡道，“我很忙，要加紧练习，所以今天晚上也不回家了，在宿舍睡。”说完，男孩就迈步出去了。
　　　　只留下卫擎一个人，眼神无奈地看着消失在门后的背影。
　　　　中午，卫擎早早结束了工作，回家做了点宴初阳喜欢吃的东西，盛好放到保温盒里，准备去学校给他送点儿。
　　　　他瘦的太快，才一个星期，本就瘦削的肩胛骨就比以前还要突出。
　　　　卫擎能感觉出他的压力，但是他不理解这种压力。
　　　　明明只是一场比赛，输了就输了，可宴初阳好像把这场比赛的输赢看的很重。
　　　　说实话，卫擎对这种小家子气的坚持，觉得很无法认同。
　　　　如果是别人，他肯定满心讥讽，但现在这个傻乎乎坚持的人是宴初阳，他就只剩下心疼了。
　　　　卫擎给魏远拨了个电话，知道宴初阳在学校艺术馆后，就提着餐盒去了他们学校的艺术馆。
　　　　他曾经开车送过宴初阳来画室练习，所以对艺术馆的路还是比较熟的。
　　　　走到门口正准备推门进去时，忽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
　　　　“这些画都不行的……”老师把宴初阳交上来的作业全丢到地上说，“初阳，这不是你真正的水平。”
　　　　宴初阳脸色变了下，着急地从地上把纸捡起来说，“老师，这是我昨天晚上画了一晚上的，您再看看。”
　　　　老师叹口气，无奈地摇头道：“初阳，如果这是你的真实水平，那我要劝你了，这场比赛，你现在就可以退出，因为你决不可能进决赛。”
　　　　宴初阳身形晃了下，眸子微闪着轻声道：“画的……这么不好吗？”
　　　　老师唉了一声，把男孩手里的画纸又接过来，看着上面明显着急的笔触道：“你不觉得自己最近太急功近利了吗？”
　　　　宴初阳摇摇头：“我只是想抓紧时间，努力一点，多画一点儿……”
　　　　“可比赛要的是质量，不是数量。”
　　　　宴初阳无措地垂下眼睛：“我想的是，画的多了，水平或许就能提高的快一点儿了。”
　　　　老师神色明显加了不耐：“你要是这样想，那比赛就不用参加了，你绝对赢不了。”
　　　　“谁说他赢不了？”一个阴沉的嗓音打断了房里两个人的对话。
　　　　卫擎猛然推开门进来。
　　　　宴初阳错愕的回头，看到卫擎，连忙站起来走到他身边道：“你怎么过来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推开他肩膀，自顾自走到画板前，蹲下身子，把散落在地上的画一张张捡起来说
　　　　“这位老师，我们家初阳性子是急了点儿，但作为他的老师，他的水平，您应该是清楚的，他很优秀，只是最近压力大，不太自信，明知道他信心不够，您还要再火上浇油，这样做，是不是有违师德啊？”
　　　　女老师脸色明显有点挂不住，冷哼了一声说：“做为他的老师，我有义务对他做出最准确的点评，我没说错，他现在的状态，本来就不可能赢得比赛。”
　　　　卫擎嗤了一声，弹了弹画纸上的灰尘道：“我说我们家这位最近怎么老是神不守舍的，还以为他遇到什么事儿了，原来是遇上了您这样一个时时刻刻打击他的老师。”
　　　　“卫擎！”宴初阳着急地凑到他身边，拽了拽他衣领小声道：“你别这样跟老师说话，她是我们院里专业水平最好的老师。”
　　　　“专业水平最好？呵。”卫擎冷笑了下摇头，“没师德，照样不是个好老师。”
　　　　“你！”女人气的面色白了下，磨了好半响牙才猛然甩了下袖子说：“我教不起，不教了还不行吗？”
　　　　卫擎点点头：“本来也没打算再让您教。”
　　　　女人冷哼了一声，一甩胳膊，转身往外走。
　　　　宴初阳急得跺跺脚，连忙追上去把人拦住说：“老师，我哥说话重，您别放在心上。”
　　　　老师脚步停下来，看着男孩抱歉的神色，逐渐冷静下来，脸上也浮起点愧疚地道：“初阳，其实老师也应该跟你说声对不起，我最近对你确实有点急，明知道你信心不够，我说话还这么重……”
　　　　“没事儿，没事儿。”宴初阳抓了抓后脑着急道，“您别这么说，我知道，是我自己水平不够，让您失望了。”
　　　　女人叹口气，“其实，我也是最近家里遇上点事儿，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所以就撒我弟身上吗？”卫擎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嘴道。
　　　　“你别说话了！”宴初阳气的高声打断他。
　　　　卫擎哼了一声，别过脸不再说话。
　　　　老师脸色为难地道：“初阳，你心态不稳，我也有责任，总之，你继续努力，我最近可能教不了你了。”
　　　　“老师……”
　　　　“我先走了。”女人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声音微沉道，“拿出你最好的水平，相信你自己。”
　　　　宴初阳看她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挽留的话，只能沉沉地嗯了一声，看着老师转身走出门外。
　　　　看到门关上，卫擎踱步到他身边，揽住他肩膀说：“等会儿我跟助理发了个短信，让他帮你找个比这个专业强一万倍的老师，这老师，说话都不过脑子的，竟然……啊！”卫擎猛然惊呼了下。
　　　　宴初阳攥紧拳头恨恨地在男人肩头来了一记狠拳。
　　　　“你干什么？”卫擎被他打的脚步向后错了一步，不解地抬头看着面前的人。
　　　　第六十二章：跟我去公司画
　　　　宴初阳恶狠狠地盯着他说：“老师说那些话也是为我好，你干吗把话说这么绝？从准备比赛开始，你知道人家帮我多少吗？！”
　　　　卫擎捏了捏肩膀，默了会儿才神色不耐地道：“那我过几天让人买点东西给她送过去，专门赔礼道歉不行吗？”
　　　　宴初阳瞪了他一眼，冷着脸地把男人手里的画抽出来，走了几步都扔到房间角落的垃圾桶里。
　　　　“你干什么啊？”卫擎推开他，从垃圾桶里把那些画又拿起来道，“不是说是你一晚上画的吗？辛苦一晚上的成果就这么扔了？”
　　　　宴初阳颓丧地耷拉下脑袋：“反正是残次品，拿出去也只会让人笑话。”
　　　　“怎么就是笑话了。”卫擎展开那画纸，认真看着道，“我觉得很好看。”
　　　　“根本就不好看。”宴初阳恨恨地坐到椅子上，攥着膝盖道，“我算看出来了，我根本就不行。”
　　　　卫擎心口一刺，慢慢走到男孩身边，屈膝蹲下，直视着他眼睛说：“为什么要把这个比赛看这么重？”
　　　　男孩眼睫颤了颤，耷拉着脑袋道，“我……我欠一个人很多钱。”
　　　　“欠钱？”
　　　　“嗯，他帮过我很多，我很感激他，但是，我现在长大了，我想把欠他的都还清，比赛赢了的话，会有